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喝醉酒

關燈
“我把他有婚約的事情給宋少爺說了一遍,他就哭了。”陳清晏跟李雲川一唱一和,還裝作什麽都不懂似的擡頭看向李雲川,“雲川,思遠這麽排斥,是不是不想跟李雲豪結婚啊?”

這話在哪兒都能說,絕對不能在李家大少李雲川面前說。白宜傑臉色一變,對白思遠道:“思遠,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可哭的?過來!”

白思遠怎麽也沒想到他不過是想過來看看宋哲亮,防著宋哲亮跟陳清晏有太多的交流。可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白宜傑竟然跟陳清晏見上面了!

他聽到旁邊看熱鬧的眾人的討論聲:

“這白家的二少爺不是有婚約嗎,怎麽還躲在宋家少爺懷裏啊?”

“嘖嘖,圈子可真夠亂的,以後可有熱鬧看嘍!”

白思遠聽到這些話立馬就像從宋哲亮懷裏出來,偏偏這時候宋哲亮用力抱住他。安撫似的拍了拍白思遠的後背,擡頭對白宜傑道:“白叔叔,是陳清晏說話太過分了,不關思遠的事情。”

白思遠簡直就要被非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做豬隊友的宋哲亮氣死了,偏偏自己的力氣不如他,只能被宋哲亮按在懷裏,在旁人看來根本就是不想聽自己父親的話也要待在宋哲亮這邊。

“誒呦還不願意出來了看見沒?”

“李二少不會真的被戴了綠帽子吧?”

“你小聲點!”

“怕什麽,李二少跟李大少又不對付。”

突然,讓白思遠最害怕的一句話響起:“欸,你們看陳清晏跟白宜傑長得怎麽這麽像,比白二少爺長得還像!”

這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熱鬧中心的幾個人聽到。白思遠只覺得手腳冰涼,他用力推了宋哲亮一把,在對方放開自己之後急忙走到白宜傑面前,小聲說:“爸爸,我錯了。”

可白宜傑根本就沒有看道歉的白思遠,而是直直的看著對面的陳清晏,眼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來。

不僅是白宜傑,剛才圍觀群眾的一句話,如同在已經夠亂的局面中又投入了一枚炸彈。眾人暗地裏紛紛開始比較陳清晏和白宜傑的長相,最終驚訝的發現:陳清晏的長相甚至比白二少還要像白宜傑,只不過白思皓更像白宜傑,陳清晏則更想馮慧一些,相比之下白思遠這位真正的白二少才像是那個無關的外人一樣。

李雲川將陳清晏拉到身後,擋住各方看過來的視線,將眾人的註意力重新拉了回來:“怎麽,尊夫人不想道歉?”

這話提醒了眾人,馮慧還在震驚於陳清晏的長相,聽了這話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他一個小輩,我憑什麽要跟他道歉?況且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雲川你過來,你的巴掌恐怕早就落到我臉上了吧!你還說我是小輩呢,連小輩也欺負,你要不要臉啊?!”陳清晏搶過話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拉了拉李雲川的袖口,“雲川,你看她……”

馮慧和白思遠等人被陳清晏變臉似的表情氣了個夠嗆,指著陳清晏的臉:“你少胡說!”

李雲川就在陳清晏面前,馮慧想也不想的對陳清晏指指點點,跟當場不給李雲川面子幾乎沒什麽兩樣。白宜傑不算溫柔的把馮慧的手打下去,語氣也強硬了起來:“沒聽見嗎,給我道歉!”

馮慧一向事事都聽自己丈夫的,如今白宜傑面色陰沈了下來,她終於知道自己可能闖了禍了。咬著牙壓低聲音,跟蚊子似的嗡嗡了兩句:“對不起……”

白宜傑推了躲在旁邊不敢說話的白思遠一把:“你也是!”

白思遠怎麽也沒想到最後的火還能燒到自己身上來,可如今的情形他也沒什麽反抗能力,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然而哪怕心裏恨陳清晏恨得牙癢癢,擡起頭來時卻仍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見他認真地看著陳清晏:“清晏,對不起。”

“沒事,不過我還是要給你一個忠告,以後可千萬別像剛才這樣勸架了。”陳清晏同樣認真地看回去,說出來的話卻巴不得能氣死別人,“今天是遇到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了,以後遇到個脾氣爆的,恐怕就該直接動手打你了。”

一旁的宋哲亮聽了這話,看向陳清晏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樣。可白思遠是被白宜傑要求道歉的,他一個外人,管不了這些,只能保持沈默。白思皓還震驚於陳清晏和自己父母的長相如此相似這件事情,也因為白宜傑在場的緣故,同樣沒有為白思遠說話。

白思遠自從認識紅雲,知道自己並非白家二少之後。按照紅雲所說的辦法四處留情於擁有大氣運的男人,不管幹什麽都有人願意幫忙。今天是第一次,徹徹底底的孤立無援,沒人樂意幫他,連句話都沒人幫他說。

這個認知讓白思遠心底控制不住的恐慌起來,甚至連陳清晏出口諷刺了他什麽都不計較了。整個腦子混沌一片,腿腳有些發軟,到最後是被白思皓上前半扶半抱著離開的。宋哲亮擔心白思遠,面色不善的看了陳清晏一眼,也跟著白家人離開了,捎帶拉走了想繼續留下來的顧明。

“好了,我這兒沒事了,你接著去談生意吧。”陳清晏看著白宜傑等人徑直離開酒會後,轉頭對李雲川說。

李雲川搖搖頭:“不用,我陪著你。”

他才離開這麽一會兒,就有不長眼的蠢貨過來找陳清晏的麻煩。雖說李雲川心裏知道陳清晏一定不會吃虧,但他還是見不得別人看不起自己已經放在心尖上的人。白宜傑最好別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他總得給他們一家子一個教訓,否則別人真當陳清晏好欺負了。

陳清晏見李雲川的臉色始終不好,便拿過旁邊路過的服務生托盤上的一杯酒,跟李雲川手裏的酒杯碰了碰:“那行,來,走一個!”

李雲川一楞:“這酒後勁兒很大的,你還是別喝了。”

“開玩笑,我千杯不醉。”

陳清晏確實是千杯不醉的,但那是在地府當孟婆的時候。如今他在現世,陳清晏還只是個剛滿十八周歲的成年人。於是當他一仰脖子直接將酒杯裏的酒喝了個幹幹凈凈後不到三分鐘,千杯不醉的陳清晏就搖搖晃晃的連站都站不穩了。

“李雲川,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分身術啊?”陳清晏看著面前好幾個李雲川,斷斷續續的說道。

李雲川走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陳清晏:“……清晏,你喝醉了,咱們回家。”

陳清晏強調:“我沒醉!”

“好,你沒醉,咱們回家。”李雲川半扶半抱著陳清晏,對幾個商業上的朋友點點頭,出了麗江大酒店。

陳清晏的酒品不錯,除了剛開始有些黏人以外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後車座上迷迷糊糊的睡覺。李雲川通過後視鏡看著陳清晏那醉醺醺的憨樣,忍不住輕笑了聲。

等回到碧雲尚都後,陳清晏已經熟睡過去了。李雲川把車停進停車場,隨後又到後門裏把陳清晏抱出來。

李雲川輕輕顛了顛陳清晏,皺了皺眉:好輕,之後得讓他多吃一些。

回到家裏,李雲川將陳清晏放到柔軟的床上後推了推他,低聲溫柔道:“清晏,醒醒,洗完澡換完衣服再睡。”

陳清晏有些不耐煩的夢囈兩句,緩緩地睜開眼睛。半瞇著的眼睛在看到床邊的李雲川後猛地睜大,隨後不敢置信的對他說:“淺陽?!”

一路上因為陳清晏這般依靠自己而有些酸酸漲漲的心臟,在聽到這句話後霎時間如墜冰窟。李雲川拉著陳清晏的手猛地一緊,聲音也冷漠了起來:“清晏,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淺陽。”

那些夢都是真的,陳清晏果然是把自己當成什麽淺陽神君的替身了。這個認知讓李雲川緩緩跳動的心有些發緊,唿吸都有些不暢。

陳清晏是真的醉了,他楞楞的看了一會兒李雲川,突然撲向他的懷裏哭起來:“淺陽,別人都說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怎麽才回來啊?”

“陳清晏,我是李雲川不是淺陽——”李雲川抓住陳清晏的肩膀想往後推,可怎麽也沒想到陳清晏竟然直接親了上來。

李雲川感受著嘴唇上柔軟的觸感,因為兩個人之間極近的距離,他甚至能看到陳清晏長長的眼睫毛,和掛在眼角的眼淚。李雲川的眼神頓時兇狠了起來,他伸手扣住陳清晏的後腦勺猛地朝他這邊帶了帶。接著反客為主,扣著陳清晏的下巴重新親吻了上去。

說是親吻,不如說啃咬。李雲川似乎發了狠,兩個人唿吸纏綿之間還帶著絲絲的血腥氣。

陳清晏吃痛,想推開李雲川。可已經醉了的陳清晏力氣哪能比得上李雲川,只能任由李雲川跟狗一樣啃咬著自己的嘴巴,甚至還火上澆油:“淺陽,別咬我!”

話沒說完,李雲川就讓那個讓人窒息的吻頓時結束。李雲川面色陰沈的把陳清晏抱進浴室,然後打開旁邊的花灑,兩個人瞬間被冰冷的水澆了個滿頭。陳清晏有些迷亂的眼神頓時清明起來,他想說話,卻被花灑噴出來的水堵了嗓子。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咳嗽起來:“咳咳,等,等下!”

作者閑話:  感謝訂閱,各位周日快落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