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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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時中有點意外,但還是聽話的照著男人的指令,替他解開襯衫,脫掉袖子,逐漸露出健碩的胸肌,腹肌……當他脫到褲子的時候,遲遲下不了手,還是杜孝之抓住他的雙手,逼他被迫跟著男人的動作拉下他的褲子,餘時中蹲下的時候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裏擺。

杜孝之邁開長腿跨進浴缸,餘時中趕緊打開水龍頭重新放水,等水放滿了,他就跪坐在浴缸外面,蒙著頭發呆。

杜孝之瞇起眼似笑非笑得瞅他,餘時中頓時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有些慌張得跳起來試水溫,又到架子上抽了條毛巾。

“有你這樣伺候人的?過來。”

餘時中猶豫得湊過去,杜孝之丟給他一塊海綿,然後用手撐著額頭,卻不把身體轉過去。

餘時中拎著海綿如臨大敵,沒等他想出辦法,杜孝之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往裏面一扯,他就整個人就用一個狗吃屎的姿勢跌進浴池裏。

“咳咳咳、哈、咳咳,哈恩……”餘時中把頭從水裏抽出來,憤怒得嗆著水:“你!咳、你做什麽?!”

他奮力撐起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底下燙得像是滾水般勃動的熱塊,他居然整個人疊在杜孝之的身上,下半身正好坐在他胯部的位置,隔著衣料摩擦對方赤裸的肌膚讓餘時中的感官更加敏感,只要稍稍移動,就覺得火燙到不行。

他連忙擡起後腰,卻變相得把上半身送出去,幾乎是沿著杜孝之的胸膛貼上去,他感覺男人躁動的身體又燙上幾分,連喘息都變得粗重而模糊。

“小妖精。”杜孝之低吟,低啞的聲線隱忍而炙熱,燒得餘時中耳根透紅:“就這麽等不及了嗯?”

餘時中聽到這句不言而喻的話,當機立斷破水而出,但杜孝之一只手就攔截他的去路,他忍不住驚叫:“不要,放開我!”並死死抓緊浴缸的邊緣,說什麽也不願意回去。

杜孝之乾脆起身從背後覆蓋餘時中的背脊,他一手抱住餘時中的腰,另一手撐在餘時中緊抓浴缸的手的旁邊,儼然用自己精悍的身軀完全壟罩住青年。他用全身的重量把餘時中牢牢頂在浴缸的邊緣,惹得身下的人兒像困獸一般瘋狂得撲騰。

“你躲什麽?嗯?你今天躲我幾次了?”

餘時中掙紮道:“杜先生、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吧……”

杜孝之含住他的耳垂,低語:“你是害怕浴室,還是害怕在浴室裏被我抱?”

餘時中瞪大眼睛,一瞬間喪失所有掙紮的力氣。

他想起來以前和母親相依為命的那棟舊公寓,裏面附設的浴室又小又破,天花板上的燈泡動不動就跳電,斑駁的墻磚檔不住潮氣,所以總是陰冷又潮濕。

就是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他被那個擅自強行闖入他家的男人反鎖在狹窄又陰森的浴室裏,整整兩個晚上。

杜孝之在浴室裏抱了他,任憑他怎麽哭喊,瘋狂的侵略就像令人窒息的濕霧,把他扼殺在掙紮不開的泥淖裏。



“有人通風報信。”

杜孝之放下手中閱讀的文件,手指在木桌上敲了兩下示意匯報的男人說下去。

“排除丁香這條線,他消停了好一段時間,最近動作頻頻,這次背後不是一般大。”吳信頓了一下:“之前沿海那塊地,最後被一個新公司標走的。”

“他的目的是什麽?”

吳信往前踏了一步:“這正是我最不理解的地方,當年我們斷掉杜蘅之所有的後路,他就算現在回來,也沒有任何意義,這裏沒有他能動用的東西。”

杜孝之點點頭,等待後話。

吳信欠腰行了一個禮:“是我無能,我會盡快找出原因。”

杜孝之站起來,扶起吳信的肩膀,低笑道:“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把紅寶街管理得很好。”

吳信唯唯諾諾應了一聲。

杜孝之失笑,他踱步來到窗邊,嘴角的弧度恰似窗外銳利的月刃:“你記得為什麽我當初會連在這裏都待不下去嗎?”

吳信臉色大變,半驚半疑得看向杜孝之。

“我聽說你之前為了他,花了不少心思哄杜莉絲吧?”

吳信沈下臉,雙眸布滿陰郁:“你的意思,是懷疑到我身上了?”

杜孝之神色莫測,隨即眼光一轉,劃在吳信身上:“我相信我看到的,吳信。”

吳信聞言緩了臉色:“七爺,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有本事耍花樣。”

“聽著,我不管你的私事,別給我出事。”杜孝之道:“不過你最好收斂一點,否則杜莉絲把你撕了別來找我哭訴。”

吳信默了一會,又道:“七爺,有需要配更多人給餘少嗎?”

杜孝之嗯了一聲,不甚在意道:“你看著辦。”

吳信知道這種越輕描淡寫的語氣交代的事情都非同小可。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杜孝之忽然叫住他:“吳信。”

“是。”

“我想不到二哥的動機。”他面對窗外,寒冷的霧氣侵染整面玻璃,霧珠飽滿而晶瑩,正巧擋住外頭看不到底的夜色:“如果他叫丁香直接殺了我,我都能理解。”

“我想不出來,是什麽東西樓青雲可以給他,我卻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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