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假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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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炎鶴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夢中,顧伊正在給他脫衣服。嘿,他家伊伊什麽時候這麽主動了,楚炎鶴邪氣的想,小妖精,手再往下一點兒,再往下一點兒……

醉夢中,楚炎鶴伸出手去觸摸那想念了已久的容顏,那麽真實的觸感,暖到心田的笑容,最重要的是,有她在,他才有家。

“伊伊,我想你了……”只有在睡夢中,他才敢把內心吐露出來,才敢完完全全展示真實的自我,“伊伊,是不是你來接我了?”他記得,遠處有一輛汽車沖了過來,然後,他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顧伊,原來,人在接近死亡的時候,真的會出現幻覺。

不過,他喜歡這個夢,寧願永遠沈浸在這個夢裏。

清晨,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薄紗般的窗簾灑在床前、地上,照射出點點光斑,隨著窗簾的飄動,在床上的人身上閃動著。

大朵的光光點點灑在睡顏上,給那頹唐的俊顏蒙了一層金色,陽光跳躍在羽睫上,用自己的舞蹈喚醒床上沈睡的人兒。

許是被打擾了美夢,床上的人擡手遮擋陽光,翻了個身背對著窗戶,繼續睡去。

下一秒,床上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伸手在身側按了按,軟的。

楚炎鶴騰地坐起來,無法置信的看著身下的床,他怎麽會在家裏?

剛才的那個夢……他抹了一下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原來,真的只是個夢。楚炎鶴苦笑,昨晚一時的沖動,沒想到,上天還嘉獎他一個美夢。要知道,這幾天下來,他已經很久沒睡的這麽踏實了,只要一閉上眼,就會看到滿山燒焦的屍體,他害怕,在那裏面,會有顧伊的身影。

草草洗了洗臉,楚炎鶴看著冒出輕輕胡茬的下巴,拿起的剃須刀又放下了,這樣,也挺好,是的,他現在甚至連洗臉的力氣都沒有。每一個生活常態都提醒著他,他現在是一個人,而顧伊,生死未蔔。

頹唐的走下樓,他甚至連一口水都懶得喝,換了衣服便準備出門。

手放在們把手上,突然一滯,因為他聞到了飯菜香,令他惡心想吐的飯菜香。沒有顧伊的存在,在美味的東西,在他聞起來都是難聞的。

梁向那個兔崽子竟然敢讓人進入他和伊伊的家裏,他要扣他工錢,扣他年終獎!不,要把他發配到金三角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搞業務去!

楚炎鶴身上夾雜著怒氣向廚房走去,敢動他廚房的那個家夥一定死定了!

他把掛在手臂上的西裝摔在沙發上,向廚房走去。

“你醒了?”

渾身的氣焰倏地被澆滅,楚炎鶴目瞪口呆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本該一拳打在廚房門上的拳頭收回來打在自己身上,疼的!

“哎,你怎麽了?怎麽還打自己呢,看,都打紅了。”顧伊板過楚炎鶴的臉,心疼的看著上面的紅印子,“你是傻子唔唔……”

是她,是他的伊伊!真實的觸感讓他確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伊伊。

捧著她的臉,埋首在她的氣息裏,深深的吻上去,親口嘗到了她的甘甜,惡劣的咬了下她的粉唇,嫩嫩的,軟軟的,就是他的伊伊!

被鎮壓在心底的巨獸沖破枷鎖釋放出來,輾轉纏綿,長舌探入,攪翻了一腔春水。緊密相貼的唇沒有一絲縫隙,顧伊還是聽到了那一聲緊過一聲的呼喚,“伊伊!伊伊!伊伊!”

主動湊上去,任由他索求,配合著他的吻,與他糾纏在一起,這是她想念的男人呵。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楚炎鶴才戀戀不舍的放開顧伊,抵著她的額氣息不穩的喘著,“伊伊,真的是你?”

“傻瓜,不是我還有誰?”顧伊仰頭吻了一下他有些紅的眼睛,這個男人呵,心裏肯定激動的要死,卻還在她面前極力忍著。

“等等,你什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我,你還吻得這麽狂熱?”顧伊佯裝生氣的嘟著嘴,瞪著有些呆傻的楚炎鶴。

“呵呵,哈哈,伊伊,真的是你,真的是我媳婦兒!”楚炎鶴一下攫住那微嘟的誘人小嘴兒,一個大力把顧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沒等顧伊反應過來,健壯的身子已經壓上去了。

迫不及待的去解礙事的衣物,那些紐扣是那麽的煩人,楚二少性急的雙手一撕,迫不及待的吻上誘人的肌膚,他要占有她,只有與她融為一體,他才能真實的感受到她。

他想要她包容他,與他共赴*。

覺察出顧伊的緊張,楚炎鶴吻著她,低聲誘哄著,“伊伊,別拒絕我。”

顧伊雙手換上他的頸項,主動擡起身子湊上去,吻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炎鶴,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天知道,顧伊這一句話給楚炎鶴多大的刺激,讓楚二少一下子從人化身為狼,餓狼撲食地攻城略地。

差不多一個月的忍饑挨餓終於可以吃飽肚子,任誰也會大開吃戒,對於楚炎鶴來說,這簡直就是饕餮大餐。

自然,顧伊就是那可憐的大餐。

這個時候的楚炎鶴是瘋狂的,他聽不到任何聲音,只剩下感官,他吻著,緊抱著,生怕這只不過是恍然一夢。

他甚至不敢看顧伊的臉,他把顧伊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一點點吻著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他熟悉她每一處的敏感點,點燃她,讓她在他手下綻放,只為他一個人綻放她的精彩。

整個覆上去,寸寸肌膚相貼的嚴絲密和,聲聲低喚響在她耳邊,雙臂緊緊環繞,把她綁在身前。

脊背緊貼著他火熱的胸膛,本來還怕的心情也在他克制的溫柔下漸漸放松了下來,慢慢接納他。她能感覺到背後劇烈的心跳,聽著他的呼喚,她的心,好疼,好疼。她知道,這些天,他一定擔心極了,不然,她不會看到昨晚那一幕。

一想到那一幕,顧伊就覺得心驚膽戰。

若不是她聽到車鳴聲沖了出去,在汽車撞到他之前撲了上去,他現在可能……她不敢想。

她知道他的不安,她知道他今天如此的瘋狂是因為他害怕。

“嗯……炎鶴……”顧伊悶哼出聲,她疼極了,他一點也不溫柔,雖然他極力克制,但是,現在的他如出了閘的猛獸,完全失去理智地在她身上肆虐。他那根本就不是吻,是咬,他用犬牙研磨著她的肌膚,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那只小獸像是要把她榨幹整個吞下去,融入他的骨血。

“伊伊,伊伊,伊伊……”聲聲呼喚,如烙鐵,印在她心底,那上面,印滿了他的名字——楚炎鶴!

“伊伊……”

“嗯?”

“伊伊……”

“我在。”

“伊伊……”

“傻瓜。”

……

顧伊摸著楚炎鶴有些長的頭發,青青的胡茬紮在肌膚上癢癢的,她抱著他,像個母親抱著孩子一樣抱在胸前,憐愛的摸著他的臉。

“伊伊,我睡一會,你不許偷偷溜走。”楚炎鶴閉著眼睛在顧伊胸前蹭了蹭,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睡吧,我不走,你趕我我都不走。”顧伊放柔了聲音,雖然身體酸痛的厲害,雖然這個男人剛才一點也不溫柔,甚至粗暴,可是,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他。

顧伊低頭看著楚炎鶴,見他眼睫不停的顫動,她知道,他一定睡得很不安穩,看著他眼下青青的黑眼圈,他到底有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昨晚在她給他換衣服的時候,她就感覺到睡夢中他的不安,那個不安的源泉,就是她自己吧。

有了心愛的人在身邊陪伴,時間便變得短暫迅速,看著他沈睡的面容,好似怎麽也看不夠。

懷裏的人動了動,眼睫輕顫,顧伊知道,他要醒過來了。

低頭在他眼眸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懷中的人掙開眼。

“我是不是喚醒王子的公主呢?”顧伊笑著看仍舊睡眼惺忪的楚炎鶴,“既然是我喚醒了你,你以後就是我的!”

“伊伊!”楚炎鶴霍地坐起來,引得顧伊悶哼一聲。楚炎鶴面色一哂,肌膚相貼處迅速升溫,小炎鶴早已立正敬禮蠢蠢欲動。

一個猛虎撲食,楚炎鶴雙手雙腳扒在顧伊身上,“伊伊,我沒有做夢,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啊——!你幹什麽!”楚炎鶴痛叫一聲,捂著被擰的胸口委屈的看著顧伊。

“你看,沒有做夢吧?”顧伊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她被他折騰了一上午,又被他當枕頭抱著睡了幾個小時,醒過來一句好話沒有,就整個撲過來,她都懷疑,她現在已經被壓得散成零部件了。

“你……你這個妖精!”楚炎鶴說的咬牙啟齒,動作也是對顧伊恨之不及的樣子,就差沒有一口咬下去了。

在看到顧伊身上的青青紫紫後,楚炎鶴眼神閃了閃,有些心虛的看顧伊,“這些……這些都是我弄得?”

“你說呢?”顧伊覺得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從來不知道,禁欲一個月的男人會這麽可怕。

“我……對不起……”楚炎鶴像只鴕鳥一樣埋首在顧伊身上,顧伊剛想大度的說不要緊,卻覺得某處燥熱難耐,一睜眼,便看到某男又在煽風點火。

“楚炎鶴!”顧伊忍無可忍。

“媳婦兒,我都餓了一個月了。”楚炎鶴說的楚楚可憐。

男人,就是不能可憐的動物,你要是給他點好臉色,他絕對會得寸進尺,這是顧伊今天總結出來的道理。

經過一番征戰,楚二少終於徹底征服了他的領土,饜足的抱著顧伊,憐惜的撫摸著她身上屬於他的痕跡,低沈的聲音裏還夾著尚未散去的情慾,“伊伊,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是啊,你倒是厲害,敢往汽車上撞!”顧伊沒好氣的趴在楚炎鶴身上,這就是頭狼,她是被鬼迷了心竅才覺得他可憐,覺得他需要安撫。

她都懷疑自己做完看到的那幕,是自己眼花了。

“我……我是喝多了。”被顧伊揭了出來,楚炎鶴有些心虛,那時候的他還沒到醉得一塌糊塗的地步,或者說,他希望自己醉到那個地步,身體就遵從心裏表現出了那樣的形態。

“你怎麽不醉死在酒缸裏!”顧伊掐了楚炎鶴敏感一下,引得他悶聲一聲,“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那車離你,離你只有那麽點點距離?你知不知道你唔唔……你……”

楚炎鶴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舔舐著如花的唇瓣,“伊伊,我知道,我都知道。”因為,她經歷過的,他在這半個月裏全都經歷過,他每天過的,就是這種失望與希望交織的絕望中。

把顧伊按在自己胸前,讓她聽著自己的心跳,告訴她,他的心,只為她跳動。

楚炎鶴恍然想起一個問題,昨晚,他迷迷糊糊看到顧伊向他走來,然後,他聽見急促的剎車聲,自己就昏睡了過去,那個人真的是伊伊,那她……

“伊伊,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楚炎鶴把顧伊從懷裏撈出來,楞是強迫著*的顧伊在他面前轉了個圈,甚至,連最*的地方也不放過,“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沖出來把我推了出去?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

“那你呢?你又有多愛惜自己?你站在馬路中間,你想沒想過我會有多擔心你?”

“伊伊……”

“幹嘛!”

“好媳婦兒,不生我的氣了。”楚炎鶴把顧伊攬在懷裏,吻著她身上的痕跡,如對待稀世珍寶,“痛不痛?”

“要我在你身上要口試試!”顧伊撅著嘴不理他。現在才想起她有沒有受傷,他也不想想,她都被他的獸行折騰了這麽久了,若是受了傷,不死也是個半殘,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想咬哪兒?”楚炎鶴一臉乖相的湊上去,“要不要咬這裏?”

“去死!”顧伊一臉嫌惡的甩開手,真是死性不改,他難道就不累,這麽快就重整雄風!

“好伊伊,我若是死了,我媳婦兒會傷心的。”楚炎鶴抱著顧伊搖啊搖,把下巴卡在她的肩膀上,舔舐著她圓潤的耳珠低聲開口:“告訴我,你去哪了?”他決定,以後要在顧伊身上裝上追蹤器,他可受不了顧伊的再次失去蹤跡。

“我從那個黑幫寨子裏逃出來,就回國了。”顧伊說得輕描淡寫,楚炎鶴知道,過程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顧伊從叢林逃出來後,回到她和irvine落腳的寨子上沒有找到人,只能無目的的奔走,因為她怕繼續待在寨子裏可能會遇到黑老大的手下。

後來想回去找irvine,但是聽說佤邦政府軍包圍了那裏,她也沒敢回去,只是想辦法在附近留下了記號,她沒想到,沈浸於慌亂與悲痛中的irvine竟然只把註意力放在了山上,沒有發現她的記號。

而她出國的手續又是宗叔一手操辦的,她自己沒有任何證件在身,自然不敢去當地政府尋求幫助。

她只能一路走一路停的打聽著路,好在當地的人還算淳樸,她身上也還有些錢,便搭當地人的順風車,向著雲南方向走。

邊界處雖然有士兵駐紮,但是當地的人有他們自己過界的小道兒,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過了一把偷渡癮。

到了國內就好說了,飛機火車不行,她可以坐汽車,輾轉了多次才回到a市,那時候已經十點多鐘了,家裏竟然沒有一絲燈光,極度疲憊中的顧伊便抱著雙腿坐在門口睡著了。

好像有心靈感應一般,當聽到突突的喇叭聲響起的時候,顧伊從血腥的睡夢中醒來,一擡頭便看到一個人影張開雙臂搖搖晃晃的站在馬路中央,不遠處,一輛汽車急速駛來,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她便撲了出去,當看到那個男人便是她想著念著的男人時,她差點嚎啕大哭了出來。

可是,這個該死的男人,在這重逢的時刻,不但沒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還醉的不省人事的站在路中央尋死,她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打醒了。

可看到他滿臉的頹廢,憔悴的面容時,她心軟了,多日奔波的勞累也消失的無蹤無影,靠著她瘦弱的肩膀,她把一個大男人扶上樓,給他脫了衣服擦洗。

她能聞到他身上腐爛的糜臭味兒,她知道,那是死人的味道,她一邊罵他臭死了,一邊不停的掉淚,這個傻瓜,傻瓜!

“伊伊,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一分一秒也不分開!”再來這麽一次,他肯定會承受不住!

“嗯,永遠都不分開!”顧伊回抱著他,把自己整個縮進楚炎鶴的懷裏,“可是,你好臭啊。”

“臭也不許嫌棄我。”楚二少蠻不講理,還是不放心的擡起手臂聞了聞,確實有些不好聞。

“臭臭的才沒人跟我搶。”顧伊笑呵呵的看著楚炎鶴有些神經質的動作,“我好累,抱我去洗澡。”

“得令!”楚二少激動哇,他那矜持的小媳婦兒什麽時候這麽大方過?從來都是他哄著誘著和他洗鴛鴦浴,這小東西還推三阻四的一大堆理由拒絕,今天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而且,剛才,他的小妖精也很狂野,讓他都有點招架不住,他現在已經懷念剛剛的味道了,嗯,時間還早著,他一定要在浴室裏把小妖精蹂躪的手腳酸軟下不了床。

洗的香噴噴的楚二少抱著自己的嬌嬌媳婦兒躺在床上,“楚炎鶴你是屬鹹魚的嗎?”

“十二生肖裏有這個屬性嗎?”二少不解的問。

“那你沒事翻騰什麽?”顧伊無語的看著一會壓在她身上,一會又讓她趴在他胸口的楚炎鶴,他用得著抱著自己在床上打滾嗎?

“伊伊,我在想……你回來的消息暫時先封鎖,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正好,顧伊回來的路上除了步行,騎大象,便是坐汽車,根本無從查起,正好隱匿了顧伊的行蹤。

“嗯?為什麽?”顧伊趴在楚炎鶴身上支起腦袋看著他問。

“宗老頭那老不死的這麽害你,我總要讓他嘗嘗苦頭!”回想起聽到顧伊出事,他現在還能感覺到心口的疼痛,“我看irvine對你還不錯,你出了事,irvine還挺內疚,甚至跟那死老頭子還翻過臉,我想,要是那死老頭子知道自己的幹兒子背叛了他,他一定會受到重創!”

“不行,你不知道宗叔的手段,你讓irvine因為我做對不起宗叔的事,irvine會受到重罰的,而且,irvine不會背叛宗叔的。”對於這次的任務,顧伊雖然有怨言,但是irvine是無辜的,她不想把他給牽扯進來。

“irvine是那個老頭唯一的親人,你覺得他會對他怎麽樣?再說,若是老頭子連自己一手帶大的幹兒子都能下手,你覺得,irvine還應該繼續為這麽一個沒有人性的人賣命嗎?”楚炎鶴循循善誘。

“可是……”

“別可是了,你這是在幫irvine,幫他看清他在他幹爹心裏的位置,也幫他看清宗老頭子是怎樣的人。”楚炎鶴是個錙銖必較的主兒,敢有動他家伊伊的想法,就得付出代價,他等著,等著宗老頭被幹兒子背叛,讓他幹兒子親手把他送進大牢裏。

“你放心,我不會讓宗老頭知道irvine背叛他的,我只是想讓宗老頭嘗嘗苦頭。”楚炎鶴給了顧伊一個綿長熱烈的法式熱吻,直把顧伊吻得嬌喘連連,臉色緋紅如雲霞。

“嗯……你,你保證不許傷害到irvine……”被吻的暈頭轉向的顧伊根本就忘了,楚炎鶴第一句話說的是讓宗叔嘗到被背叛的滋味。

“寶貝兒,你這樣,我會吃醋的。”楚炎鶴低頭舔了舔她盈潤的唇,以唇摩挲著她的唇瓣。

“嗯我們,我們只是好朋友,唔你別……”顧伊推拒不及他的熱吻。

“寶貝兒乖乖睡一覺,我出去辦點事。”楚炎鶴在顧伊額上吻了吻,他怎麽忘記了,他這次回來是要看看他的幹妹妹來著。

據說,她在監獄裏過得“很好”。

楚炎鶴驅車到了楊蔚微所在的醫院,楊蔚微的病房外有兩個警察守著,楚炎鶴了解了一下情況,才推門進去。

警察說,醫生一個小時前,剛給楊蔚微打了鎮定劑,楊蔚微的家人正在試圖申請保外就醫,理由是楊蔚微精神有問題。

哼,就算是她成了精神病也得給他在大牢裏待著,他也相信,楊蔚微的獄友也很舍不得她。

楚炎鶴推開門,病床上的人聽到聲音,蔫蔫的轉過頭,看到楚炎鶴,眸子一亮,從床上下來撲了上去。

137當三兒遇上三兒

楚炎鶴推開門,病床上的人聽到聲音,蔫蔫的轉過頭,看到楚炎鶴,眸子一亮,從床上下來撲了上去。

“楓,楓你終於來看我了,太好了楓,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楊蔚微撲過去抱住楚炎鶴,滿臉愛慕的仰頭看著面前英俊俊朗的男人,“楓,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想……”

“是嗎?原來你還有空想屈銘楓?”楚炎鶴嫌惡的把楊蔚微從身上扒下來,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直接扔進垃圾桶內,聲音低沈的開口,“我以為,那些女人能夠滿足你,看來,再多的女人,也不及一個男人啊。”

“你……是你!楚炎鶴!”楊蔚微驚得後退了幾步,若是擱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敢上前抱楚炎鶴的,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心裏一陣惡寒。

“看來幹妹妹還認識我,”楚炎鶴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雙腳翹在病床上,愜意的樣子,好像在海邊度假,“我以為,你腦袋已經暈的分不清南北了,記得就好,我還真怕幹妹妹你折騰出個精神病什麽的,要知道,精神病醫院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楚炎鶴挑眉看著楊蔚微,裝瘋?她要是真敢靠裝瘋從監獄裏出來,他就讓她在精神病醫院裏待一輩子,不,恐怕,用不了幾年,她就真的瘋了,然後,一個瘋子莫名其妙的死掉,這不是很正常嗎?

“楚炎鶴,別以為你能只手遮天!你以為這法律是你一個人的法律嗎!”現在的楊蔚微哪裏還有剛才的精神恍惚,楚炎鶴剛才的警告清清楚楚的告訴她,想靠裝瘋來出獄,沒門!

“我可是一向遵紀守法,不像幹妹妹你,買兇殺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楚炎鶴覺得可笑,這個死刑犯竟然跟他*?楚炎鶴笑瞇瞇的看著快要氣炸了的楊蔚微,“真希望你能一直理直氣壯下去,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福氣。”

“楚炎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你……”楊蔚微咬牙切齒的看著楚炎鶴,要是可以,她一定會撲上去把他給撕碎了咬爛了,不,她要讓他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我?我怎麽了?”楚炎鶴很是無辜的請教,那表情,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你……楚炎鶴,你別得意太久,總有你一敗塗地的一天,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和顧伊能甜蜜到哪去!”顧伊那賤貨到時候棄你而去,我看你還能得瑟到什麽時候!這句話,楊蔚微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裏發狠。

她知道,她在監獄裏遭遇的一切,一定都是楚炎鶴安排的。

一個月前,獄警莫名其妙的給她換了牢房,她的新牢房裏的獄友見到她,跟狼見了兔子似的,打她罵她,她也就忍了,她可以自我安慰是她們嫉妒自己美麗的樣貌,可是,她們竟然……竟然……

第一天在新牢房過夜,她睡得很不安穩,她能感覺到周圍不友好的氣息。

為了保障自身安全,她在被獄友踢下床,甚至躲了她被子的情況下,她一聲也沒吭,可是現在……楊蔚微一個激靈坐起來,驚恐的看著陡然出現在面前的臉。

那人見她醒了也不意外,繼續自己的動作,手放在她胸前的拉鏈處。一開始,楊蔚微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她以為,這個人是來搶她衣服的,所以,她緊緊揪住了這唯一的一件棉衣。

她的被子已經被這幾個瘋女人給搶去了,床也被占去了,大冷的天,她睡在冰涼的地面上,只靠這件棉衣禦寒。

沒想到的是,那女人見棉衣拉鏈拉不開,竟然放棄了,手挪離了她的胸口,轉而……轉而順著她衣服下擺鉆了進去!

“你……你幹什麽?”楊蔚微不明白這個女人想做什麽,她只覺得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發抖,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為地上太冷。

“喲,細皮嫩肉的,摸著真舒服。”女人捏了一下,下手毫不留情,另一只手攀上楊蔚微的臉龐,嘴裏發出讚嘆聲,“瞧瞧,瞧瞧這皮膚,姐妹們,你看這臉蛋兒長得,別說是男人,就是咱們女人見了也被迷得七葷八素的。”

女人這一吆喝,同牢房的幾個罪犯全從床上爬了起來,圍在楊蔚微四周,想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還不時的伸手摸摸這兒,捏捏那兒,這詭異的氣氛嚇得楊蔚微楞是一聲也沒敢出。

可是,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起來,有的甚至伸進了最裏面,冰涼的手指凍的楊蔚微一哆嗦,“你你要幹什麽?拿……拿出來……”楊蔚微嚇得哭了出來,她隱約明白了些什麽,可是又不敢相信,這麽惡心的事,怎麽會發生在她身上?

“我說嘛,我就說她不是個處,來來,輸錢的都拿錢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把手拿出來,向著其他幾個人伸手要錢。

楊蔚微又羞又怕的要死,她們竟然拿她的貞潔賭錢?!

“哈哈,老三,你看你手上!”一個臉型削長的女人開口,指著剛才贏錢的女人,嘴裏發出淫浪的嘖嘖聲,“這小蹄子還真是敏感。”

五大三粗的男人婆把沾了一手的東西摸在楊蔚微臉上,順手挑起她的下巴,像古代嫖客一樣,挑著她的臉左右看了看,“模樣,不錯,身子也敏感,身材肯定誘人,今晚誰上?”

“你,你說什麽!”楊蔚微驚恐的瞪大了眼,她剛才說,她剛才像男人一樣……楊蔚微簡直無法忍受,她們竟然把她當成性幻想的對象!

“不——放開我——放開我!”楊蔚微醒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逃,她不能淪為這群女人的身下禁臠!

可是,她越是逃,那幾個女人就笑得越大聲,好像在看一只垂死掙紮的玩物兒。

幾個女人圍上來,七手八腳的把她的衣服脫了,見楊蔚微不配合,最後直接拽著她的頭發拖回來。

刺耳的喊叫聲引來了值班的獄警,楊蔚微如黑暗中看到陽光,她用手肘支撐著地爬過去,蓄在眼眶裏的淚水在見到獄警時如擰開的水龍頭,她向獄警求救,可是,獄警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他們的牢房,便走開了,無論她怎麽叫喊,都沒有人來救她,只是激起了周圍房間裏一陣陣的唏噓聲。

她蜷起身子緊靠著門,那些人如餓狼般一步步逼近,她們手裏還拿著吃飯的湯勺、叉子……直覺告訴她,她們很危險,很危險!

可是,牢房就這麽大,她逃不出去,逃不開!

在她無助的哀求中,男人婆把她的內褲脫了塞進她嘴巴裏,然後,把能塞得東西全塞了進去,興奮的看著她在地上扭曲成怪異的樣子。

第二天,她像條曬死了的魚一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稍稍一動,整個身體都疼,尤其是腿根處。但是,這只不夠是個開始,她就像是一個共享物,供牢房裏那群變態女人玩樂,各種變態的方法都用在她身上,這比打她罵她還讓她難受。

在監獄的日子裏,簡直是度日如年,有時候她想,她還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顧伊還好好的活著,顧伊在外面活的逍遙快活,她就不甘心,憑什麽?

憑什麽她一個野種霸占了她的身份做了千金大小姐,而她只能在冰冷的孤兒院長大?憑什麽她有父母疼愛,有男人呵護,她就得一步一個腳印的去拼搏?

是顧伊搶走了她的一切,顧伊才是那個強盜,劊子手,被關在這裏的人應該是顧伊那個賤人才對!

所以,無論這幾個變態女人怎麽對她,她都咬牙撐了下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出去找顧伊報仇!

哼,現在終於讓她等到了!

她知道,這幾個女人這麽對待她,肯定是有人特殊交代過,不然照她們那瘋狂不計後果的玩法,弄死弄殘也很正常,而她每次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這幾個女人就會強迫自己克制,或者獄警會適時出現制止。

這麽明顯,沒陰謀才怪。

所以,她就利用自己的身體在幾個人中間來了個離間計,誰說女人的身體是對付男人最好的利器?對付女人,她的身體一樣是頂級利器。

幾個女人大打出手,作為同是獄友的她也跟著守了重傷,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忍耐了一個月,她狠了心敲斷了自己的手臂才出來,她絕對不會讓楚炎鶴和顧伊這對狗男女好過!

“看來幹妹妹是成竹在胸啊,不過我看你這麽精神,應該不需要待在醫院了。牢房總是你的根兒,該回去就回去吧。”楚炎鶴不屑的看了憤怒的像只氣球一樣的楊蔚微,向外面守著的警察打了招呼,“醫生說她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該帶回去就帶回去,別在外面出了岔子,到時候,受罰的可是你們。”

“哦,對了,聽說楊小姐和她的獄友相處的不錯,她極力要求回到監獄後能夠和她們繼續做獄友,你們也多多關照。”楚炎鶴邪妄的睨了站在門口的楊蔚微一眼。

楊蔚微這次回去,肯定少不了苦頭吃,那幾個人也不是傻子,打完架一對,就知道自己被楊蔚微給耍了。今晚,對於楊蔚微來說,又是一個不眠夜,不,還是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楚炎鶴走出醫院的時候,正好與前來探望楊蔚微的沈仁賢、趙之杏夫婦打了照面,沈仁賢想和楚炎鶴打招呼,楚炎鶴眼皮都沒擡就擦著走過去了,沒了顧伊那一層,沈仁賢算哪根蔥,能入的了他楚二少的眼。

“老沈,你給銘楓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蔚微,蔚微可是為了他才變成這樣的,這孩子怎麽這麽沒良心!”做媽的再怎麽恨女兒不成器,心裏還是想著掛著女兒,加上二十幾年的愧疚,她只想滿足楊蔚微的一切願望。

“人家也沒逼著她做。”知道楊蔚微是他的女兒後,沈仁賢對楊蔚微反倒沒有之前的熱絡。

對此,趙之杏也不敢說什麽。

因為,當年沈仁賢是嚴令明申,警告趙之杏不許要孩子,沈仁賢也逼著趙之杏打掉了兩個,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忤逆他,竟敢偷偷生下他的孩子,還敢讓他以幹女兒的身份領回家!

這麽大的欺騙,作為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沈仁賢覺得,自己在趙之杏面前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她在自己面前裝賢惠,裝聽話,背後裏卻反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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