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她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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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處的假山後面,霍司南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絲趣味兒。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啊,時婳竟然真的生過孩子,而那個孩子還不是霍權辭的。

以霍權辭這心高氣傲的性子,能接受麽?

等到霍權辭和女醫生都走了,他才淡淡低頭,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的抽了起來,眼角微瞇。

本就邪氣四溢的人,這會兒更像是修煉成精的妖精。

霍司南的指尖很好看,很多女人看到他抽煙的樣子,都恨不得變成他手裏的那根煙。

煙頭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一閃一閃的,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夏天出現了螢火蟲。

霍司南不想否認,自己心裏似乎也有那麽一點兒憋悶,他也想知道時婳到底給誰生過孩子。

她那樣驕傲的性子,居然願意生孩子,還是在自己大學時期,可見有多愛那個男人。

他的嘴角勾了起來,心裏又沒來由的高興。

果然時婳就是來克霍權辭的,本以為霍權辭喜歡上她已經很不幸了,沒想到更不幸的在這裏,還沒徹底愛上,腦袋上就多了一頂綠帽子,還真是諷刺。

客廳裏,氣氛依舊劍拔弩張。

霍箏哭得很是傷心,但霍盛國並不打算原諒她,直接讓人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爸......”

霍箏的聲音十分虛弱,整個人似弱柳扶風。

但是潘岳這個受害者都還沒說什麽,她居然先在這裏裝可憐。

霍盛國的嘴角抿緊,“以後霍家和你沒有關系,之後也別再來老宅了。”

霍箏雙眼怨恨,陰毒的盯著時婳,都是時婳,都是時婳毀了她精心安排的一切!!

她回到霍家本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結果一切都完了,這個賤人!

許茂松摟著她的腰,嘆了口氣,“你爸還在氣頭上,先回去吧。”

霍箏淚眼連連的點頭,窩在他的懷裏,緩緩起身,兩人離開了這兒。

霍盛國看向潘岳,嘆了口氣,“霍家會盡量補償你,但是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再去大肆宣揚,就讓它過去吧。”

潘岳點頭,他並不是不識時務的人,老爺子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錯了。

他看了時婳一眼,眼裏滿是感激。

時婳笑了笑,老爺子既然說了要補償,相信潘岳接下來會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還會拿到一大筆補償金,以後不用再愁溫飽的問題。

至於霍箏,過了今晚,她這高傲的霍家大小姐就得徹底成為笑柄。

霍家的戲已經結束,她也想回去了,扭頭才發現霍權辭居然不在,明明剛剛還在這裏站著的。

她走進了院子裏,打算去找人,可是剛來到假山處,就看到了在一旁抽煙的霍司南。

霍司南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整個人都隱在黑暗處,如果不是那忽明忽暗的煙頭,時婳根本不會發現他。

霍司南挑眉,他剛剛還在想這個人呢,轉眼就看到了。

“好巧,嫂子,來找堂哥?”

時婳點頭,發現霍權辭不在,剛想離開,可是一股大力把她拉著往他的身邊跌去。

“嫂子,我發現你身上的秘密還蠻多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時婳站穩身形後,反問道,眉頭都跟著蹙了起來。

她不覺得自己的身上有秘密,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嫂子自己清楚,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堂哥不在這兒,我猜他已經回去了,估計這會兒不想看到你。”

霍司南抽著煙,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反正他時刻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時婳也就見怪不怪了,知道霍權辭可能回家後,她也不想在老宅多待,離開院子就打算回去。

可是剛到門口,她就看到了唐蓉和霍琴琴,而站在她們身邊的,正是霍權辭。

“你爸的身體恢覆的很好,權辭,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恐怕他已經......”

唐蓉欲言又止,心裏滿滿的都是慶幸,幸虧兒子把丈夫帶回來了,雖然受了傷,但好歹沒生命危險。

“爸沒事就好。”

“嗯,就是骨頭有點兒小問題,需要好好養一養。”

唐蓉回答道,想到什麽,嘆了口氣。

“權辭,如果你真的認定了時婳,我也不想反對了,琴琴說的對,你從小就沒讓我擔心,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就好,我的幹預只會適得其反,等你爸徹底恢覆了,就把時婳帶回去吃頓飯吧。”

唐蓉本以為她這樣說,霍權辭會很開心。

可是話音剛落,就感覺從霍權辭的身上傳來一股暴戾,像是嘶吼著的野獸,要把人吞進去。

“媽,我和時婳早晚會離婚,她不是我心目中的人選。”

唐蓉的眼睛都瞪大了,之前這個人不是一直都很偏向時婳的麽,怎麽轉眼就......

一旁的霍琴琴也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哥,你不喜歡時婳?可是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誰說我喜歡她?”

“可是你都和她......你剛剛還說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呢,你不能這麽不負責任,這樣和渣男有什麽區別。”

霍琴琴嘀咕著,臉上有些埋怨。

她也是個女人,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出去,總不能被男方這麽踐踏。

是啊,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卻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最讓他嫉妒的是,她居然還生過孩子。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他恨不得現在就能把人揪出來!

唐蓉看他不像是說假話,眉頭皺了皺,“權辭,時婳雖然沒有背景,但你也不能隨隨便便玩弄人家的感情,既然不喜歡,你就不該拿了人家的清白。”

“媽,你們回去吧。”

霍權辭的眉眼染上一絲不耐煩,害怕自己繃不住心裏的戾氣。

唐蓉嘆了口氣,也知道他決定的事情,誰都更改不了,只能點頭,和霍琴琴一起上了車。

三人全然不知道,時婳就在他們幾步遠的柱子後面站著,將剛剛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如果沒有聽到這話,她的心裏是有一點點希冀的。

因為霍權辭對她特別,對她很好,有時候她就想著,這個人是不是喜歡她,哪怕一丁點兒。

可是剛剛他們的對話,仿佛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是她自己頭腦發熱想多了,本來兩人之間的婚姻就是契約,會發生關系也只是相互慰藉,男人和女人待在同一片屋檐下,擦槍走火很正常,她不該妄想的。

時婳安靜的靠在柱子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突然又想起霍權辭剛剛在客廳說的話。

“小婳是我的妻......”

她的嘴角嘲諷的勾了勾,掩蓋住眼裏的一絲酸澀。

看到霍權辭要重新回客廳,她連忙走了出來,佯裝剛剛才到的樣子。

霍權辭看到她在這裏,眼裏劃過一抹幽深。

“你什麽時候在這的?”

時婳扯扯嘴唇,努力平息心裏的一丁點兒怒火。

“剛到,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霍權辭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眼裏看出一點兒什麽,但終究只是徒然。

“嗯,該回去了。”

兩人並肩往外走,誰都沒有說話,各懷心事。

車廂裏的氣氛沈悶,只有車輪在地上碾壓過的聲音,昨晚的甜蜜似乎也蕩然無存。

時婳垂下眼睫,不想去看他。

霍權辭也安靜的盯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燈光在他的臉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南時敏銳的感覺到這樣的氣氛不對勁兒,可也不敢貿然多說什麽。

汽車很快在淺水灣停下,南時恭敬的下車打開車門,但是霍權辭和時婳都沒有下去。

南時也不敢開口,囁嚅了幾下唇瓣,很識相的又將車門關上。

汽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所以兩人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的沈重。

“時婳,你有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他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把一切都澄清,只要她願意坦白,他就會當她的過去不存在。

時婳覺得他的語氣太冷了,像是淬了冰渣子,凍得她通體生寒,可是為什麽他要生氣?

該生氣的不應該是她麽?她和他發生了兩次關系,一次是他的強迫,一次是他的蠱惑。

她以為自己在他的心裏有點兒位置,然而這一切在他看來,不過是指尖清風。

“我要解釋什麽?”

霍權辭放在一側的手瞬間收緊了,眼裏的猩紅逐漸湧現,“你可以好好想想,你需要解釋什麽。”

時婳抿唇,突然想起霍權辭在客廳的那段沈默,難道他不相信她是第一次?

這樣的懷疑讓她覺得難堪,她的臉上也染了一絲怒氣。

“所以你也覺得我在外面勾三搭四是麽?”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霍權辭!!”

時婳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心裏有什麽在逐漸崩塌,逐漸傾覆。

霍權辭擡眼,眼裏的猩紅就那麽出現,周身也戾氣環繞,“惱羞成怒了?”

時婳緊咬著唇,她整個人都被按進了一種名叫難堪的潮流裏,憤怒又無力。

她打開車門想要下車,可手腕卻被他緊緊拉住。

“啪!”

她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胸膛劇烈起伏,臉色也一片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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