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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著急的小小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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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周周,“對了,炎鶴,你幫我查一下周周的事情,嗯……應該跟宗叔脫不了幹系。”

“那老頭壞事幹的多了去了,肯定是把人家家業給吞了,你操那個心幹什麽。”楚炎鶴擁著顧伊走進去,拿出一張紅色卡片在顧伊眼前晃了晃。

顧伊眼中閃過疑惑,“什麽東西?結婚請帖?誰的?”

“你覺得呢?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兩個人。”楚炎鶴故作神秘。

顧伊把他們認識的人想了個遍,沒聽說誰最近要結婚啊。

見顧伊皺著眉苦想,楚炎鶴愛戀的吻了吻她緊鎖的眉心,“我的小媳婦兒連想事情的樣子都誘人,果真是認真的女人是最具有魅力的。”說著,手已經漫上了他想了一天的誘人軀體。

“楚炎鶴你這個流氓,我們在說正事呢!”顧伊哪想到他突然發情,直被他吻得頭暈身子軟,粉拳打在楚炎鶴結實的胸膛上,跟撓在楚炎鶴身上似的,只會刺激他的獸性。

“乖,先餵飽你老公,我再告訴你。”楚炎鶴哪給她掙脫的機會,把茶幾上的東西全掃在地上,翻身把她壓在上面。要知道,在他收到結婚請帖的時候,心底落了一塊石頭,總算是踏實了。那時候,她就想,一定要好好疼愛他的伊伊,狠勁的疼她愛她,讓她身上布滿她的痕跡。

身體早已熟悉了他的挑逗,他們的每一處,都如此的契合。緊抱著男人厚實的脊背,感受著男人的力量,軟在他的懷裏。顧伊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他的誘惑,這一世,她沈淪在他的柔情裏。

楚炎鶴狠狠的,讓顧伊感受到自己,低聲在她耳邊呢喃,“伊伊,你終於是我一個人的了,終於沒人跟我搶了。”

“傻瓜,說什麽呢,我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的。”顧伊梳理著楚炎鶴的頭發,動情的說道。她配合著他,主動承受著他,包容他。

“是,你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楚炎鶴低吼一聲,饜足的趴在顧伊身上,伸手摸過那張被他隨意扔在沙發上的結婚請帖,“屈銘楓的婚禮,明天,要不要去參加?”

“屈銘楓?”顧伊驚訝的呼了一聲,“跟誰?”

見楚炎鶴臉色微變,忙像撫摸大狗狗一樣理順著他的毛發,“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他那媽也真夠厲害的,這麽短的時間內,竟然又給他找了一個未婚妻。”

顧伊可是知道屈母選媳婦兒的挑剔,不過,她兒子進過監獄,說不定人家標準放松了呢。雖然屈銘楓的事業沒以前興盛了,腿也不太靈活,但是娶個普通老婆還是不成問題的。

“金家那朵霸王花。”楚炎鶴把請帖翻開,舉到顧伊面前,他一動,契合點就磨得酥麻,引得顧伊悶哼,繃直了身子想要躲避,卻被楚炎鶴一個用力,釘在茶幾上。

見顧伊咬著唇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楚炎鶴惡劣的一笑,低頭咬著她的雪嫩,“我們明天去看戲?”

“不想去。”顧伊懶懶的說,她現在還被這只大慾獸給折騰的沒力氣呢,人家結婚,她去幹什麽?不過,她搞不明白,屈銘楓怎麽會發請帖給楚炎鶴,這不像他的作風。

“可是我想去,媳婦兒,多去一個人,人家小兩口就會多收一份祝福,這麽積善成德的好事,你怎麽能不去呢?”說的冠冕堂皇的,楚炎鶴其實是想去看屈銘楓的笑話才是真的。同是男人,他相信,屈銘楓絕對不是自願娶金朵的。金朵這朵霸王花,平時混在一塊兒玩玩還好,娶回家?還是算了吧。

見顧伊不情願的撅嘴,楚炎鶴邪惡的一笑,把顧伊按在自己胸前,手指攀上她的尾椎骨摩挲著向下,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一抖,嘴邊漾開笑意,“媳婦兒,去不去?”那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時碰一碰,她都會軟成一汪水。

“嗯不……”顧伊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弱弱的響起,卻帶著一股子堅定。

“是嗎?”楚炎鶴突然從顧伊身上起來,在顧伊疑惑的眼神中進了廚房,等他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杯子。

直覺告訴她不好,顧伊一骨碌爬起來,顧不得穿衣服便往樓上跑,楚炎鶴跟在後面不緊不慢,在顧伊爬上樓梯就要往臥室裏沖的時候,腰間橫過一雙長臂把她攬在懷裏,“寶貝兒,去哪兒呢?”

“我回,回房間……啊——楚炎鶴你……”顧伊一哆嗦,只剩下粗喘,身子猛地繃緊。身後,楚炎鶴抱著她站在樓梯上,細密的吻落下來,每吻一處,顧伊都會劇烈的一抖,嘴裏發出如小獸一般的低鳴。

薄唇帶著絲絲涼氣吻上顧伊的唇,靈舌輕叩,打開關口探進去,把已不是那麽冰的冰塊推進去,“寶貝兒,想不想體驗一下冰火兩重天?”手暗示性的在隱秘處一按。

“不,不想。”顧伊搖頭,他吻過的地方,仍殘留著那絲絲涼氣,讓她全身的毛孔都緊縮起來,對任何碰觸都尤為敏感。

“真的嗎?”楚炎鶴又含了一塊冰,把顧伊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灼熱的身體貼上去,“可是他想,伊伊,給他降溫。”

“怎……怎麽降?”顧伊無措的移開視線,這個死流氓,他什麽時候能偃旗息鼓啊?

“你想用這兒?還是用這兒?”楚炎鶴的手指摩挲著顧伊的唇,指尖冰涼的溫度帶走了她唇上的熱度,又向下移去……顧伊猛然繃直雙腿,並緊。雖然手指不是那麽涼,可是放在最嬌弱處,還是冰的厲害。

“明天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此時不討饒更待何時?能屈能伸才是俊傑,她顧伊不是俊傑,可也想活著度過今天啊。

“真的?”楚炎鶴眼睛微瞇,笑吟吟的看著顧伊,“晚了。”

拿過冰塊的手撫上柔嫩,冰涼的問夾著寒氣落下來,身貼著灼熱的軀體,還沒開始,顧伊就感覺冰火兩重天了。

楚炎鶴怎會這樣就放過她,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靠在樓梯扶欄上,一貫到底。伸手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輕輕按在她胸口滑動,呵,果然是調/情的好東西,受冷緊繃的身子差點讓他繳械投降。

“楚炎鶴你這個混蛋!”顧伊哆嗦著咬牙,偏偏,越是這樣,越能激起那男人的獸性,她感覺他興奮了。

楚炎鶴一直折騰她到深夜還勁頭十足,簡直就是餵不飽的餓狼。顧伊雙手環臂抱著身子,皮膚上冰涼一片,偏偏內裏一團火熱,“炎鶴,別,別來了。”

“乖伊伊,你累了就睡,不用管我。”楚二少體貼的說道。

顧伊白他一眼,整兒刺激法,她能睡得著嗎?

第二天,顧伊在某人的騷擾中醒來,警惕的看著趴在自己上方的楚炎鶴。

“早,媳婦兒,我給你挑了幾件衣服,你看看,自己喜歡哪一件?”楚炎鶴把自己挑的禮服獻禮似的擺在顧伊面前。

顧伊現在手腳酸麻的厲害,眼皮澀澀的睜不開,哪有心思挑禮服,隨便指了一件。

楚二少臉變了,顧伊指的那一件,正是他嫌布料太少,要掛回衣櫃的那一件。

“不行,穿著一件。”楚炎鶴塞給顧伊一個立領魚尾擺長裙,顧伊懶得跟他爭,乖乖換上。

楚炎鶴怎麽看怎麽覺得露在外面的兩條藕臂紮眼,又給顧伊翻出來一個狐貍毛小披肩,找借口道,“天氣太冷,不能凍著我的漂亮媳婦兒。”

兩人驅車到了婚禮舉辦地點。

雖然這是屈銘楓第三次結婚,可娶得人是金老書記的孫女,這排場自然小不了,政界商界名流人士都趕來捧場。

酒店外擺放著兩個人的巨幅婚紗照,拍得很唯美,只是,兩個新人的表情都僵硬的厲害。

顧伊在門口等著停車的楚炎鶴,從她身邊走過去兩個貴婦正低聲交談著。

“你說這金家大小姐是傻了吧,屈銘楓可是坐過牢還離過婚呢。”如今的屈銘楓可不比昔日了。

“就是,真不知道這金朵看上他什麽了,他哪是離過婚啊,他是離過兩次婚了,這可是三婚!”另一貴婦悄悄在同伴耳邊說道,“你說,是不是這屈銘楓占了這金家小姐的身子,生米煮成熟飯?”

“那金家小姐也不一定非得嫁給他,我要是有個女兒和這種男人有了孩子,我寧可讓她把孩子打掉,也不讓她嫁給這麽一個男人,太丟面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女兒嫁不出去呢。”貴婦不讚同的反駁,顯然覺得金朵嫁給屈銘楓是委屈了。

在外人看來,這門婚事,顯然是屈銘楓高攀了。

楚炎鶴停好車過來,顧伊這才記起自己昨天的疑問,都是因為他折騰了她一晚上,“誰給你的請帖?”

“屈家發出來的。”楚炎鶴不甚關心的擁著顧伊進去。

顧伊的思緒卻停留在楚炎鶴的回答上,屈家?屈銘楓給他的?

這還真出乎她的意料,看來金朵是他中意的妻子了。不然,以屈銘楓的個性,是絕對不會發請柬給她的。

其實,顧伊還真算是了解屈銘楓,這請柬是屈母以屈銘楓的名義發的,屈銘楓並不知情。

兩個人遞了請帖,送了禮錢進去。

楚炎鶴一進去,就有幾個人圍了上來打招呼,顧伊挽著楚炎鶴的手臂站在他身側,隱約,她感覺到一束光射向她,尋著找過去,正好撞進屈銘楓深沈的眸子裏。

顧伊平靜的錯開,收回視線和楚炎鶴身邊的人交談起來。

與這些人寒暄完畢,楚炎鶴領著顧伊上前恭喜屈銘楓。

屈銘楓的視線投註在顧伊身上,卻又很快移開,斂下眼裏透出的心思,“謝謝。”

“怎麽沒看到新娘子?”楚炎鶴可不打算這麽放過屈銘楓。

“她有些累,在樓上休息。”屈銘楓四兩撥千斤。

“幹妹夫,哦不,屈總還真是體貼,真沒想到你們會走到一起。”楚炎鶴意有所指的揚眉,“這金小姐一般人還真吃不消,屈總好魄力。”

“每個女人都有每個女人的韻味,我想楚總自然是知曉的。”屈銘楓聽出了楚炎鶴話中的取笑,他深深望了一眼始終保持著淡漠疏離微笑的顧伊,她不避諱他的視線,反倒讓他不好意思起來。今天是他的婚禮,他告訴自己要理智,“楚總,我去那邊看看,你請自便。”

逃也似的離開,屈銘楓有些嘲笑的看著酒杯中倒映的自己。

和楊蔚微離婚後,他以為,他可以放下那重重的責任,他可以在心底默默愛著顧伊,可是,老天不允許,他好像天生就是為了一分分的責任,卸下了楊蔚微,他又被迫扛上了金朵,這個和他完全陌生的女人。

婚禮很快開始,新娘子也從樓上下來了。

在眾人的祝福下,神父宣讀誓詞……

整個婚禮一片寂靜,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臺上怔怔沒有反應的屈銘楓。

屈母在下面急的捏拳,小聲呼喚著,“銘楓,銘楓,說我願意啊,說啊……”

神父再一次宣讀誓詞,“……新郎你願意嗎?”

“……我?”屈銘楓這才反應過來,迷茫過後,他記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我……”

“神父,直接交換戒指吧。”金朵在一旁開口,臺下轟然,竊竊私語。

“好,現在,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新郎可以吻新娘。”神父直接把步驟省略。

“我不同意!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怎麽能和別人結婚?”在屈銘楓捧起金朵臉龐之際,一個聲音響起,壓下了噪雜的低語聲,在大廳頂上炸開。

143熟人相見,是敵是友

“我不同意!”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參加婚禮的人把視線投向聲源處。顧伊和楚炎鶴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看來,他也不知道。

門口處,楊蔚微撫著肚子站在那兒,成功的吸引眾人的目光後,她緩緩走進來,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又帶點懷念。

也是,以前,她就是生活在閃光燈下的寵兒,自從和屈銘楓結婚後淡出演藝圈,已經很久沒被人這麽註視過了。算起來,楊蔚微為屈銘楓犧牲的也真不少。

若是她沒有和屈銘楓結婚,她現在應該是巨星級的人物吧。

在婚禮現場炸開之前,屈母從人群裏沖出來,上前拖住楊蔚微,“你來幹什麽?”

“媽,你怎麽能讓楓和別的女人結婚?我才是楓的老婆,我才是楓最愛的女人,你這麽逼迫楓,楓是不會幸福的。”楊蔚微激動的拉著屈母,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媽,我有了楓的孩子,我有他的孩子了,這裏面,你摸摸,是你的孫子。”

屈母嫌惡的抽出手,一臉厭棄,“少在這裏攀關系,誰是你媽?別不知道從哪弄出個野種來,就說是銘楓的孩子。撒謊你也找個靠譜點的,你一直在監獄,怎麽可能有銘楓的孩子。”說道這兒,屈母一怔,“你不在監獄裏,怎麽出來的?不會是越獄的逃犯吧?”

這越想越害怕,屈母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孫子嗎,我現在有了,我現在有了你的孫子,真的,他已經兩個月了,你摸摸。”楊蔚微眼眶裏含著淚,怎麽不是她想的那樣?屈母一聽說她有了孩子,不應該高興的抱著她又哭又笑嗎?

“媽,你跟楓說,說我們有了寶寶,讓他回家……。”楊蔚微抱著屈母的手臂,苦苦哀求。

她的聲音不大,在安靜的婚禮大廳裏卻也不小。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楊蔚微和屈銘楓身上,從這女子的話裏,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不過,大家最關心的一點是,這個女人有了屈銘楓的孩子,而屈銘楓是今天的新郎,新娘卻不是這個女人。

金老也坐不住了,本來金朵嫁給屈銘楓就惹來了不少議論,現在,竟然子啊婚禮現場冒出個聽著肚子搶婚的女人,這讓他老臉往哪兒擱。

“親家,這是怎麽回事?”金老走到屈母身側,低聲問道,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悅。

“金老,您別誤會,我們銘楓早和這個殺人犯離婚了,她關進監獄都三四個月了,我們銘楓早和她劃清關系了。”屈母解釋連連,陪著笑臉。

要知道,她還打算憑借著金朵父母的財勢,讓屈銘楓到國外發展呢。

“不,我才是楓的妻子,楓愛的是我,一定是你們逼迫楓結婚的。”楊蔚微撫著肚子喃喃道,她擡眼向屈銘楓望去。

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襯托出他修長的身材,俊朗文雅的面容,那雙她愛極了的眸子正溫柔的望著她。

“楓,不要和她結婚,我出來了,我們還回到從前,好不好。”舒柔的聲音帶著絲絲乞求,楊蔚微向屈銘楓走去。

“看什麽,還不給我拉出去!”屈母正和金老解釋,一擡頭,見楊蔚微竟然向著她的寶貝兒子去了,這還了得,這女人已經害了她兒子一次了,她還能讓她在害她兒子第二次?

屈母指揮著保安拖住楊蔚微,抱歉的向眾位賓客解釋道:“她這兒不太好使,各位見怪。”屈母指了指自己的頭,眾人了然。雖然各自心裏都有想法,但是還要給人家主人面子,不是?

金朵冷靜的看著下面的鬧劇,瞥了屈銘楓一眼,平靜的問,“你想跟她走,還是留下?”

屈銘楓不解的看著她。

“你跟她走,我不攔著,不過,這場婚禮要由我宣布結束。我堂堂金家大小姐,絕對不能做被拋棄的那一個。如果你要留下,那就盡快把事情給我處理好,我不想我的婚禮明天上了八卦頭條。”金朵也不是一定非要跟屈銘楓結婚,算起來,他們除了那次被楚炎鶴算計之外,跟本沒有交集,自然談不上感情。

不過,這場婚禮要真要取消,她會讓它的走向掉個個兒,讓眾人以為是她對婚禮不滿,才找來屈銘楓的前妻演了這場戲,想要解除婚禮。她是絕對不能成為被拋棄的那個,她的自尊,她的優越感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世上,只有她甩男人,還沒有男人甩她的。

金朵幹脆找了個椅子坐下,一副看戲的姿態。

屈銘楓有些尷尬,對於金朵,他是絲毫感情都沒有,更別說愛了。可是這是他母親給他安排的婚事。他知道母親是為了他好。

自從他入獄,侵占財產的事跡曝光後,他的形象就一落千丈,生意也是半死不活的維持著,想要有大進展,是很難的了。

所以,屈母才想讓他轉戰國外發展,但是,去國外發展,他需要一個跳板,這個跳板,就是金朵背後的實力。

也不知道屈母怎麽和金家談的,屈銘楓認為根本不可能的事,竟然成了。面對母親的一片苦心,他點頭答應了與金朵的婚事。

他現在跟誰結婚都一樣,反正都沒有感情。用屈母的話,既然不愛,為什麽不找一個對他的事業有幫助的?

對於楊蔚微,屈銘楓只剩下了愧疚和悔恨。若是當初他不招惹上楊蔚微,顧伊就不會受那麽多傷害,若是自己不招惹上楊蔚微,她也不會在這大好年華被關進監獄。

說起來,都是自己負了她。

“楓,我有了你的孩子,我們有了孩子,你不能和她結婚,你和她結婚了,我怎麽辦?孩子怎麽辦?”楊蔚微見屈銘楓望著她,卻沒有動,心裏有些慌。

她懂得用孩子來幫助這個責任心重的男人,她知道他不會和屈母那樣那麽絕情,可是現在,她卻沒有把握屈銘楓會不會丟下金朵來找她。因為,她在屈銘楓眼裏看到了猶豫。

“楓,難道你想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你想讓他沒有父愛嗎?我……我已經那樣了,我不奢求什麽,只想在我有生之年,親眼看看我們的寶寶,能夠感受一下溫馨的三口之家的幸福,難道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我……我不想孩子沒了媽媽,還沒有爸爸成為孤兒,楓,這是我們的孩子啊……”楊蔚微嗚咽著乞求著,完全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她現在只想把屈銘楓求回自己身邊。

天知道她得知屈銘楓要結婚後,是怎樣的痛徹心扉,他和她離婚,她不怪他。畢竟,那不是他的本意,是屈母,她那個可惡的婆婆逼迫的,可是,他怎麽能娶除了她意外的女人?

她不顧流產的危險從病床上跑出來,跑來他的婚禮上,不顧尊嚴,不顧臉面乞求他。

“還不給我拖出去,這瘋女人可是殺人犯!”屈母被楊蔚微氣得直發抖,這女人真夠不要臉的,不知道從哪弄個野種,非要說是她兒子的孩子不說,還敢破壞銘楓的婚禮。

這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賓客們記起之前屈銘楓被判無期,又突然被放出來,紛紛了然,原來,當時屈銘楓是做了他這個前妻的替死鬼啊。

這種女人,哪個男人敢要?

人們心中的天平紛紛倒向屈銘楓這一邊。

“不舍得?不舍得就跟著你那殺人犯老婆走,不過我倒是好奇,你還跟她在監獄裏做過一回?那滋味,肯定絕對的與眾不同吧?”金朵抿了口紅酒揶揄道,粗俗的話說出口,絲毫沒有千金大小姐的矜持。

“我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不勞金大小姐費心。”屈銘楓從上面走下來,一直走到楊蔚微面前,牽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楊蔚微見她愛的男人向她走來,她感覺,她好像置身於她自己的婚禮,這個神一樣英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楓……”深情款款,帶著絲絲繞繞的想念。

她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臉頰,“楓,我好想你,你怎麽不去看我?”

“蔚微,別這樣,這是我的婚禮。”屈銘楓的話打破了她的幻想。

“楓,你不能和她結婚,你根本不愛她,你怎麽能和她結婚?”楊蔚微反手緊緊抓著屈銘楓。

“蔚微,今天是我的婚禮,我不希望出岔子,你能來,我很高興。”雖然對於楊蔚微能夠出獄,他很不解,不過,他也沒多問。因為他知道,他要是多問,楊蔚微肯定會認為是自己關心她,更會抓著不放。

呵,從何時起,楊蔚微的愛成了他的負擔。

他急於甩脫的負擔。

“不!楓,你不要我們的孩子了嗎?他很快會出生,成長,長大,你怎麽能忍心丟棄我們的孩子?”楊蔚微拉著屈銘楓的手覆在小腹上,想讓他感受根本感覺不到的鼓脹感。

屈銘楓抽回手,他的眼中有抱歉,有憐憫,就是沒有愛意,“蔚微,我們已經結束了。如果……如果你的孩子出世,需要人照顧,我可以答應你,我會照顧他長大成人。蔚微,回去吧。”

“不,他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屈銘楓,我懷了你的孩子!”楊蔚微大吼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屈銘楓。

“楊蔚微你少汙蔑我們銘楓,這幾個月,銘楓從未見過你,你別隨便弄個孩子就按在銘楓身上。再說,你被關在女子監獄,上哪兒懷的孩子?你可別告訴我,你做了個夢,就懷孕了。”屈母感覺這真是可笑,一口咬定她懷了她兒子的孩子,這女人莫不是在監獄裏關瘋了。

不然,一個死囚犯怎麽被放出來了。

“我怎麽不能?你能,我就能!”楊蔚微向著屈母挺了挺肚子,“這一招,我還是從你身上學來的呢。”

屈母一驚,臉色變得陰沈,“還楞著幹什麽,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拉走扔出去!一個殺了人的瘋女人瘋言瘋語的,幾句真話幾句假話大家還聽不出來?給我扔出去!”

別人自然聽不出這婆媳倆的對話,屈母心裏卻明鏡兒似的,她竟然也……看向楊蔚微的眼神裏多了絲陰狠,這女人一定是老早就有準備。

不然,從銘楓入獄到她入獄,這前後有半年的時間,她哪有機會收集銘楓的精子。

“楓——不,拿開你們的臟手,我不出去,楓——你不能和別的女人結婚,你不能和她結婚,我才是你的老婆——我才是——”楊蔚微掙紮著,那和雙臂被兩個保安架著,怎麽也掙不開。

她不甘心的看著無動於衷的屈銘楓,她懷了他的孩子啊。

腹部隱隱作痛,她吃力的屈著身子,不敢亂動,這個孩子,是她的保命符,她絕對不能讓他流掉。

“蔚微?蔚微你怎麽了?”趙之杏一趕過來,就看到楊蔚微被兩個保安架著扔在地上,“蔚微,你說句話啊?別嚇媽媽,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媽媽帶你去醫院。”

趙之杏後悔死了,她真想給自己幾巴掌。

她怎麽就說漏了嘴,把屈銘楓今天結婚的事情給說出來呢,當時,楊蔚微像瘋了一樣跑下床,她在後面追著沒趕上,只能為了女兒拖住警察。好不容易趕來了婚禮地點,便看到自己女兒像垃圾一樣被扔出來,而屈母則站在門口看著。

“管好你自己的女兒,別瘋瘋癲癲的破壞我兒子的生活。銘楓差點因為她身敗名裂,她害銘楓害的還不夠嗎?”屈母瞥了趙之杏母女倆一眼,高傲的進去了。保安立刻把門口圍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剛才的搶婚鬧劇再次發生。

大廳內,屈銘楓和金朵手腕著手給賓客敬酒。

楚炎鶴收了電話,臉色陰鷙。

“怎麽回事?”顧伊問道。

“今天淩晨,楊蔚微見了紅,差點流產,監獄無法把她送了醫院。”可恨的是,監獄長竟然沒跟他報備。

他打過電話去的時候,監獄長像孫子一樣求饒。

他也知道監獄長的心思,不讓讓楊蔚微去醫院,怕楊蔚微在監獄裏出了事,負責任。讓楊蔚微去醫院,又怕楚炎鶴不高興。所以,他索性就不告訴楚炎鶴了。

誰知道,兩人會在屈銘楓的婚禮上遇上呢。

“楚二少,真沒想到,你回來參加我的婚禮。”金朵的聲音響起,她高調的挽著屈銘楓站在楚炎鶴面前,睨了眼顧伊,嘴角上挑,“我聽說,顧小姐曾經是銘楓的妻子,可惜啊,因為生活不檢點,銘楓和你離了婚。不知道楚二少戴了幾頂綠帽子了?”

“金朵,別亂說話!”屈銘楓是被金朵拉著過來的,不然,他是能避則避,不會主動過來敬酒。

“是嗎?金小姐和我知道的版本有些出入,我和屈先生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眼明的人都清楚。當然,也不排除一些睜眼說瞎話,愛嚼舌根子的大媽老太太的胡編亂造。這世上,長舌婦本就不缺,狗咬了我一下,我還能和一條狗計較?我可不想得上狂犬病。”顧伊笑吟吟的開口。

這言下之意,明明就在說金朵就是那條咬了她的瘋狗。

“你……”金朵氣得直哆嗦,尖細指甲的手指眼看就要戳上顧伊的腦門。

“哎,金小姐這手是往哪兒指呢?”楚炎鶴伸手拝住,硬生生把她留的長指甲掰斷。金朵尖叫一聲,剛要破口大罵,被楚炎鶴搶白,“伊伊小心,被狗抓了可是會染病的。”

“好,楚炎鶴,顧伊!你們給我等著!”金朵憤憤的跺腳,不悅的瞪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屈銘楓,現在成啞巴了!

金老看到這邊氣氛不對,忙走過來拉著金朵走向另一桌,“你這孩子怎麽不長記性,你去找他麻煩你能占到便宜?”

“哼,我早晚讓他嘗到苦頭!”金朵一臉不甘。

因為楊蔚微的鬧騰,婚禮很快便結束了。金老也沒給屈母好臉色,屈母臉上訕訕的,把責任全歸在楊蔚微身上。

和金朵結了婚,自然不能再住以前區裏的那套小房子。本來屈母和屈銘楓都不想搬,雖然這裏小,只有六七十平米,但是總歸是自己的房子,可是,金朵就不行了。她從出生起住的就是豪宅別墅,你讓她住在這種普通小區裏,她怎麽受得了,她還怎麽開party?

在金朵的強權下,兩人只好搬到金朵的別墅裏面去,這給屈銘楓一種入贅的憋屈感。

連屈母也都束手束腳的,俗話說,那人家的手短,她這住人家的,自然硬不起來。

幾個人進屋,屈母忙從冰箱裏拿了水果出來切好裝盤,端到金朵面前,“忙了一天,多多累了吧?快吃塊水果,這是我今早剛去超市買的,新鮮著呢。”

金朵懶懶的瞅了兩眼,一臉的看不上,“我只吃進口的。”

“你……”屈銘楓看不下去,水果而已,哪的不是吃?更何況,她為難的是他的母親。

“是媽不好,沒提前了解清楚朵朵的喜好,媽以後記住了,買進口的。”屈母打斷屈銘楓的話,一臉討好。

金朵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心疼的拿著指甲銼修著自己被楚炎鶴掰斷的指甲,一想到自己被別的男人欺負,作為她的丈夫,屈銘楓竟然一言不發,她就來氣,“今晚你不許進臥室!”

要知道,這裏是金朵的別墅,所有房間的鑰匙,只有她有。

這裏的房間只開了兩間,一間,是金朵的臥室,一間,是屈母的臥室。

這不讓屈銘楓進臥室,不是擺明了讓他在客廳睡沙發嗎。

“朵朵,這是什麽話,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你們應該……”

“我該怎麽做還不用你來教,你算那根蔥啊?”金朵一臉的不屑,要不是她要掩人耳目的而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個便宜老爸,她會嫁給屈銘楓?

這哪裏是嫁,這簡直是娶了一個男人,外帶一個老媽子。

真不知道爺爺是什麽眼光,還說這個男人有前途。在她看來,這男人就是個一聲不吭的悶葫蘆,沒有絲毫情趣,連楚炎鶴都不如。

不過,這個男人還算識趣,今天沒跟著那個殺人犯前妻走了,他要是敢走,她金朵結對會把他逼上死路。

這世上,只有她看不上的男人,沒有男人能夠看不上她!

金朵上了樓,屈銘楓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媽,你幹嘛那麽低聲下氣的,是她應該伺候你!”

“銘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們如今要靠她父母。你也讓著她點,等你在國外發展起來了,也就不用這麽顧忌她了。兒子,你要記著,忍一時之氣,才能成大器。”屈母拍著屈銘楓的肩膀,安慰他道:“只要你成功了,媽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不過,你要向媽保證,不許和那個楊蔚微有任何瓜葛,你別忘了,她可是你殺夫仇人的女……那個女人就是個災星,你可別在和她有牽扯了。”

屈母見屈銘楓臉色一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轉移話題,“你和朵朵好好相處,這金家也是,女兒結婚都不會來參加婚禮,你和朵朵談談,看什麽時候去拜訪一下她父母。”

“媽,上一輩的事我希望已經過去了,蔚微的事我自有分寸,您就別操心了。”屈銘楓看了一眼樓上,躊躇了下,在沙發上坐下來。

人家都開口不讓他進房了,他不可能死皮賴臉的非要進去。

屈母看出他的意圖,打了他頭一下,“你這小子怎麽不開竅,她不讓你進,你就不進了?新婚夜怎麽能分房睡?媽知道你心裏有個疙瘩,這朵朵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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