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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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這般自信滿滿。

要她就這樣承認嗎?

當然不!

“宸妃,你看皇後娘娘年紀小就隨便編個故事糊弄她,絲毫不把她的性命放在眼裏,你怎能如此狠心?你以為除掉了皇後娘娘,你就能順利接棒了嗎?”白蘇早就料到白薇不會輕易認罪,她加以火上添油。

高位上快聽得打瞌睡的降香一聽到有人嫌棄她小、看不起她,立即來了神,飛快的提著裙擺走下高位。

“宸妃,本宮最討厭別人因為本宮小而看不起本宮,你害本宮差點被殺死,本宮今日要罰你!”到底還是六歲的小孩子,語氣雖淩厲,卻也盡顯她的稚嫩和任性。

不過,她是皇後,且眼下又是證據確鑿,想罰誰還不是一句話了事。

“娘娘,不要聽信蘇妃的挑撥離間啊,臣妾……臣妾只是憐娘娘長這麽大還沒出宮去玩過,所以才大膽如此做而已,至於刺客……臣妾毫不知情。”白薇惶然蹲下,而後滿臉好心的笑著問,“娘娘這趟出宮是否好玩?”

“好玩!”白薇的一句話立馬轉移了降香所有的註意力,她笑著點頭。

終於有人問昨日值得她高興的事了,她也終於可以拿來跟人炫耀了,雖然,她一回來就拉著小茴說了好久好久,直到睡著,可是還不夠,她還想跟許多許多的人說她昨天玩得有多開心。

“是嗎?那娘娘都玩了些什麽呀?”白薇見降香又上當了,趕忙乘勝追擊的順著她想要說的往下問。

“唔……有好多!陸英公公先是帶本宮去看人捏面團,還有捏小泥人,還有戴面具聽故事……”降香說著說著,索性坐在地上屈指數了起來,小臉上飛揚著無比耀眼的亮光。

整個碧麗堂皇的大殿上只有稚嫩的童音在不斷的響起,現場所有人都不由得被她純真無邪的笑容給感染了,看她如數珍寶似的數著短短一日所經歷過的事,大家也覺得身臨其境般,陪著她笑,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白薇。

從頭到尾,白薇雖然臉上陪著笑,嘴角卻掩藏不住那絲絲輕蔑和不屑。

揉面團有什麽好可看的?真是大驚小怪!還捏小泥人聽故事?京城這麽大,她就找到了這麽俗的事來觀賞,果然是人小,那麽俗的事在她眼裏都像珍珠一樣閃著光呢!

……

降香說得眉飛色舞,說完的時候已經覺得口幹舌燥,白蘇看得出來她要起身,趕忙上前相扶,然而,她的手還沒夠到降香,突然搖搖站起的降香就這麽跌了回去。

在旁人看來,好像就是白蘇故意上前推了一把。

“你們在做什麽!”

威嚴的呵斥試試從殿外傳來,白薇本來只想報一下私仇,便出手暗中扯了下小皇後,沒想到竟然連老天也幫她,讓皇上恰好看到了這一幕,接下來,有場好戲要看了。

殿內的所有人聽到這聲音,立即彎腰低頭行禮。

白蘇先是看了眼那張微顯疲倦的俊臉,而後扶起了小皇後,正要福身行個遲禮,人已經被大步流星過來的尉司隱推開。

他彎身抱起了他的皇後,才冷冷不悅的擺手,喊了聲“免!”然後,目光如箭的射向白蘇。

“蘇妃,你為何出手推倒皇後?”

“啟稟皇上,娘娘她……”

“朕沒問你話!”

剪秋鬥膽站出來要說出實情,尉司隱卻厲聲喝住了她,雙眸仍然冰冷的緊鎖住白蘇,非要從她嘴裏得到真相不可。

降香知道她的司隱哥哥又生氣了,每次司隱哥哥一生氣,她都不敢再說話,生怕司隱哥哥因此討厭她,以後再也不疼她了,所以,她決定閉嘴,躲進司隱哥哥的懷抱裏,然而,這舉止卻讓尉司隱認為他的皇後真是受了欺負卻不敢說,於是,他瞪向白蘇的目光更加尖銳,陰鷙。

“皇上,妹妹叫皇後娘娘把臣妾召來景華宮,說是臣妾誘皇後娘娘出宮,派人殺害皇後娘娘的,皇上,臣妾知道皇後娘娘是您的心頭肉,臣妾又怎會做出傷害娘娘的事,做出讓皇上傷心的事呢!方才,皇後娘娘想扶臣妾起來,可是妹妹她卻在情急之下錯手推開了娘娘……”早就順勢跪在地上的白薇目光含淚的訴苦。

尉司隱掃了眼白薇楚楚可憐的模樣,奇的是,他心裏竟然升起一股煩躁?

何時,他也厭了這種戲碼?何時,他連做戲都覺得累了?

他的目光再次定在那張冷若冰霜的花顏上,而白蘇也毫不避諱的望著他,眼中沒有一丁點要解釋的意思,有的只是淡淡的譏諷。

他既然已經這麽說了,她又何必再白費力氣去跟他解釋,就像上次一樣,一句‘朕信’,就把她打入萬年冰窟裏,有了前車之鑒,她斷不會再自取其辱一回。

“蘇妃,朕說過此事不得再追究了!”尉司隱的聲音沈了好幾拍。

白蘇從他眼中看到了厭惡,他一定是將昨日她把白少文推下樓的畫面聯想起來了吧,就連她的親生父親都眼見為實,一句話就給她定罪了,何況是他?

無所謂,反正她的心已經不受影響了,只是淡淡的涼意拂過心頭而已。是!皇上的話臣妾聽得明明白白,不、再、追、究!”她倏地嫣然一笑,可眸色依舊冷冷淡淡,她把那塊令牌交上,“這是臣妾覺得無聊,問後宮侍衛借來玩玩的,勞煩皇上幫臣妾把令牌歸還。”

尉司隱攤開手心,接下她遞過來的令牌,眉心微微攏起。

對白薇不追究,他對她也不能再追究。

好狡猾的女人!

“皇上,不知臣妾可否告退了?”白蘇還是依禮矮下身詢問道。

“皇上,妹妹她……”白薇不想就這麽放過白蘇,可是尉司隱的眼神淩厲的瞪過來,她登時自覺閉了嘴,不敢再多言。

她知道,皇上看到那枚令牌已然心中有數了,她知道,皇上已經是在有意包庇她,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讓白蘇這個賤人安然無事的離開景華宮。

這時,降香輕輕扯了扯皇帝的衣襟,嘟著唇,像做錯事一樣低下頭,小手卻不停的搖動緊抓到的衣襟。尉司隱明白她是不想讓他與白蘇一般計較,於是淡淡掃向白蘇。

“臣妾告退!”白蘇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默許,柔柔的嗓音裏仍是少不了的漠然。

她知道,皇上不是有意要放過自己,而是他早已心知肚明,那些刺客是誰派來的,所以在回宮路上,他才對她下令:此事,不得再追究!

又再一次證實了白薇的與眾不同,假如有一天,白薇要害死皇後,他還會這樣包庇她嗎?

其實,他一心想要鏟除白家,大把機會已經在眼前,只是,他舍不得在白薇身上開刀,他舍不得利用白薇,他舍不得……傷害白薇……

如此用心良苦,不惜以權壓人,這般情深意重,如果不是愛,那麽,誰來告訴她,何為愛?

既然愛,又為何在鬼卿的夫人墳前一曲簫音吹得肝腸寸斷,欲罷不能?

皇上啊,你的心,到底可以容下多少個女人?她們都占著同樣的位置嗎?

……

“皇上……”白薇呢噥了聲,想要皇帝扶她起來。

已經放下降香的尉司隱微微勾唇,順她意的彎身虛扶起她,大手摟上她的纖腰,親昵的附近她耳畔,輕吻了幾下,白薇欲拒還迎時,倏然面色僵冷,沒待她反應過來,腰間溫熱的大手已經抽離。

“宸妃,要聽話,嗯?”

他對她勾唇魅笑,她傻楞楞的點頭,接下來,她不知道他又拿什麽話哄了皇後,又何時離去的,她的耳畔只回響著他那句溫柔而冰冷的話:

“你近日來有些累,不適合再代皇後掌管後宮,好好放松一下。”

累?不適合再掌管後宮?

他以這麽貼心的理由收回他曾親口賜予她的權利?

收回去後,這個權利他又將賜給誰?

白蘇嗎?還是……快要回宮了的蓮妃?

……

“龍修,聯絡上風雲王爺了嗎?”

出了景華宮,尉司隱幾乎是腳步不停的趕回紫宸殿,就連在路上也不忘詢問正事。

若不是聽說景華宮恐怕會出事,他也不會百忙之中抽空跑來。他知道,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他也確實擔憂白蘇會為了報覆而做出什麽事來。

這個白蘇,要狠起來,後宮無人能及!

“回皇上,已經聯絡上了,只怕聖旨一到,風雲王爺已經把人給救出來了,皇上只需安心等著迎接風雲王爺回京即可!”龍修跟隨在身邊,壓低了聲回道。

“風雲王爺此次回京師出有名,真多虧了他們送給朕這麽個大好機會!”尉司隱眼裏精光閃閃,但,瞬間過後,又恢覆了那張放.蕩不羈的笑臉,“龍修,這令牌,哪來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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