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懷了2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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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兩個月,楊蔚微那邊突然安靜了下來,簡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連那幾個女人都覺得再這樣折磨下去沒什麽意思了。

屈銘楓那邊進展的不是很順利,想要派人打進組織內部,並不是那麽容易,楚炎鶴本來也沒對他抱太多的希望,只不過是想利用屈銘楓分散宗叔的註意力罷了。

畢竟,加拿大那邊是宗叔的大本營,想要動他,並不是那麽容易。不過,他人現在在中國,這就好辦多了。

哪個國家都不希望在自己國土上存在著一個危險的走私頭目。

因為顧伊熟悉組織的交易方式,所以,楚炎鶴辦起事來省了不少麻煩。

“宗叔,我們在s市小碼頭的貨被條子端了。”一個身材瘦長頭發卷曲的男人匯報道。

“混賬,你們都是怎麽做事的!”宗叔氣得摔了手中的杯子,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了,雖然都是小宗生意,他不在乎那幾百萬,可是,這是對他權威的挑戰。

“宗叔,這不能怪手下的弟兄們……”瘦長男人向一旁的irvine看了一眼,意思很明了。

為了不引起警方註意,在中國交貨,他用的都是亞洲人,而他總部在美洲,手下亞洲人本就不多,現在,又有一部分人讓irvine給派出去尋找顧伊,人手能夠才怪。

而且,這個月就奇了怪了,他們的貨總是被警察給盯上,上一次,要不是有一個兄弟冒著生命危險擋下巡邏的警察,給他們提供了沈貨的時間,他們這些內部人員就被抓進局子了。

“好,我知道了。”宗叔揮手讓男人下去。

瘦長男人還沒離開,宗叔身側的保鏢拿過電話給他,“老大,加拿大的電話。”

宗叔接起來,聽到裏面的匯報,臉色鐵青,“凱德文那家夥是想賠上另一條狗腿嗎?給我加派人手,只要懷疑是那老瘸子的人,一律打死!嗯,我很快會回去!”

“宗叔,怎麽回事?”瘦長男人見宗叔氣得不輕,關心的問道。

“去處理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如果我在聽到貨物出事,你直接去刑堂領罰!”宗叔按了按太陽穴,最近是怎麽了,一個個都不順。

看著irvine無精打采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irvine,我已經縱容你夠久了,我會立刻把人給召回來,你也給我打起精神,你若是想要下去陪她,我可以送你一程!”

一個男人為了個女人,頹廢成這個樣子,算什麽?楚炎鶴都接受ariel死亡的事實了,他竟然還癡傻了似的非要找到底。

他是做生意的,不是開慈善機構的,那麽多人派出去,一毛錢撈不到,還耗費人力財力,他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義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針對ariel,但是,ariel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明知道這次任務的危險性,還讓ariel去執行,你擺明了就是讓ariel去送死!你這麽想她死,當初你為什麽要救她?人命之於你,到底算什麽?”自從和楚炎鶴見過面,得知顧伊死後,irvine沈默了兩個月,沒和宗叔說過一句話。

今天,面對宗叔毫無人情的話,irvine徹底爆發。

楚炎鶴說的對,宗叔從沒把人命當回事兒,他以為,他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嗎?

irvine沒有聽從楚炎鶴的話背叛宗叔,但是,這幾天,國內的生意接二連三的出事,irvine能夠猜到是怎麽回事,卻沒有告訴宗叔。

一方面,因為顧伊的死,irvine對宗叔心有不滿,一方面,他沒有告訴宗叔貨物出事的真相,又覺得自己背叛了義父。

兩廂矛盾中,irvine夾在中間,很不好受。

他頹糜、墮落,甚至想要退出這個骯臟的組織,但是,他知道,義父是不可能答應的,他只能采取“消極怠工”的辦法。

“哪次任務沒有危險性?你跟我講人命,講人權?那我該派誰去?派別人去,死的是別人,這就是人權了嗎?這就叫有同情心了嗎?”宗叔頗為失望的看著irvine,“成大事者,不能感情用事。我知道ariel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你們感情很深,那別人呢?別人死了,他的朋友不會難過傷心嗎?irvine,你自己想想,這些天,你都做了什麽!”

“不,派別人去,起碼他能自保。”irvine知道自己在看待這個問題上帶有感情偏頗,也知道自己是在強詞奪理,可是,宗叔對ariel的不滿是明明白白擺在那裏的,不然,他也不會在醫院裏找人演了那麽一出。

“irvine,你該認清事實,不管什麽事,都會有意外。你認為,誰能從連綿的爆炸逃出來?就因為你所謂的人權,我們已經死了三個兄弟了,他們又何其無辜?

就因為你要人手去找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他們就要賠上性命?這就是你所說的仁慈?”警察最近跟蛇一樣纏上了他們,因為人手不足,他們不敢和警察有正面沖突,已經葬送了三個人,還有一個被抓進局子。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宗叔甩下一句話,由保鏢扶著回房。

irvine痛苦的撐著頭,義父說的都對,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ariel已死的事實。

組織的人死了,他也很難過,可是,他要揭發楚炎鶴嗎?

irvine打算找楚炎鶴好好聊聊。

楚炎鶴接到irvine電話的時候,正在和警局局長喝茶。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接電話,“好,我在茶館等著你。”

局長很會看眼色,聽到楚炎鶴有朋友要來,忙起身告辭,“二少,這次可多虧了你,這些國外走私販子不在他們自己國家好好呆著,跑到咱們國家禍害百姓,我們是絕對不會容忍如此囂張的犯罪行為的!”

“錢局客氣,作為公民的一份子,維護社會安定是每個人的責任,我只不過是盡了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罷了,哪能跟錢局你相比呢。這次計劃要是成功,錢局可是能立大功。”

“仰仗二少,都是仰仗二少。”錢局一臉狗腿的拍馬屁。

“是您客氣了,錢局慢走。”楚炎鶴把錢局送出包廂,閑適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收網。

irvine在十分鐘後到達,那樣子,比楚炎鶴還要頹敗幾分。

他一坐到桌子前,就到了一杯茶仰頭猛灌進去。

“哥們兒,這可不是酒,喝不醉的,怎麽,又跟你家老頭子吵架了?”楚炎鶴真沒想到會和irvine成為朋友,還記得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可是針鋒相對的厲害。

irvine悶頭不說話,他不可能拿宗叔那套言論來勸楚炎鶴,畢竟,ariel是他的妻子,他知道他們有多相愛。

見irvine不說話,楚炎鶴也沒再問,只是靜靜的陪著他。

楚炎鶴可以猜出irvine煩心的是什麽,他的行動到現在都進行的順暢,可見irvine沒有跟宗老頭透漏出什麽。這家夥現在肯定夾在兩難的境地愧疚難當。

在irvine把茶當酒喝下半壺後,眼神躲閃的開口,“楚炎鶴,我知道你恨義父你現在的動作,他已經有所察覺了,我勸你還是早些收手為好。”

“聽你的話,是為了我好?”楚炎鶴把玩著精致的瓷杯,“若是怕我遭到報覆,你加入到我的陣營不就結了。”

“不,你是ariel愛的人,我不想讓你出事,我也不會背叛義父。你以為,你這些小動作能把義父怎麽樣?你根本報不了仇!”兩方,他不能幫,又不能不幫。宗叔快要回加拿大了,他只希望楚炎鶴以後和宗叔再也不見。

“是不能至他於死地,但是,讓他喪失了一國市場,限制他的行動力,還是可以的。像他這樣的走私頭子,沒有哪個國家會歡迎,我的國家,更不允許他肆意踐踏!”楚炎鶴說的鏗鏘有力,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無論是從私人還是國家,他的做法都是正確的。

“呵,我從不知你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楚炎鶴,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若是你把搬到義父作為後半生的目標,那你會很失望,中國有句話叫什麽?對了,死不瞑目。我不是來危言聳聽的,這是一個朋友的忠告。”他想,若是ariel還活著,她是不會希望楚炎鶴這麽冒險的。

“多謝你的忠告,伊伊有你這樣的朋友,也是她的榮幸。只是,你真的認為那個宗老頭是你的良木?憑你的能力,脫離那老頭子自己幹……對不起,我接一個電話。”

楚炎鶴也沒避嫌,直接在室內接起電話,“好,送過來吧。”

“看來我們兩個還都挺為對方著想。”irvine見楚炎鶴掛了電話,開玩笑道。

楚炎鶴攤攤手,不置可否,他對他說那麽多,只是不想接下來的事影響到irvine罷了,畢竟,這個人是真心對顧伊好。

包廂的門被打開,梁向推門進來,手上拿了一個木質盒子,“老板,這是在加方公司總裁辦公室的保險櫃裏發現的。”

楚炎鶴心中一驚,給梁向遞了一個眼色,梁向不著痕跡的向irvine看了一眼,在楚炎鶴上前拿盒子時低聲說道,“夫人說她打不開,讓您想辦法。”

翻看著手裏的盒子,能聽到裏面東西撞擊盒壁的聲音。最重要的是,這個盒子,和顧伊母親放遺囑的盒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同的是,那個盒子是真品,這個是小紫葉檀木仿制品,因為,盒子的鎖是現代的密碼鎖,而不是古香古色的黃銅鎖。

盒子上兩條龍倒是刻得的栩栩如生,連做舊痕跡都弄得很精細。

看來,顧伊的母親對這種盒子是情有獨鐘。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找個開鎖高手。”楚炎鶴拿著盒子回到桌前,翻來覆去的研究這個盒子,不知道這一次,他那個未謀面的岳母大人又放了什麽。

一般人重要的東西,都放保險箱裏,他這個岳母卻偏偏喜歡放在這種盒子裏,還真是特別。

“介意我看看嗎?我想我能打開。”irvine也是覺得奇怪,一個古典盒子竟然安了一個密碼鎖,不倫不類。

見楚炎鶴疑惑,irvine笑著解釋道:“我以前學過一點。”

楚炎鶴遞過去,囑咐irvine不能弄壞了,這可是顧伊母親留給顧伊的。

聽到這是顧伊的東西,irvine心中一刺,掩下悲傷的情緒研究密碼鎖。

irvine把耳朵湊在鎖上,仔細聽著裏面極其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幾聲“砰砰”聲。

楚炎鶴眉頭一皺,看向門口,門外的人不請自來。

楚炎鶴罵了一句,梁向那小子竟然沒關門,怎麽把這個老東西給招來了。

“義父……”irvine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宗叔。

宗叔瞥了一眼楚炎鶴,眼含慍怒,他早就警告過irvine,不要和楚炎鶴來往過密,看來,irvine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

楚炎鶴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他現在不應該很忙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義父怎麽不知道你喜歡喝茶?”宗叔走到irvine身側,隨意掃了一眼,眼神倏地一滯,“那個盒子……”

“不許動!都舉起手來,不許動!”一聲爆喝,房門被大力撞開,一群人湧了進來。

幾把手槍齊刷刷的指著室內,楚炎鶴暗罵一句,這群廢物,抓人給他抓到這裏來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面朝墻蹲下!”從荷槍實彈的武警後面走出一個肥胖的身影,錢局得意洋洋的走過來,見屋裏三個人仍坐在椅子上,剛想發火,看到右側坐著的楚炎鶴,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楚炎鶴一個眼刀掃過去,錢局還沒笨到家,立刻領會,“叫你們舉起手來轉過身,快點,都給我去墻根蹲著!”

“警官,你剛才是說的不許動,我們就沒動啊。”irvine笑吟吟的開口。

“你……別以為你是外國人我就拿你沒辦法,給我老實點!”錢局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他要給這個死黃毛點顏色看看。

只是,錢局的肥拳頭還沒揮過去,就被楚炎鶴一把拉住,“錢局長,這是怎麽了?搞錯了吧?我只是在和我朋友喝茶而已。”

“哦,楚先生也在,我們接到舉報,有走私分子逃到這裏,特來抓捕歸案。”錢局一本正經的說道。

“楚炎鶴你!”irvine知道,這一切都是楚炎鶴設的局,只是沒想到他這麽快。

楚炎鶴用的是聲東擊西,他讓警察在s市抓捕了幾次,把宗叔的註意力引到s市的交易上,他趁機在a市大展拳腳。

楚炎鶴坦然的看著irvine,一側首,見宗叔拿著那個木盒子,臉色一變,“放下,那不是你能動的東西!”

宗叔卻好像沒有聽到楚炎鶴的話,手掌細細地撫摸著盒子上的雕刻花紋,臉上的表情覆雜莫名,似懷念,似痛恨,似愛戀。

楚炎鶴怎能讓伊伊的東西讓這個老東西給玷汙了,他大步上前,伸手去奪盒子,手還沒有碰到,卻聽到“噠”的一聲,盒子開了。

“你怎麽會有這個?”宗叔擡起眼皮看向楚炎鶴,隨即了然,ariel是顧念情那個毒婦的女兒。

楚炎鶴卻有些吃驚的看著宗叔,他知道密碼?

盒子梁向先拿給顧伊,顧伊試了自己的生日,顧念情的生日,以及其他特殊的日子都沒有打開,所以才送過來給楚炎鶴,讓他找人給打開,剛才,irvine正在研究,還沒找到關鍵,沒想到,竟然讓這個老東西給打開了。

“把盒子給我,你怎麽知道密碼?”不管這老東西是技藝超人還是其他,這是伊伊的東西,他不能讓老頭給拿走。

“把他給抓起來!”錢局見楚炎鶴和宗叔起了沖突,認為這是討好楚炎鶴的最佳時機,一揮手,讓手下抓住宗叔。

“你們幹什麽!”irvine擋在宗叔面前,可是,一個人,怎麽抵得過一個警察小隊,“義父!”irvine看著楞神在那裏的宗叔,開口提醒道,他們要是想走,這些小警察根本不夠塞牙縫。

宗叔的註意力卻全在盒子裏的東西上,任由警察押住他,沒有絲毫反抗。

“老東西,那盒子裏的東西不是你能動得!”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老不羞的,開了別人的盒子不說,還每經過別人同意去翻看裏面的東西。

楚炎鶴伸手去搶盒子,盒子裏的東西灑了一地。

他楞了一下,怎麽全是紙?不,是信,難道是岳母大人留給伊伊的信?

在楚炎鶴楞神之際,宗叔已經彎腰去撿了起來。

“義父,你在幹什麽!”irvine恨不得把宗叔給打暈了扛走,都什麽時候了,還著這裏看什麽盒子信的。

“我能帶走嗎?”宗叔珍寶似的把一疊信封理整齊了放在盒子裏,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客氣。

“當然不能……”楚炎鶴在看到信封上的字時,狐疑的看向宗叔,“為什麽?”

“……這是……阿情……寫給我的信……”宗叔的手指摩挲著信封上的字,每一個信封上都寫著“阿堂親啟”四個字,而盒子的密碼就是他們相遇的日子。

“快走,磨磨蹭蹭的你以為就不用接受法律的審判了?”錢局被忽視很久了,肥胖身體裏的小宇宙早要爆發了,到現在為止,這老不死的走私頭子竟然連正眼都沒看過他,簡直是太侮辱他這個局長了!

“你們,給我看好了,他可是國際走私販子,帶走!”錢局狂吼一聲。

“我自己走!”宗叔把盒子抱在懷裏,避開想要上前拿盒子的手,陰鷙的眸光一掃,把想上前搶他手中盒子的警察給震在原地。

“義父,我會盡快救你出來。”irvine有些怨懟的看了楚炎鶴一眼,悶悶的坐在椅子上,“你以為,這樣就能替ariel報仇了嗎?”

“你還是關心怎麽把你家老頭子給弄出大牢再說。”楚炎鶴拿了衣服匆匆走出去,他把盒子弄丟了,還得想想怎麽跟伊伊交代呢。

楚炎鶴剛出茶樓,就遇上匆匆沖進來的梁向,“幹什麽慌慌張張的!”

“老……老板,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

楚炎鶴看了一眼電話上的未接來電,大概是剛才太鬧騰,他沒有聽到,“說重點!”

“楊蔚微又進醫院了,不知道這女人又玩什麽花招,還專門打電話去公司通知您呢。”

“這瘋女人!”楚炎鶴咬牙切齒,才安生了兩個月。

楚炎鶴走進醫院,看到病房外圍著的一群人,臉色瞬間黑了下去,“這是怎麽回事?”

梁向打電話把監獄長找過來,“二少,您來了。”

“怎麽搞的,你告訴我,這些記者是怎麽回事?”楚炎鶴沈聲問道。

“二少,情況不太好……”監獄長說的吞吞吐吐。

“怎麽了?她是個死刑犯,精神都正常,根本不能取保,有什麽不好的?”這也是楚炎鶴放松了警惕的原因之一。楊蔚微前段日子裝瘋賣傻的想通過精神病把自己給弄出去,他絕了她的後路,現在,她還有什麽新花招不成?

“這次有些棘手。”監獄長搓搓手,被楚炎鶴森冷的目光掃的有些不自在,“她……她懷孕了。”

“開玩笑吧你,她上哪兒懷孕去?”楚炎鶴感覺這這監獄長是腦子秀逗了,監獄裏都是女人,女人和女人,楊蔚微和誰懷孕去?

再說,就算她懷孕了,一個死緩的刑犯,按法律來說,也不許保外就醫。

“這我也納悶啊,你說這男監和女監都是分開的,她怎麽懷上的?真就邪了門了。”監獄長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你監獄裏那些雜碎幹的吧?”唯一的可能,就是獄警見楊蔚微長得還過得去,玩了楊蔚微。

他可是只安排了女人給她,沒給她男人。

“不不,二少,這絕對不敢,我都給下面吩咐了,他們哪敢動那心思。你說這些這也真是,偏偏是她家屬來探監的時候她出了毛病,不然,我在裏面就找人……”監獄長的手在頸部一劃。

“好了,說再多也沒用,梁向,把那女人的檢查報告給我拿過來,等等,把給她做檢查的醫生叫來。”楚炎鶴吩咐完,轉身看向監獄長,“你說的棘手是怎麽回事?”

他還就不相信了,楊蔚微沒男人能懷孕?難道是在她進醫院的時候和某個男人勾搭上了?

“您看這圍堵著的記者,楊蔚微的家人非說是監獄裏虐待她,把她搞的有滑胎的傾向,這您看……而且,上面也有人施了壓,我們也不好做啊。”

要是平常,他也能把人給弄回監獄去,可現在媒體一邊倒的傾向犯人,醫院也說了,楊蔚微隨時可能流產。這楊蔚微要是真流了產,他這監獄就坐實了虐待犯人的罪行。

這幾年,監獄虐待的事情曝光不少,影響很差,搞的百姓對監獄都“另眼相看”。這不,一聽說監獄虐待孕婦,人們把她本是殺人犯的身份都拋到腦後了,只是一個勁兒的譴責監獄方。

“呵,看來是早有準備啊。”楚炎鶴眼眸微瞇,看著病房方向,楊蔚微正在跟記者展示身上的傷口。

的確是他大意了,他認為楊蔚微不能被保外就醫,就沒多註意什麽,沒想到她打得是人情牌。

梁向帶著醫生過來,楚炎鶴詢問了一下,“兩個月?好,真是精彩!”都有兩個月的身孕了,不用說,這孩子就是在她兩個月之前頻繁進醫院懷上的。

楚炎鶴帶著人過去,楊蔚微向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似的尖叫一聲躲在趙之杏身後,“壞人,他是壞人,別過來!別過來!”

經她這麽一叫,記者的閃光燈全對準了楚炎鶴,保鏢迅速圍攏在楚炎鶴身邊,蕩開記者伸過來的話筒。

“楚炎鶴,你來幹什麽!”趙之杏一臉憤怒的護著楊蔚微,“你把蔚微害的還不夠嗎?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竟然買通獄警虐打蔚微!”

楚炎鶴理都沒理嘰喳的趙之杏,轉身看向沈仁賢,“沈老,別來無恙啊。”

當初,沈仁賢在趙之杏的攛掇下求顧伊放了楊蔚微,還拿養育之恩要挾顧伊,顧伊沒答應,而是和楚炎鶴商量著在事業上幫助沈仁賢,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一聽監獄長說上面有人關註這件事,楚炎鶴就知道,是沈仁賢動用了關系幫楊蔚微。

“炎鶴……蔚微是我女兒。”不管怎麽不喜歡,畢竟流著一樣的血。這也算是自己對趙之杏的補償了,沈仁賢覺得,他幫了楊蔚微,那麽,他在外面找女人,在面對趙之杏時,就不會那麽愧疚了。

“哦,我忘了,這個人是你女兒。只是……”楚炎鶴轉向楊蔚微,“我想知道,幹妹妹你一直在女子監獄服刑,你是怎麽懷孕的?記者朋友們也很好奇吧?”

“或者,你來告訴我?”楚炎鶴瞥了趙之杏一眼,前些日子,找精神科專家給楊蔚微做鑒定,看來都是幌子,想到自己竟然被這瘋女人給騙了,楚炎鶴的臉色很不好,“這可真讓人匪夷所思,一個女人,可以自己懷孕!”

“楚炎鶴,你不用想著法子侮辱蔚微,她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樣?”趙之杏始終擋在楊蔚微前面,而楊蔚微一臉害怕的縮在後面瑟瑟發抖,很怕楚炎鶴的樣子。

“我不想怎麽樣,我只是想犯了罪的人,該得到法律的懲罰。”楚炎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對於那些想方設法想要逃離法律懲治的人,我絕不姑息!”

“你口口聲聲尊重法律,你看看蔚微身上的傷!”趙之杏激動地抓過楊蔚微的胳膊,擼上去袖子給記者看,“這就是你說的法律,蔚微她只是個柔弱女子,你這麽對她,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不是尊重法律嗎?好啊,你在趕在媒體面前發誓,你沒有暗地裏買通人欺負蔚微嗎?你敢發誓你尊重法律的判決嗎?”

“趙姨,激將法是對小孩子用的,我只問一句,孩子哪來的?女子監獄裏關的可都是女囚犯,她怎麽懷的孕?哦,我怎麽忘了,還有獄警呢。”這句話便讓人聯想多多了,女囚犯勾引獄警懷孕,試圖申請保外就醫。

“你胡說!你這是誹謗!”趙之杏發瘋地叫喊著,奈何楚炎鶴身側有保鏢,她近不了身。

“梁向,你留下來處理,遵從監獄長的命令。”楚炎鶴禮貌的向記者們點頭,由保鏢開路離開。

他最後一句話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記者對他的懷疑也消失了大半。

監獄長一臉愁苦,二少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允許保外就醫呢還是不準呢?

梁向送給他一個白癡的眼神,“你覺得呢?”見監獄長還是不開竅,他再次好心提醒道,“老板說了,按法律程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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