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5章 我就是把命給你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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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要在這裏嗎?”

霍權辭的聲音瞬間就啞了,雖然他很想,可是南時還在他們身後站著呢。

時婳白了他一眼,將玫瑰花抱著,進了客廳。

霍權辭屁顛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後。

“怎麽突然想起買花了?”

她拿過一個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把包裹的花束打開,抽了幾支出來,放進了花瓶裏。

霍權辭看到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眼眶瞬間就酸了,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澀。

他疑惑的摸向自己的胸腔位置,疼的嘴唇都沒了顏色。

好疼,心口疼,腦袋裏也疼。

他往後一仰,直接暈了過去。

時婳手裏的花瞬間掉在了地上,嚇得趕緊將人送去了醫院。

是受了刺激麽?是她做了什麽傷害到他了?

可是她的一切行為都很正常,他是哪一點受了刺激呢?

將人送到醫院後,醫生給霍權辭做了檢查。

“大概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時小姐,霍先生現在的狀態是受不了刺激的。”

“抱歉。”

時婳垂下眼睛,握著他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就是她不敢輕易引導他的原因,他的情況太危險,稍微不註意就會變成現在這樣,她不喜歡他這副了無生氣的樣子。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當個傻子也挺好的,雖然小脾氣重,但至少他是快樂的。

她趴在床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霍權辭醒來時,她還沒有醒。

他下床,將她抱著,放到了床上。

他來到窗戶邊,將另一半的窗簾全都拉開。

外面的燈光好漂亮,美麗的霓虹燈像是他家老婆的眼睛。

他在這裏站得無聊,打開病房門,打算出去轉轉。

但是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的長相屬於十分張揚的那種,看到他,微微瞇了瞇眼睛,“權辭?”

霍權辭一楞,這個人認識他,“你是?”

修羽被氣笑了,霍琴琴跟他說的時候,他還不敢相信,沒想到權辭真的傻了。

他大踏步的走近,面對面的看著他,“你可真是好樣的,出去一趟回來,變成這副鬼樣子。”

霍權辭莫名的覺得這個男人很兇,他剛想錯開他,但是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掌風,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接住,抓住了他的手腕。

修羽這一招沒有任何留情,按理說一個傻子是抓不住他的。

他一楞,眉宇擰緊,“你在裝傻?”

霍權辭蹙眉,“你要打我?”

看到他的樣子,修羽又打消了心裏的念頭,怎麽會是裝傻,他認識的霍權辭可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將手放下,“不管怎樣,沒事就好。”

霍權辭瞄了他一眼,轉身回到病房,還是不要離開老婆的身邊了,總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一個小時之後,時婳醒來了,她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扭頭就發現霍權辭躺在她的身邊。

病房裏的燈已經關了,房間門也關的緊緊的。

這些日子太勞累,她的腦袋一直在隱隱做疼。

旁邊的人似乎知道她已經醒了,直接翻到她的身上,熟練的開始吻著她。

時婳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偏了偏頭,“老公,你腦袋不疼了麽?”

“唔,不疼不疼了。”

霍權辭的語氣滿是迫不及待,將她的雙手抓住,輕易的得逞。

時婳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臉色紅紅的勾著他的脖子,“門反鎖了麽?”

若是被查房的護士撞見,她也不用見人了。

“老婆放心,已經反鎖好了。”

時婳輕笑,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

她的笑容瞬間刺激到了霍權辭,他將人抱到了窗邊,把她放到了窗沿上。

時婳被迫摟著他的脖子,不敢松開。

這個久違的動作讓她想起了一個人,她的身子瞬間一僵,可是男人拉著她,奔赴了新一輪的沈淪。

男人的眼裏有著些許猩紅,他把她的腰箍得緊緊的,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

時婳只覺得渾身發熱,這一場糾纏和以往的都不一樣。

他更熱情,更讓人難以招架。

明知道她不敢發出聲音,他卻在故意兇狠的加大力道。

時婳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但是身後敞開的窗戶卻讓她不敢松開圈住他的手。

她的聲音似乎快要溢出喉嚨,在瀕臨崩潰之際,她低頭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裏馬上嘗到了血腥味兒。

這樣的疼痛讓霍權辭更加瘋狂。

時婳覺得不只是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了,這場糾纏不同於以往,他似乎要釋放所有的火熱。

他的吻裏摻雜著愛和恨,覆雜極了。

她累得沒有任何力氣,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裏。

他抱著她,不知饜足的繼續在她的脖子裏吻著,偶爾擡頭,看著京都的萬家燈火,心裏柔軟一片。

“老婆,你的眼睛和燈火一樣漂亮,我希望你一直這麽看著我,好不好?不要再去看別人。”

時婳的額頭滿是汗水,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這個傻子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熱情,真讓人受不了。

霍權辭將她抱著,回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進了被子裏。

沾上枕頭的一瞬間,時婳就睡了過去。

霍權辭盯著她,手指在她的脖子間撫了撫,最後停下。

她的脖子如此脆弱,只要他輕輕一握,她就沒命了。

她是一朵冰冷的,清高的水仙花,只為一個人綻放。

他想了一會兒,又覆到了她的身上。

時婳只覺得身上一重,剛想呵斥,男人的吻就如雨點一樣落了下來。

“霍權辭!你......唔唔唔。”

她的嘴徹底被堵住,雙手也被他捏著,動彈不得。

“不要叫我霍權辭,叫我老公,老婆,好不好?”

時婳又好氣又好笑,因為剛剛的一番糾纏,她臉上的紅色還未褪下,此時比桃花都要嬌艷幾分。

原來她有這個樣子的時候,易碎,迷人,可愛,蠱惑。

時婳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只能妥協,“好,親親老公,你很重,別壓了,好好睡覺,明天配合醫生,趕緊治好病,怎麽樣?”

她的語氣太過溫柔,讓他的眼眶瞬間就酸了。

他伏在她的脖子裏,呢喃了一聲,“你這個樣子,我就是把命給你都可以。”

可惜這聲呢喃太輕,時婳並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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