凡煙小說

☆、覆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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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轉學來的第四天。

清晨,天空還沒放亮,微涼的氣息纏繞在房間內。

床上躺著的少年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眉頭緊蹙,細汗出現在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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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的窗簾,白色的的光芒照在臉上。

因為身體很矮小,我扶著沙發走到客廳中央。

這裏是……哪裏?

我……是誰?

意識恢覆的時候,就站在這裏。

寬大的客廳,很漂亮。

對了,這裏是家裏,還沒開始翻新之前的樣子。

我是…………

“佐助。”

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一個神色凝重的少年站在那裏。

“……止水……哥哥。”

“你忘了嗎?”

那人熟悉的臉開始腐爛,膚色像脫落的墻皮般泛黃,鮮紅的肌肉隨著那人的動作在眼前收縮。

“不!!”

頭疼得快要裂開,光線越來越暗,整個客廳開始晃動。

鮮艷地肌肉在他面前漸漸消失,只剩下蒼白的骷髏在原地哢哢作響,那人的眼眶中爬出一只黑色的蟲子。

“不!!”

“佐助。”

“不要叫我的名字!”

“——你要負起殺死我的責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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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驚醒。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佐助用手遮住眼睛。

床頭的鬧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做這樣的夢了。

記憶這種東西,等到發覺的時候,已經淡忘了許久。

為什麽會這樣?

一張金發藍眼的傻笑臉龐浮現在腦海裏。

“超級大白癡。”

自己在房裏念出聲來。

原來是這樣。

自從五年前那天晚上過後,自己的感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豐富過。

自從那家夥第一天出現在自己眼前之後……

為什麽會這樣?

那天他們在噴泉下意外地吻上,那個白癡白癡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自己那時候應該也夠白癡的。

為什麽會這樣?

——不知道啊。

但是,那已經不重要了。

佐助坐起身來,拉開床頭櫃。

裏面放著一疊A班在學院祭上拍的照片。

伸手拿出那些還泛著新氣的照片。

——撕爛。

一張,兩張,三張。

照片上燦爛的笑臉變成毫無意義的淩亂碎片。

用袋子把那些廢棄品裝好,扔進走廊下的垃圾桶裏。

佐助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漠,如同不帶一絲感情的人偶。

他向窗外瞥了一眼,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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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很快就會過去,但是光芒卻無法降臨在人的心中。

因為他是宇智波佐助。

為覆仇而茍延殘喘的罪惡。

躲在黑暗中舔舐傷口,磨利獠牙。

準備殺死自己的父親。

即使被安上人類所不能承受的罪名,他也將繼續前進。

因為他是覆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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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鈴聲響起,學生都拎起錢包往小賣部狂奔而去。

自從和佐助鬧僵之後,鳴人就再也沒有去過天臺。

最近的午飯都是買了便當,在教室和佐井,小櫻,鹿丸一起吃的。

“佐井快點,不然就只能吃黃瓜便當了!”

鳴人邊招呼著佐井邊飛奔下樓梯。

佐井笑著看鳴人閃亮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下。

他轉過身,向在走廊裏站著的佐助走去。

“佐助君,自從我轉學來這裏之後都還沒怎麽說過話呢。”

“…………”

“那個時候,我在那裏。”

“我會找到決定性的證據送你進監獄。”

佐井的微笑從未從臉上卸下。

“哥哥的仇,我一定會報。”

“哼。”

佐助好聽的聲音充滿嘲諷意味地響起。

他慢慢回頭,漆黑的發絲被風吹起,赤紅的眸子直勾勾地把佐井釘在原地。

“你,還是把那種惡心的假笑收回去比較好。”

細薄的唇微微揚起一個冷冷的弧度。

“就憑你的本事還想要起訴我?”

佐助向已經僵在原地的佐井伸出手。

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佐井的肩膀上。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死活吧。”

低低的聲音宣讀著冷酷的威脅。

佐助把手放回口袋中,轉身離去。

原地殘留下陰森的氣息。

——地獄的惡鬼。

佐井望著佐助離去的背影,心裏突然冒出這一個詞。

他驚出一身冷汗。

剛剛那個赤紅的眼眸,是宇智波家傳說中失傳已久的血繼界限。

名為寫輪眼。

但是那僅僅是傳說,至少在宇智波家族有歷史資料傳承下來的這幾百年間,沒有一個人能開眼。

所以佐井一直都是把那個傳說當做笑話來看的。

“佐井——你在幹什麽?”

鳴人的呼喚聲把他拉回現實。

佐井又恢覆了往常的笑容。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忽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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