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開。 商陸：我看你像是能把人打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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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陸從來沒有想到, 自己這個多年好友居然會撒這種彌天大謊。
他什麽時候有妹妹了？別以為他不知道紀辭修爸媽都是獨生子女，連表妹都沒有更別說親妹妹了！
商陸很快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因為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就在這時, 紀辭修從房間裏出來了。
所有人：咦——
紀辭修從一群人裏面精準地鎖定了一臉心虛的商陸。
紀辭修：“商陸, 你說, 發生了什麽？”
突然被點名一臉無辜的商陸：“啊？沒、沒什麽啊？你在說什麽呢？”
其他人也開始給這個“功臣”打圓場，“就是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紀哥你在說什麽啊。”
“我們在聊天呢，那個姓馮的真是太可惡了！”
“還有那個姓萬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過分的人！”
剛剛還一聲不吭的眾人現在齊齊出聲開始聲討起那兩個人。
劉茉：早知道這麽容易就讓你們想明白……
紀辭修對上商陸真摯的笑容，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是紀辭修知道自己現在也問不出什麽。
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商陸。
“收拾一下，我們要離開這裏了。”紀辭修對商陸說。
商陸：“欸？現在就走嗎？”
這麽突然？
紀辭修：“你要是想要一直呆在這裏, 我也不會強求。”
商陸：“不不不不，我馬上就去收東西。”
害怕紀辭修真的把自己丟下，商陸趕緊起身去地下室收拾東西, 雖然那BBZL 裏也沒有太多商陸自己的東西。
劉茉神色微妙，十分懷疑紀辭修這麽急著走，恐怕還有被他們嚇到的原因。
不過她還是出口挽留了一下，“紀先生, 不再呆一天嗎？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至少讓我們答謝你一番。”
“對啊，紀哥，留下來吃個飯吧。”
紀辭修搖搖頭，“不了。”
他還有事情要做，他不可能讓自己還走上一世的老路。
劉茉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勸他，只得說：“那好吧，倉庫裏還有些物資, 你們先拿著。”
紀辭修不會貪圖他們那一點物資，“不用了。”
紀辭修還要拒絕劉茉可就不樂意了，她說：“紀先生，你這就是見外了，我們總不能讓你們空著手走吧？這樣大家都會良心不安的。”
見她這麽說，紀辭修沒有再推托。
劉茉招呼幾個人去地下倉庫搬物資，不一會那些人回來了。
劉茉看著眼前的幾袋大米，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包餅幹：“……咱們倉庫裏就剩這些了？”
那人也很委屈，“茉姐，真的就只剩這些東西了，倉庫不知道為什麽清空了一半……”
劉茉一拍桌子，“可惡！居然有小偷敢偷到我們頭上！紀先生不好意思，倉庫就只剩這些東西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劉茉這麽說，紀辭修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下去。
他當然不差這幾袋大米，但是人家都遇到小偷了還把物資拿出來，他要是再不收就是看不起他們了。
況且，劉茉也不是一個會為了面子就讓自己的人餓死的，所以紀辭修毫無心裏負擔地把這些物資收下了。
一直到三人驅車離開了別墅。
“……你們說什麽？！”
商陸很少看見紀辭修出現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啊？我就說，昨天我帶著文鰩把他們的物資吃掉了一半，幸好我後來記得把垃圾扔掉了，他們好像沒有發現是我們倆做的，真好。”
紀辭修：“……”
他現在感覺那幾袋孤零零躺在琳瑯滿目的空間裏的大米像一塊燙手山芋。
紀辭修甚至升起一絲愧疚。
文鰩這個罪魁禍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此時一個人跪坐在後座，十分開心地趴著窗戶往外面看。
因為耳朵暫時沒有辦法收回去，所以文鰩戴了一頂大大的帽子，商陸跟紀辭修只能看見她戴著帽子晃來晃去的頭。
商陸：“文鰩，你是哪裏的人啊？沒見過外面的景色嗎？”
“沒有，”文鰩搖搖頭，“我從來沒有看見過。”
商陸一向沒心沒肺的，聞言開始嘲笑文鰩：“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你爸媽管你管得這麽嚴？你今年多大了啊？”
商陸只覺得文鰩看上去年紀十分小，估計才成年不久，成年前也是因為父母的管制無法自由地出門玩。
商陸眼中漫上一絲憐憫，“嘖嘖嘖，老紀，你看的小孩，跟我們那個時候可不一樣了……”
“我二十五了。”
文鰩把BBZL 頭縮回車裏關上了窗戶，出城了，沒有什麽好看的。
二十七歲“高齡”的商陸：“……啊？”
紀辭修也沒有想到文鰩的年齡跟他們居然沒有差很大。
文鰩擺擺手，“不過，我之前有很大部分時間是睡著的，所以算來你們應該比我大很多吧。”
大很多的紀辭修和商陸：好像被什麽戳了一刀。
其實，從文鰩的外表來看，她最多二十出頭，也怪不得商陸之前會錯認。
紀辭修和商陸的確沒有辦法把她當成自己的同齡人來看待。
紀辭修覺得，文鰩之前所處的環境一定不是一個正常的地方。
而商陸跟紀辭修的腦回路完全不一樣。
他雖然學的是中醫，但是也知道有一種怪病，這種孩子生下來就十分嗜睡，一天沒有幾個小時是清醒的，商陸顯然已經把文鰩當成了這種病的患者。
至於現在，文鰩不也是經常在睡覺嗎。
他長嘆一口氣，“你說，這命運啊，對吧老紀？”
紀辭修沒有回他的話。
紀辭修轉移話題：“你之前是怎麽被抓住的？”
商陸雖然在熟悉的人面前有點憨，但是他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至少不會那麽輕易地就被抓住，不然紀辭修也不可能忍受他當自己那麽久的朋友了。
“額，這個嘛……”商陸神色有些尷尬，“其實，這是一個誤會。”
“什麽誤會？”文鰩趴在紀辭修的靠背上，好奇地盯著他。
“當時那個姓馮的小癟犢子不是想要抓一個醫生嗎？結果不知道為什麽抓了我一個中醫過去，他們派出去的不知道哪個小機靈鬼還抓了另一個醫生，說是為了以防萬一。嘿，這不巧了，你猜他們抓的誰？”
文鰩仍然好奇地盯著他，而商陸的話沒有引起紀辭修的絲毫情緒波動，就好像他剛剛問的那一句只是為了轉移話題罷了。
商陸見沒有人附和他只能繼續往下面講：“是鄭主任！你說巧不巧，抓一個是中醫，抓另一個還是中醫，他們這運氣也是絕了！”
“鄭主任這人你也知道，他看不慣我，也看不慣擋了他侄子路的你，三兩下就把你供出來了，說你是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什麽早早就博士畢業，發了多少多少文章，是個天才。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在他心裏居然是這樣的！”商陸當時都為鄭主任的馬屁功夫折服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鄭主任每次看見他跟紀辭修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內心居然藏著這麽多彩虹屁。
如果不是商陸對鄭主任這個人看得透透的，他差點就要以為鄭主任這個中年老男人暗戀紀辭修了。
果然，鄭主任那個壞老頭子不僅把紀辭修供出來，還說他跟紀辭修是好友，把他留著說不定可以用來威脅紀辭修。
所以，鄭主任得以被放走，而商陸只能被“淒慘”地關在地下室。
如果不是商陸覺醒了異能，可能他的日子還會更難受一點。
這BBZL 就是商陸為何會被關在地下室的全部真相，怪不得後來……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
任務完成進度：5%；
請宿主再接再厲！”
系統空間的聲音響起。
主線任務完成似乎沒有獎勵發布的通知。
但是，任務空間的面板上出現了一個按鈕，上面寫著“變”。
按鈕下面有解釋：
“點擊即可變身為人形，目前每日可疊加變身一個小時。”
裏面的“一個小時”是用其他顏色標註出來的，意思是可以升級嗎？
而且，文鰩明顯地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暖流，讓她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
文鰩懶洋洋地躺在後座上，尾巴慵懶地上下擺動。
她的雙腿在回到房間後不久就恢覆了原樣，現在尾巴一動，裙子也滑落下來露出了她漂亮的尾巴。
商陸突然轉身：“對了文鰩，你的腿腿腿腿腿——尾巴！！！”
三人離開的城市，文鰩和紀辭修曾經到過的和平醫院，此時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領頭的人看著底下明顯被人撬開過的大門，臉色陰沈得快滴墨。
“把門打開。”
馬上就有小弟上前準備把門撬開，卻發現那門根本不用撬，輕輕一推就開了。
小弟有些結巴，“大、大哥，門開了……”
被稱作“大哥”的那人一腳朝他踢過去，“我還能不知道門開了？廢物！”
小弟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緩了一會，沈默不語地爬了起來，繼續回到“大哥”的身後。
“大哥”看見裏面空空如也，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是誰！到底是誰把我的軍火庫搬走了！”
一人嗤笑一聲，“你的？杜隊長這話可說的奇怪。明明是我們顏哥發現的軍火庫，怎麽到你這裏就是你的了？”
杜輝猛地轉過頭，“宋楨，你存心跟我作對是不是？我哥把你派給我，不是讓你吃裏扒外跟我做對的！”
“我什麽時候跟你作對了？”宋楨攤開雙手，“我可沒有把‘你的’軍火庫搬走，我沒那能耐。杜隊長與其現在跟我爭辯這個問題，不如早點找到到底是誰把軍火庫搬走了。”
宋楨語氣若有所指，“能把這麽大一個軍火庫搬走，想必對方也不是一般人吶。”
杜輝捏緊了拳頭，“你給我閉嘴！誰知道是不是顏蔚那小子搞的鬼！”
“不是吧杜隊長，說不過我就冤枉我顏哥？我顏哥可跟你不一樣。”宋楨的語氣冷了下來。
杜輝有心在這裏跟他一較高下，被另一個人阻止了。
“好了好了，大哥，咱們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出那批軍火到哪裏去了。顏哥是杜老大信任的人，他肯定不會欺騙我們，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杜輝一向信任他的哥哥，聞言憤憤瞪了宋楨，沒有再繼續跟他吵架。
杜輝轉身走了出去，宋楨落在後面，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剛剛出聲的那人，“路天朗，你可真是一條好狗。杜家兄弟把你餵得不錯啊，讓你這個BBZL 眼中只知道利益的人現在還跟在他們後面搖尾巴。我可不稀罕你解圍，我沒你那麽沒良心。”
宋楨說完，也不管路天朗臉色有多難看，徑直走了出去。
路天朗，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顏哥當初就不該救他！
路天朗看著宋楨的背影，眼中劃過幾絲異樣的情緒，最終還是握緊了拳頭，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宋楨腳步突然一頓，望向了一旁的某處。
杜輝還在前面罵罵咧咧地走，突然聽見了後面傳來的動靜。
他轉過身，看見宋楨把兩個陌生的人摁在地上。
“救、救命，我們只是路過、只是路過而已！”
“對對對，你放過我們吧！”
宋楨扯了扯嘴角，“放過你們？那你們先告訴我，你們倆在那裏鬼鬼祟祟地幹什麽？給我老實交代！”
杜輝聽明白了，這兩人剛剛一直躲在旁邊，不知道在幹什麽。
但是杜輝現在就是看宋楨不爽，他扯開嘴角，“宋楨，你們聽人說嗎，他們只是路過，你這麽兇幹什麽？”
宋楨不耐煩地擡起頭，“誰沒事路過醫院？是個人都知道醫院有多危險，你還覺得不可疑？”
宋楨到底是跟顏蔚學的，嘴下毫不留情，杜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一把將地上那兩人扯起來，陰沈地說：“快說，你們兩個人在這裏幹什麽？”
本以為這個大高個是個好人，沒想到看上去比剛剛把他們摁在地上的那人還要兇惡。
兩人結結巴巴把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全部交代清楚了。
這裏兩人正是之前把紀辭修逼到河裏的兩人，劉茉在紀辭修三人走後便把他們趕了出來。因為他們後來還跟著萬哥欺騙小隊的人，說紀辭修他們被感染了。劉茉是萬萬不可能把這種沒有底線的人留在隊裏。
被趕出了小隊，他們兩人又沒有地方去。附近安全的地方物資都已經被掃蕩一空，他們就想著來這個不久前剛剛被紀辭修他們到過的和平醫院看看能不能撿漏。
至少，來這裏的風險要比去其他從來沒人去過的地方安全得多。
宋楨和杜輝聽了他們倆的話後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這裏，的確被人來過。
“那人是誰？現在去哪了？”杜輝拿起一把槍威脅兩人。
紀辭修三人還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被人暴露了。
此時商陸盯著文鰩冒出來的尾巴尖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這這這是什麽？”
文鰩剛剛睡下去的時候，呆在腦袋上的帽子也掉在了車裏，所以商陸下一秒就看見了她藏在頭發裏的耳朵。
“……”
商陸機械地轉過身，對紀辭修說：“這是什麽？”
紀辭修：“文鰩。”
商陸：“我知道這是文鰩，我的意思是說，她是什麽、什麽物種？”
商陸思量再三才選擇用“物種”這個詞。
文鰩躺在後座，歪著腦袋看他，“沒聽說過人魚嗎？”
“就是傳說中，為了自己心愛的人變成泡沫的人魚哦。BBZL ”文鰩雖然覺得那個故事的邏輯十分成問題，但是她還是很喜歡它的。
畢竟裏面的主人公是一條人魚。
文鰩從來沒有見過除自己以外的人魚。
商陸：我看你像是能把人打得口吐泡沫才對。
文鰩跟紀辭修都是一臉淡定，一個一點都不為自己非人類的身份被發現而惶恐，另一個也像是早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商陸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商陸再次觀察了兩人一遍，文鰩已經收拾收拾準備睡覺了，紀辭修繼續面無表情地開車，一點跟商陸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果、果然是自己大驚小怪了對吧？
連喪屍都能出現，一條人魚也不是什麽震驚世人的事情對吧？
商陸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
紀辭修餘光瞟到他，松了一口氣。
幸好商陸不是一個想得多的人。
文鰩的存在就連紀辭修都沒有辦法解釋，他也不想騙商陸。
商陸雖然“平靜”接受了文鰩的存在，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十分大的問題在困擾著他。
“老紀，咱們怎麽可能養得起一條人魚啊！”
紀辭修側過頭，對上了商陸苦大仇深的表情。
商陸還怕文鰩發現了，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身體有規律地起伏，看來是睡著了，這才小聲對紀辭修說：“我發現，她特別能吃！”
紀辭修：哦，他早就發現了。
商陸再次向紀辭修強調了一下昨天晚上“宏大”的場面：“我走了會神，她就把那裏的東西吃了一半……看上去跟餓了三個月一樣，你不會沒有餵過別人吧？老紀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這樣呢，雖然人家能吃了點，但是既然養了就要對人家負責。”
本來是商陸抱怨文鰩又多能吃，到最後卻變成了他埋怨紀辭修沒有好好投餵文鰩。
“我沒有很能吃！”文鰩委屈的聲音從後座傳來，把兩人嚇了一跳。
商陸捂著自己快跳出來的心，“你你你何出此言？”
紀辭修側目，商陸什麽時候有結巴的毛病了？
這幾分鐘他已經結巴好幾次了。
文鰩看了一眼紀辭修，發現他沒有任何表示，以為他也覺得自己能吃，想要把自己拋棄，趕緊解釋：“我沒有很能吃，昨天，昨天只是因為我餓了太久了，我很久沒有吃東西了，所以積蓄能量補充。我後面不會一直吃那麽多的！我很好養的！”
她言之鑿鑿地說。
紀辭修聽見文鰩一個勁地推銷自己有多好養，心軟了下來。
他正想開口對文鰩說那都是商陸胡說的，就聽見商陸抽噎著說：“對、對不起，沒想到你以前過得那麽慘，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麽說你。你放心，如果以後紀辭修不養你，我第一個譴責他！”
紀辭修：“？？？”我的錯？
文鰩轉頭看向紀辭修，紀辭修無奈點點頭，“我不會拋棄你的，你放心。”
文鰩松了一口氣，繼續沒心沒肺地躺回她的座椅上面睡覺。
紀辭修向BBZL 商陸示意了一下耳朵，意思是文鰩的耳朵很好使，讓他不要亂說話。
商陸沈默了。
能吃，聽力好，實力強，這就是人魚嗎？
商陸覺得自己悟了。
文鰩沒有過問過紀辭修要往哪裏開，她只要等著系統發布下一階段的主線任務就是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上一階段是怎麽完成任務的。
商陸倒是問過紀辭修，得到的答案是“去C城。”
紀辭修說，C城有一個科研基地，裏面或許有一些關於這場喪屍之災的資料。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避著文鰩，但文鰩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三人一路往C城開，因為末世到來的原因，許多道路都被毀了，所以他們只能繞路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搜集了許多的物資，殺了許多喪屍。
紀辭修的異能順利升級到四階，現在已經可以同時覆制多件物品。
更重要的是，紀辭修的異能升級帶來了另一個異能附加空間——覆制空間。
就是可以提前把東西覆制好放在空間裏，到了需要用的時候便可以瞬間釋放出來，沒有了覆制所帶來的延時。
而且，覆制空間的單位容納數量十分大，並且物品的體積越小，能容納的數量越多。
商陸曾經親眼看見紀辭修覆制了上千根針放在空間裏。
文鰩還好奇地拎起一根針打量了一下，“這針，還挺粗的欸。”
可不是嘛，一秒變刺猬。
同時，商陸的異能升到了二階，據他所說馬上就要升到三階了，但是這是他兩個星期之前說的話了。
因為道路多處被毀，這一段路他們居然走走停停開了將近一個月。
“前面是一個小鎮，如果要去C城，必須經過那個小鎮。”紀辭修看著地圖說。
“小鎮？現在的小鎮怕是都封閉了吧？他們能讓我們進去嗎？”商陸問。
“先看看吧。”紀辭修倒是沒有擔心這一點。
現在末世開始已經有一段時間，人們已經意識到物資才是最實用的物資。
而他們，最不缺的就是物資。
就算只剩一包餅幹，紀辭修都能把它變成一卡車餅幹，不過文鰩是不會同意的，如果是一卡車小魚幹倒還可以考慮考慮。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到小鎮上，就被攔住了。
“臥槽！越野車？”商陸看著前面那兩輛把他們堵得嚴嚴實實的車。
最前面那輛越野車上，一個拿著槍的高大男人下了車。
陸陸續續的，兩輛車上面的所有人把他們這輛小轎車包圍了。
拿著槍的男人陰狠地看著他們。
“給老子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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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陸很快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因為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就在這時, 紀辭修從房間裏出來了。
所有人：咦——
紀辭修從一群人裏面精準地鎖定了一臉心虛的商陸。
紀辭修：“商陸, 你說, 發生了什麽？”
突然被點名一臉無辜的商陸：“啊？沒、沒什麽啊？你在說什麽呢？”
其他人也開始給這個“功臣”打圓場，“就是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紀哥你在說什麽啊。”
“我們在聊天呢，那個姓馮的真是太可惡了！”
“還有那個姓萬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過分的人！”
剛剛還一聲不吭的眾人現在齊齊出聲開始聲討起那兩個人。
劉茉：早知道這麽容易就讓你們想明白……
紀辭修對上商陸真摯的笑容，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是紀辭修知道自己現在也問不出什麽。
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商陸。
“收拾一下，我們要離開這裏了。”紀辭修對商陸說。
商陸：“欸？現在就走嗎？”
這麽突然？
紀辭修：“你要是想要一直呆在這裏, 我也不會強求。”
商陸：“不不不不，我馬上就去收東西。”
害怕紀辭修真的把自己丟下，商陸趕緊起身去地下室收拾東西, 雖然那BBZL 裏也沒有太多商陸自己的東西。
劉茉神色微妙，十分懷疑紀辭修這麽急著走，恐怕還有被他們嚇到的原因。
不過她還是出口挽留了一下，“紀先生, 不再呆一天嗎？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至少讓我們答謝你一番。”
“對啊，紀哥，留下來吃個飯吧。”
紀辭修搖搖頭，“不了。”
他還有事情要做，他不可能讓自己還走上一世的老路。
劉茉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勸他，只得說：“那好吧，倉庫裏還有些物資, 你們先拿著。”
紀辭修不會貪圖他們那一點物資，“不用了。”
紀辭修還要拒絕劉茉可就不樂意了，她說：“紀先生，你這就是見外了，我們總不能讓你們空著手走吧？這樣大家都會良心不安的。”
見她這麽說，紀辭修沒有再推托。
劉茉招呼幾個人去地下倉庫搬物資，不一會那些人回來了。
劉茉看著眼前的幾袋大米，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包餅幹：“……咱們倉庫裏就剩這些了？”
那人也很委屈，“茉姐，真的就只剩這些東西了，倉庫不知道為什麽清空了一半……”
劉茉一拍桌子，“可惡！居然有小偷敢偷到我們頭上！紀先生不好意思，倉庫就只剩這些東西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劉茉這麽說，紀辭修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下去。
他當然不差這幾袋大米，但是人家都遇到小偷了還把物資拿出來，他要是再不收就是看不起他們了。
況且，劉茉也不是一個會為了面子就讓自己的人餓死的，所以紀辭修毫無心裏負擔地把這些物資收下了。
一直到三人驅車離開了別墅。
“……你們說什麽？！”
商陸很少看見紀辭修出現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啊？我就說，昨天我帶著文鰩把他們的物資吃掉了一半，幸好我後來記得把垃圾扔掉了，他們好像沒有發現是我們倆做的，真好。”
紀辭修：“……”
他現在感覺那幾袋孤零零躺在琳瑯滿目的空間裏的大米像一塊燙手山芋。
紀辭修甚至升起一絲愧疚。
文鰩這個罪魁禍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此時一個人跪坐在後座，十分開心地趴著窗戶往外面看。
因為耳朵暫時沒有辦法收回去，所以文鰩戴了一頂大大的帽子，商陸跟紀辭修只能看見她戴著帽子晃來晃去的頭。
商陸：“文鰩，你是哪裏的人啊？沒見過外面的景色嗎？”
“沒有，”文鰩搖搖頭，“我從來沒有看見過。”
商陸一向沒心沒肺的，聞言開始嘲笑文鰩：“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你爸媽管你管得這麽嚴？你今年多大了啊？”
商陸只覺得文鰩看上去年紀十分小，估計才成年不久，成年前也是因為父母的管制無法自由地出門玩。
商陸眼中漫上一絲憐憫，“嘖嘖嘖，老紀，你看的小孩，跟我們那個時候可不一樣了……”
“我二十五了。”
文鰩把BBZL 頭縮回車裏關上了窗戶，出城了，沒有什麽好看的。
二十七歲“高齡”的商陸：“……啊？”
紀辭修也沒有想到文鰩的年齡跟他們居然沒有差很大。
文鰩擺擺手，“不過，我之前有很大部分時間是睡著的，所以算來你們應該比我大很多吧。”
大很多的紀辭修和商陸：好像被什麽戳了一刀。
其實，從文鰩的外表來看，她最多二十出頭，也怪不得商陸之前會錯認。
紀辭修和商陸的確沒有辦法把她當成自己的同齡人來看待。
紀辭修覺得，文鰩之前所處的環境一定不是一個正常的地方。
而商陸跟紀辭修的腦回路完全不一樣。
他雖然學的是中醫，但是也知道有一種怪病，這種孩子生下來就十分嗜睡，一天沒有幾個小時是清醒的，商陸顯然已經把文鰩當成了這種病的患者。
至於現在，文鰩不也是經常在睡覺嗎。
他長嘆一口氣，“你說，這命運啊，對吧老紀？”
紀辭修沒有回他的話。
紀辭修轉移話題：“你之前是怎麽被抓住的？”
商陸雖然在熟悉的人面前有點憨，但是他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至少不會那麽輕易地就被抓住，不然紀辭修也不可能忍受他當自己那麽久的朋友了。
“額，這個嘛……”商陸神色有些尷尬，“其實，這是一個誤會。”
“什麽誤會？”文鰩趴在紀辭修的靠背上，好奇地盯著他。
“當時那個姓馮的小癟犢子不是想要抓一個醫生嗎？結果不知道為什麽抓了我一個中醫過去，他們派出去的不知道哪個小機靈鬼還抓了另一個醫生，說是為了以防萬一。嘿，這不巧了，你猜他們抓的誰？”
文鰩仍然好奇地盯著他，而商陸的話沒有引起紀辭修的絲毫情緒波動，就好像他剛剛問的那一句只是為了轉移話題罷了。
商陸見沒有人附和他只能繼續往下面講：“是鄭主任！你說巧不巧，抓一個是中醫，抓另一個還是中醫，他們這運氣也是絕了！”
“鄭主任這人你也知道，他看不慣我，也看不慣擋了他侄子路的你，三兩下就把你供出來了，說你是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什麽早早就博士畢業，發了多少多少文章，是個天才。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在他心裏居然是這樣的！”商陸當時都為鄭主任的馬屁功夫折服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鄭主任每次看見他跟紀辭修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內心居然藏著這麽多彩虹屁。
如果不是商陸對鄭主任這個人看得透透的，他差點就要以為鄭主任這個中年老男人暗戀紀辭修了。
果然，鄭主任那個壞老頭子不僅把紀辭修供出來，還說他跟紀辭修是好友，把他留著說不定可以用來威脅紀辭修。
所以，鄭主任得以被放走，而商陸只能被“淒慘”地關在地下室。
如果不是商陸覺醒了異能，可能他的日子還會更難受一點。
這BBZL 就是商陸為何會被關在地下室的全部真相，怪不得後來……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
任務完成進度：5%；
請宿主再接再厲！”
系統空間的聲音響起。
主線任務完成似乎沒有獎勵發布的通知。
但是，任務空間的面板上出現了一個按鈕，上面寫著“變”。
按鈕下面有解釋：
“點擊即可變身為人形，目前每日可疊加變身一個小時。”
裏面的“一個小時”是用其他顏色標註出來的，意思是可以升級嗎？
而且，文鰩明顯地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暖流，讓她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
文鰩懶洋洋地躺在後座上，尾巴慵懶地上下擺動。
她的雙腿在回到房間後不久就恢覆了原樣，現在尾巴一動，裙子也滑落下來露出了她漂亮的尾巴。
商陸突然轉身：“對了文鰩，你的腿腿腿腿腿——尾巴！！！”
三人離開的城市，文鰩和紀辭修曾經到過的和平醫院，此時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領頭的人看著底下明顯被人撬開過的大門，臉色陰沈得快滴墨。
“把門打開。”
馬上就有小弟上前準備把門撬開，卻發現那門根本不用撬，輕輕一推就開了。
小弟有些結巴，“大、大哥，門開了……”
被稱作“大哥”的那人一腳朝他踢過去，“我還能不知道門開了？廢物！”
小弟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緩了一會，沈默不語地爬了起來，繼續回到“大哥”的身後。
“大哥”看見裏面空空如也，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是誰！到底是誰把我的軍火庫搬走了！”
一人嗤笑一聲，“你的？杜隊長這話可說的奇怪。明明是我們顏哥發現的軍火庫，怎麽到你這裏就是你的了？”
杜輝猛地轉過頭，“宋楨，你存心跟我作對是不是？我哥把你派給我，不是讓你吃裏扒外跟我做對的！”
“我什麽時候跟你作對了？”宋楨攤開雙手，“我可沒有把‘你的’軍火庫搬走，我沒那能耐。杜隊長與其現在跟我爭辯這個問題，不如早點找到到底是誰把軍火庫搬走了。”
宋楨語氣若有所指，“能把這麽大一個軍火庫搬走，想必對方也不是一般人吶。”
杜輝捏緊了拳頭，“你給我閉嘴！誰知道是不是顏蔚那小子搞的鬼！”
“不是吧杜隊長，說不過我就冤枉我顏哥？我顏哥可跟你不一樣。”宋楨的語氣冷了下來。
杜輝有心在這裏跟他一較高下，被另一個人阻止了。
“好了好了，大哥，咱們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出那批軍火到哪裏去了。顏哥是杜老大信任的人，他肯定不會欺騙我們，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杜輝一向信任他的哥哥，聞言憤憤瞪了宋楨，沒有再繼續跟他吵架。
杜輝轉身走了出去，宋楨落在後面，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剛剛出聲的那人，“路天朗，你可真是一條好狗。杜家兄弟把你餵得不錯啊，讓你這個BBZL 眼中只知道利益的人現在還跟在他們後面搖尾巴。我可不稀罕你解圍，我沒你那麽沒良心。”
宋楨說完，也不管路天朗臉色有多難看，徑直走了出去。
路天朗，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顏哥當初就不該救他！
路天朗看著宋楨的背影，眼中劃過幾絲異樣的情緒，最終還是握緊了拳頭，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宋楨腳步突然一頓，望向了一旁的某處。
杜輝還在前面罵罵咧咧地走，突然聽見了後面傳來的動靜。
他轉過身，看見宋楨把兩個陌生的人摁在地上。
“救、救命，我們只是路過、只是路過而已！”
“對對對，你放過我們吧！”
宋楨扯了扯嘴角，“放過你們？那你們先告訴我，你們倆在那裏鬼鬼祟祟地幹什麽？給我老實交代！”
杜輝聽明白了，這兩人剛剛一直躲在旁邊，不知道在幹什麽。
但是杜輝現在就是看宋楨不爽，他扯開嘴角，“宋楨，你們聽人說嗎，他們只是路過，你這麽兇幹什麽？”
宋楨不耐煩地擡起頭，“誰沒事路過醫院？是個人都知道醫院有多危險，你還覺得不可疑？”
宋楨到底是跟顏蔚學的，嘴下毫不留情，杜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一把將地上那兩人扯起來，陰沈地說：“快說，你們兩個人在這裏幹什麽？”
本以為這個大高個是個好人，沒想到看上去比剛剛把他們摁在地上的那人還要兇惡。
兩人結結巴巴把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全部交代清楚了。
這裏兩人正是之前把紀辭修逼到河裏的兩人，劉茉在紀辭修三人走後便把他們趕了出來。因為他們後來還跟著萬哥欺騙小隊的人，說紀辭修他們被感染了。劉茉是萬萬不可能把這種沒有底線的人留在隊裏。
被趕出了小隊，他們兩人又沒有地方去。附近安全的地方物資都已經被掃蕩一空，他們就想著來這個不久前剛剛被紀辭修他們到過的和平醫院看看能不能撿漏。
至少，來這裏的風險要比去其他從來沒人去過的地方安全得多。
宋楨和杜輝聽了他們倆的話後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這裏，的確被人來過。
“那人是誰？現在去哪了？”杜輝拿起一把槍威脅兩人。
紀辭修三人還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被人暴露了。
此時商陸盯著文鰩冒出來的尾巴尖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這這這是什麽？”
文鰩剛剛睡下去的時候，呆在腦袋上的帽子也掉在了車裏，所以商陸下一秒就看見了她藏在頭發裏的耳朵。
“……”
商陸機械地轉過身，對紀辭修說：“這是什麽？”
紀辭修：“文鰩。”
商陸：“我知道這是文鰩，我的意思是說，她是什麽、什麽物種？”
商陸思量再三才選擇用“物種”這個詞。
文鰩躺在後座，歪著腦袋看他，“沒聽說過人魚嗎？”
“就是傳說中，為了自己心愛的人變成泡沫的人魚哦。BBZL ”文鰩雖然覺得那個故事的邏輯十分成問題，但是她還是很喜歡它的。
畢竟裏面的主人公是一條人魚。
文鰩從來沒有見過除自己以外的人魚。
商陸：我看你像是能把人打得口吐泡沫才對。
文鰩跟紀辭修都是一臉淡定，一個一點都不為自己非人類的身份被發現而惶恐，另一個也像是早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商陸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商陸再次觀察了兩人一遍，文鰩已經收拾收拾準備睡覺了，紀辭修繼續面無表情地開車，一點跟商陸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果、果然是自己大驚小怪了對吧？
連喪屍都能出現，一條人魚也不是什麽震驚世人的事情對吧？
商陸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
紀辭修餘光瞟到他，松了一口氣。
幸好商陸不是一個想得多的人。
文鰩的存在就連紀辭修都沒有辦法解釋，他也不想騙商陸。
商陸雖然“平靜”接受了文鰩的存在，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十分大的問題在困擾著他。
“老紀，咱們怎麽可能養得起一條人魚啊！”
紀辭修側過頭，對上了商陸苦大仇深的表情。
商陸還怕文鰩發現了，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身體有規律地起伏，看來是睡著了，這才小聲對紀辭修說：“我發現，她特別能吃！”
紀辭修：哦，他早就發現了。
商陸再次向紀辭修強調了一下昨天晚上“宏大”的場面：“我走了會神，她就把那裏的東西吃了一半……看上去跟餓了三個月一樣，你不會沒有餵過別人吧？老紀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這樣呢，雖然人家能吃了點，但是既然養了就要對人家負責。”
本來是商陸抱怨文鰩又多能吃，到最後卻變成了他埋怨紀辭修沒有好好投餵文鰩。
“我沒有很能吃！”文鰩委屈的聲音從後座傳來，把兩人嚇了一跳。
商陸捂著自己快跳出來的心，“你你你何出此言？”
紀辭修側目，商陸什麽時候有結巴的毛病了？
這幾分鐘他已經結巴好幾次了。
文鰩看了一眼紀辭修，發現他沒有任何表示，以為他也覺得自己能吃，想要把自己拋棄，趕緊解釋：“我沒有很能吃，昨天，昨天只是因為我餓了太久了，我很久沒有吃東西了，所以積蓄能量補充。我後面不會一直吃那麽多的！我很好養的！”
她言之鑿鑿地說。
紀辭修聽見文鰩一個勁地推銷自己有多好養，心軟了下來。
他正想開口對文鰩說那都是商陸胡說的，就聽見商陸抽噎著說：“對、對不起，沒想到你以前過得那麽慘，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麽說你。你放心，如果以後紀辭修不養你，我第一個譴責他！”
紀辭修：“？？？”我的錯？
文鰩轉頭看向紀辭修，紀辭修無奈點點頭，“我不會拋棄你的，你放心。”
文鰩松了一口氣，繼續沒心沒肺地躺回她的座椅上面睡覺。
紀辭修向BBZL 商陸示意了一下耳朵，意思是文鰩的耳朵很好使，讓他不要亂說話。
商陸沈默了。
能吃，聽力好，實力強，這就是人魚嗎？
商陸覺得自己悟了。
文鰩沒有過問過紀辭修要往哪裏開，她只要等著系統發布下一階段的主線任務就是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上一階段是怎麽完成任務的。
商陸倒是問過紀辭修，得到的答案是“去C城。”
紀辭修說，C城有一個科研基地，裏面或許有一些關於這場喪屍之災的資料。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避著文鰩，但文鰩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三人一路往C城開，因為末世到來的原因，許多道路都被毀了，所以他們只能繞路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搜集了許多的物資，殺了許多喪屍。
紀辭修的異能順利升級到四階，現在已經可以同時覆制多件物品。
更重要的是，紀辭修的異能升級帶來了另一個異能附加空間——覆制空間。
就是可以提前把東西覆制好放在空間裏，到了需要用的時候便可以瞬間釋放出來，沒有了覆制所帶來的延時。
而且，覆制空間的單位容納數量十分大，並且物品的體積越小，能容納的數量越多。
商陸曾經親眼看見紀辭修覆制了上千根針放在空間裏。
文鰩還好奇地拎起一根針打量了一下，“這針，還挺粗的欸。”
可不是嘛，一秒變刺猬。
同時，商陸的異能升到了二階，據他所說馬上就要升到三階了，但是這是他兩個星期之前說的話了。
因為道路多處被毀，這一段路他們居然走走停停開了將近一個月。
“前面是一個小鎮，如果要去C城，必須經過那個小鎮。”紀辭修看著地圖說。
“小鎮？現在的小鎮怕是都封閉了吧？他們能讓我們進去嗎？”商陸問。
“先看看吧。”紀辭修倒是沒有擔心這一點。
現在末世開始已經有一段時間，人們已經意識到物資才是最實用的物資。
而他們，最不缺的就是物資。
就算只剩一包餅幹，紀辭修都能把它變成一卡車餅幹，不過文鰩是不會同意的，如果是一卡車小魚幹倒還可以考慮考慮。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到小鎮上，就被攔住了。
“臥槽！越野車？”商陸看著前面那兩輛把他們堵得嚴嚴實實的車。
最前面那輛越野車上，一個拿著槍的高大男人下了車。
陸陸續續的，兩輛車上面的所有人把他們這輛小轎車包圍了。
拿著槍的男人陰狠地看著他們。
“給老子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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