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兩只狗太能叫喚，嗓門又奇大，任由它們吠下去，只怕會招惹鄰居上門。

黎願穿戴整齊，剛一打開門遲到早退就圍著他團團轉，東嗅嗅西嗅嗅，看有沒有可疑味道。甚至扒拉他褲腿要抱，檢查身上有沒有被“狗”咬的痕跡。

兩只狗守在廚房為他“保駕護航”。黎願在裏頭忙活，他現在學會了最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再沖一碗紫菜湯，盛兩碗米飯，就是一頓午飯了。

遲驗買了狗糧，狗也不用再跟著吃面條。

飯後洗碗的任務歸遲驗，黎願小睡了一會兒，下午兩點出門上課。

他趁暑假帶了兩個家教，一個三年級一個四年級，分別在上午和下午。這份工作比街邊發傳單要輕松些，工資也能高一點兒。

132.

下午五點黎願從學生家裏出來，在街邊買了兩斤荔枝帶回家。

晚飯過後，兩人擠在狹小的廚房，遲驗洗碗，黎願幫忙沖。

收拾妥當後，照例是晚間散步遛狗的時間，只是這回黎願沒讓他牽狗。

遲驗一開始還納悶，直到黎願帶他去前臺開房，他才恍然大悟。

房是情侶房，房內性愛道具一應俱全，遲驗挑挑揀揀拿了個跳蛋，躍躍欲試道：“玩玩嗎？”

黎願沒想到情侶房裏還有這些東西，大部分玩具都是第一次見。他想起烏嬌的死，心有顧忌：“我怕這個不幹凈，你要是想……我們下次自己買一個好不好？”

黎願完全是同他商量的口吻，如果他非要堅持，黎願大概很難拒絕他第二次。

好在遲驗疼他，直接扔了東西，摟黎願在懷，“抱歉，是我思慮不周。”

“今天這個不行，那在別的地方彌補你，好不好？”黎願從未說過如此直白的話，但既然來了，他又是遲驗，哪怕臊紅了臉，也堅持把羞人的話說完整。

“那你用……”遲驗親了親他的唇，可話卻只說了一半，停頓片刻才繼續道，“這回你在上面。”

“這姿勢叫騎乘。”流氓笑著說，“咱倆還沒試過呢。”

黎願卻一語道破：“其實你不是想說騎乘，對不對？”

遲驗看著他，沒反駁。

黎願善會察言觀色，更何況是面對心上之人，“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讓我用嘴，你想試試口交，對嗎？”

“是。”遲驗承認，“我怕勾起你不好的回憶。”

黎願問：“你介意嗎？”

“介意什麽？”

“介意我和遇星渺。”

“不介意。”遲驗語氣悶悶的，“但是有後悔。”

這回換黎願問他：“後悔什麽？”

黎願跨坐在遲驗大腿上，兩人面對面，遲驗拉開一點領口，撫摸鎖骨處的圓點，“後悔這個疤，它永遠都消不掉。我該早些對你好，後悔太晚了，以前總是欺負你。”

“嗯。”黎願輕聲說，“你親一親它。”

遲驗照做，一記輕吻撫平煙疤。

黎願說：“親過了，不疼了，你也忘了，好不好？”

遲驗埋在他肩窩，“好。”

133.

黎願問遲驗介不介意他和遇星渺以前的關系，卻不問遲驗會不會永遠愛他，也不會求一句生生世世的承諾。

他不會管遲驗要永恒。

要遲驗永遠只愛自己，那太自私了，他不想這份純粹愛意在將來某天成遲驗的負擔。

黎願感激他為自己帶的早餐，感激他攬一身過錯，被退學也只為保自己學業。

謝謝他來得及時，在奶奶走了之後，遲驗住進了他心底，讓他不再是孤單一人，孤魂野鬼般地活在這世上。

也謝謝遲驗在兩百二十天後的那個下午回來找他，讓他知道自己原來沒有被拋棄。

“遲驗。”黎願滿腔熱烈愛意宣不出口，同樣以一記輕吻落在遲驗眉梢。

他不說，遲驗卻能讀懂，“我也愛你，黎願。”

134.

遲驗拿了個避孕套，黎願阻攔他撕套子的動作，“不用它，好不好？”

遲驗愉悅地笑：“好啊。”

黎願脫了上衣和褲子，一絲不掛地站在遲驗面前。在床上大咧咧晾著鳥的遲驗赤裸裸地盯著他，看得黎願有些難為情，“你不要看。”

遲驗知他靦腆，也不為難他，“好。”

黎願在一堆情趣用品裏翻了條紅綢出來，給遲驗系上。殊不知這紅綢絲薄透氣，根本什麽都遮不住。

黎願不知道，他的動作早已被遲驗遮掩的紅綢下，盡收眼底。

他擠了坨潤滑液，細長的指探入後穴，緩慢地擴張適應。

他做這些不太熟練，帶著一種青澀。時間久了怕遲驗等，他微喘著氣，“你別急。”

遲驗窺視他，喉結滾動，喑啞道：“我不急。”

黎願進出幾次，覺得差不多了，於是又擠了一些抹在遲驗賁張的硬物上。

剛觸摸到它，手心絲絲冰涼液體瞬間染上陰莖的熱。

遲驗所視之處，滿眼霧色大紅，看著黎願緩緩坐下，一點點將其整根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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