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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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22 20:04:56 本章字數:2956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意外發生了,白薇手上的木珠倏然斷開,灑落一地,其中幾顆滾落到雲茯苓的腳下,提起的腳一放下頓時踩滑,驚叫聲止住了白蘇欲離開的腳步,也拉回了她的視線。

她看到了白薇面露得逞之色的同時也看到雲茯苓在踩上珠子時嘴角微勾的陰險。接著,便是,雲茯苓驚慌之下亂抓一通,與自己的心腹婢女交換了個眼色,主仆二人在一片慌亂之中將完全失了防備的白薇重力撞到一旁。

混亂中,不知是誰將那盆剛被稱讚過的花揮落在地,猝不及防被撞倒的白薇就這般倒在了滿地碎開的瓷片上,尖銳的瓷片深深刺入她的小腿和掌心裏,頓時,血染一地。

害人不成反害己,見雲茯苓假惺惺的俯身佯裝滿臉愧意的道歉,白蘇心下一怒,正要拔步上前幫忙,倏地,耳邊一陣疾風呼過,擡眸,那抹從她身邊飛快掠過的身影已經奔至雨中的混亂中,忘了自身尊貴,彎身抱起了倒在汙水中的白薇,心急如焚地直奔未央宮。

白蘇怔怔的走出曲廊,呆楞的站在細雨中看著那抹明黃色的偉岸身影疾步離去。她知道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純粹的在乎!不是因為白薇是他的妃子,而是白薇是他在乎的女人!

她的心有股異樣的躁動,親眼目睹他紆尊降貴抱起白薇的那一刻,竟渴望能成為他懷中那一人。

“姐姐,這出戲不知您瞧著可高興?”

皇帝一走,雲茯苓立即收起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的假象,來到白蘇面前,即便已經淋了一身狼狽卻仍不減她的勝利之態。

白蘇斂起神傷,淡淡一笑,“本宮的姐姐打小就沒什麽心機,論算計人的本領自是比不上本宮!”

言下之意是這個後宮裏能有資格與她鬥的只有她白蘇一人咯!

“算計?這雨天路滑的,會滑倒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本宮可不懂姐姐在說什麽呢!哎呀!都怨本宮,若不是本宮答應宸妃姐姐雨中賞花,今日的意外就不會發生了!”雲茯苓裝傻的撚帕咯咯嬉笑,而後又佯裝一臉自責。

“誰都不想有意外發生,不過,有些意外對別人來說正中下懷!”那個‘別人’正是自己!

白蘇對她精彩的表情變化冷冷一笑,語畢,視線落在她被泥濘沾了大半的身子,道,“剪秋,苓妃娘娘的傘顯然不夠用,把咱們的傘借給她!”

音落,眾人竊笑。方才還不覺得這苓妃娘娘狼狽,經蘇妃娘娘這麽一說倒是有幾分醜態。

剪秋應聲把傘奉上,雲茯苓大怒,一把揮開了遞上來的傘,隨即,上前一步,湊近相對於她顯得聖潔高貴的白蘇耳畔低聲道,“比起本宮這身狼狽,宸妃可要嚴重得多了!宸妃真不愧是有你這麽個好妹妹!”

陰笑一聲,退離,她傲然擺手,“忍冬,回宮!”

白蘇盯著她趾高氣昂的背影,拳頭暗攥。

狠嗎?毒嗎?

不狠不毒又怎能鬥得過你!不狠又如何保護我的孩子,不毒又如何保護我整個白家?

·

宸妃被瓷片劃傷了手腳,只怕這幾日都無法下榻了。對於此次意外,宸妃言辭鑿鑿的指正苓妃,並哭哭啼啼的要皇帝為她做主,皇帝便召了在事發現場的每一個人一一盤問了下,最後還是以意外了事。

有腦袋的人都知道發生在後宮裏的意外都不會是意外,可皇上為何要包庇苓妃呢,不是說宸妃才是皇上心尖上的那個人嗎?何況宸妃又是出自白家,身為白家大小姐,在白家有著呼風喚雨的地位,白家更是上百年功臣,炎曜王朝建國多久白家的功名就存在多久,可皇上為何偏偏要包庇一個沒什麽背景可倚仗的落魄商女呢?

……

燈火忽暗忽明,坐在繡架前刺繡的白蘇秀眉微蹙,拿著針的素手飛快穿過華美布帛,淡淡開口,“剪秋,燈花該剪一剪了。”

眼前有身影走過,她只當是剪秋,並未擡頭去看,手裏仍繼續靈活的下針。待影響照明的燈花被剪去,殿內平穩的敞亮起來,擰起的秀眉頓時舒展了,連帶著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

這時,暗影從旁籠罩過來,立著一直不走,白蘇微微一笑道,“剪秋,你待這麽近做什麽,本宮知道時辰還早。”

每次剪秋一靠近要麽就是為她添茶,要麽就是催她歇息。

“呵……”

頭頂上回應她的卻是低沈好聽的笑聲,白蘇手上一個不穩,針尖刺入了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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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之後會鬥得更精彩,與賤妃鬥,與腹黑帝鬥,與奸臣鬥,各種虐,各種愛!

是不是很想知道:

為何一塊錦帕經過三個男人之手?

到底誰才是明兒他爹?

當尉司隱發現白蘇不是處.子之身會如何?

……

來來,跟著初的腳步往下走,初給你一個一樣的重生,不一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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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22 20:04:57 本章字數:14964

頭頂上回應她的卻是低沈好聽的笑聲,白蘇手上一個不穩,針尖刺入了指心。

疼!並非幻覺!

她愕然擡眸,一雙明亮的龍紋靴映入眼簾,順著往上,便是明黃色錦袍加身,眼前的人不是皇帝還能是誰!

“臣妾恭迎聖駕!”她趕忙起身迎駕,“臣妾不知皇上駕到,適才失禮了,請皇上恕罪!”

“是朕故意沒讓人通報的,不怪你。”尉司隱單手扶起她,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崢。

“那方才……”方才她可是使喚了他?

“沒錯,方才是朕替你剪的燈花。”尉司隱玩味的看著欲言又止的她。

“臣妾該死!臣妾竟如此大逆不道使喚了皇上!”聞言,白蘇立即蹲下身去請罪,她可以想象得到方才那修長如竹的尊貴手指替她剪去燈花的畫面是怎樣的優雅聖潔客。

“是啊,朕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使喚呢,蘇妃,你倒是有本事吶!”尉司隱說罷,撩袍坐到繡架前,炯亮的目光落在繡架上的布帛上。

靛藍色的上等綢緞,經繡上花紋,倒是好看得緊,顏色搭配得當,每一針每一線也繡得緊實有度,可見拿針之人繡工有多精湛了。可他也看得出來這不是用來裁做女子衣物的布料,而是屬於男子的顏色衣物。

她要為誰做衣裳?若是此塊布真是用來做衣物,還沒裁剪就先自個量著繡上衣邊花紋了還真是獨特得很。

“皇上就別取笑臣妾了,是臣妾眼拙,沒認出皇上!”白蘇知道他是故意揶揄她,也就施施然的回話。

這男人今夜不是應該待在未央宮安撫她那個受了傷的‘姐姐’嗎?怎會有空來她關雎宮?

“朕哪是取笑,你真的是第一個使喚朕的人!”尉司隱從繡架上移開視線,落回她冷靜的面容上,輕笑道。

“是,臣妾知錯了!臣妾下次再也不敢了,不知皇上可否饒了臣妾呢!”白蘇知他只是想看她的窘態,便順了他的意罷。

“蘇妃,你可知你是朕的所有妃子裏頭最無趣的一個?”尉司隱散漫的伸開了腿,一只屈起,手擱在膝蓋上,邪魅如斯的盯著她。

白蘇心尖一顫,卻是微不可查的掩飾了過去,莞爾一笑,“令皇上失望是臣妾之錯,請皇上給臣妾些時間,臣妾會改的。”

“喔!如何改?不如蘇妃現在就改給朕瞧瞧如何?”尉司隱邪氣的挑眉。

白蘇心下一惱,他今夜是從姐姐那落得不舒坦了才來關雎宮刁難她,找樂子來了是吧!可他是一國之君,她即便怎麽氣也得把他當佛主一樣供奉著。

尉司隱興致昂昂的等待這般拘謹的她如何個改法!從方才他悄聲無息的踏入,看到她全神貫註的模樣,並且聽到她出言使喚,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她。

認真的做著手中的事,嘴角掛著滿足的笑,一臉恬淡。

如這才是真正的她,那為何突然間你爭我奪,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皇上,臣妾去替您沏壺熱茶來。”在那樣灼熱的視線下,白蘇力持鎮定的福了個身就要往外走,倏地,一只手飛快的將她抓住了她,將她拉入健碩的胸懷。

“皇上!”

繡架搖動,她出聲驚呼,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間,紅著臉望進閃著危險光芒的黑瞳裏。

這男人有貴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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