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4章 番外徐氏雙姝(十八)

關燈
葉瑾寧回到B市的時候,是徐瑾安親自去接的。

“怎麽樣,這趟旅行的收獲是不是很大?”徐瑾安沖著妹妹挑了挑眉。因為,她看出了妹妹身上的變化。

葉瑾寧依舊沈默少語,不過性子確實較之以前有了很多的改變。“挺好的,我拍了很多照片,回去給你慢慢欣賞。”

“哈,我就知道!我的決策是多麽的英明神武!”徐瑾安得意的說道。

葉瑾寧笑了笑,覺得她姐姐這麽沒心沒肺的活著也挺好的。

至少,她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默了一路,臨下車時,葉瑾寧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短信。

【到家了嗎?】很簡單的一句問候。

葉瑾寧不用想,就知道這條消息是誰發來的。

她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好半天,回了一句【剛下火車】,然後慢條斯理的將這個號碼存進了手機裏,備註了一下——閬曄。

“這位閬先生是誰啊?”徐瑾安一早就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眼尖的瞥見這個男性化的名字後,忍不住問了出來。

葉瑾寧將手機放回包包裏,故作鎮定的道:“在春城認識的一個朋友。”

“哎喲,不錯啊!才出去沒幾天就交到了新朋友!”徐瑾安調侃道。

葉瑾寧撇開視線,決定不再搭理她。

徐瑾安看破不說破,將人送到家之後,就出去蹭飯了。

是的,今天白瑾瑜又被家裏催著出去跟席譯約會了。白瑾瑜很夠意思的,將吃飯的地點發給了她,讓她去買單。

徐瑾安有了借口跟席譯一塊兒吃飯,這點兒小錢花的還是值得的。當然,席譯作為一個大男人,又怎麽可能讓女士買單。最後,這飯錢還是他結。

白瑾瑜完成任務之後,就撤了。

徐瑾安一邊啃著糖醋排骨,一邊跟席譯討論著案子,別提多開心。

最主要的是,席譯沒再像以前那樣,避她如瘟神。

“嫌犯已經抓到了,這個案子該告一段落了。”席譯三兩下將碗裏的米飯吃完,耐著性子等她放碗筷。

徐瑾安點點頭。“那個湖心沈屍案呢,有什麽進展嗎?”

席譯睨了她一眼。“尚未結案之前,案情相幹的內容,無可奉告。”

“餵,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說一下怎麽了?”徐瑾安白了他一眼。“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席譯想了想,做了讓步。“那請你幫忙查一查,最近三年失蹤女性當中,有沒有年齡在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五左右的。”

“至今沒有查到她的身份嗎?”一提到案子,徐瑾安頓時就來了興致。

“沒有。”這也是席譯感到頭疼的地方。

查不到屍源,就無法確認她的人際關系,繼而影響到案子的偵破。

徐瑾安喝了口冬陰功湯,拿著筆在便利紙上寫寫畫畫。“好,我記下了,回去就幫你登尋人啟事。”

她在新聞媒體工作,做這些會方便的多。

席譯破天荒的跟她道了聲謝。

“自己人,不用客氣!”徐瑾安擺著手道。

席譯回味了一下,這個自己人的意思,居然不排斥。

就在兩人結完賬,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席譯!”那人開口道。

席譯身子微微一僵,緩緩地轉過身來。“媽。”

徐瑾安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席譯的母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看樣子,席伯母是誤會了什麽啊!

“你不是跟白家丫頭一起吃飯嗎,她人呢?”席母將徐瑾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沈聲問道。

她沒想到,兒子居然會背著白瑾瑜跟別的女人約會!

她怎麽會生出這麽個渣男兒子來!

“咳咳,伯母您好,我叫徐瑾安,是瑾瑜的閨蜜。”徐瑾安覺得,她要是再不說點兒什麽,搞不好席譯回去得跪搓衣板。

“瑾瑜的閨蜜?”席母瞇了瞇眼。

“是的,是瑾瑜約我過來的,她剛走沒多大會兒。”徐瑾安解釋道。“我是記者,有關於案子的事情跟席隊長商討一下。”

說完,她還亮了亮自己的工作證。

席母看得出來,對方出身良好,並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姑娘,心中稍安。“徐小姐。”

“您叫我安安就好了。”徐瑾安自來熟的說道。“伯母看著真年輕!您平時都用什麽保養的,皮膚都能掐出水來......”

徐瑾安不久是做記者的,嘴皮子功夫就是利索,三言兩語就哄得席母重展笑容。

席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承認的是,徐瑾安還真是有一套。他那麽難搞的老娘,居然就這麽被她給哄高興了。

徐瑾安伯母長,伯母短的,兩人的關系很快就變得融洽起來。

“真沒想到,你還能幫著警局破案呢。”席母滿是讚嘆的說道。

“我從小比較皮,家裏當男孩兒養大的。”徐瑾安毫不矯情的說道。她的性格,倒是讓席母十分羨慕跟喜歡。“那你豈不是要經常去案發現場?”

“我去的時候,已經是清理過的,所以沒那麽可怕。”徐瑾安如實的答道。“席隊長他們才辛苦,經常要接觸到這些。”

“你們倆認識很久了?”席母不動聲色的打探道。

徐瑾安算了一下。“大概一兩年了吧,合作還算愉快。”

“怎麽也不見你提起過安安?”席母看向一旁悶不吭聲的兒子。

席譯摸了摸鼻子。“我沒事替她做什麽。”

三人在門口說了會兒話,徐瑾安接了一通電話就離開了。

席母等她走遠了,這才開口問道:“你老實跟媽說,你跟瑾瑜是不是不來電?”

席譯見母親問起,也就沒瞞著。“是。不僅如此,她對我也沒那個意思。”

“她是在撮合你跟安安?”席母又問道。

席譯楞了楞,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盡管她覺得每次在飯店巧遇徐瑾安的確有些蹊蹺,但如今想來,白瑾瑜的嫌疑是挺大的。因為巧合多了,也就不能稱之為巧合了。

徐瑾安對他什麽心思,他很清楚,也明確的拒絕過了。可現在她時不時地就在他面前晃一下,他似乎並沒有太反感。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