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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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對著群蛇吐了一口鮮血。

鮮血四濺,灑在群蛇之中,群蛇亢奮不已,更加兇猛,朝著兇狼襲去,一條條蛇蟒蓄勢待發,兇狼哀嚎不已。

蛇蟒張口|含住兇狼,兇狼張開利牙,一口將蛇蟒咬成兩截,斷為兩截的蛇蟒竟然屈身鉆入兇狼口中,兇狼翻倒在地,哀嚎不止。

勺紅花哈哈大笑,覆又對著蛇群吐出一口鮮血。

鮮血為飼

群蛇攻勢更猛

兇狼經受不住蛇蟒同歸於盡似的進攻,數量一匹匹的逐漸減少,地面之上,狼屍與蛇屍越堆越高,漸漸地,狼屍數量開始壓過蛇屍。

烏絲麗兒面上滑落一行冷汗,眼神焦躁不安。

“你竟然以身飼蛇?”

烏絲麗兒驚聲尖叫道。

“哈哈!”

勺紅花面『露』得『色』,道,“怎麽樣?怕了吧?賤人!今日非要做個了斷!你我不死不休!”

烏絲麗兒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不舍。

“紅花你”

烏絲麗兒喃喃說道。

“住口!賤人!我不想聽你說話!”

勺紅花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開口斥道。

“你為何要如此!你明明知道”

烏絲麗兒眼中淌下一行清淚,聲音竟已哽咽。

“住口!我不想聽!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勺紅花厲聲喝道,刀身一抖,又朝著自己的手臂劃去。

“不要紅花”



血花四濺

鮮血飼蛇,蛇群攻勢更猛,朝著狼群壓了過去。

“紅花!你!何苦如此?以身飼蛇!必將反飼!你明明知道你”

烏絲麗兒眼中滿是傷痛,遙望著勺紅花,痛聲大叫道。

“你何苦要拿命來和我搏”

鬥了這麽多年,其實

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恨過你

年少時的友情,我從未真正忘卻過

“你若要我『性』命,我大可給你!我此生唯一心願就是殺了這個負心人!你何苦用命來和我換?”

烏絲麗兒大呼道。

以身飼蛇,必將反飼!

“賤人,你說的真好聽!你莫以為你在哪裏假惺惺的說幾句,再掉幾滴眼淚!我就會放過你!當年的我輕信與你!結果害得我族死傷千人!今日的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

勺紅花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蔑笑。

“你用奪魄術攝去群狼魂魄!可是狼群失去魂魄,等於先死一半!我的蛇蟒本就是冷血動物!不知畏懼!不會害怕!賤人!你已經未鬥先輸一半!你必死無疑!”

勺紅花尖聲笑道。

“所以!你現在又想來博我同情!奢望我能放你一條生路!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勺紅花尖聲笑道。

“紅花”

烏絲麗兒眼中淌下清淚,緩緩閉上雙眼,道,“你怎麽那麽傻,既然你已經那我”

“哼!賤人!”

勺紅花冷笑一聲,手中長鞭宛若嗜血巨蟒,朝著烏絲麗兒襲去。

烏絲麗兒不僅不避,反倒驅身上前,迎向長鞭,長鞭穿身而入,自腹部洞出。

鮮血四濺

勺紅花面『色』大驚,本以為烏絲麗兒會避開長鞭,沒料到她竟會驅身而迎,眼中寫滿了不解,疑『惑』,眉頭一皺,雙手一收,長鞭又被撤了回來。

長鞭自烏絲麗兒腹部扯出,夾帶出一塊塊血肉,朝著勺紅花手中飛去,烏絲麗兒腹部洞開一個血口,宛若嬰兒張開的大口,無聲控訴,往外流淌著汙血。

烏絲麗兒一聲淒厲的慘叫,右手一松,手中玉笛砰然落地。

玉笛落地,群狼忽然轉醒,狼眸綠光覆蘇。

猛然間驚醒的群狼看見面前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嗜血蛇蟒,猛獸逃生的天『性』使得狼群不再戀戰,紛紛調轉狼頭,奪路而逃。

狼嚎遍野,轉眼之間,狼群便奔往密林深處,消失不見。

勺紅花看著摔落在地的烏絲麗兒,眼中滿是不解。

“紅花,這麽多年,我一直都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姐妹,只是,你我每一次相見,都劍拔弩張,不知不覺,就變成如今這樣”

烏絲麗兒輕聲說道,腹部傷口卻在拼命往外淌著鮮血。

擡起頭,看了看對面那個紅衣女子,女衣面容依舊是十年前的的『摸』樣,只是,面孔不再稚嫩,而是歷經風霜的老練,眼角也隱隱被時光刻下了淡淡的魚尾紋。

烏絲麗兒仰天長嘆,道,“十年了,你我早已不再是當年的『摸』樣,紅花,你老了,這麽多年,你受了很多苦吧”

“可是,你卻仍然是我此生最好的姐妹”

話畢,白衣女子雙眼一閉,再無聲息

紅衣女子恍然若失,盯著白衣女子的屍體看了許久,忽然仰天長笑,只是眼中卻流下一行清淚,也不知究竟是喜是悲。

“麗兒”

似一聲嘆息,似一聲呼喚,恍若隔世般遙遠的嘆息

紅衣女子雙手一張,擡頭仰望著天,閉上雙眼,眼中淌下一行清淚。

右手一揮,手中長形樹葉隨風飄遠

就在這時,群蛇反飼,發狂一般朝著紅衣女子襲去,紛紛搶著要鉆進女子體內。

女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群蛇撲將上去,自女子全身上下貫入,紛紛鉆進女子體內,『潮』水一般的蛇群不多時就將女子單薄的身軀淹沒。

將女子淒厲的慘叫一起淹沒。

蛇『潮』退去,朝著來時的方向紛紛散開,地面只餘下女子鮮紅的衣衫,再也不剩什麽。

**********************************

密林中一片沈寂,似乎從來就沒有過任何人,餘下的,只剩緊緊相偎的月白『色』身影和銀白『色』身影。

唐賽兒輕輕扶起胤仁,道,“我們也走吧”

胤仁站起身來,靠在女子單薄的身軀上,點了點頭。

天空升起第一縷曙光,灑在月白『色』身影和銀白『色』身影之上。

兩個緊緊相依的身影朝著前方邁著堅定的步伐,緩緩走去。

“我們去哪裏好呢”

“我也不知道只要有你,去哪裏都好”

“那我們就一直走下去吧”

“如果走累了我們就停下來休息休息夠了我們再繼續走若是天下間都無你我容身之處我們就一直走下去”

“只要有你陪在身邊走到哪裏我都不怕”

月白『色』身影和銀白『色』身影相依相偎,朝著前方緩緩行去。

步伐雖慢,卻堅定無比。

“怕不怕?”

男子輕聲問道。

女子搖了搖頭,道,“不怕。”

“有沒有後悔過?”

男子又問。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伸出右手,在男子腰部輕輕一掐,“後悔你個頭”

男子吃痛,面頰滑落更多汗水,緊咬下唇,強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響。

“對對不起我忘了你的傷口”

女子看著男子吃痛的面頰,慌慌張張的伸出右手,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急的冷汗直流。

“傻瓜”

男子伸出右手,輕輕扶上女子的額頭,將女子額上的汗水悉數擦掉,“不要道歉”

在曙光的照耀下,沒有絲毫紅暈,清秀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那層次分明的烏黑『色』頭發頂上居然還映著一圈兒很漂亮的亮光。

凜冽桀驁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

女子仿佛看的癡住。

恍若隔世

“我好怕”

女子輕輕環住男子的腰部,依偎在男子寬闊的胸膛之中,將頭深深的埋進去,以為這樣,他就不會聽見自己細微的抽泣聲。

“傻瓜,怕什麽?”

男子伸出右手,輕撫著女子柔順的青絲,嘆息著說道。

其實,不僅她怕,就連自己也怕吧。



以後

再也見不到她。

“我怕你會離開我”

女子輕聲囈語道,“胤仁,這個世界太荒涼,若是連你也走了,就真的只剩我一個人了”

男子輕輕嘆息一聲,卻給不了女子任何承諾,自己的傷,自己最清楚,能撐過一晚,已經算是奇跡

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男子將女子緊緊護在身後,轉過身,警惕的看著後方。

素黑鎧甲的將軍騎著黑『色』駿馬,獨身一人,奔騰而來。

眼神中,寫滿堅定,只是那眼神,除了月白『色』身影的女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接住!”

南宮覆右手一揚,一樣物什朝著胤幀襲來。

“啪”

胤仁面『色』一沈,伸出右手,將物什接住。

攤開手心,是一個玉白『色』瓷瓶。

“當年,你給了我一瓶解『藥』,今日,我還你一瓶解『藥』,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南宮覆沈聲說道。

胤仁眼中寫滿驚詫,疑『惑』。

“你還懷疑什麽!如今你已經算是半個死人!我千裏迢迢趕來,難道就是為了騙你喝下毒『藥』?我何必多此一舉!”

南宮覆看著胤仁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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