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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少爺已經露了兩次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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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子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室內給人的感覺更加地暧昧了。

“你準備去游泳?”其實龍弦並沒有將重點放在那山峰之上,而是她胸口的那條疤痕。他的手掌劃過了她穿的比基尼,一下子就猜了出來,她穿的是泳衣,而非內衣。

“這個天氣正好啊。”虹子說道,現在雖然是初秋了,但是氣溫卻還是比較高的,游起泳來,最舒服不過了。

“真是個道德敗壞的國家啊。”龍弦輕笑了一聲,他拉著虹子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

“是你太古董了。”虹子看著龍弦那一身西服,都為他感覺到熱。

“是啊,我都40歲了。”龍弦看著虹子那年輕的臉龐,嘴角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40歲,虹子17歲,兩人相隔的,不單單是一次輪回而已。

“你40歲,我就42了呢。”虹子知道龍弦的心思,她笑了笑,報出了自己的真實年齡。

龍弦將虹子擁進了懷裏,他明白兩人浪費了太多的光陰,這一晃,都快半個世紀了。如果他再不好好珍惜,也許就真的會迎來永別了。

他的手將自己箍得緊緊的,虹子都覺得快要窒息了。她偏過頭,在他的耳邊輕喚了一聲,“龍弦……”

這一聲“龍弦”包含了她這些年來所有的念想,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翼。

而龍弦也如願以償地,再一次聽到了葉繪的心聲。他在這麽多年來,在每一個孤寂的夜裏,都無數次的幻想,葉繪能在枕邊喊一聲,自己的名字。

拆散了她的馬尾,脫下了那遮住她胴體的罩衫,還有那短得幾乎可以當內褲穿的牛仔短褲,龍弦俯下了身子,他忘情地將自己的吻印在了她胸前那道長長的傷疤之上。

“葉繪。”他也低吟著,摸索著,將那比基尼的帶子打的結拉開了。

“叫我虹子。”虹子拎著他的領帶,將他拽到了面前,“忘記葉繪,好不好?”

“好。”龍弦應了一聲,又覆上了她的唇。

他們都知道,那些令人心碎的過往,早就應該隨著葉繪的身體被埋葬了。

“姐姐,爸爸叫我們去紐約啦!”

兩人正纏綿著,一個童聲響了起來。

“托馬斯?!”虹子推開龍弦,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姐姐,叔叔,你們在幹嘛?”托馬斯壞笑著,看著自己的姐姐衣冠不整。雖然他才7歲,但是在這個開放的國家,他大概也明白男女之事了。

“準備去游泳。”虹子捂著自己胸前那一塊比基尼的布料,尷尬地笑了笑。

“是啊,去游泳。”龍弦淡定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他坐到了虹子的身後,慢慢地幫她栓起了那條細細的帶子。

“好啊,我也要去!”托馬斯高呼了起來,一邊跑一邊脫著衣服。

“不是要去紐約嗎?”虹子可記得托馬斯說的話。

“下午的飛機啦,我們還有半天可以玩。”托馬斯已經渾身赤果的跑回房間了,他迅速地套上了一條泳褲,又噔噔噔地下了樓。

“叔叔也去嗎?”托馬斯看了看龍弦那一身皺巴巴的西裝,歪著腦袋問道。

“去。”龍弦深呼吸了一口氣,拽下了自己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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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叔叔,快來啊!”托馬斯早已經跳入了那碧藍的大海之中,一口氣游了好遠,在海浪之中對著虹子還有龍弦,揮著手。

“會游泳嗎?”虹子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龍弦會不會游泳,起碼在他讀高中之前,她是知道龍弦不會游泳的,畢竟那個時候他們天天在一起,彼此之間,沒有秘密。

“會啊。”龍弦已經將那被弄皺的西裝脫了下來了,他裸著上半身,就穿了一條摩根的休閑短褲。

“什麽時候學會的?”虹子看著他那常年不曬太陽而偏蒼白的膚色,但是卻意外地有肌肉的身體,有些意外。但是轉念一想,他一直都那麽辛苦地在石田家地下室的訓練場練習滅卻師的技能,沒有肌肉才怪了呢。

“大學。”龍弦拉著虹子,走進了那片碧波之中,“暑假不回家,就抽空學了。”

“大海可和游泳池不一樣哦。”虹子笑了笑,將他推倒進了海中。

海浪沖擊著身體,好半天龍弦才扳正了身子。他抹了抹臉上的海水,四處張望著,尋找虹子的身影。

“龍弦,這邊!”虹子已經游出去好遠了,她擡起手,沖著龍弦揮了幾下。

劃著水,龍弦感覺有些吃力,太久沒動了,這副身體。

迎著海浪,龍弦終於游到了虹子的身邊。他一把抱住了她,環著她的腰,吻住了她那帶著海水鹹味的嘴唇。

虹子也勾住了龍弦的脖子,她擡起腿,纏住了他的腰。

海浪起伏著,將兩人的身體推得更加的緊密。

結束了這個吻,龍弦輕喘了起來。

果然在海裏游泳是一件十分消耗體力的事情。

虹子埋在他懷裏咯咯地笑了兩聲,“可要好好鍛煉身體啊,石田院長。”

“是,院長夫人。”龍弦握住了她的手,兩人的戒指撞了一下,那震蕩直擊心間,讓他也心悸不已。

托馬斯看著自己的姐姐還有自己稱之為叔叔的人,捂著嘴笑了笑,游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你們要看比基尼PLAY少主的文已經發了,文案裏有鏈接,大家食用愉快

☆、秋.紐約

~~~~~一座炫麗的城市~~~~~

飛機滑過了這座繁華的城市的上空,無數的高樓燈火點亮了大半個天幕。雖是黑夜,卻勝過白晝。

“我們等下去帝國大廈吧!”虹子趴在飛機窗口邊上,朝下看著燈光燦爛的紐約市。

“好。”龍弦也沒問虹子去帝國大廈要做什麽,他只是無理由地答應了她的要求。這是他能做到的,微不足道的補償而已。

“只不過好可惜,今天不是情人節,七夕也已經過了。”虹子嘆息道,“如果是情人節的話,帝國大廈的燈光可是會變成紅色的哦。”

“意義何在?”龍弦並不是一個浪漫的人,自然也不理解這個行為。

“HEART,HEART!”虹子拉起了龍弦的手,又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你這些年來,都幹什麽去了啊?”

“醫院內部改制,手術,參加各種學術會議,手術,競選院長,手術……”龍弦擺出了一張極其嚴肅的臉,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虹子心痛地看了他一眼,挽住了他的手,靠在了他的肩上,“那你以後不是都沒空來美國了嗎?”

“誰說我來美國了?”龍弦側過頭,在她額前吻了吻,“後天你就跟我回空座町。”

“不要!”虹子在龍弦的肩上蹭來蹭去的,微弱地反抗著。

“我機票都訂好了。”龍弦伸出手,摸了摸虹子那順滑的長發,“你是不想對雨龍解釋這件事情嗎?”

“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發生的,解釋什麽啊。”虹子沒想到龍弦居然如此地善解人意起來了,她擡起眼,看向了他,“我只記得當時有一個黑衣的男人,他好像和我們一樣,都是滅卻師。”

“這件事我們等會兒再說。”龍弦制止了她,畢竟這可是在飛機上,雖然他們說的是日語,但是還是怕一個萬一。

“嗯。”虹子點了點頭,她靠在龍弦的肩上,又一次看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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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ire State Building,建成於1931年,加上天線的高度是448.7米。在這裏可以看到整個紐約市,還有五個州的地域。”在102層的觀景臺之上,虹子自薦地當起了導游,給龍弦介紹著帝國大廈。

“建築史學得不錯啊。”龍弦讚許地點了點頭,他一手拉著虹子,走到了觀景臺的欄桿邊。

“那是!如果當年不是你媽不準我去上高中,我肯定也能考進醫科大學的。”虹子想起了石田夫人的事,不由得委屈得撅起了嘴。

“是母親大人不準你去上高中的?”龍弦有些震驚,他一直都沒有想過這件事的背後原來是這樣的。

“廢話,雖然我成績沒你和真咲好,但是怎麽上高中還是沒問題的啊。”虹子並不想說死人的壞話,她轉眼又笑了,“你看,我現在不是還是上到高中了嗎。”

“那晚的事情,你也是被逼的嗎?”龍弦轉身,面向了虹子。

不知從何處吹來一股狂風,將虹子的頭發吹了起來,她那精致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表情。

“你明知故問。”虹子別過了臉,不去看他那灼人的眼神。

“告訴我,虹子。”龍弦擡起了虹子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我想聽你親口說。”

“酒是她放的,而我是自願的。”虹子看著龍弦,心中的感情化為淚水滿溢了出來,“倒是你,明明知道那湯不對勁,為什麽還要喝下去,為什麽事後又來說,很齷蹉?”

“因為面對的人,是你。”龍弦輕嘆了一聲,“我以為你是被我母親逼迫的,我以為你早就不喜歡的我了,所以我知道,這是我唯一一次的機會能擁抱你。我說的齷蹉,是指的我,不是你。”

“那真咲呢?”時隔多年,虹子還是無法忘記,龍弦為了真咲的事而質問自己的情景。

“我只是不想她,成為又一個你。即使是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娶她的。我以為你應該能明白,我不想再讓石田家出現一個像我母親那般悲劇的人。”龍弦那時是做得過分了,那是年輕而幼稚的他,犯下的無數的錯誤中的一個。

“在你生下雨龍之後的那些年裏,我無數次的想回到你的身邊,想將你和雨龍一起擁入懷中。但是每一次,你都低著頭不看我。我的勇氣一點一點地磨滅掉,直到最後,一丁點兒都不剩了。”龍弦擡起手,擦去了虹子臉上的淚珠,“所以這一次,我不能再放你走了。”

擡起頭,仰起臉,踮起腳尖,虹子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回應。

兩人十指交握著,唇瓣緊貼到了一起,在這城市之巔,終於完成了交換半生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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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黑衣男人到底是誰?”虹子躺在床上,拉著龍弦的手舉了起來,翻來翻去地看著兩人無名指之上的戒指。

“那個人叫友哈巴赫,是我們滅卻師的始祖,他現在已經是一襲白衣了。”龍弦的眼鏡放在床頭櫃之上,他習慣性地瞇起了眼睛,“九年前他發起了一場聖選,將他認為的不純的滅卻師血統都消滅掉了。你,還有真咲,都是在那個時候被襲擊的。”

“那雨龍……”虹子這才後怕了起來,年紀那麽小的雨龍,究竟是怎麽逃過這一劫的。果然,她混血的血統,是拖累他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你要明白,我們的兒子,一點都不弱。”龍弦對這一點也心存疑慮,但是既然雨龍現在還活著,就說明,他已經通過了這場測試。

“那個人,他想要做什麽?”虹子翻了個身,一手支撐著,趴在了龍弦的身上。

“應該是和屍魂界有關。”龍弦對這話題已經煩了,他伸手,環住了虹子的腰,“別擔心了,反正這事都和我們沒關系了。

“怎麽沒關系,你可是現世僅存的唯一的滅卻師啊。”虹子拍了他胸膛一下,沒想到他這麽沒自覺性,“你的滅卻師勳章呢?怎麽沒帶在身上?”

“在雨龍那裏。”龍弦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現在現世僅存的,唯一的滅卻師,已經是雨龍了。”

“那你還說這事兒和我們沒關系,那可是我們的兒子啊!”虹子貼別地強調著“我們的”這三個字。

“兒子嘛,再生一個就是了。”龍弦無所謂地說道,他勾住了虹子的脖子,將她拉到面前,又吻了起來。

一開始虹子還掙紮了兩下,但是發現兩人的力氣真是差得太多了,也只好幹脆放棄了抵抗,整個人都酥軟地貼到了他的身上。

少女的腰肢柔軟,皮膚細滑,龍弦很快就再一次石更了,他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胯骨之上。

“你一點兒都不像是四十歲呢。”虹子感覺到了自己身下那腫脹的硬物,她淺笑著,沈下了身子。

“身為一個醫學博士我必須告訴你,男人的身體,即使是在八十歲,也能正常地運作。”龍弦挺了挺腰,將自己的欲望頂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啊……”虹子低呼了一聲,壓低了身子。

“我知道了,石田院長。”在他的耳邊吹著氣,感受著他在自己的身體裏的律動。

“會痛嗎?”虹子的汗液滴到了自己的臉上,龍弦輕聲地問道。

畢竟剛才才是這個身體的第一次,這麽快的節奏,難免會傷到。身為醫生的他,對人類的身體,不能更了解了。

什麽痛了之後就爽了,都是男人騙無知少女的。

“這痛一直都沒有停過。”虹子張開嘴,咬住了龍弦的耳尖。

龍弦撐著床坐了起來,他抱住了她的腰,緩緩地讓她躺下了,“這種姿勢,就不會那麽痛了。”

“騙人!”這一起一躺,他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體,分明就折磨得她都要哭出來了。

“你就像個小女孩一樣。”龍弦笑了一聲,抓住了虹子的腿,讓她的臀部擡了起來。抓了一個枕頭,墊在了她的身下,龍弦又挺起了腰。

“唔……”虹子只好抓過了一旁的被單,咬在了嘴裏。

對於虹子的反應,龍弦很是滿意。他一手撐在她的耳邊,一手撫上了她的胸。

指腹滑過那條傷疤,激得虹子一下子就弓起了身子。

被她的身體牽連著,龍弦也壓低了腰。他再一次擡起了她的腿,將自己的所有念想都沒入了她身體之中。

“龍弦……”虹子伸出手,擁抱住了這個自己愛了兩世的男人。

“虹子。”而這一次,龍弦終於正確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小雨龍真可憐,粑粑麻麻就要生小弟弟了……

☆、冬.新芽

~~~~~一株玫瑰花~~~~~

推開那扇有些銹跡的大門,龍弦牽著虹子的手走進了石田家的大宅。

“那些月季呢?”虹子問道。

“我沒功夫去請花匠來打理,長得太瘋狂了,就叫人直接鏟了。”龍弦捏緊了虹子的手,“只不過你回來了,就可以再重新栽種上了。”

“生瀨姐呢?”虹子繼續問道。

“她一身病痛,我就讓她退休回老家了。”龍弦明白生瀨對於虹子來說就和母親差不多了,他又補充道,“如果你願意,就把她接回來吧。”

“不用了。”虹子搖了搖頭,“我說過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讓她再一次去接受這種改變,對她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那雨龍呢,你想好要怎麽說了嗎?”龍弦順口問道。

“你去說不行嗎?”虹子撇撇嘴,顯然不願意。

“我去說是可以啊,但是後果會怎樣,我就不負責了。”龍弦嘆了口氣,他自知溝通能力低下。

“你……”虹子語塞。

確實,要是由龍弦去說的話,說不定兩父子就真的會決裂了呢。

“再等會兒吧,等他再長大一些。”虹子決定還是先逃避一段時間的好,怎麽也得等雨龍成年了來吧,接受能力也該要比現在強了。

“先把這大宅子重新翻修一下再說吧。”虹子走到墻邊,扯下了一條已經枯萎了的爬山虎。

翻修的工作很快就開始了,先是要把外墻的爬山虎都除掉,然後重新粉刷一遍。門前的草坪又重新種上了月季,還有兩顆櫻花樹。庭院裏的那個噴泉也清洗完畢了,疏通了水管,這才又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噴泉。

石田家的大動作引起了這片富人區裏的女眷們的議論,她們都曾看到過虹子出入石田大宅的身影。

因為都是住在一起好幾十年的鄰居,她們都知道石田龍弦只有一個兒子,沒有女兒。但是那麽小的年齡,又不太像是他新找來的女主人。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那是他包養的小情人。

這事就像毒瘤一般深紮在她們的心中,又痛又癢,卻得不到醫治。畢竟龍弦那冷傲的脾氣,是不敢直接去詢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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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吃什麽?”龍弦打開了廚房的門,走到了虹子的身後,抱住了她的腰,在她的頸間吻了吻。

“薄切牛肉。”虹子被他的吻弄得癢癢的,她縮了縮脖子,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不喜歡吃這道菜的。”龍弦有些無奈,他對這道菜的陰影緣自石田夫人。她最引以為豪的拿手菜,其實並不怎麽樣。

“我做的你又沒嘗過。”虹子對自己的手藝相當地有自信,她雖然沒吃過石田夫人做的,但是餐館裏的,她也嘗過不少,沒有多少能做得比她好的。

“好吧。”龍弦暫時相信了她,“還有什麽?”

“可樂餅。”虹子指了指一旁的土豆。

“這兩道菜好像不怎麽搭吧?”龍弦皺了皺眉,他可不想在同一頓飯吃兩道都要放蛋黃醬的菜。

“你可以只吃其中一道。”虹子不采納龍弦的意見,“行啦,你先出去吧,飯做好了我叫你。”

龍弦嘆了口氣,轉身出了門。

在屋裏轉了一圈,龍弦發現虹子基本上將所有的裝飾品都換了。之前那華麗且壓抑的感覺蕩然無存了,現在的石田大宅看起來更像一個家了。

唯一沒變的,是二樓樓梯間的那塊繡滿玫瑰花的地毯。

踩在那松軟的地毯上,龍弦走進了書房裏。

做好了飯,虹子徑直都進了書房,她知道,龍弦肯定在這個房間。

推開門,果然看見了龍弦,他靠在椅背上,好像睡著了。

“龍弦。”虹子輕輕地喊了一聲 。

見龍弦沒應她,她取下了他的眼鏡,幫他蓋上了一床毛毯,讓他好好地休息了。

走到一邊的書架旁,虹子取出了一本書,讀了起來。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虹子拉開了一邊的落地燈。

那暖黃的燈光亮起,整個房間變得溫馨起來。

龍弦聽到了那輕微的拉燈的聲音,他睜開了眼睛。

在柔和地燈光下,虹子蜷著腿,躺在沙發上慢慢地翻著書。

一切都像是夢一般。

龍弦掀開了身上的毛毯,他頓了頓,才意識到這是虹子給他蓋的。

“你醒了?”虹子手中拿著一顆草莓,她有些餓了就先拿來充饑了。本來這草莓蛋糕她是準備當做甜點了,但是實在是捱不過去了。

她才咬進嘴裏,龍弦就湊了過來,含住了那顆草莓的另一半。

虹子驚呆了,她完全不知道龍弦是如此有情趣的一個人。

在她不在的這十幾年裏,是誰□他的?

想到這個,虹子心中的醋意猛增,口中的草莓也嘗不出甜味了。

龍弦並沒有察覺虹子的異常,他咬碎了那紅色的果肉,順利地碰觸到了她的嘴唇。

吮吸著那甘甜的果汁還有她柔軟的唇瓣,龍弦的手也沒閑著,他一手伸進了她的上衣裏,一手撩起了她的裙擺。

“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不要吃反季節的水果。”龍弦的手滑到了她的背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一扣,就解開了她BRA的帶子。

“我餓了。”虹子用食指撬起了一坨奶油,塗在了龍弦的唇上。

“我也是。”龍弦舔了舔唇,又吻了下去。

忘情的兩人並沒有註意,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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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場冬季決戰已經過去好久了,雨龍這才有空回到石田大宅來,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之前因為要尋回自己的滅卻師之力,他被龍弦拉回到這裏,在地下室的訓練場裏呆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如今,一護的死神能力消失了,保護空座町的任務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好不容易才抽空出來。

站在石田家大宅的門前,雨龍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但是看看周圍的環境,又分明就是他的老家。

那白色的墻,鮮紅的月季,還有門前那兩顆還未發芽的櫻花樹,都和他童年的記憶重合了。

推開那已經重新刷過漆的鐵門,雨龍慢慢地走了進去。

“難道是生瀨阿姨回來了嗎?”雨龍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釋就是這個,反正他那個父親肯定是沒興趣來將這宅子翻新成以前的模樣的。

但是走進了大廳內,雨龍又推翻了這個推論,因為這裏面的裝飾很明顯品味是很現代且家居感很重的。如果是生瀨阿姨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做,她只會照著自己奶奶的樣子重新布置一遍。

走上二樓,雨龍看見樓梯口擺著一盆插花。

那火紅的玫瑰和地毯上的一樣,都鮮活無比。

這時,從書房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雨龍慢慢地走了過去,他猜測那應是自己的父親,石田龍弦。

但是另外一個女聲又是誰呢?

輕輕地將書房的門推開了一條縫,雨龍偷偷地窺向了屋內。

那個他好不容易敬重起來的父親此刻真壓在他朝思暮想了一個學期的女神身上。

至於在做什麽,就算是DT的他,也立馬就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怎麽感覺少主那文沒人看呢,評論量比這篇還少,這不科學啊!

☆、冬.真相

~~~~~一個真實的謊言~~~~~

又一次站在了空座町高中的門口,虹子心中有些怯意。她其實還沒有想到要怎麽跟雨龍解釋,只是這事拖得久了,對他也許並不公平吧。

還是和他們同一個班,還是坐的同一個位置,淺野他們還是一樣地歡脫。就只有雨龍,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並不知道雨龍已經撞見了她和龍弦的事,她只是覺得雨龍對她的不辭而別在生氣而已。所以在午休的時候,虹子跟在了他身後,想借機跟他講講話。

“你要跟我到什麽時候?”雨龍不是沒有發現虹子跟在他身後,他只是還未從那震驚之中回覆過來而已。

“跟到你發現我為止啊。”虹子見雨龍主動跟自己攀話了,也不那麽緊張了。她走到了雨龍的身邊,將自己一早就多準備好了的一份午餐遞給了他。

“謝謝。”雨龍並沒有接過那飯盒,他搖了搖頭,朝著天臺走去。

收回了飯盒,虹子默默地跟了上去。

今天的天氣很好,微風輕撫,陽光溫暖。

只是雨龍的身邊聚集著一片低氣壓,讓虹子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一件事,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虹子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她還是開口了。

“連龍弦也沒說過嗎?”雨龍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嘲弄著她。

“沒有。”虹子點了點頭,她確實沒有跟龍弦說過呢,因為這件事她自己都快要忘了。

“你記得你媽媽是怎麽死的嗎?”虹子交握著手,手心已經滲出了汗來。

“你怎麽知道我媽媽的事?是龍弦告訴你的嗎?”雨龍有些震驚,他沒有想到那個冷酷的父親居然會對自己的小情人說起葉繪的事情。

“不是的。”虹子搖了搖頭,“你是不是以為她是出車禍之後昏迷了很久,導致器官衰竭而死的?”

“難道不是嗎?”雨龍還不知道友哈巴赫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就只有車禍而已。

“她是為了救我而死的。”虹子扶上了自己的心臟,“當時不是因為她闖了紅燈,而是我。”

“你!”雨龍的眉頭擰了起來,他越來越聽不懂了。

“是的,是我,她是為了救雨森虹子而死的。”虹子舒了一口氣,“當時我的皮球跳到馬路中央去了,我沒看信號燈就追了過去。是你的媽媽,片桐葉繪將我推開了。”

“哈……”雨龍一臉震驚地看向虹子,他根本不知道,葉繪出事的原因原來是這個。

“還有,你可能也不知道,在她死後,她的心臟是移植給了我。”虹子摸著那顆還在跳動著的心臟,眼淚莫名就流了下來。

雨龍用手撐著天臺的欄桿一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恢覆了平靜,他根本就不知道心臟移植這件事,他以為葉繪的身體早就化成灰燼一片了。

“所以……,所以……,你才和龍弦在一起了嗎?”雨龍吼了出來,就算是這個理由,他也沒辦法接受和自己同齡的後媽這件事。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單純地愛上了他而已。”虹子心疼地看向雨龍,她知道今天的事已經夠他受的了,她不能再刺激他了。

“哈哈哈!”雨龍的笑聲聽起來有些撕心裂肺,“可是他不愛你,你知道嗎?”

“他至始至終都愛著我的母親,片桐葉繪。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來解釋他為什麽接受了你的話,就是因為你那顆心臟而已!”雨龍指著虹子的胸口,咆哮著。

“在你心中,你的父親會是一個尋找替代品來安慰自己的懦夫嗎?”和龍弦經歷了那場旅行之後的虹子很明白,龍弦是寧願孤獨一輩子,也不會找替身來慰藉自己的人。

雨龍被她的話震住了,是的,自己的那個冷傲孤高的父親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他低下頭,無言以對。

視線掃過了她的下半身,卻看到了她左手無名指之上的戒指。

“他連這個都給你了嗎?”雨龍的聲音無比低沈 ,他似乎被抽離了所有的生氣,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誒?”虹子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上前了兩步,拉住了他的胳膊。

“別碰我!”雨龍啪的一下打開了虹子的手,他轉身跑下了天臺。

“雨龍……”虹子知道,自己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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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學,虹子直接到了空座町綜合醫院去。

推開院長室的門,她撲到了龍弦的懷中,哭了起來。

“怎麽了?”龍弦放下手中的病歷,揉了揉她的頭頂。

“雨龍他……,他……”虹子抽泣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還真去說了啊?”龍弦以為虹子真的會拖到雨龍成年的那一天才會將真相告訴他呢,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去坦白了。

“沒……,沒……,還沒說出來呢……”虹子拉起他的白大褂,擦著眼淚。

“看到這個戒指,他發飆了是吧?”龍弦抱住了虹子,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為什麽?”虹子擡起手,看向那顆散發著柔和金屬光澤的指環。

“我本來是想將這個戒指一起埋葬掉的,但是雨龍說,他想要。我就承諾,等他成年找到了伴侶之後給他的。”龍弦嘆了口氣,如果虹子不提,他還忘了這件事。只是現在正主都出現了,他只能食言了。

兒媳婦什麽的,還是買顆大鉆戒來補償吧。

“原來是你的錯。”虹子一下子來勁了,她心中好受了不少,起碼負罪感沒那麽強了。

“確實是我的錯。”龍弦一點兒都沒推脫責任,“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

“你行嗎?”虹子很懷疑,龍弦和雨龍這兩父子的脾氣,難道不會打起來嗎?

“怎麽我也是他的父親,幫他尋回了滅卻師之力,傳授給他滅卻師勳章的人啊。”龍弦摸著虹子的長發,嘆息著。

虹子沒話說了,她轉過頭,看到了龍弦辦公桌上,那張葉繪的照片。

伸出手,將那照片翻了個面,蓋在了桌上。

“我沒有你現在的照片。”龍弦解釋道,他也想換了,那樣表情帶著悲傷的葉繪,他不想再看到了。

“我要照婚紗照!”虹子勾住了龍弦的脖子,枕在了他的肩上。

“好……”龍弦皺了皺眉,答應了下來。

照相什麽的,他真的不喜歡。想起自己的學生時代,總是被偷拍,照片還被拿到網上去拍賣,他就頭痛。

但是婚紗照就不一樣了,照完之後就直接拿回家壓在書櫃最底下,沒人能偷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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