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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微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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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問膽子不小,不然當初也不會奮不顧身得找上黑白通吃的杜孝之,然而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把膽子提上嗓子眼,戰戰兢兢得把腳步放到最輕。

他無聲無息的下了樓梯,杜孝之在講電話,他背對著餘時中單手解開領帶,像是心有靈犀餘時中會下來側身瞟了他一眼,僅僅一個眼神,餘時中就會意得走到他後頭幫他脫下大衣外套。

“呃!”餘時中只是轉身去把大衣掛上,就猛然被攔腰扛到沙發上,他還沒從暈眩中回神,就被一個壯碩的身體重重壓進沙發裏。

男人還在講電話,冷漠的瞳孔漆黑幽亮,毫無保留得投映餘時中慌亂的眼神,冰冷的光澤像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他沒讓餘時中嚇呆多久,拉起餘時中的手放到襯衫的頂扣,示意他繼續脫。

餘時中迷茫得解開男人襯衫上所有的鈕扣,還有左手腕上昂貴的百達翡麗,自從有一次被它重重得敲暈後,只要他還有脫衣服的餘裕,餘時中都會記得先把男人的手表給脫掉。

脫完後,杜孝之起身坐在沙發上,他輕輕壓下餘時中的頭,後者就立刻會意得跪到他的雙腿間。

“用嘴。”男人公式化得講電話,邊用嘴型示意。

打電話還能挑,餘時中暗自腹誹,但還是聽話得張開嘴,用牙齒咬開杜孝之的褲練,他雙手緊緊攀附在杜孝之的膝蓋內側,由於沒有支撐點,餘時中扯了好幾次才拉不到一半,杜孝之半勃又把它頂回去。

他有點惱怒,又不敢用手,只好擡頭問杜孝之。

目光糾纏,杜孝之眼珠變得很深,連講電話的聲音都停頓半晌,他突然抓緊餘時中的頭發,用力壓下他的後腦杓。

餘時中被撞得雙頰燙紅,即使羞惱萬分,還是得歪著臉頰乖乖張嘴,他畏顫顫地伸出紅潤的小舌,隔著兩層布料,沒辦法吞含只能艱難得舔舐。

杜孝之特別喜歡看餘時中幫他口交,幾乎每一次事前都叫他先舔硬,甚至收尾的那一次他都強迫幾乎被幹暈的餘時中用嘴做。

餘時中邁力得達成杜孝之的指令,直到說話聲嘎然而止,他才剛松開酸軟的嘴唇,卻就被粗暴得甩上沙發。

杜孝之把電話讓餘時中拿著,接著熟練得分開他的大腿。

內褲被撕開的瞬間,餘時中才意識到他要做到底,他立刻激烈的抵抗,嘴上嘶嚷道:“你說今天不要的!嗯、”體內突然入侵兩根指頭,他不禁一陣顫栗的收縮。

“嗯、你答應我的,停下、求、嗯……”

“噓!”杜孝之架高他的腿:“把電話放到我的耳邊。”

餘時中聞言照做,手只不住顫抖。

“乖,拿穩了。”

“你、唔!”杜孝之挺進去的同時,用力捂住餘時中的嘴,他邊神態自若的回覆電話的另一端,一邊大力操幹底下癱軟的身軀,絲毫不理會手掌底下快被折斷的呼吸。

餘時中簡直要崩潰,劇烈的顛簸下,他根本握不住話筒,只能靠意志力強撐,然而杜孝之馬達一般的速度和敲樁的深度,正一下硬過一下的摧殘他所剩無幾的意志力。

撕裂的痛苦和淩虐的快感無從宣洩,他連呻吟的權利都被剝奪。明明整個身體都被毫無尊嚴的占領,卻依然謹記要遵守他的命令。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孝之終於結束談話,他退了出來,並抽走餘時中始終握在手裏的電話,獎勵式得親吻他為了維持姿勢而僵硬到抽蓄的手,便抱起全身癱軟成泥的餘時中到樓上的浴室。

之後發生的事像染白的布被撕成脆片,他只依稀記得最後在他失去意識前,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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