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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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倒影。腦海中閃過他們之間所發生過的每一個畫面。

回頭想想,他也沒什麽錯,錯只是錯在他們生不逢時,註定無法開花結果。

“不是皇帝,不是妃子,沒有白家的一夜嗎?”她怔怔地問。

他飛快重重點頭,“只要你高興,全都依你!”

“阿隱……”她含淚,投入他的懷抱。

她很清楚的知道,白家已經無法挽回了,即便明日是死亡,今夜,她也無悔。

“蘇兒……”他收緊雙臂將她抱在懷裏,努力的記住她身上的馨香。

他說,他喜歡看她刺繡的樣子,很認真,很賢惠,還要親眼看她繡上彼此的名字,她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她讓他靠在他懷裏,他為她穿針引線,看她靈巧地下針,他還把籃子裏被明兒拆亂了的繡線收拾妥當。

她跟他說不必的,那些繡線反正也用不著了,他說,兒子闖的禍自然由老子來收拾,她當然也看到他在說完這句話後擔憂地神色,她只是笑笑沒有反駁他的話,這無疑令他大喜。

“繡好了!”她用剪刀剪掉線頭,把錦帕拉開給他看,他皺眉,“為何是兩只蝴蝶?”

左上角和右下角分別繡了隱和蘇字,這他倒很滿意,只是蝴蝶……

“你不覺得蝴蝶很美嗎?”她微微一笑,古時最美的愛情故事梁祝最後化為兩只蝴蝶不離不棄。

若她死後,也能化為一只蝴蝶在他經過禦花園時,在他不經意間可以落在他肩上。

“是很美!”美得淒涼。

“阿隱,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可以嗎?”她裝作沒看到他眼底的無奈,推倒他,自己找了個很好的位置躺下,頭枕著他的腿,雙手高舉那剛繡好的錦帕漫不經心地看著。

他不是皇帝,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他只是一個男人,一個願意寵她的男人,她可以對他耍耍任性。

過去,來不及了解的,今夜,她要了解個透,他的過去,他的將來。

“好啊,你希望我從哪兒講起?”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個理智聰慧的女子,從來都知道取舍,否則又怎會有此刻如此美妙的相處。

縱使恨透了他,她也還是不願意拒絕他的要求,她心裏,應該是愛他的吧?

“所有!”她胃口很大的道。

他只是低低笑了笑,擔心她枕在他的腿上會累,於是將她的身子往上提了些,直接讓她靠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如此,他的手指便可以穿過她美麗的雲發,為她講她想要聽的故事。

從兒時到及冠,從皇子到太子,從皇宮打民間,從民間到江湖,從浪子到相識素問,從太子到皇帝,他跟背書一樣詳細的講述了他的過去,哪怕是素問,他也坦然知無不言。

“原來,你是因她一句話而對後宮所有女人付出你的溫柔,可見,她真的傷你傷得很深。”當他講到相遇素問的事時,她幽幽道。

他先是一楞,看到她撅嘴的模樣,開心地笑了,“我不也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收斂起所有溫柔,只給你一個人嗎?”

“呃……有嗎?是哪句?我不記得了!”她羞窘的裝傻。

然後,他學著她那夜在雪地裏對他吼的話。

[皇上,能否別再用你一貫的溫柔待臣妾?]

蘇妃,別跟朕說笑了,普天之下有哪個女人不想要朕的溫柔的,你又豈會是例外?

[皇上在以自己對女人可以大大方方地付出溫柔而驕傲嗎?]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他玩味的取笑道。

“那是蘇妃,不是白蘇!”她否認道。

他收斂起笑弧,微微嘆了聲,道,“不管是白蘇也好,蘇妃也罷,這個女子讓我欲罷不能,讓我失去冷靜,我知道,她與素問所給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素問讓他想要擁有,而她讓他想要占有,不顧一切的占有!

不能擁有素問只是遺憾,沒了她,他覺得活著已毫無意義!

白蘇楞了,感覺完全不同,那在他心裏,哪個的位置更重一些?

“過去聽完了,且說說將來吧!”她打蛇隨棍上地道。

他的將來裏,不會有她!可她還是想聽,想知道他的將來是什麽樣子的。

“蘇兒,你在為難我。”他苦笑。

“是人都會有將來,怎能說是為難。”她辯駁道。

“若你真的執意要知道,那我也只能告訴你,尉司隱的將來是一片空白!”他的空白除了她沒人可以填滿。

“哪有人的將來是空白的,你回答得好不認真。”她小小聲埋怨,心,還是隱隱作痛。他是皇帝,是皇帝就不可能少得了新人換舊人,怎可能會是一片空白。

“將來誰都無法預料,你要知道我也只能這樣告訴你啊!”他斂起失落,溫柔地笑著點了點她的鼻頭,“說完了我的,該換你了。”

“我方才可沒說過我也得說啊!”她耍賴,而他愛極了她耍賴的樣子。

“我怎麽覺得我受騙上當了!”他的大掌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輕輕一提,將她轉了個身,直接讓她跨坐在他身上,讓她得以與他面對面,“只允許你了解我,不允許我了解你嗎?”

望著他專註而堅定地眼神,她有些慌的閃了閃眸子,“我的過去沒什麽好了解的,一句話就說得完了,很枯燥,你不會想聽。”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想聽,蘇兒,是你說的,今夜我們什麽身份都不是,所以,應該坦誠相對。”

“就一句話就說得完了,一個從生下來就被當成未來皇妃來教養,吃好的,用好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對著四書五經,琴棋書畫,直到入住深宮……”她講得很快,好似真的極不情願再去憶起那段時光。

“白青呢?”他心疼地把她的腦袋按在胸口,從她的語氣和表情了,他完全看得出她很痛恨自己皇妃的身份,這個身份讓她從生下來就失去了所有自由。

“你無法想象,一個連自己想吃什麽都無法決定的人過的是什麽日子,當我看著同為姑娘家的白薇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愛穿的衣裳,吃自己想要吃的東西,決定自己想要做的事,哪怕只是一日三餐的膳食,都讓我欣羨不已。白蘇的一生都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每日接受主人的餵養,沒有廣闊的天空,沒有新鮮的空氣,有的只是那幾寸寬的華麗籠子。青哥哥就是在她開始厭倦生存的時候給她帶來了陽光……”

“傻瓜,白家一直都是你的包袱,為何還要拼盡全力去守護。”他倏然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看著他,好半響才笑道,“我們其實都是一樣的,天下百姓是你的使命,而我,則是白家。”

“蘇兒,我……”

“別說了,吻我好不好?”她雙臂環上他的脖頸。

對於她第一次的主動求歡,尉司隱微微訝異,當看到她眼中的淚光,他懂了,霸道而不失溫柔地吻住了她微啟的小嘴。

宮燈熄滅,徒留寢宮裏的一盞搖曳燃燒。

衣裳從偏殿外延至寢宮,落了一地。

今夜,她要把最後一次完完全全地交給他。

今夜,他要讓兩人完完整整的屬於彼此。

他用盡他的柔情,他的耐心將她逗到按耐不住,而後抽出在花徑裏抽動的兩指,挺腰一沈,深入花心。

深入淺出,反反覆覆,不知厭倦的模仿著最原始的交歡動作,嘗盡一種又一種姿勢,當他的唇再一次落在她背上那片疙瘩上時,她還是忍不住想要伸手阻止他,他卻抓著她的雙手放在了她豐盈的酥胸上,帶著她撫弄自己的身子。

她在他的卓越技巧下攀越了一次又一次高峰,而每一次他帶她上雲端之時都會在她耳畔說一句話,被歡愉強烈沖刷的她完全聽不清,剩下的是彼此的喘息……

“你方才說了什麽?”她趴在他身上嬌喘不休,斷斷續續地嗓音帶著一點點沙啞。

“你好美!”同樣粗喘的他又再張嘴含住她晶瑩剔透的耳廓,沙啞的回道。

“好像不是這句話!”雖然同樣的簡短,但她肯定聽到的不是這一句。

“不信?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你可要聽清了!”他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回了身下,還未退出的火熱又迅速壯大了。

“我不要了!”她的雙手無力的環著他的脖頸,他邪笑,“不要下面還吸這麽緊?”

“你欺負人!”要不是他在她體內挺動,她怎會給出這麽敏感的反應。

“從今以後,只欺負你一個人!”他吻上她的唇,鄭重的給予他這一生只會給一次的承諾!

夜未盡,纏綿自是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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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醒來的時候已是翌日的日跌之時,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即便與他歡好了整整一夜也不可能睡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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