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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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並不理他,只是兀自閉目養神,顏中又吃了一癟,失去興趣不再挑逗他,“嗚啊——困死小爺了。”

說完便沒了動靜。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顏中傳出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原本閉目養神的清音,忽然睜開雙眼,目光淩厲地看著床上熟睡的顏中。

而後起身掏出一節竹管,對著空氣慢慢吹出一陣輕煙,而後立刻記上蒙面布。

在黑夜中靜靜等待了一會,掏出一把匕首緩緩靠近床鋪。

一步一步接近床邊,借助月光她看清了躺在床上男人的臉龐,極度瘦削的臉龐更加突出了立體的五官,但近乎慘白的膚色卻讓此時的他看起來如同死人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但清音沒有猶豫,她舉起匕首準備往下刺去,但是床上的男人卻突然睜開眼睛,清音不禁一楞,隨即就要刺下去,但男人抓住機會,往裏快速一翻身,躲過了一擊。

清音想要繼續上前刺殺,但顯然不是男人對手,男人輕松躲過清音幾招,瞅準時機,抓住清音的手腕,右腳順勢一擊,清音頓時感覺手腕失力,匕首也順勢掉落。

顏中先一步搶過匕首,下一秒直接將匕首架在了清音的脖子上。

“嘖嘖,原來那家夥給我留了一個蛇蠍美人啊。”

清音只是淩厲地看著他,並沒有說什麽。

“小清音,咱們不過認識了幾個時辰,你就要痛下殺手,你真的舍得嗎?”

顏中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但清音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眼睛一轉瞅準時機低身躲過匕首,而後就要罩著顏中受傷的左腿踢去。

然而顏中反應更快一步,側身躲過清音的一擊,“當真是半點同情都沒有!”

清音也不跟他啰嗦,繼續攻擊。

但顏中似乎找到樂趣一般,只守不攻,一時之間讓清音有些惱火。

當清音出拳想要擊打男人臉龐時,還是被男人輕松躲過,還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

顏中用力一拉,清音便不敵對方力氣堪堪往前倒去,男人順勢在清音頸後一計手刀,清音到場被敲暈。

顏中順勢借助清音,“嘿嘿,想殺小爺,還嫩了點。”

說完還把人抱起來放在了床鋪上。

之後便拿起那把匕首,出門走了。

這一夜過後,第二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就都在議論昨晚顏中出逃的事情,“哎!你聽說了沒有,那個江洋大盜又逃出來了!”

“我聽說了,昨晚為了抓住這個大盜,整個京城都封鎖了,連禁衛軍都出動了。”

“啊?那人抓到了沒有?”

“聽說是找到了他的屍體。”

“不會吧,那混蛋有這麽容易死嗎?”

“我跟你說啊,那屍體未必就是顏中!”

“啊!這!”

“你小點聲!”

此時已經喬莊打扮的顏中就在街邊的茶攤上喝著茶,聽著人們猜測他是死是活。

呵~一群蠢貨。

這時遠處駛來的一輛馬車吸引了顏中的註意,一陣清風吹過正好吹開了車簾,露出了車內人的側臉。

顏中握著茶杯的手不禁一緊,那張臉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顏中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方灼華,今日一早她便跟謝長卿告別方府的人,準備回鎮國公府,走的時候全家人都舍不得。

尤其是搖光郡主,拉著她的手囑咐了半天,又是叮囑這個忌口、那個註意的,方灼華也不敢不聽只好說道:“嗯嗯嗯嗯,我知道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你都這幅敷衍的樣子。”搖光郡主呵斥道。

“行了,夫人,灼華也不是小孩子了,這些她都懂得的,再說不還有長卿嘛,你就不要擔心了。”方城在一旁勸道。

“長卿,你一定要看住灼華,這段日子千萬不要由著她的性子啊。”搖光郡主不放心,又囑咐了一遍謝長卿。

“長卿記下了。”謝長卿認真回道。

最後方灼華都覺得不好意了,於是就拉著謝長卿就要走,“父親、母親、大哥、二哥、李叔還有旺財我們走了。”

上了馬車,方灼華又先開車簾跟每個人揮手告別。

“照顧好自己。”搖光郡主囑托道,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心裏也感覺一陣空落落的,“這丫頭一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回來。”

方城也有此體會,連忙安慰道:“女兒大了,隨她去吧,總會回來的。”

相比方府這邊有些憂傷的氛圍,逃離了母親碎碎念的方灼華可謂是一身輕松。

“呼——終於不用聽母親的嘮叨了。”

謝長卿看到她這副模樣,不禁被逗笑了,“郡主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呀,可是太啰嗦了呀,等我有了孩子一定不要跟母親那般嘮叨。”

“呵呵~夫人是想要個孩子了?”謝長卿故意打趣道,其實他還挺期待他跟她之間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

到底跟她像的多,還是跟自己像的多。

“誰、誰想要孩子了?”方灼華聽到謝長卿的虎狼之詞有些結結巴巴回道。

“難道夫人不想與為夫兒孫滿堂,共度餘生?”謝長卿又拿出了那副裝可憐的表情。

方灼華看著他那副故作可憐的模樣,心裏漸漸覺得謝長卿上輩子是不是個白蓮花,這輩子成精了?

要不然怎麽這麽會裝可憐。

“我、我……那不得看你嘛!”方灼華決定甩鍋。

“看為夫?”

“哎呀,總之這個問題暫時不重要,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去問問謝之昊昨日之事的細節。”

謝長卿見她有意回避這個問題,便不再拿她打趣。

“夫人說的有道理,我一直覺得杜嵩巖的死和顏中出逃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未免太近了些。”

“你的意思是兩件事有牽連!”經過謝長卿的提醒,方灼華也有同感,前腳杜尚書才和謝長卿在朝堂之上起了爭執,後腳謝之昊便被作為人質劫持,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可也不能排除顏中是隨手劫人當人質啊。”方灼華一提出這個觀點就察覺到一絲不對。

如果真是這樣,那顏中何不以此要挾逃出城去,何必把人綁在一處老宅子裏,還布下如此多的陷阱。

這件事無論怎麽看都疑點重重。

“那我們現在要先調查哪件事情?”方灼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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