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真心話

關燈
“靠!河神新娘子就這待遇?鬧呢?要真有河神,看見你們這麽對他未來老婆也得淹了你們。”

禾皛秐左顧右看,看有什麽東西能解開繩索。

這時候草堆裏晃了晃,鉆出個人來。

一看還挺眼熟,不是軒轅璟是誰。

“二百五,你藏在這兒幹什麽。又撿樂呢?”

“等著給本王的心上人送愛心唄,還能幹什麽。”

軒轅璟似乎是早就來了,已經在這兒補了一覺。他個伸懶腰,看了看禾皛秐的形象。

“愛妃被綁了竟然也如此好看。不愧是本王心怡的女子。”

“你閉嘴。”

禾皛秐聽他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愛妃,本王真的是誇你。”

禾皛秐道:“你的眼光是覺得螃蟹挺好看是嗎?”

軒轅璟驚喜道:“還真是哎,這手法,跟大閘蟹的捆法兒,簡直如出一轍。”

“快閉嘴吧你,什麽時候來給我解開啊。”

“這就來,這就來,本王這不剛才忙著欣賞呢嗎。”

軒轅璟一下子從嘴賤變成百般恭維,還真讓禾皛秐吃不消。反胃。

軒轅璟用劍一招挑斷繩索,快到禾皛秐還沒看清楚,軒轅璟就已經劍回鞘了,禾皛秐揉揉嘞出淤血的手腕。

“讓我來,讓我來。”軒轅璟奪過禾皛秐的手來揉。

軟軟的,滑滑的,軒轅璟禁不住一陣心神蕩漾。

“軒轅璟,你早幹嘛去了。讓那死巫婆和她的幫兇囂張了這麽多年,不知道有多少妙齡女子被害。”

“本王日理萬機。事兒多的都頭疼,只能一件一件的來辦。”

禾皛秐搖頭:“我不信。”

軒轅璟裝委屈道:“本王都積勞成疾了,遇見你的時候,剛好是去翡翠山休養。”

“積勞成疾還這麽嘴碎?”

“好像不怎麽不沖突。疲憊的是身體,跟嘴沒關系。”

軒轅璟鉆回草堆裏去,搬出來一個折疊燒桐木炕桌來,又拿出一只叫花雞,一壺清酒。

“愛妃,本王對你夠意思吧。”軒轅璟拋媚眼。

禾皛秐來不及懟他了,餓。

禾皛秐開始吃那只叫花雞,軒轅璟給她倒酒。

這酒杯呈碧玉色,讓人一看就心曠神怡。

“軒轅璟,好品味啊。”禾皛秐端起酒杯一口悶。

這酒杯全暀國可就兩只。

酒一入喉,禾皛秐就覺得有點暈。

“多少度?我喝50度的白酒都沒這麽上頭,軒轅璟,你這酒有問題……”

禾皛秐說完,人就倒了下去,軒轅璟趕緊出手接住。軟玉溫香在懷,軒轅璟盡量克制。

“禾皛秐,對不住了,本王要找心上人,總得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這是為了暀國社稷。……也是為了你我的感情今後能夠更加牢固。”

軒轅璟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禾皛秐鼻子底下晃了晃,禾皛秐慢慢睜開眼睛,自己坐好。

她眼神有一些呆滯,並不看軒轅璟,而是盯著對面稻草堆目不轉睛。

軒轅璟看著她:“禾皛秐,你是從哪來的?”

禾皛秐不假思索,道:“地球,穿越,來自2021年。”

軒轅璟:“可有婚配?”

禾皛秐:“未曾。”

軒轅璟:“家庭成員。”

“父母、爺爺奶奶、二爺爺、姑奶奶、二叔、三叔、姑姑……”

禾皛秐一口氣說出了百十口子親戚。

軒轅璟道:“家大業大啊。”

“禾皛秐,你,喜歡軒轅璟嗎?”

“不喜歡。”

得了,軒轅璟就不該問。這就叫自取其辱。

“沒關系,本王總有一天會讓你死心塌地,愛到欲罷不能。”

下一個問題:“家裏可有田宅?”

禾皛秐伸出手,開始掰著手指頭數:“B市有一套疊拼別墅……”

軒轅璟:“那是什麽東西?”

禾皛秐繼續數:“H市有一套獨棟別墅,S市有一套600平大平層。S省有130平單元房16套,租出去收租金。房車五輛,游艇一艘……”

軒轅璟聽的雲裏霧裏的,別墅?疊拼?大平層?單元房?這都是什麽東西?

“小姑娘,本王問的是田地。”

禾皛秐目不轉睛說:“我不配擁有。”

“就是說有房沒地,算是個一般的小門小戶。”

軒轅璟有一天一定會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但是現在他自信非常,他在問之前還生怕禾皛秐出身比他高貴,讓他高攀不起,現在釋然了。

盡管禾皛秐是從一個未知的世界來的,他也不用怕聘禮付不起。

禾皛秐從桌子上擡起頭來的時候有一種宿醉般的頭疼。

軒轅璟已經沒了蹤影。

禾皛秐看到地上的酒壺空了,慶幸的是叫花雞還在。

“哎呀,好疼。”禾皛秐揉著酸爽的太陽穴。

“你怎麽這麽饞,酒那東西有什麽好的,又辣又苦,你就是戒不掉。”

禾皛秐頂著頭疼開始啃燒雞。啃完之後收拾起折疊桌塞進稻草堆裏。

禾皛秐打算躺著睡一覺,這時候門鎖有響動。

是二琴來了,她扔進個包袱來,“快換上”。

“哦。”禾皛秐猜是嫁衣。

二琴看到禾皛秐身上的繩子沒了,“哪個膽大包天的把你繩子給解了?看我不稟報尊師,打折他的狗腿。”

禾皛秐指了指旁邊的繩子:“不結實,自己斷了。”

二琴道:“這麽巧?”

“可不,就是這麽巧。”

二琴上上下下都打量一番,破破爛爛,實在沒什麽好看的。

“警告你,別給我耍什麽花招。”

這惡婆娘鎖上門走了。

禾皛秐問了句:“軒轅璟,你在不在?”

沒有聲音,禾皛秐就當他走了,開始換衣服。

換好之後把稻草一枕就打算睡覺。直接落進一個臂膀裏。

轉頭一看,是軒轅璟。

“你剛才一直都在?”

“並不是,剛來。”

軒轅璟說了個謊,他剛才看禾皛秐換衣服看得流鼻血了,處理幹凈之後才現身。

禾皛秐又困又累又頭疼,顧不得那麽多,閉上眼睛,就進入了夢鄉。

軒轅璟最受不了禾皛秐穿這身嫁衣,因為太美,看得軒轅璟血脈僨張。

他盡量調整呼吸,也把眼睛閉上,告訴自己,別亂想。

夜涼如水,軒轅璟成了禾皛秐的暖手寶,禾皛秐躺在軒轅璟身邊感受著溫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