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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贖罪補償與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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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贖罪補償與侵略



除了第一天以外,從醫療運輸艦或航空站脫身的朱烈斯,一回到埃倫家的那棟大宅,克萊維斯就泡在凱琳為首席守護聖準備的那套大房間裏,連晚上也不離開,徹夜待在朱烈斯房裏……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

盧米埃帶著克萊維斯囑咐他準備的東西,走到那間主人老是不回來的門前,逕自推開了克萊維斯又沒關好的門,意外地在小客廳茶幾上看見兩個用過的空杯,一件朱烈斯總是披在身上的那種雪白的褂幔,被隨手扔在沙發上。

今天轉移陣地了嗎?

或許,朱烈斯大人那間優雅而華貴的寢室所帶給這兩位大人的感覺,與待在這間幽暗靜謐的臥室的氣氛不同吧?盧米埃忍不住想像,與所愛慕的人同待在一間安靜的、光線黝黯柔和的房間裏,親密的耳語將會變得更溫柔,同時,由於視覺起不了什麽作用,觸覺就變得重要得多了,他可以依靠雙手去觸摸所愛慕的人,進一步確定對方的存在……

盧米埃脹紅了臉,勉強克制住自己脫韁的想像,將他準備好的藥物輕輕放在茶幾上,替克萊維斯將落地燈熄掉,眼角無意中瞥過那扇通往臥室的門。那扇門緊緊關著,盧米埃滿臉通紅,勉強將視線移開,一面努力克制自己,別去想像門裏發生了什麽事,卻一面忍不住暗自慶幸,還好埃倫家大宅的客房門戶都很厚實,不至於讓他聽見門裏發出的聲音。

若是他跟所愛慕的人一起鎖在安靜的臥室裏呢?門裏會有什麽聲音?他敢不敢伸手去撫摸他身上結實的肌肉?他敢不敢對著他敞開心胸,去迎接他的力量與侵略?哪怕粗暴也好……盧米埃想起那間寢室裏柔軟的大床,忍不住口幹舌燥地低下頭去,怔怔地陷入了自己的想像。

半個小時之前,門裏的風景說旖旎也夠旖旎了,就是有些古怪……

那位永遠仿佛絕崖上盛放的花那樣高不可攀、尊貴非凡的首席守護聖,直挺挺地跪在他那位總令他頭疼的同僚面前,那兩片隨時能吐出滔滔不絕的說教或義正辭嚴的訓斥的線條優美的嘴唇,含住了那個論尺寸大小雖然還在正常範圍中,但氣勢顯得很驚人的東西……

當然,那東西是長在暗之守護聖身上的那個。

朱烈斯肯定是在報覆……

昨天傍晚朱烈斯被克萊維斯的舉止大為驚嚇,露出了手足無措、語無倫次、簡直慌亂到了極點的窘態……今天他就做了這樣古怪的提議,要求用這樣近似於伺候的姿態來替他……做特別服務。

克萊維斯本來以為,在這種狀況下,自己的小家夥是絕對亢奮不起來的。起先他嚴詞拒絕這樣的形式,後來他雙手亂搖、結結巴巴地跟他兜圈子,幾乎口齒不清。最後他被朱烈斯動手動腳地扒光了身上的每一件衣物,像傻瓜一樣站在這兒,看著他朝著自己直挺挺地跪下來,擡起他那張平日多半是俯視著眾人的臉,仰望著他……

朱烈斯什麽動作都沒有,甚至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怔怔地望著他,他的身體就很痛快地背叛了主人……難道他真的無論在什麽樣的狀況下都如此渴望著朱烈斯嗎?那本來就旺盛得可以的渴望立即昂然而起,在朱烈斯面前把他出賣的一幹二凈。

一定是的,朱烈斯一定是存心報覆……

“你是不是……存心想報覆我?”朱烈斯停止了他像極了小貓在舔牛奶的動作,擡起了頭,望著克萊維斯,“……你在按我的頭。”

“啊?”克萊維斯吃了一驚,連忙松開了手。朱烈斯昨晚不小心把他的腦袋往下按,他雖然沒有明說,但素來養尊處優、沒幾個人敢得罪的暗之守護聖竟受到這樣的對待,他當然不會給朱烈斯什麽好臉色看。

“不許亂來,”朱烈斯那對紺碧色的眸子明亮得他幾乎不敢直視,“不過……克萊維斯,你可以放松一點,沒有關系的……你的身體很僵硬。”

“……是。”

朱烈斯低聲笑出來,“我不是說這裏僵硬……”他垂下了眼睛,輕輕伸出了他粉色的舌尖,緩緩打著圈,比克萊維斯更豐盈一點的唇含著前端,柔柔地往前套,啜吻之後便緩緩施力,擠壓著他前端敏感的小冠,用唇慢慢撫弄著,甚至小心地試探上頭的小開口,再悠然往後推。

他的節奏緩慢,但帶著一種游刃有餘的從容,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很要命。

克萊維斯往下看,只見到他兩排燦金的睫毛輕輕顫動,但視覺上的阻隔無法阻止他腦袋裏鮮活的想像。他腦海裏清清楚楚地浮現朱烈斯那優美的嘴唇誘人地張開著,裏頭吞吐著他的……

現在他終於相信朱烈斯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這要人命的景像一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他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按朱烈斯的腦袋。

“你沒必要這麽……誇張,朱烈斯。”

“……你能不能別在這時候跟我說話?我只有一張嘴。”

“你能不能別跪著……”克萊維斯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我、我……”

“嗯?”

“覺得褻瀆了你。”

朱烈斯回答了一聲長音,“哦……是嗎?”他促狹地霎了霎眼睛,又笑起來,“克萊維斯,昨天你的姿態可卑微得很。”

“……沒有你這麽誇張。”

“嗯,你現在知道我昨天是什麽感覺了吧?”

“……知道了。你起來好不好?”

“不好。”朱烈斯拒絕得很幹脆。這個姿勢剛剛好……朱烈斯很不正經地想起一件事,勉強壓抑自己慌亂的心跳,“這種時候我倒寧可你站著……為了讓你站著,我就委屈一點跪下來沒關系。”

克萊維斯微微一怔,“為什麽……要我站著?”

朱烈斯脹紅了臉,“我……”他扶在克萊維斯身上的兩只手遲疑地往後移,雙掌的掌心緩緩地將克萊維斯的臀部包覆起來,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我一直想、想……”手心裏那種引人犯罪的觸感與柔軟的彈性鬧得他幾乎沒辦法再說下去。他輕輕撫著,指尖慢慢地往中間移動,無聲地陷進了那道隱密的隙縫裏,“這、這裏……除了我以外,有人碰過嗎?”

如果他母親不算的話,“當然不會有。”

對了,這無人可觸及的禁地是屬於他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朱烈斯恍惚地想……克萊維斯雖然輕顫著,但一點排拒也沒有,任由自己對他為所欲為。這是克萊維斯自己說的,他可以對克萊維斯做任何事,包括那最不堪、最為罪惡、最不可原諒也最侮辱他的行徑。因為克萊維斯什麽都願意,所以不管他做了什麽,都一定會被原諒……朱烈斯竭力壓抑著自己□□越發高漲的脹痛,抑制住他想得到克萊維斯的沖動,卻克制不了他微顫的指尖,放任自己輕輕地探入他的身體。

“啊!”

朱烈斯吃了一驚,“疼嗎?”

“不。”克萊維斯矢口否認。朱烈斯這個試探的動作讓他又驚又喜。他一直以為朱烈斯的侵略性早被他的清高與榮耀、職責給亂槍打死,沒想到還有一口氣在……看來很有覆活的跡象,至少他仍有入侵自己的念頭,“我只是嚇了一跳,不,朱烈斯……我一點也不疼,你別……”

“對不起。”

“不,別退縮。沒有關系……朱烈斯,你可以隨你意思……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朱烈斯的心跳太快,胸腔裏隱隱發疼,有一點頭暈,視線甚至模糊起來。他只感覺到克萊維斯那充滿了血的漂亮小家夥抵著他的臉頰,兀自輕輕顫著,仍舊亢奮得可以。那不就是他做為一個男人的證據嗎?自己又憑什麽剝奪他做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他強迫自己將指尖從克萊維斯那窄緊濕熱的地方退出來,輕輕地劃圈安撫那個被他侵入過的地方,並帶著一種贖罪的心態,輕柔地重新含吻住他。

“你別這樣,朱利……”這名字的第二個音節才吐了一半,朱烈斯嘴裏那種異乎尋常的溫度,就再度將克萊維斯全身上下血液最集中的部位給包圍住。身後也傳來又酥又癢的撫觸。克萊維斯忍不住低哼出聲,微微向前挺著他的腰,完全忘了自己是誰。

再怎麽克制也沒用……最後,克萊維斯還是按住了戀人的頭,跟昨晚朱烈斯的反應一模一樣。

“對不起……”

朱烈斯的腿早已跪得發麻,身子突然一晃,往後跌坐在地上。克萊維斯連忙伸手扶住他,自己也跪了下來,“朱烈斯?”

他低著頭,臉頰仍脹得通紅,“我比你倒楣一點……不小心吞下去了。”

“昨晚其實我也……”克萊維斯把難堪的話跳了過去,“還好,不算太可怕的東西。”說著,他擡起朱烈斯的下巴,就想吻他。

朱烈斯吃了一驚,肩膀一掙,“我、我要漱口。”

“不要緊的……你的都不怕,何況是我自己的?”克萊維斯抱著補償的心理,刻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熱烈地吻住了朱烈斯。

克萊維斯的吻太美好了……他是心疼自己用這卑微的姿態跪著替他安撫那不安的騷動吧?這個吻帶著朱烈斯無法想像的憐惜與感激,動作依然溫柔纏綿,卻很火熱。朱烈斯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沖動又翻騰起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下流,一心一意只想在克萊維斯身體裏發洩他的欲望……

他的理智差不多全斷了,只剩一根線。幸好那根線不是絲線……大概是純金絲打的。

這不行。朱烈斯嚴厲地告誡自己……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的克萊維斯,實際上卻是個敏感脆弱的孩子。輕輕一句話就能激得他連續好幾個月都不見任何人、不肯開口,拒絕與外界接觸,頑固地封閉自己。以往他傷害過克萊維斯無數次,但無論如何,他不會再做這樣的事。

朱烈斯在克萊維斯的吻下劇烈發顫,被動地接受他唇舌狂暴的掠奪,無力反擊,完全失去抗衡的念頭。不知道過了多久,朱烈斯終於擡起頭來,眼神迷亂,剛剛把克萊維斯搞得差點精神錯亂的嘴唇半張著,貪婪地吸取剛才在激烈的吻中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氧氣,神情誘人。

“朱烈斯……”

他回過神來,“……我、我去漱口。”

克萊維斯望著那個挺容易害臊的家夥小步奔進了他的浴室,忍不住露出微笑。

不對。

“朱烈斯!”他火速起身,“別用我的浴……”

浴室裏,光之守護聖驚愕、憤怒的質問已經響了起來,“這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迎接藍鎖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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