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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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蓮是膽小怯懦的,她其實才是最勇敢的一個!

“對了,蓮兒,你見過素素公主嗎?”曲蓮知道素素公主就是她姐姐嗎?為了這個姐姐,她被迫選擇了一條不屬於自己的命運,若不是為了這個姐姐,她未必會進宮來,未必會遭遇到那樣悲慘的事。

白蘇突然覺得,她好厭恨這個素問,那個素素公主,是她讓鬼卿失去了雙腿,是她負了鬼卿,讓鬼卿心死!

所有人的不幸都因她而起!她討厭她,甚至是恨她!

曲蓮搖搖頭,“你知道的,自從發生那件事後,我就很少離開甘露宮,平日也就是你來看我,我又怎有機會見到那個素素公主呢!知道皇上很喜歡這個素素公主,打算納她為妃子的事也是我聽來的。蘇兒,當時我真的很擔心你,因為若是太後和宸妃,苓妃三人聯手要除掉你,要是皇上執意要納素素公主為皇妃的話,四妃裏退出的那個人必定是你!”

“所以你就請求皇上把你貶為嬪,好讓我化險為夷是吧!”白蘇很生氣地翻白眼,“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自作主張,你有沒有想過我不會領你這份情!”

曲蓮笑著搖頭,“我可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待在深宮裏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你這個好姐妹相伴,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貶,反正我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你原不原諒我又有何關系!”

“蓮兒,別把自己想得這麽差,在我眼裏,沒有人比得上你!”白蘇看不慣她的自我貶低。曲蓮笑而不語,緊緊握著她的雙手,只想在最後的最後好好珍惜這段惺惺相惜的姐妹情。

白蘇猶豫著該不該把素素公主是她姐姐的事告訴她,也算是在她離開前為她做一點事。

“蓮兒,我有話要……”

“皇上駕到!”

白蘇剛打定主意要告訴曲蓮素素就是她姐姐的事,沒想到門外傳來了拔尖的高呼,接著,那抹欣長的明黃色身影便大步流星進來了。

“蘇妃也在?”看到白蘇,尉司隱勾唇微笑地詢問,卻一點兒也沒表現出訝異。

“臣妾見過皇上!”白蘇和曲蓮福身行禮。

“兩位愛妃免禮!”尉司隱過來,習慣性地伸出雙手去虛扶起兩個女人,白蘇卻不動聲色的縮了手,“謝皇上!”

曲蓮看到白蘇這樣,仿佛看到了鬧別扭的她,頓覺得有趣。想看平日裏冷淡如冰的蘇妃鬧別扭還真是不容易的事。

“蓮妃,朕特地來看看你是否還有什麽需要的。”尉司隱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對曲蓮道。

“多謝皇上關心,臣妾已經沒有什麽需要的了。臣妾還要謝謝皇上不追究家父先前的叛君之罪,還讓他辭官退隱。”曲蓮說罷,便要下跪叩謝,尉司隱制止了她。

“說來,這也是朕欠你的,朕不止讓你受了這麽多苦,到頭來還……”

“皇上,臣妾明白的,皇上也是身不由己。”曲蓮擡手掩住了尉司隱的薄唇,深深與他對望,“其實臣妾早已勸過家父,別再戀棧權勢,該好好安享晚年了,可他偏不聽,而今,臣妾應該要多謝皇上才是,是皇上讓家父不得不想開了。”

白蘇看著他們兩個人如同一對戀人般話別,她釋然地笑了笑,悄然退下。

至於素素公主的事,她想,應該由皇上來說更好。

曲蓮,這一刻,皇上是屬於你的,希望你能忠於自己的心,在心裏,好好去愛他最後一次……

·

黃昏時分,一道聖旨降臨甘露宮,皇上廢掉了蓮妃的妃位,並且成全她出宮削發為尼的心願,明日辰時啟程。

多日來,四妃裏誰被廢的懸念總算解開了,蓮妃的下場有人感嘆,有人惋惜,就是沒有人敢說帝王無情。

然而,翌日卯時,蓮妃被人發現死在她自己的寢宮裏,死得很安詳,很平靜,宮中仵作判定為服毒自盡。皇帝悲傷地深深看了一眼,親自為她蓋上白布,並讓宮廷的送葬儀式送她離宮,讓她的父母帶她回鄉安葬,也算是成全她離宮的心願了。

皇上還特許送葬的隊伍走只有皇帝和皇後被迎娶入宮時才能走的那個宮門。

白蘇站在皇宮裏高高的城墻上目送送葬的儀仗漸行漸遠,她的目光悠遠而飄渺,不知不覺,一滴晶瑩的淚水悄然滑落臉頰。

蓮兒,這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份禮物,你要好好的活著!

從此,你就是曲蓮,不是蓮妃,你永遠脫離這座爾虞我詐的深宮了,你一定要活得自由自在的,他日若是有緣,再見!

白蘇此時心裏說的話和寫給曲蓮那封信裏說的一樣……

·

又是一個冰冷刺骨的夜,正是十五月圓之時。

白蘇坐在繡架前,仿佛刺繡已經成了唯一能讓她靜心思考的事。此時,繡架上依舊是那塊布,由上邊細細密密的針孔可看得出曾刺在上邊的圖形。

拆了又繡,繡了又拆,想象著若是這麽精美的圖案穿在明兒身上,然後牙牙學語,然後搖搖晃晃地學步……

“在想些什麽?”

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突然在頭頂上響起,白蘇驚駭地回過神,擡頭望去。

只見他一襲尊貴的黃袍加身,負手在後,向前俯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炯炯有神的黑眸深邃得全部吸去她的心思,一張得天獨厚的俊臉有說不出的邪魅。

“臣妾恭迎皇上!”白蘇愕然回魂,淡定從容地起身對他行禮。

他這兩天不是都在忙著如何安穩朝野局勢嗎?怎會突然駕臨她關雎宮?

“你真的恭迎朕嗎?朕怎麽覺得自己不太受歡迎?朕都來了好一會了,蘇妃還一直發呆,都沒發現朕。”尉司隱隨意的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修長的手指滑過鋪在繡架上的綢布,上邊細細密密的針孔令他微微蹙眉,卻也沒問及原因。

瞧他語氣說得這麽哀怨,好像埋怨她冷落了他一樣!

白蘇擰了擰秀眉,冷著臉道,“臣妾不知皇上駕臨,希望下次皇上駕臨關雎宮的時候先命人通報一聲,也好讓臣妾出門恭迎!!”

她這是在責怪他沒讓人事先通報?

“這麽說來,還是朕的錯了?”尉司隱勾唇一笑,伸臂便輕而易舉的將嬌小的她拉入懷中,直勾勾地欣賞著她就快惱羞成怒的臉。

“臣妾不敢!”白蘇忍下想要推開他的沖動,冷冷道。

尉司隱視線再一次落在繡架上,突然幽幽開口,“蘇兒,為朕繡一件東西。”

“皇上缺什麽應當交給尚衣局去做。”白蘇很意外他會開口提這樣的要求。

“可朕就是想要蘇兒你為朕繡的東西。”尉司隱斜靠在坐墊上,幾乎是讓她躺靠在他懷裏,雙手從後環住她的纖腰並將她的一雙柔荑抓在手裏把玩。

“那皇上想要什麽?”白蘇很想拒絕他的,話到嘴邊就改成這樣的了。

“這就要看蘇兒想繡什麽給朕。”尉司隱側過臉來邪魅一笑,在她無暇的頰邊偷了個香。

他好像忘了,曾有人說過不屑他的溫柔,他忘了自己應該應她的心願,對她越冷漠越好。

然而,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在大殿上那個臨危不亂、聰穎機智的她。他欣賞她的應變能力,他更欣賞她的沈穩和果斷。

“那得容臣妾想想。”白蘇避開他越發灼熱的黑眸,再被他這樣看下去,她全身都發熱了。

她太知道,這雙眸再這樣下去會演變出什麽事來。

“嗯,一定要好好想想。”尉司隱充滿期待地道,修長好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入了她的頸間,滑過她的耳廓,似有若無的摩裟,他的聲線也比正常時沈了幾分。“臣妾想起皇上進來還沒喝茶,臣妾出去命人泡壺熱茶來。”知道接下來很快會發生什麽事,白蘇驚慌地推開他,有些狼狽的從他懷裏爬起身。

只是腳步還沒來得及踏出,一只手又猛地將她扯了回去,力道太大,促使她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

“朕,的確很渴。”尉司隱沙啞地說著,還吞咽了下口水。

白蘇看著他蠕動的喉嚨,身子莫名地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那就請皇上放開臣妾,臣妾去給皇上倒杯茶來。”她慌亂地道,不敢對上他越來越熾熱的黑眸,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想要再次起身,環在腰間的大手卻又再次壓下了她,這下,她與他鼻息可聞。

“不必麻煩了,你,能為朕解渴!”

話音剛落,在白蘇瞪大雙目的時候,溫軟的薄唇已經以迅雷之姿貼了上來,連帶著一個翻身,利落地將她壓在了身下,兩個人的唇緊貼得毫無縫隙。

長舌勇猛地挑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如它主人一樣呆滯的丁香小舌,喚醒它的活力,與他的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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