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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同類。 為何偏偏是文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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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辭修沒有松手。

顏蔚怒不可遏, 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上來搶人:“我說了,放下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的身份?”顏蔚現在有一種自己被欺騙了的感覺。

紀辭修, 他肯定早就知道文鰩就是人魚。

“我的確知道她是人魚。”紀辭修沒有跟顏蔚辯解這個問題。

“那你還……”顏蔚捏緊了拳頭。

“可是, 你從來都沒有說過你要找的是一條人魚。”紀辭修盯著顏蔚的眼睛。

至於他自己猜出來的,當然不算。

顏蔚一僵。

“……你別管那麽多,你先把她放下!”顏蔚看著這一幕刺眼極了。

他想起之前自己居然還以為他們兩個人是情侶, 還、還做那種事情……

顏蔚現在想穿越回去打自己一拳。

文鰩好奇地看著他,“你們怎麽了?吵架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顏蔚把自己的目光移到文鰩身上,眼中有些濕潤。

“……嗚我不管,你快點把她放下來, 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顏蔚紅著眼睛說。

紀辭修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哭腔。

……哭了?

紀辭修抱著文鰩的動作一頓,他記得之前顏蔚第一次見到文鰩的時候,也是這樣, 要哭不哭的。

“你從他身上下來,我抱你!”顏蔚強忍淚水,對文鰩伸出雙手。

文鰩給他一個後腦勺,“不要。”

“哢。”

顏蔚覺得自己的心碎了一角。

“你不認識我了?也是, 我們這麽多年沒有見面, 我是你的……”

“等等。”剛剛一直沒有出聲,自從顏蔚出現就一直皺著眉頭的師BBZL  元元阻止了顏蔚自爆。

她撇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章隋幾人,“換個地方再說。”

還沒看夠好戲的章隋:“等等,你們這是……”

師元元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多管閑事。”

章隋……可恥地慫了。

紀辭修抱著文鰩,看都沒看章隋一眼就離開了,一點都沒有剛剛客客氣氣的模樣。

商陸跟在紀辭修身後, 朝章隋笑了笑。

而走在最後的顏蔚也是埋頭往前走,章隋心想自己不能一個都不留下吧,所以他伸出手想要去攔他:“等等,你是……”

“哦?你要攔我的路?”顏蔚擡起頭,陰狠的目光直射章隋。

章隋:“……不,您請便。”

媽呀,這是哪裏來的兇獸?

他想活著。

顏蔚一邊在心裏大罵紀辭修一邊跟上去,章隋遠遠地站在原地一句話都不敢說。

師元元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等到顏蔚進來之後鎖上了房門。

顏蔚不屑地嗤笑一聲,“就你這破門,能擋個屁。”

師元元面無表情,“不好意思,門擋不住屁,我的異能可以。”

師元元撐開一個防護罩。

這個防護罩,不僅可以抵禦攻擊,而且還可以隔絕聲音的傳播。

“說吧,你怎麽會在這裏。”師元元也加入了盤問顏蔚的大軍。

紀辭修側目,他們兩個人認識?

“我怎麽會在這裏?”顏蔚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我來找我姐你管得著嗎?”

師元元嗤笑一聲,“這麽久才找到,你還真是一個廢物。”

“你說誰是廢物呢!”顏蔚瞬間被激怒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了,先說正事,正事要緊。”商陸看他們兩人要打起來了,趕緊勸架。

師元元哼了一聲,坐在剛剛被紀辭修放下的文鰩旁邊。

“你坐那裏,那我……”顏蔚見文鰩兩邊都坐滿了人,又開始生氣了。

一不小心,他對上了文鰩疑惑的雙眼。

顏蔚像是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啞火了。

剛剛還大喊大叫的他在對上文鰩的時候不知為何有些膽怯。

他有些不敢看文鰩的眼睛,結巴地說:“你、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啊。”文鰩莫名其妙地說。

顏蔚眼前一亮。

“我們不是不久前才在堯興基地見過?”文鰩滿腦子問號,她的記憶力還沒有那麽差吧?

從天堂到地獄,也許就是這一瞬間吧。

顏蔚失落地收回低頭,像只被主人拋棄的狗狗。

很快他就繼續打起精神,他們兩人這麽多年沒有見面,她不認得自己很正常。

“那你記不記得自己有個弟弟?”他期待地看著文鰩。

……弟弟?

紀辭修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他沒有想到顏蔚跟文鰩居然是姐弟關系。

商陸想到了之前看見的那半張檔案,恍然大悟。

“你們是龍鳳胎?!”

顏蔚點點頭。

可惜,文鰩並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弟弟?”文鰩疑惑地歪著頭,“我不記得我還認識其他人魚啊?”

“我不BBZL  是人魚,你也不是……你不記得了,是嗎。”盡管一早就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但是顏蔚還是十分失落。

“我就是人魚啊,你是不是認錯了。”文鰩上下扇了一下尾巴。

顏蔚搖頭,“不會認錯的。”

“什麽意思?”紀辭修皺眉,顏蔚說文鰩最開始不是人魚?

顏蔚看見他開口就沒有什麽好心情,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管你的事!”

“切,人家都說了不認識你了,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人家弟弟了?”師元元一說話就直擊顏蔚的痛點。

顏蔚被戳中痛點,立刻張牙舞爪地想要朝師元元撲過去:“你這個死變態,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師元元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說誰變態呢?你找打!”

紀辭修和商陸對視一眼,沒有幹涉打起來的那兩個人。

看起來都積攢了一肚子氣,還是不要幹涉為好。

打完架的兩人氣喘籲籲地坐在一邊,也沒有分出個勝負來。

顏蔚冷靜了一會,他站起來走到文鰩面前蹲下,“既然你不記得了,沒關系,我現在告訴你。我們兩個是同一天出生,從誕生起就緊緊依偎的龍鳳胎,你比我早一點出來,所以你是姐姐,我是弟弟。”

“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他緊緊地拉住文鰩的手,向來不喜歡別人觸碰自己的文鰩低頭看著他,竟然也沒有掙脫開。

而紀辭修看了一眼,也沒有阻止顏蔚。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你的姐姐跟你的眼睛長得很像嗎?”文鰩突然想到這個事情。

當時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顏蔚覺得文鰩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所以文鰩記得很清楚。

“小時候,我們兩個人的眼睛的確長得很像。”顏蔚笑了笑。

“那個時候,我們不僅僅是眼睛長得像,其他地方也很像。連大人們都說我們兩個就像同卵雙胞胎。”因為兩人長得太像,再加上顏蔚小時候的外表十分秀氣,經常有人把他們認成兩姐妹,這讓那個時候的顏蔚十分不爽。

可是現在,應該再也沒有那種機會了。

他嘴角的笑意微微淡了下去。

“你們小時候就進入了那個組織。”紀辭修突然說。

顏蔚看了他一眼,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沒有剛剛那麽沖動了。

“沒錯。”

“我們被父母賣了。”

他冷靜地說。

紀辭修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他以為,以文鰩嬌氣的性格,一定是被家裏的人寵著長大的。

“你是不是覺得看起來不像?”顏蔚看出了紀辭修的想法。

“我們的父母,把我們生下來之後卻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她小時候身體不好,嬌氣,也沒有人理會。”

“但是沒關系,父母不在意她,我在意她。”

“我對她百依百順,她想要欺負誰我就去欺負誰,她指哪我打哪。”顏蔚頗為驕傲地說。

其他人:……怎麽聽上去這麽像惡霸呢。

顏蔚對自己跟文鰩的“惡霸”行為沒有感到BBZL  絲毫地愧疚。

“後來,我們被送進了那個地方,之後的十幾年再也沒有見過面。”說到這裏,顏蔚的情緒十分明顯地低落了下去。

紀辭修抿了抿唇,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看顏蔚的樣子,他們在那裏一定沒有遇到什麽好事情。

紀辭修沒有戳別人傷疤的習慣,反正顏蔚又不會跑,有的是機會問出來。

顏蔚擡眼看向文鰩,“所以,你相信我好嗎?”

“我真的是你的弟弟。”

文鰩靜靜地等他說完,沒有說話。

良久,她開口:“我相信你。”

顏蔚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喜色,就聽見文鰩說:“不然我怎麽會一看見你就手癢癢。”

顏蔚表情一僵。

他又開始結巴,“我、這麽多人呢,不要在這種地方打我,給我留點面子……”

紀辭修現在百分之百肯定,文鰩的確跟顏蔚是姐弟關系。

看顏蔚這副輕車熟路的樣子,就是被打慣了的。

顏蔚沒有想到,自己找了她這麽久,居然還要被打。

文鰩連失憶都還記得打自己,顏蔚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他神色不善地盯著紀辭修,質問他。

紀辭修沈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們是……”

“我在追他。”文鰩突然開口。

紀辭修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顏蔚“噌”地一聲就站起來了,“你說什麽?你追他?他有什麽好的?”

才跟姐姐相認就發現她有了喜歡的人,顏蔚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就連被追的當事人紀辭修都對此毫不知情。

文鰩疑惑地看著被她這句話震住的所有人。

“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在文鰩的認識中,她現在的任務是保護紀辭修,那要保護他不就得追著他走?

不然還讓紀辭修自己躲在自己身後?

文鰩覺得這個方法也還行,但是紀辭修可能沒有那麽配合。

她幽幽嘆了一口氣。

顏蔚被她這口氣嘆得心裏那口氣又提上去了:“難道,他拒絕你了?”

紀辭修對上顏蔚那仿佛要殺了他的眼神,只能說:“……沒有。”

他怎麽敢(劃掉)可能拒絕她。

文鰩根本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給。

師元元冷哼了一聲,但是這次是對著紀辭修。

“敢拒絕,就殺了你。”

顏蔚難得跟師元元達成了一致陣營,“知道了嗎,順著她的意思來,敢反抗就殺了你。”

紀辭修總算是親身體會到了顏蔚之前說的那句對文鰩“百依百順”是什麽意思了。

感情在這裏等著他。

作為被威脅的本人,紀辭修一點也不勉強地應了下來:“嗯”。

師元元滿意地點點頭,顏蔚莫名覺得自己手裏的錘子又硬了。

“所以,你們兩個人又是什麽關系?”久久沒有出聲的商陸突然說。

師元元跟顏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誰跟他/她有關系?”

可是,你們倆這樣子,可不像是沒有關系啊。

程祺的辦公室,顏蔚走之後不久就又迎來了BBZL  客人。

程祺讓那個戰戰兢兢倒茶的秘書出去,秘書松了一口氣,趕緊把門關好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人是誰,怎麽排場這麽大?

伍麟看都沒有看那杯茶水一眼,坐在給客人坐的沙發上翹起了腿:“城主大人,好久不見。”

程祺面色沈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根本就沒有見過。”

上次來地下城的可不是這個家夥。

“別那麽生疏嘛城主,”伍麟揮揮手,“誰來不都是一樣,只要能達成協議,不都是好的嗎?”

“我記得,我跟你們之間的協議已經完成了。”程祺低下頭,喝了一口茶。

在地下城建成之初,他的確是跟這個組織進行過一筆交易。但是在那之後不久,自己既支付了他們想要得到的報酬,他們也派了人來完成了自己的承諾。

程祺本來以為他們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那邊居然又來人了。

伍麟,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看這人囂張的樣子,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我這地下城,有什麽東西是你們看得上眼的?”程祺也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說。

“城主大人是個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伍麟笑笑。

“聽說……地下城,有人魚?”

“有啊。”程祺風輕雲淡地說。

伍麟眼睛瞇起,“哦?那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可以一見?”

“幾天後的拍賣會上面就有人魚展,十分歡迎你。”

伍麟扯開嘴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誰要看在大水箱裏面的人魚。

“我要的,是現在就可以出現在我面前的人魚。”

程祺不知道伍麟為什麽對人魚這麽執著,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啊,我現在就讓他們拿過來。”

拿?

伍麟眉頭一皺。

這是什麽形容詞?

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是“拿過來”了。

伍麟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件件人魚服,隱忍著怒氣說:“這就是,你們的人魚?”

程祺一臉莫名其妙,“不然呢?難道你以為真的有人魚?”

“沒想到伍先生還挺有童心的。”程祺委婉地說。

伍麟瞬間黑了臉,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們走!”伍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浩浩蕩蕩地離開。

程祺坐在原位沒有動,他皺了皺眉,那個組織也在找人魚?

他們要找的人是她嗎?

“伍哥,我們就這麽走了嗎?”

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跟在伍麟身後的人問。

伍麟停了下來,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當然不。”

程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怎麽可能輕易地就把自己身後的秘密交出來。

伍麟本來就沒有想過今天就見到人魚,只是他也沒有想過程祺居然會這麽戲耍他。

地下城到底有沒有人魚,還得要自己來查。

程祺那裏,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伍麟不知道,他以為的障眼法,其實真相就是程祺真的對此毫不知情。

“那我們現在……”

“不是說他BBZL  把那些人魚安置在一棟房子裏面嗎。”伍麟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你也是從那裏出來的?”商陸有些驚訝地看著師元元。

師元元點點頭,“我比他們晚去那裏。”

師元元被帶到那裏的時候已經十多歲了,所以她其實算起來並沒有在那裏呆多久。

“歡歌也是那裏出來的。”顏蔚補充到。

但是歡歌比師元元去的時間更晚,所以他說自己對那裏的情況並不是很清楚。

商陸驚嘆於這種緣分,紀辭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來,那個組織選擇的人,年齡逐漸變大。

從幾歲的文鰩和顏蔚,到十幾歲的師元元,再到作為成年人的歡歌。

紀辭修已經基本可以認定這個組織背後在利用人體做實驗。

可是,到底是什麽實驗?

這些顏蔚說,文鰩之前並不是人魚。那就說明這個實驗將她改造成了人魚。

可是顏蔚,師元元,還有歡歌都沒有明顯的身體特征改變,為何偏偏是文鰩?

紀辭修覺得這後面有一個巨大的謎團在等著他們。

房門突然被敲響,師元元走到門口打開門,章隋有些猶豫的臉露出來。

“那個……你們聊完了沒有?”章隋有些尷尬,但是他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

剛剛所有人離開之後,章隋也想明白了紀辭修等人的來意。

他們應該是認識文鰩的。

文鰩本來就是被賣給了他,本來現在都末世了,真的做到了人命比草賤,因為一口物資被賣掉的人大有人在,可是現在別人找上門來了,能找到這裏的都不是什麽簡單的,章隋有些擔心文鰩會跟他們離開。

章隋一進房間就對著紀辭修哭爹喊娘:“你們就讓她在這裏多留幾天吧,我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是為了讓她在人魚展上面表演表演,如果她不出現我的所有前程都泡湯了,城主也不會再相信我了,你們就幫我這一次吧,求求你們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我能給得起!”

紀辭修幾人自然是看不起他的那點物資,顏蔚臉色有些黑,“你給誰說話呢,我才是她的親人!”

章隋立馬又開始對顏蔚哭慘:“求求你了把她留下吧,就留幾天,就留幾天啊!”

顏蔚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

紀辭修:“我們不需要你的承諾,況且,你讓人綁走她的事情我們還沒有跟你算賬。”

雖然是文鰩自己跟著別人走的……但是紀辭修提心吊膽這麽久,當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他又不可能把這筆賬歸到文鰩頭上,自然只能讓章隋買賬。

章隋人都傻了,怎麽還有這一出呢。

“這、這這這,我……不是我讓人綁走她的,不是我,是那兩個人……下次他們再過來的時候我把他們交給你們任由處置……”

“不用了。”文鰩打斷他的話。

“那兩個人,應該已經被喪屍吃掉了吧。”她說。

……啊?

章隋徹底呆住了。

清楚她的異能的眾人知道應該是被BBZL  她做了手腳。

果然,文鰩這麽記仇,怎麽可能任由那兩個人離開。

不愧是她,顏蔚欣慰地看著文鰩,還是自己熟悉的記仇。

“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峰回路轉,文鰩對章隋說。

章隋眼前一亮,“真的嗎?只要你答應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文鰩眼前閃過一絲狡黠,“所以,這幾天,你把我的所有飯都包了。”

章隋在聽見這一句話時受到的打擊不亞於剛剛被紀辭修拒絕。

他勉強組織好語言,咬咬牙:“……行!”

不就是能吃了點嗎,算什麽!

顏蔚看著文鰩的肚子,語氣微妙,“所以……這是吃出來的?”

“不然呢。”師元元說。

他還以為自己要當舅舅了呢。

顏蔚既松了一口氣,自己的姐姐還沒有被紀辭修那頭豬徹底拱走,一邊又遺憾自己這個小侄子小侄女恐怕是幾個小時後就沒了。

解決了一樁大事,章隋心滿意足地想要回家,卻在路上被一個人攔住了。

這人他認識,章隋皺眉:“鄭雪兒?你有事嗎?”

在章隋的印象中,鄭雪兒似乎一直跟著師元元。

怎麽在這裏看見她?

鄭雪兒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開口說:“章哥,我想問,那個,頂樓那個是不是……人魚?”

“你怎麽知道?”章隋有些詫異,卻並沒有否認。

是真的,自己沒有眼花。

鄭雪兒捏緊了雙拳,“那……她也會參加這次人魚展嗎?”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除了她,還有誰更加有資格參加?”章隋沒有心情在這裏跟鄭雪兒說廢話,揮了揮手讓她快走,章隋自己則是徑直離開了這裏。

他沒有看見鄭雪兒忽然變了的臉色。

她居然是人魚……那她,會不會奪走自己的名額?

鄭雪兒這幾次考核都是倒數第一,按照規定,倒數第一是沒有資格參加人魚展的,更別說想現在還來了一個人。

鄭雪兒本來期望金桃可以解決掉她,沒想到金桃似乎是放棄了。

可是,自己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鄭雪兒咬咬牙,那你就不要怪自己狠心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利光。

伍麟走在街上,正在找去那棟房子的路,突然看見了一個女人似乎正被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堵在街角。

伍麟憑借那個女人露出的一點身體就可以判定她不是什麽絕世美人,他對這種英雄救美不感興趣,正想要離開,聽力靈敏地他很快捕捉到他們說的話。

“你們按照我說的,直接爬到頂樓,那個女人是人魚的備選人,一定會符合你們的心意。”

伍麟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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