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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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抵達的時候, 被禪院家的情況震驚了。
這堪稱群魔亂舞一般的景象，即使是在咒術師的世界也不多見。
漆黑的咒力幾近凝實成霧，將禪院家完全的藏了起來。黑色中還攙著一閃而過的紫色的光。
這裏已經完全變成了咒靈的天堂了。
伏黑甚爾能感覺到裏面還有活人，但再過一會, 還是不是活著的就不一定了。
伸出手指, 在空氣中撚了撚, 指尖沾了些細膩的粉末, 這些粉末無聲無息的飄蕩在空氣中，隨著呼吸進入人體內。
對一般人來說沒什麽作用，但對能使用咒力的咒術師就是致命的毒藥。
會讓咒術師的身體發生不可逆的轉變。
但這種改變並不一定會導致咒術師向咒靈轉變, 孢子的詛咒會帶來龐大的負面情緒，被負面情緒吞噬的咒術師就會墮落為咒靈, 大多數都是這一類。
只有少部分, 沒有被負面情緒摧毀的咒術師，他們會獲得咒靈的力量。
這裏面當然還要排除零咒力的天與咒縛擁有者。
伏黑甚爾就沒什麽感覺，不過他第一次像看見一棵樹一樣, 看到了咒靈的形態, 本身就意味著這裏面的不同尋常。
他來的目的很簡單, 要把那孩子帶出來,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 他永遠也不會再來這。
沒有驚動裏面的“生物們”，伏黑甚爾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
......
被認定為制造混亂的犯人的狛枝凪鬥被頭頂落下的樹枝砸中了。
“好疼！”他從頭頂拿下樹枝，不在意的隨手拋掉。
樹枝撞上了樹幹被彈飛, 五條悟親眼看著一根小小的樹枝最後變成了疾馳的箭刺入了路過的咒靈的身體裏。
疼痛刺激了咒靈, 那只咒靈憤怒的吼叫, 然後吸引了這附近所有的咒靈。
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導致了非常可怕的結果。
這些並不是真正的咒靈。
祂們都是人類, 是咒術師。
孢子形態的細小詛咒或許能瞞過其他人，但是瞞不過“六眼”，在五條悟的眼裏，這些孢子十分顯。
他用無下限術式阻擋了孢子，盡管如此，這些小小的東西竟然還在侵蝕他的咒力。
陷入了咒靈包圍中的五條悟擡起手，輕松的用術式除掉了沖上來的咒靈。
狛枝凪鬥笑著鼓起了掌：“精彩！只要有五條君在，世界就會永遠熠熠生輝吧！”
他的眼睛裏迸發出了驚人的光亮，就像看到了世界的希望一樣。
五條悟好心的提醒，“他們都是人類哦，由人類轉變成的咒靈，但本質上仍然是人類的靈魂和軀體。”
“請一定不要對此感到負擔！”白發少年真誠的勸道，灰綠色的眼睛瞇了瞇，折下一道暗影。
“能成為希望的踏腳石，他們也會高興吧。”
少年展現出了非同尋常的冷漠，作為半咒靈半人類的存在，不管是對人類，還是咒靈，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
“有價值的人和沒有價值的人，在出生的瞬間就劃分好了界限，不管怎麽努力，沒用的人也不會變成有用的人。也就是說，才能就是一切。”*
狛枝凪鬥笑瞇瞇的說出了殘酷的話。
“這是沒有價值的人唯一能發揮自己僅有的剩餘價值的機會，五條君，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五條悟的呼吸頓了頓。
沒有人比他更能理解什麽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才能？
沒錯，是才能。
與生俱來，不可逾越的鴻溝。
人和人之間就是有差距的。
咒術界是血統論盛行的地方，但這就是最現實的現實，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然而......
“你很適合當咒術師。”五條悟略帶感慨的說。
為了見到希望的光芒，不惜制造絕望來襯托希望，完全不把沒有才能的人當成自己的同類，偏執的追求希望的人，是成為強大的咒術師很好的材料。
不過，如果是狛枝凪鬥的話，肯定會叛逃成為詛咒師的。
因為，咒術師根本就不是希望。
看到那些爛橘子大笨蛋，是個人都會想跑的。
幸好對方已經是敵人，就沒有這種困擾了。
如果這是自己的學生，可太麻煩了。
換個角度，狛枝凪鬥背後的那個人，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大。
還是先幹掉好了。
留到以後......狛枝凪鬥說不定會變成很難纏的敵人。
這麽會功夫，更多的咒靈圍了上來。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問：“未來機關制造出這些怪物，是想做什麽呢？制造更多的咒靈？”
狛枝凪鬥無奈的說：“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這些不是未來機關做的，而且制造咒靈，傷害咒術師是違背未來機關的理想的行為。”
起碼目前是這樣的。
未來機關並不是針對咒術師的組織，他們針對的是詛咒。
咒靈也好，咒術師也好，跟詛咒有關的一切都不該存在。不過目前來說，在沒找到解決辦法前，未來機關還需要咒術師去維護普通人世界的平衡。
“我們不是要毀滅世界的反派，一切都是為了全人類的幸福。”
還有比這更能展現希望的光輝的事嗎？
校長先生......
“這樣啊。”五條悟點了點頭。
“術式反轉·赫。”
狛枝凪鬥的雙眸猛然放大。
隨著一聲巨響，強烈的光收束在一起，又赫然綻放。四周瞬間被清空，除了五條悟之外的全部生物都消失了。
紛飛的孢子落下之後，五條悟看著面前的空地，遺憾的說：“逃走了啊。”
話說，“幸運”是不是也太不講道理了？
......
狛枝凪鬥被一個咒靈撞飛了，飛出去了很遠，最後艱難的掛在了樹上。
遠處的震動表明了那一擊有多強，如果他沒被咒靈撞飛，現在就死定了。
“看來我還是很幸運的。”
看起來五條悟早就能解決那些咒靈，因為一些原因才拖著。
狛枝凪鬥不知道五條悟為什麽突然就對他動手了。
他渾身癱軟地躺在樹枝間，仰起頭，看著天空。
“校長先生，校長先生，你到底在哪......”
......
五條悟努力的克服一系列大大小小的麻煩，試圖追上狛枝凪鬥。
漸漸的，他發現對方看似亂跑了一氣，卻總會有“意外”迫使狛枝凪鬥越來越接近一個地方。
那就是這些彌散的孢子的源頭。
什麽嘛，一直說自己不知道，這不是知道導致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哪裏嗎？
“‘幸運’真好用啊。”五條悟羨慕的說。
在快追上狛枝凪鬥的時候，五條悟忽然停了下來。
前方，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性站在那裏，似乎是專程等著他的，對方披散著黑色的長發，暗紅色的眼睛漠然而冰冷。
他帶著危險和壓迫的氣息，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心臟一緊。
“你不能過去。”
“你是誰？”五條悟懶洋洋的笑著。
對方沒有回答，渾身上下都在表達同一種情緒。
毫無意義。
五條悟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但是那個人是不一樣的，即使失去了對情緒的感知能力，失去了記憶，也會努力溫柔的對待身邊的人，拯救他人。
是個老好人。
“看來是無法避免一戰了。”五條悟懷疑這個人就是狛枝凪鬥提到過的“校長”。
而“校長”，則是推斷出來的未來機關背後那個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
“既然你不反對，我也稍微用點真正的實力吧。”
五條悟拉下了眼罩，雙手搭在了一起。
“術式順轉·蒼。”
......
伏黑甚爾找了幾個禪院家慣常用來關人的地方，都沒有人在。
他都不知道禪院家到底還有幾個活人。但不管是誰幹的，他都要說一句幹得好！
伏黑甚爾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意。
但是，在這種地方，那孩子還活著的概率太小了。
一個已經被咒靈所占領的宅邸裏，一個一邊奔跑一邊放肆大笑的男人，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這個時候一般人根本不會往他面前跑，就是這種情況下，伏黑甚爾的眼前出現了穿著棕色制服的少年。
“你也迷路了嗎？”
伏黑甚爾瞇了瞇眼睛，“咒靈？不對，不是。”
這真的是人類嗎？
這種時候在這裏，還不是禪院家的人，難道說......
“就是你把這裏變成這樣的？”
狛枝凪鬥勉強的回答：“不是。”
“是嗎。”
對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
神谷鳴一艱難的在危險的咒靈，和瀕臨瘋狂的咒術師之間穿梭。
終於，他發現了一片相對來說稍微“幹凈”一點的地方。
被沒收了手機，也沒辦法用導航，禪院家又大的離譜，神谷鳴一只能自己摸索著從這裏走出去。
隱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撥開樹叢，背著睡著的伏黑惠的神谷鳴一灰頭土臉的鉆了出來。
隨著戰鬥的節奏不小心交匯在一起的四個人，形成了奇怪的對峙局面。
他們同時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被四雙眼睛凝視的神谷鳴一尷尬的摸了摸臉。
“要、要不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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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堪稱群魔亂舞一般的景象，即使是在咒術師的世界也不多見。
漆黑的咒力幾近凝實成霧，將禪院家完全的藏了起來。黑色中還攙著一閃而過的紫色的光。
這裏已經完全變成了咒靈的天堂了。
伏黑甚爾能感覺到裏面還有活人，但再過一會, 還是不是活著的就不一定了。
伸出手指, 在空氣中撚了撚, 指尖沾了些細膩的粉末, 這些粉末無聲無息的飄蕩在空氣中，隨著呼吸進入人體內。
對一般人來說沒什麽作用，但對能使用咒力的咒術師就是致命的毒藥。
會讓咒術師的身體發生不可逆的轉變。
但這種改變並不一定會導致咒術師向咒靈轉變, 孢子的詛咒會帶來龐大的負面情緒，被負面情緒吞噬的咒術師就會墮落為咒靈, 大多數都是這一類。
只有少部分, 沒有被負面情緒摧毀的咒術師，他們會獲得咒靈的力量。
這裏面當然還要排除零咒力的天與咒縛擁有者。
伏黑甚爾就沒什麽感覺，不過他第一次像看見一棵樹一樣, 看到了咒靈的形態, 本身就意味著這裏面的不同尋常。
他來的目的很簡單, 要把那孩子帶出來,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 他永遠也不會再來這。
沒有驚動裏面的“生物們”，伏黑甚爾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
......
被認定為制造混亂的犯人的狛枝凪鬥被頭頂落下的樹枝砸中了。
“好疼！”他從頭頂拿下樹枝，不在意的隨手拋掉。
樹枝撞上了樹幹被彈飛, 五條悟親眼看著一根小小的樹枝最後變成了疾馳的箭刺入了路過的咒靈的身體裏。
疼痛刺激了咒靈, 那只咒靈憤怒的吼叫, 然後吸引了這附近所有的咒靈。
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導致了非常可怕的結果。
這些並不是真正的咒靈。
祂們都是人類, 是咒術師。
孢子形態的細小詛咒或許能瞞過其他人，但是瞞不過“六眼”，在五條悟的眼裏，這些孢子十分顯。
他用無下限術式阻擋了孢子，盡管如此，這些小小的東西竟然還在侵蝕他的咒力。
陷入了咒靈包圍中的五條悟擡起手，輕松的用術式除掉了沖上來的咒靈。
狛枝凪鬥笑著鼓起了掌：“精彩！只要有五條君在，世界就會永遠熠熠生輝吧！”
他的眼睛裏迸發出了驚人的光亮，就像看到了世界的希望一樣。
五條悟好心的提醒，“他們都是人類哦，由人類轉變成的咒靈，但本質上仍然是人類的靈魂和軀體。”
“請一定不要對此感到負擔！”白發少年真誠的勸道，灰綠色的眼睛瞇了瞇，折下一道暗影。
“能成為希望的踏腳石，他們也會高興吧。”
少年展現出了非同尋常的冷漠，作為半咒靈半人類的存在，不管是對人類，還是咒靈，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
“有價值的人和沒有價值的人，在出生的瞬間就劃分好了界限，不管怎麽努力，沒用的人也不會變成有用的人。也就是說，才能就是一切。”*
狛枝凪鬥笑瞇瞇的說出了殘酷的話。
“這是沒有價值的人唯一能發揮自己僅有的剩餘價值的機會，五條君，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五條悟的呼吸頓了頓。
沒有人比他更能理解什麽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才能？
沒錯，是才能。
與生俱來，不可逾越的鴻溝。
人和人之間就是有差距的。
咒術界是血統論盛行的地方，但這就是最現實的現實，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然而......
“你很適合當咒術師。”五條悟略帶感慨的說。
為了見到希望的光芒，不惜制造絕望來襯托希望，完全不把沒有才能的人當成自己的同類，偏執的追求希望的人，是成為強大的咒術師很好的材料。
不過，如果是狛枝凪鬥的話，肯定會叛逃成為詛咒師的。
因為，咒術師根本就不是希望。
看到那些爛橘子大笨蛋，是個人都會想跑的。
幸好對方已經是敵人，就沒有這種困擾了。
如果這是自己的學生，可太麻煩了。
換個角度，狛枝凪鬥背後的那個人，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大。
還是先幹掉好了。
留到以後......狛枝凪鬥說不定會變成很難纏的敵人。
這麽會功夫，更多的咒靈圍了上來。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問：“未來機關制造出這些怪物，是想做什麽呢？制造更多的咒靈？”
狛枝凪鬥無奈的說：“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這些不是未來機關做的，而且制造咒靈，傷害咒術師是違背未來機關的理想的行為。”
起碼目前是這樣的。
未來機關並不是針對咒術師的組織，他們針對的是詛咒。
咒靈也好，咒術師也好，跟詛咒有關的一切都不該存在。不過目前來說，在沒找到解決辦法前，未來機關還需要咒術師去維護普通人世界的平衡。
“我們不是要毀滅世界的反派，一切都是為了全人類的幸福。”
還有比這更能展現希望的光輝的事嗎？
校長先生......
“這樣啊。”五條悟點了點頭。
“術式反轉·赫。”
狛枝凪鬥的雙眸猛然放大。
隨著一聲巨響，強烈的光收束在一起，又赫然綻放。四周瞬間被清空，除了五條悟之外的全部生物都消失了。
紛飛的孢子落下之後，五條悟看著面前的空地，遺憾的說：“逃走了啊。”
話說，“幸運”是不是也太不講道理了？
......
狛枝凪鬥被一個咒靈撞飛了，飛出去了很遠，最後艱難的掛在了樹上。
遠處的震動表明了那一擊有多強，如果他沒被咒靈撞飛，現在就死定了。
“看來我還是很幸運的。”
看起來五條悟早就能解決那些咒靈，因為一些原因才拖著。
狛枝凪鬥不知道五條悟為什麽突然就對他動手了。
他渾身癱軟地躺在樹枝間，仰起頭，看著天空。
“校長先生，校長先生，你到底在哪......”
......
五條悟努力的克服一系列大大小小的麻煩，試圖追上狛枝凪鬥。
漸漸的，他發現對方看似亂跑了一氣，卻總會有“意外”迫使狛枝凪鬥越來越接近一個地方。
那就是這些彌散的孢子的源頭。
什麽嘛，一直說自己不知道，這不是知道導致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哪裏嗎？
“‘幸運’真好用啊。”五條悟羨慕的說。
在快追上狛枝凪鬥的時候，五條悟忽然停了下來。
前方，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性站在那裏，似乎是專程等著他的，對方披散著黑色的長發，暗紅色的眼睛漠然而冰冷。
他帶著危險和壓迫的氣息，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心臟一緊。
“你不能過去。”
“你是誰？”五條悟懶洋洋的笑著。
對方沒有回答，渾身上下都在表達同一種情緒。
毫無意義。
五條悟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但是那個人是不一樣的，即使失去了對情緒的感知能力，失去了記憶，也會努力溫柔的對待身邊的人，拯救他人。
是個老好人。
“看來是無法避免一戰了。”五條悟懷疑這個人就是狛枝凪鬥提到過的“校長”。
而“校長”，則是推斷出來的未來機關背後那個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
“既然你不反對，我也稍微用點真正的實力吧。”
五條悟拉下了眼罩，雙手搭在了一起。
“術式順轉·蒼。”
......
伏黑甚爾找了幾個禪院家慣常用來關人的地方，都沒有人在。
他都不知道禪院家到底還有幾個活人。但不管是誰幹的，他都要說一句幹得好！
伏黑甚爾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意。
但是，在這種地方，那孩子還活著的概率太小了。
一個已經被咒靈所占領的宅邸裏，一個一邊奔跑一邊放肆大笑的男人，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這個時候一般人根本不會往他面前跑，就是這種情況下，伏黑甚爾的眼前出現了穿著棕色制服的少年。
“你也迷路了嗎？”
伏黑甚爾瞇了瞇眼睛，“咒靈？不對，不是。”
這真的是人類嗎？
這種時候在這裏，還不是禪院家的人，難道說......
“就是你把這裏變成這樣的？”
狛枝凪鬥勉強的回答：“不是。”
“是嗎。”
對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
神谷鳴一艱難的在危險的咒靈，和瀕臨瘋狂的咒術師之間穿梭。
終於，他發現了一片相對來說稍微“幹凈”一點的地方。
被沒收了手機，也沒辦法用導航，禪院家又大的離譜，神谷鳴一只能自己摸索著從這裏走出去。
隱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撥開樹叢，背著睡著的伏黑惠的神谷鳴一灰頭土臉的鉆了出來。
隨著戰鬥的節奏不小心交匯在一起的四個人，形成了奇怪的對峙局面。
他們同時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被四雙眼睛凝視的神谷鳴一尷尬的摸了摸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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