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少爺已經露了兩次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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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根本不打算培訓自己,直接就可以上崗了。

“大人,你怎麽稱呼?”葉繪畢恭畢敬地問道,她覺得自己短期是回不到現世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討好一下這裏的大人物,說不定哪天他們去現世還會捎上自己呢。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那個禦姐帶著葉繪走在一個長長的走廊之上,走廊之外,有一個花園。

不,不能說那是花園,因為那片空曠的地面之上,栽種的並不是嬌艷的鮮花,而是數只造型十分獵奇的虛的骨骼。

“這裏是哈斯沃德大人的寢宮,你還有一個小時來收拾。然後在這個走廊盡頭是廚房,一個半小時之後,你過去幫忙。在廚房對面的房間暫時分給你居住,如果哈斯沃德大人滿意你的話,再分給你比較大的房間。”禦姐不茍言笑地說道,甚至連她的嘴唇都動得很輕微,但是嗓音卻出奇的大。

“是的,大人!”葉繪發現這女人和石田夫人還真像,她似乎是回到了自己十歲的時候,第一次來到石田家的情景之中。

做了那麽多年的女仆,葉繪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這大得驚人的房間給收拾完了。順便還做了一點情報偵察,只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收獲。

這個房間裏幾乎沒有私人的物品,照片,書籍,能顯露出主人愛好的小玩意兒,一樣都沒有。

唯一一樣讓葉繪很在意的東西,是一個花瓶。

那個花瓶是白色的,湊近了看的話,發現那瓶身上有很多細密的小孔。聯想到花園裏面那個殘骸,葉繪立馬知道了這是什麽玩意兒。

她放下了那花瓶,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雖然虛是讓人很厭煩的東西,但是這樣玩弄人家的骨骸,是不是太殘暴了一些呀。

又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再修整的地方了,葉繪出門去到了廚房。

在走過走廊的時候,葉繪別過頭,不去看那花園之中的屍骸。

推開廚房的門,葉繪發現裏面只有一個胖胖的廚師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她從未見過的食材。

“不會是虛身上的肉塊吧?”葉繪捂住了嘴,忍住了想要嘔吐的沖動。

“新來的?”那廚師頭也沒擡,只是慢慢地削著手中的像是肋骨一樣的玩意兒。

“嗯,我叫艾裏斯。”葉繪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去那邊把土豆削了吧。”廚師擡起手,指了指一旁的幾個土豆。

“好。”葉繪心中一陣竊喜。

謝天謝地,她不用啃虛的骨頭了。

在胖廚師忙著做那根肋骨的時候,葉繪將廚房裏的櫃子都打開查看了一遍。這裏的一切其實都和現世一樣,無論是調料還是廚具。

只不過也不奇怪,畢竟這裏的人也都是滅卻師,曾經他們也都是人類。

那現在他們的這種形態是什麽呢?

肯定不是人類了,但也不是虛,也不是死神,看起來也不像是靈體。

“在那兒杵著幹嘛,快把那土豆給煮熟了!”胖廚師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已經晚了。

“好的。”葉繪從沈思中跳脫了出來,趕緊開始動手做起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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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雨龍看著自己面前那一盤黑漆漆,聞起來味道有些不太妙的食物問道。

“炒雞蛋。”龍弦努力地保持著父親的尊嚴,但是他看到虹子那一臉嫌棄的時候,他的內心還是崩塌了。

“雨龍哥哥,我們還是叫外賣吧。”虹子拉了拉雨龍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好吧。”雨龍也顧不上維護父親的尊嚴了,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家拉面館的電話。

看著自己老爸那熟練而霸氣的刀功,他還以為龍弦很會做菜呢。沒想到,一旦下了鍋,就變得如此慘不忍睹了。

龍弦取下眼鏡,揉著睛明穴。

叫他做菜根本就是在為難他,做了四十年的少爺,他哪裏會做菜啊!

切菜的刀功,那也是在人體身上修煉出來的,跟做菜一點關系都沒有。

歸根結底,提出這個建議的罪魁禍首還是虹子。她哭著嚷著要吃自己做的菜,還不準雨龍來幫忙。

一般情況下,面對這種熊孩子,龍弦早就冷哼一聲走人了。但是對象卻好死不死是虹子。雖然她已經不是那個她了,但是心有愧疚,他不得不答應。

是啊,要怎麽解釋,自己已經和她滾過床單這個事實呢?

又要怎麽跟虹子的老媽解釋,她的女兒一下子又變回到了九歲心智的事情呢?

看著父親煩惱的樣子,雨龍也一樣焦躁。

葉繪的下落遲遲不明,就算是去找了浦原店長也一樣。他對葉繪的事情根本一無所知,這還是聽龍弦說了之後才知道的。雖然他答應了會盡他最大的努力去尋找葉繪的蹤跡,但是雨龍卻並不抱很大的希望。

在虹子餓得就要咬雨龍的手臂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雨龍如獲大赦一般地丟開虹子,跑向了前門。

但是來人卻不是外賣的小哥,而是很久以前他就認識了的唐.觀音寺。

“誒,難道她是你媽?”觀音寺沒頭腦的來了一句。

但是雨龍立馬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打開門,一把拎起了觀音寺的衣領,“我媽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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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看著葉繪做的可樂餅,胖大廚驚呆了。

葉繪本是見他忙不過來,便自作主張地把土豆做好了。但是她突然想起了,這樣菜也不算是傳統的食物,可能對於他們這種老早就不在現世的人來說,會有些難以接受。

“土豆餅。”葉繪想了想,他們應該連可樂都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吧。

那胖大廚疑惑地看了葉繪一眼,他拿起叉子,好像是在試毒一般將那炸得酥脆的土豆放進了嘴裏。

葉繪還想下毒呢,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能讓她下毒的東西啊。只不過院子裏那虛的骸骨倒是可以拿來試一試,不知道能不能毒死這個哈斯沃德大人。

那胖大廚嚼了半天,一絲驚艷的神色一閃而過。他擦了擦嘴,將那盤土豆餅推到了葉繪的面前。

“作為前菜給哈斯沃德大人送過去吧。”他轉過身,將自己做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的玩意兒倒掉了。

走到哈斯沃德的寢宮前,葉繪發現門並沒有關。

一個長發的男子背著手,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那片灰色的虛空。

“哈斯沃德大人,晚餐好了,現在需要給您上上來嗎?”葉繪問道。

“上吧。”哈斯沃德轉過頭,看了葉繪一眼。因為聲音很生,所以他特別地打量了葉繪一下。

將晚餐擺好了盤,葉繪本是準備離開的。但是她才挪了挪腳,就發現哈斯沃德拿著刀叉的手頓了頓,然後頭微微地朝她站立的方向轉了轉。

又收回了腳,葉繪在他身邊站定了。

這人也太奇怪了吧,居然喜歡別人站在一邊看他吃飯,這可真是折磨。

想起了龍弦,他總是很溫柔地讓自己去吃飯,等他吃好了之後,他自然會通知她來回收餐盤的。才不像這個娘娘腔,這麽喜歡折騰下屬。

“這菜是你做的?”哈斯沃德才吃了一口,就開口問道。

“前菜是。”葉繪點了點頭。

“這菜名叫什麽?”哈斯沃德繼續問道。

“可樂餅。”葉繪脫口而出。

“可樂是什麽?”哈斯沃德擡起頭,看向了葉繪。

“一種飲料。”葉繪解釋道,她轉過眼,避開了他探尋的目光。

“你還保持得有現世的記憶?”哈斯沃德的眼中寒光一閃,那看似柔和的臉龐瞬間變得冷峻起來。

“沒有,是別人告訴我的。”葉繪感覺到了他的殺意,連忙搖頭否認道。

哈斯沃德沒有再說話,他收回了目光,繼續開始吃飯。

熬過了這受刑一般的半個小時,葉繪收拾好餐盤,準備開溜了。

“收拾好了之後,再過來。”哈斯沃德又站到了窗前,看向窗外。

我屮艸芔茻!

葉繪在心中怒罵了出來,不會是要她陪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禦姐叫啥,98貌似沒說

☆、夏.謠言

~~~~~一個的流言~~~~~

收拾好了一切,葉繪又折回了哈斯沃德的房間。

這個人好像沒有關門的習慣,那扇白色的大門始終敞開著。只不過這個地方,也只有四個人而已,鎖不鎖門,好像沒有必要。

“哈斯沃德大人,我可以進來嗎?”出於禮節,葉繪還是敲了敲那開著的門板。

“進來吧。”哈斯沃德站在窗前,微微頜首道。

葉繪走了過去,默默地站到了她的身邊。

不知道哈斯沃德叫自己來勢出於何意,她只好保持緘默,見招拆招了。

“你知道滅卻師嗎?”哈斯沃德似乎是個很直接的人,他沒有多餘的話,直指了最重要的問題。

“知道。”葉繪點了點頭,“之前那個發型師有跟我提過。”

“不是現在,我是說在你生前。”哈斯沃德加上了一個條件。

“生前的事,我不記得了。”葉繪糊弄著。

“真的嗎?”哈斯沃德斜眼瞥著葉繪,那看似冷漠的眼神之中卻帶著一絲淩冽。

“我連怎麽到這裏來的都不記得了,怎麽可能還記得生前的事情。”葉繪繼續撒著慌,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之後,這個男人會對他說什麽。

反正無論他說什麽都否認到底,就算是問道抓她來的那兩個造型師,他們對於她的一切,也是一無所知的。

“行了,你回去吧。”哈斯沃德收回了目光,他又看向了窗外。

沒想到這麽輕松就過關了,葉繪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後的日子就是千篇一律,收拾房間,準備飯菜。

哈斯沃德對她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每天也就是晚餐的時候會在一起呆個一小時而已。

就連那個禦姐,都見不怎麽到。

只有胖廚師,兩人還能對美食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這個地方分不清日夜,也沒有鐘表,他們仿佛都在心中有一塊表似的,非常準確地清楚現在的時間。

葉繪也沒有那種功能,她只能用紙筆記下來,自己的來到這裏的時間。

這一轉眼 ,就是兩個月了。

不知道龍弦和雨龍怎麽樣了,還有虹子!

嘆了口氣,葉繪拉起了被子,還是準備睡覺了。

但是此時,她卻聽到了禦姐和哈斯沃德的談話聲。

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了,葉繪不免有些好奇。她坐了起來,將自己的房門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

BALABALABALA

……

都是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什麽陛下,什麽繼任者的。

……

BALABALABALA

……

“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針對石田雨龍,無論他是什麽人,擁有什麽能力,懷抱著怎樣的企圖……”

突然就聽到了雨龍的名字,葉繪驚得差點就摔倒在地了,她趕緊扶住了門,才站直了身子。

雨龍難道到這個世界來了?

他們在說什麽獻身給陛下,這麽齷蹉的語言真是讓人作嘔呢。

雨龍那個孩子怎麽會跟這種像是邪^教一般的瘋癲人群混在一起呢?

龍弦不可能不勸阻他的,她那麽辛辛苦苦帶出來的孩子,不能就這樣被毀了啊。

難道他是來找自己的嗎?

但是觀音寺並不知道自己被擄到這個地方來了啊,他們是怎麽發現的呢?

陷入了沈思之中的葉繪並沒有發現哈斯沃德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來了。

哈斯沃德伸出手,猛地拉開了葉繪的房門。

本來就是扶著門的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你是在偷聽嗎?”哈斯沃德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葉繪,但是他的眼中並沒有殺意,只是帶著些許的好奇。

“不是!”葉繪否認道,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只是聽到大人您回來了,心想你要不要吃宵夜,便在一旁等著你們談話完了,在上前來詢問的。”

“好啊。”哈斯沃德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這兩個月來他幾乎已經完全認定葉繪只是一個孤魂野鬼而已,而且葉繪的表現也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再加上他們之前的實力懸殊,他也不怕她搞出什麽名堂來。

“好,我馬上去準備。”葉繪早就摸清了哈斯沃德的喜好,別看這人冷冰冰的,其實也是個吃貨。而且他比龍弦還要可愛,從來都不會拐彎抹角地說話。

要就是要,不要就不要,一點兒都不別扭。

將做好的炸雞塊(其實不知道是什麽肉類),還有三明治這種並不適合做夜宵的東西端了上來,葉繪規矩地站到了一邊。

哈斯沃德倒不覺得奇怪,他反正什麽都吃。

“哈斯沃德大人?”看著哈斯沃德吃東西的速度,葉繪判定他今天的心情其實還不算糟糕,便開口問道。

“嗯?”哈斯沃德用那低沈的嗓音哼了哼,他的喉結輕輕的滑動了一下,看起來也是秀色可餐。

葉繪看著那和龍弦有幾分相似的臉,咽了咽口水。

“以後我能自己出去找食材嗎?”葉繪低著頭,不讓哈斯沃德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害怕被他那銳利的目光給看穿了。

“啊……,你一個人沒問題嗎?”哈斯沃德意外地遲疑了一下,他可知道這冰之宮殿裏有多少變態。

“沒問題的,哈斯沃德大人,我只要說出是您的人,他們應該都不會為難我的。”葉繪不忘拍了拍馬屁。

“我的人……”哈斯沃德那萬年不變的面具臉上似乎是浮現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來,“也是,在這宮殿裏敢傷害你的人,屈指可數。”

“嗯,嗯,我知道的,那幾個危險人物。”葉繪和胖廚師聊天也知道了不少的八卦消息,有幾個殺人狂魔,躲開就好了。

“說起來,這幾道菜我也吃膩了呢。”哈斯沃德看著那盤炸雞塊,突然感到一陣胸悶。

“哈斯沃德大人,你放心,我明天一定給你給你做新的菜式。”葉繪高興壞了,她拍了拍胸口,承諾道。

“我期待著呢。”哈斯沃德再一次笑了起來,而這一次的笑容,非常地明顯。

看著哈斯沃德嘴角的弧線,葉繪卻只能苦澀地微笑著。

那和龍弦相似的臉,真是要人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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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諾大的宮殿,葉繪並不知道雨龍身在何處。她還是決定先去後勤供應處,那裏各個星十字騎士團的仆人們都會匯集於此。要想打聽消息,肯定是最好的地點。

果然,大家對昨日來到的這位小帥哥都議論紛紛。這裏的生活了無生趣,能突然出現一個談資,大家都興奮了。

在聽了無數的八卦之後,葉繪總算搞清楚了。

這個友哈巴赫是把本身留給哈斯沃德的繼承權轉移給了雨龍,然後各個騎士團的成員都表示了憤慨和不滿,但是在友哈巴赫的強勢之下都暫時噓聲了。

就如哈斯沃德所說,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了雨龍的身上。

男性們都在討論著雨龍的戰鬥力,特殊的能力之類的話題。

而女性們則對雨龍的外表讚揚不已。

終於有點像龍弦了啊。

葉繪感慨道,這麽多年了,雨龍也終於到了受歡迎的年紀了。

可惜他那頭黑發看起來還是有些古板,不似龍弦銀發的那般俊逸。

本想著再打探一下雨龍的住所的,但是時間快要來不及了,葉繪也只好先去挑選今日供應的特殊食材了。

反正明天也能再來的,不著急。

這麽想著,葉繪返回了哈斯沃德所屬的宮殿。

還沒到呢,就看到有人立在門口,似乎是在等人。

走近了,葉繪才發現那個人是聖文字為 Letter H 的的巴茲比。

那紮眼的莫西幹發型,想忘記都難。只看過一次照片,葉繪就將這人謹記於心了。而且據胖廚師說,此人的脾氣相當地暴躁,需要繞道行走。

“你們B宮還真是冷清呢。”巴茲比看到了葉繪,他挖苦一般地沖她說道。

“巴茲比大人。”葉繪沖他點了點頭,裝作恭敬地低下了腦袋,“哈斯沃德大人現在不在,請問你有何貴幹?”

“巴茲比大人?!哈斯沃德大人?!啊哈哈哈!”學著葉繪細膩的嗓音,巴茲比豪放的笑了起來。

他摩挲著滿是青色胡渣的下巴 ,湊近了葉繪,仔細地打量著,“他還真是偷偷地藏了一個好女人呢!”

感覺到那危險的目光,葉繪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

這人搞什麽啊,不但是個狂躁癥患者,還是個變態啊!

“他們都說哈斯沃德金屋藏嬌,我還不信呢。那種冷冰冰,硬邦邦的金毛娘娘腔居然也會這一招?”巴茲比不顧葉繪的閃躲,也往前跨了一步,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金毛……”葉繪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居然把位於他之前哈斯沃德稱呼為狗,這人真是狂妄呢。

“跟我去H宮吧。”巴茲比根本就沒想要詢問葉繪的意見,他直接拉起了她的胳膊,拽著她前行。

“不行,巴茲比大人!”葉繪嚇了一跳,她抓住了巴茲比的手想要掙脫開來。但是他的手指就跟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巴茲比放浪地笑了起來,“你放心,我會跟哈斯沃德說的,他不會吝嗇到連一個女人都要跟我們這種下級爭的。”

死了都還這麽X欲旺盛,難怪死得早!

葉繪在心中咒罵著,她不是沒有聽說,這位莫西幹喜歡收集女人。他那H宮裏,夜夜笙歌,就差酒池肉林了。

“巴茲比大人?”想到這裏,葉繪有一個疑問,“你不會是讓我去給您做飯的吧?”

“對啊。”巴茲比點了點頭,他臉上的表情相當地純凈,“我對D罩杯以下的女人沒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的十萬字以內完結,我又超標了……

☆、夏.惡女

~~~~~一個好兒子~~~~~

被巴茲比拉著,葉繪只好低著頭 ,不去看那些探尋的目光。

本來她在這冰之宮殿裏只是默默無聞的一個侍女而已,但是在她主動要去出采購食材之後,下人們之間的八卦力就全開了。

什麽哈斯沃德大人金屋藏嬌的俏廚娘這種流言就開始漫天飛了,巴茲比也是這樣得到這個沒來由的消息的。

所以現在身為H宮主人的巴茲比卻拉著身為B宮的哈斯沃德的女人,這種勁爆的事情,才沒有人想錯過呢。

偏偏這兩人住的地方隔很遠,走了很久都沒到。

葉繪的頭都低得頸椎痛了,她幹脆擡起了頭來,反正這裏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誰知道她才擡起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頭銀色的長發如果換成金色的話,就幾乎是和哈斯沃德一模一樣了。

“龍弦……”

她沒有喊出聲來,只是微微地動了動嘴唇。

那人的嘴角微微地勾了起來,他擡起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碰了碰。

果然是他!

葉繪差一點就哭了出來,他果然還是來的。

他怎麽可能放著他們兩母子不管呢!

但是那興奮的心情在看到龍弦身邊的人的時候,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個女人是……

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

對,就是那個喜歡找帥哥OOXX之後再殺掉的變態女人。

龍弦居然被她看上了!

葉繪想停下腳步,但是巴茲比還在繼續前行著,他抓著自己的手腕都已經開始脹痛了。到底是有多沒輕重啊,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因為缺血而被截肢啦!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反抗,龍弦對她微微地搖了搖頭,似乎一切情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仔細想了想,現在也不是相認的時候,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個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也不一定是找他去發洩獸^欲的,也許有其他的事情呢。

這樣安慰著自己,葉繪才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龍弦身上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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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H宮呢,葉繪就聞到一股脂粉味。

隨著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一群大波美女湧了出來。她們跑到了巴茲比身邊,用那柔軟的雙峰迎接著主人的歸來。

強忍著不適感,葉繪給這群沒節操的家夥做了一頓晚飯。如果手邊有蟑螂藥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全部投進去,毒死這些害蟲!

巴茲比吃完飯,喝得醉醺醺地摟著兩個美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葉繪趁機逃了出去,而守門的護衛也知道她是哈斯沃德大人的人,也不好強加阻攔。

從H宮出來的葉繪並沒有立刻回到B宮去,而是去了E宮,無論怎樣,她都放不下龍弦。

走到H宮門口的時候,葉繪發現這裏也沒有侍衛,難道這個女人也和哈斯沃德一樣自信自己的實力嗎?

但是走近了之後葉繪才發現不對勁,明明就留有侍衛所站立的臺階的,但是人卻不在。

在她發楞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將她拉到了門廊的柱子背後。

那熟悉的感覺讓葉繪沒有尖叫出來,她扭過頭一看,居然是雨龍。

“媽媽。”雨龍輕輕地喊了她一聲,那聲音顫抖著,包含了他多年積蓄的情感。

“嗯……”葉繪笑著流出了眼淚,她摸了摸雨龍那越發俊朗的臉,心情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兩母子抱在一起,就差痛哭了。但是現在不允許他們那麽做,而且龍弦也不知到底是被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來幹嘛的。

一想到這裏,葉繪就放開了雨龍。

“你爸爸他是在這裏嗎?”葉繪就知道那侍衛肯定是被人給放倒,拖到哪個小黑屋去了。

“是的,我親眼看見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將父親帶進去了。”雨龍點了點頭,在這裏他也都對這個聖文字為E的女人的惡行略有耳聞。

兩母子便不敢再耽擱,小心翼翼地在宮殿之中搜尋了起來。

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的房間很好找,她也是個不愛關門星人。那門外的對話,隱隱約約地傳了出來。

聽到龍弦熟悉的聲音,葉繪一下子就急了。但是她不敢魯莽地闖進去,只是貼在門邊,朝內張望著。

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此刻背對著門,站立著,她身上的衣物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一件吊帶還有胖次。

而龍弦面對著她而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哎呀,還真是和哈斯沃德大人一樣呢。”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笑著,挑起了龍弦的下巴,“這張毫無表情的臉,真是讓人想好好地踐踏一番呢。”

聽著這樣露骨的話語,龍弦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實際在他心中,早已火山爆發了。

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淺笑著,勾住了龍弦的脖子,她傲人的胸部緊緊地貼在了龍弦的肋骨之上。

感覺到一股怒氣直沖腦門,葉繪想也沒想就直接沖了出去。

雨龍也是看到這一幕驚呆了,他沒能拉的住盛怒之下的母親。

拿起桌上的一個雕像(估計又是虛的骨骸做成的吧),猛地敲擊在了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的腦袋上。

“是誰?”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並沒有暈過去,她捂著被葉繪敲擊的頭部,轉過了身。

“放開他,你這頭母豬!”葉繪又一次敲了下去,只不過這次被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用手擋住了。

“媽媽,讓開!”雨龍拿起了自己的弧雀,他在葉繪避開的一剎那,射出了一支靈子箭。

面對這樣的襲擊,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雖然有意識要去抵擋一下,但是她的動作還是跟不上。連哼都沒哼一聲,她就倒地了。

“葉繪!”龍弦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驚訝與驚喜交雜著。

“你這個混蛋!”葉繪一拳擊在他的胸前,剛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也準備弄暈她的啊……”龍弦嘆息著,攤開了掌心。

他的掌心之中有一點銀光,葉繪知道那是他聚集起來的靈子。雖然不能用於射擊,但是要想在近距離擊倒敵人,還是沒問題的。

這就是龍弦的實力,即使是不用任何的輔助工具,他一樣也能發揮滅卻師的最大能力。

“這裏不宜久留,龍弦,你和媽媽先走吧。”雨龍打斷了父母的談話,他從包中拿出了手機,按下了一串數字。

十幾秒的時間過去之後,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間。那是浦原店長打開的,貫通各個空間的黑腔。

“走吧。”龍弦拉著葉繪,他率先踏了進去,準備接住葉繪的身子。

“雨龍。”葉繪卻沒立刻過去,她回過頭,牽起了雨龍的手,“快過來。”

“不,媽媽。”雨龍搖了搖頭,“我不能走。”

“為什麽?”葉繪不明白,她拉著雨龍的手,也不願意放開。

“媽媽,我到這裏來,一是為了尋找你的蹤跡,二是因為我滅卻師的身份。”雨龍從自己的衣服裏將那掛在銀鏈之上的滅卻師勳章拿了出來,“這群人,不應該再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是雨龍,這件事不應該由你一個人來承擔啊。你殺了這個女人,再留在這裏會很危險的。不如我們先回現世,在討論一下怎麽辦吧。”葉繪一邊由龍弦拉著,一邊牽著雨龍的手,她兩邊都拽的緊緊的,不要放開手。

“不,媽媽,我不是一個人。很快,我的同伴就會到了。”雨龍信心十足的說道,他將那勳章放回了衣服裏,然後蓋上了葉繪的手,像是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媽媽,你放心,我會回家吃晚飯的。”

葉繪扭過頭,面帶哀求地看向龍弦,她軟的不行,那龍弦來硬的,把他拖走也行啊。

“葉繪,兒子長大了。”龍弦不想看到葉繪這副模樣,但是身為人父,他必須要支持兒子的做法,即使那是危險的。

“雨龍……”葉繪又轉過了頭,她看著雨龍的視線被淚水給模糊了。

“媽媽,不要哭。”雨龍伸出手,抹去了葉繪臉上的淚水,“你看,你終於和爸爸在一起了,你應該笑一笑才是。”

“啊……”葉繪吸了吸鼻子,勉強止住了哭泣,“我們在家等你回來。”

“我會盡快趕回家的。”雨龍的手指繞過了葉繪的掌心,他執起了葉繪的手,放到了父親的手上,“父親,請不要再讓媽媽哭泣了。”

“嗯。”龍弦鎮重地點了點頭,他拉著葉繪,小心地將她扶進了黑腔之內。

看著那黑色的空間消失了,雨龍才轉身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因拉。

嘆了口氣,雨龍從包裏拿出了一副手套,戴上了。

“還沒死透嗎?那就再補一刀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也該讓我們親愛的父子檔出現了!

☆、秋.雄蕊

~~~~~一具新的身體~~~~~

龍弦一只手拉著葉繪的手,一只手摟著她的肩。

兩只手都抓得牢牢的,好像稍微一放松,她就又要消失不見了一般。

“龍弦。”葉繪輕輕地喊了一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裏特別的響亮。

“不用擔心雨龍,他會沒事的。”龍弦這麽說著,但是他心中也沒有底。他雖然是一個無限自信的人,但是對於那個友哈巴赫來說,他卻完全沒有底。畢竟一千多年都沒有死的東西,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不,我想問的,是虹子。”葉繪還是開了口,那個女孩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那之前發生的那些事豈不是傷害了她。

“虹子她你也不用擔心。”龍弦撫摸著她那頭金色的長發,“她已經轉世了。”

“誒,為什麽?”葉繪驚呼了起來,“是因為我的關系嗎?”

“不是的,葉繪。”龍弦搖了搖頭,“她在十年前本就該死去的,但是她遇上你和觀音寺,所以才陰差陽錯地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那……,她的身體呢?”葉繪身為滅卻師,也知道生死這種事情是由天定的。虹子能被觀音寺所封印十年,她能得到虹子的身體,一切都是偶然事件。

“已經火化了。”龍弦一臉遺憾的表情。

“那她的媽媽……”葉繪想起了,那個在大洋彼岸充當了自己十年心靈慰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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