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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腦袋漿糊了,想不出題目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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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蔚微看到不遠處悠閑的泡在水裏的顧伊和唐果,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毆死,剛才就是那賤丫頭把自己給撞進水裏,害得自己喝了好幾口臟水?

她和顧伊肯定是一夥的,肯定是顧伊找來的幫手。她記得這個丫頭,上次她補結婚宴的時候,就是這個死丫頭拆穿她假懷孕的事,現在,顧伊又找來這個賤丫頭來幫著她打壓自己?

哼,想都別想,你以為你還會像上次那樣那麽幸運嗎?

既然你自己跳進套子來,想陪著顧伊,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楊蔚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眼底閃著幽光,顧伊,好戲就要開始了。她把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理至臉前,深吸一口氣,讓全身放松下來,然後,她開始讓自己慢慢往下沈,又忽地浮上來,手臂毫無章法的揮舞著,掙紮著,做出在水中溺水掙紮的樣子。

嘴裏驚恐的呼救著:“救命啊,有人殺人了,救命--救命--快來救救我--”

唐果被尖銳的求救聲嚇得一哆嗦,看著在水裏沈沈浮浮的楊蔚微,她沒有主意的看著顧伊,“顧姐姐,我們救不救啊?”

她已經認出來那個喊救命的女人,就是總是喜歡找顧伊麻煩的那個女人,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攀談生,唐果有些心慌。

“救,當然要救。”顧伊嘴邊噙著笑,連眼眸裏都是笑意,演戲嗎?她也會,既然楊蔚微想演,她就奉陪到底,“走,果果,我們見義勇為去。”

說著,便拉著唐果慢悠悠的向著楊蔚微游去,那姿態,哪裏像是去救人?明明是在玩水。

顧伊看似在水池裏游得悠閑,其實,她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岸上,覺察到有人快到水池邊了,顧伊突然加快速度,在楊蔚微再一次被淹沒時游至她身邊,和唐果兩個人,一人拖著她一條胳膊,把她給拉出水面。

得到空氣的楊蔚微叫的更加歡暢,那一聲聲帶著淒厲悲涼的呼救聲,恨不得把整個莊園的人都給招引過來,“救命啊--救命--有人想謀殺我--救命啊--”

楊蔚微掙紮著撲著水面,濺起層層水花兒,讓人睜不開眼。顧伊條件反射的閉眼躲過濺過來的水花,就聽見唐果一聲驚呼。

想都沒想,顧伊迅速向後一仰,呈現仰泳的姿勢,睜開眼,眼前閃過一抹刺光,是刀!

楊蔚微見一刺不成,而岸邊又隱約能看見人影,她一咬牙,狠了狠心,反握著匕首,向著自己的胸口紮去。

顧伊冷眼看著楊蔚微的動作,沒有阻止,任由她向著岸上叫喊,“救命--快來救救我--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顧姐姐,我們怎麽辦?”唐果沒想到楊蔚微竟然這麽狠,對著自己都能下得去手,雖說刺得不是很深,但是唐果光看著就覺得疼。

顧伊慢裏斯條的理了理頭發,給唐果一個安心的笑容,“果果,你聽到她剛才喊什麽了嗎?”

“她說有人要謀殺她,說顧姐姐你要殺她。”唐果乖巧的把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

“好。”顧伊拿過楊蔚微手中的匕首,因為在水底時間太久,生了銹,刀刃也不是很鋒利,再加上楊蔚微是自己紮的自己,也不是很深。

楊蔚微疑惑不解的看著顧伊拿過自己手中的匕首,她這是要幹什麽?她這樣做不是正好幫了自己嗎?她正愁匕首上沒有顧伊的指紋呢,顧伊倒是自動把指紋奉獻出來了。

“我要殺你?”顧伊拿著匕首問,聲音陰森森的透著股寒氣,楊蔚微心底不由得一哆嗦,但是一想到岸邊有人看著,她也就不害怕了聲音裏也透著股自得。

“不然呢,顧伊,你真是惡毒,把我推下水還不夠,還想拿刀殺我。”楊蔚微絲毫沒有顛倒是非的自覺,她挑釁的看著顧伊,人贓並獲,看你這次怎麽辦。

顧伊,你不是次次都好運的,況且,這一次楚炎鶴沒有在你身邊,看這次誰還能來幫你!

“既然你都說我謀殺了,我不做點事證明在我謀殺真是對不起你。”顧伊拿著鈍鈍的匕首在楊蔚微自己紮的傷口上輕輕劃了下,嚇得楊蔚微一哆嗦。

“顧……顧伊,你想幹什麽?”她劃傷口的時候,故意劃在胸口往上,以免碰到水會加重疼痛,可是,現在顧伊正拿著匕首像磨刀一樣磨著她的傷口,匕首刀刃上的鐵銹全蹭到了傷口上,這樣她有可能感染的破傷風的。

顧伊皺著眉看著實在是不鋒利的匕首,向著楊蔚微的胸口比劃了一下,唐果捂著嘴巴驚呼,“顧姐姐你不會真要……”

“顧姐姐,你千萬別沖動,為了這麽個女人不值得啊。”唐果雖然也討厭楊蔚微,但是,還不至於到讓她死的地步,更何況,現在岸邊已經有人過來了,顧伊要是真的對楊蔚微做點什麽的話,這不是正好被人抓個正著嗎?到時候,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而且,顧伊要是因為這樣一個狠毒的女人而走上歧途進了監獄,那也太不值得了。

“可是她說我要謀殺她,我這個作為姐姐的不是應該滿足妹妹的願望嗎?你說,是不是呢,幹妹妹?”顧伊把匕首抵在楊蔚微的胸口,一手抓住她掙紮的手,示意唐果抓緊了楊蔚微的另一只手。

“顧伊有本事你就來,嚇唬誰呢。”楊蔚微強裝鎮靜,她看著岸上已經有人向這邊看過來了,眼光波動,突然,她像一條被漁夫抓住的魚一樣奮力掙紮,張開嘴大喊:“救……”

“啪--!”

一聲脆響,打斷了楊蔚微自編自導的求救戲碼。

緊接著是劈頭蓋臉的耳光打過來,直把楊蔚微打得頭暈目弦不知道東西南北。

楊蔚微縮著腦袋惡狠狠的盯向顧伊,“顧伊,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要告你謀殺!”

“呵,”顧伊輕笑,揉著自己打得有些麻的手,看著楊蔚微腫的老高的臉頗有成就感,以前,她一直奉行打人不打臉,除非觸碰了她的底線,被氣急了失去理智,她從不會招呼在人家臉上,現在才知道,原來打臉是這麽的解氣。

“既然你都要告我了,我不做點謀殺的事也太不配合了。”顧伊示意唐果松開楊蔚微,下巴向著水面急不可察的點了點,唐果會意,悄悄的沈下去。

“嗯,就這點傷口還算不上謀殺吧,幹妹妹,你要不要再自己紮一刀?”顧伊把匕首遞過去,手指在楊蔚微的傷口上惡劣的按了按,帶著水池裏並不幹凈的水滴入到傷口裏,引的楊蔚微一陣痙攣,“你不要匕首了嗎?”

見楊蔚微不接那把刀,顧伊純真疑惑的問,“可是我要是拿著匕首的話,那不是坐實了我謀殺的罪名了嗎?”

哼,她還知道,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顧伊到底想幹什麽?明明知道自己的目的,她怎麽還順著往上爬呢?

楊蔚微猜不透,胸前的疼痛和臉上的刺痛讓她身子輕顫,本來並不是很涼的池水因為顧伊大動作的劃水,湧動著浸濕了她的傷口,讓她冷的牙齒打架。

身後傳來噗通的跳水聲,顧伊知道有人跳下來救人了,渾身的細胞興奮起來,做慣了好人,偶爾讓她做一次壞人,她還是很期待的。

唐果也在這個時候冒出水面,向顧伊比了個Ok的手勢,小臉上滿是期待。

楊蔚微面對著岸邊,自然看到了跳下水救她的人,她開始故伎重演,扯開嗓門叫喊,“快來救我--這個女人要殺我--救我--”

“啪--!”

又是一聲清脆,這次是唐果,唐果吹著自己打紅的手心,抱歉的沖楊蔚微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不好意思,第一次打人,沒掌握好力度。”

楊蔚微摸著被打腫的臉,每喊一聲,都會扯到臉上的肌肉,疼的她直抽氣。

“果果,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救人。”顧伊語氣倏地嚴肅起來,和唐果一人架著楊蔚微的一條胳膊,反身向著岸邊游去。

顧伊不動聲色的空出一只手來,把楊蔚微腰上的裙擺綁在自己腰上。

“怎麽了?誰落水了?”游過來的男人很健壯,應該是這裏的保鏢。他的臉上沒有關心和焦慮,有的只是責任。

“她,”唐果指了指被她和顧伊拖著的還在掙紮的楊蔚微,“交給你嗎?你要小心哦,她這兒有問題。”唐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臉惋惜。

“你才腦子有毛病!先生,有人要殺我,她們要殺我,你看看我的傷口,她們要殺我!”楊蔚微看到下水來救她的保鏢男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男人的衣服不放。

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他的責任只是把人給活著救上去,其他的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隨著楊蔚微的歇斯底裏引來的人增加,跳下來救人的人也不少,他們很快游到顧伊和唐果幾個人身邊,看著楊蔚微紅腫的臉,皆是一臉驚愕,誰下手這麽狠啊。再看看她胸口上的傷,更是感覺到惡寒。

“這是怎麽了?”一人關心外加好奇的問。

“先上去再說。”顧伊臉上也沒有多少血色,畢竟在水裏泡了這麽久,又拖著楊蔚微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在水裏游,她感覺她都快要體力透支了。

“對對。”下來救人的男人們反應過來,伸手去接楊蔚微。

唐果看了顧伊一眼,松開手,把楊蔚微交到男人手裏。

男人們一人攬在楊蔚微的胸前,一人抓著她的胳膊向著岸邊游,只是,游了沒幾步,便被後面的重量給拉住了。

男人回頭,看著浮在水面上的藍色布料,那條布料從楊蔚微的腰上一直延伸到顧伊的腰上。也就是說,兩個人用一條布料綁在一起。

顧伊也發覺了不對,她忙低頭去解腰上的禮服裙擺,可是本來就沒有力氣了,越是心急更是解不開。

“別解了,我們先上岸。”又過來一個好心人半抱著顧伊,極力和救楊蔚微的人保持著步伐一致,向著岸邊游去。

幾個人上了岸,顧伊坐在地上腿軟的站不起來,唐果在一邊扶著她,給她解腰上纏了好幾圈的裙擺。

楊蔚微渾身發抖的躺在地上,有人給她擠壓著肺部。

楊蔚微不甘心的看著顧伊,也不管臉上的疼痛,顫索索的控訴,“你們要為我坐證,她要殺我,她們要殺我,求求你們,求你們為我作證。要不是你們好心趕過來,我已經被她給溺死在水裏了。”

救人者沒有接話,光看顧伊腰上綁著的和她身上同一款系的裙擺就知道,這個累的虛弱的女人是為了救楊蔚微,才把兩個人綁在一起的。

這是個很危險的救人方式,萬一她要是體力不支,沒把人給救上來,她自己也難逃一死。

只是,這個落水女人的臉和身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出了這麽大的事,周家姐弟自然得露面,不過,讓顧伊奇怪的是,來的竟然是周方,而不是姐姐周周。

周方不緊不慢的撥開人群走過來,蹲在楊蔚微面前,拿出白手套戴上看了看楊蔚微的傷口,然後又毫不輕柔的掰著楊蔚微的臉左看看右瞧瞧。

隨即,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唐果扶著坐在石椅上的顧伊,聲音裏綿綿的透著股慵懶,“怎麽回事?”

“她落水了,我看到就救她上來。”顧伊說的很平淡,沒有救人的邀功和洋洋自得。

“我說的是傷!”周方說話一向簡練,好像多說一個字會花費他很大力氣似的,所以,顧伊第一次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讓他有多說了幾個字他的聲音便聽起來很不爽。

“臉是我打的。”顧伊也是簡明扼要,但是很是清楚明白,她只承認她打了楊蔚微的臉,但是她不會承認她胸前的傷口,“因為我一過去救她,她就像條章魚一樣緊扒著我不放,無論我怎麽說都不行,為了兩個人能活命,我才在慌亂中想出這個辦法。”

“你胡說,顧伊,你這個賤人,殺人狂,你明明是想殺我,是你把我推下水的,是你要殺我!”楊蔚微聽到顧伊顛倒黑吧,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她怎麽這麽不要臉,還敢說是救她?

“你們看看,大家都看看,她拿刀紮我,你們不信,拿匕首上還有她的指紋。”楊蔚微掙紮著爬起來,去拿顧伊腳邊的匕首,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因為水全貼在身上露出不該露的地方。

“我妹妹她有些過激了,周先生還請見諒。”顧伊無奈的聳肩,“那傷口是她自己紮上去的,所以我才那麽大力的打她,我怕她傷害自己,以為她魔怔了,想把她打醒。”

楊蔚微一直處於激動狀態,而顧伊冷靜淡然,兩個人的情緒一比較,大家便知道了幾分,顧伊雖然說得含蓄,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這女人腦子有些問題,不然怎麽會說人家救她的人想要殺她呢?

再說,要是顧伊真想殺她,怎麽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而且顧伊為了救楊蔚微,把自己禮服撕了綁在兩個人身上,這一點,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顧伊打了她好幾個耳光,這女人記仇。

“顧伊你顛倒是非,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不會被你這個惡毒女人蒙蔽的,顧伊,你等著坐牢吧,我要告你謀殺,這些都是證人,都是證人!”楊蔚微張牙舞爪的對著顧伊揮舞,胸前的傷口因為她的大動作冒出條條血絲。

“也好,讓法醫鑒定一下,刀口是從什麽角度紮進去的。”顧伊看了楊蔚微一眼,眼裏滿是輕蔑,要是在場的人相信她是殺人兇手,早就報警了。

楊蔚微一怔,她不懂這些,但是聽顧伊的口氣,這個是能檢查出來的?

這麽想著,因為心虛,氣焰也小了些,不過,嘴上依然不放過顧伊。

顧伊雙手環在胸前,擋住曲線畢露的前胸,挑眉問周方自己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周方向四周環顧了一眼,懶懶的擺手,在顧伊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周方擦著她的耳邊警告道:“少惹麻煩,出了事沒人幫的了你。”

顧伊莞爾,雖說她沒什麽本事,但是自保還是可以的。

顧伊和唐果向外走,正好與闖進來的屈銘楓撞個正著,屈銘楓伸手一扶,透過濕透的薄薄的布料觸到顧伊的肌膚,心神不由得一蕩,全身的毛孔跟著緊縮,把那股奇異的讓人上癮的感覺牢牢的鎖在體內。

顧伊不著痕跡的掙脫出屈銘楓的手,屈銘楓才驚覺自己剛才的失禮,“小伊你怎麽了?有沒有事?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那一聲聲關心,聽在別人耳裏是暖心,但是,聽在某個女人耳朵裏,那邊是滔天的怒火。

不過,在屈銘楓面前,楊蔚微就是再怎麽吃醋,再怎麽生氣,她也不會表現出來。

“楓……”嬌嬌弱弱的一聲,叫的委屈可憐,還透著絲絲顫抖的恐懼。

“我沒事,你應該關心的是你的老婆。”顧伊適時提醒道,帶著唐果便準備離開。

背後響起楊蔚微淒厲的喊聲,“楓,抓住她,抓住她,不要讓她離開!”

屈銘楓見楊蔚微半邊臉腫的老高,身上衣服全濕了,緊貼在身體上,透出裏面深色的胸貼,頭發濕噠噠的貼在臉上,狼狽的不成樣子。

她顫顫發抖的看著屈銘楓,眼睛裏帶著期盼和乞求,“楓你來救我了,你終於來救我了,我怕……”

最後那一句,怕什麽,她沒有說,只是眼睛直直的盯著顧伊。

處在震驚中的屈銘楓卻沒有理解楊蔚微的潛臺詞,開始,他聽說有一個穿著白色洋裝的女人落水了,他就擔心可能是楊蔚微,所以著急著趕過來,沒想到一進人群,便看到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的顧伊,他以為自己弄錯了,落水的原來是顧伊。

但是,楊蔚微那委屈裏透著害怕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屈銘楓才知道,楊蔚微確實落水了,顧伊也落水了。

“蔚微,怎麽搞成這樣?我帶你去醫院。”屈銘楓緊張的抱起楊蔚微,走過顧伊身旁的時候,歉意的看了她一眼。

“楓我不去醫院,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楊蔚微眼看顧伊安好無事的在那兒,自己卻挨了打挨了紮,她怎麽能甘心?

“蔚微!別胡鬧!”屈銘楓不是傻子,在他走進人群的時候就聽了個大概,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把事情弄大了不好。

“楓,你竟然說我胡鬧?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你老婆,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是被那個賤女人打得!”楊蔚微把自己腫的像饅頭一樣的臉湊到屈銘楓臉前,她現在說話都疼,屈銘楓竟然說她是在胡鬧?

“楊蔚微你夠了!”不管誰對誰錯,首先顧伊沒有像楊蔚微這樣歇斯底裏,屈銘楓疑惑的看著楊蔚微,她現在簡直像個瘋婆子,他當初是怎麽看上她的?

“楓你……”楊蔚微委屈的扁扁嘴,在屈銘楓威懾的目光下,把話給吞了回去,她越過屈銘楓的肩膀,剜了顧伊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把顧伊給活剮了。

“去醫院!”屈銘楓不由分說的抱著楊蔚微離開,再在這裏,丟人的不僅是楊蔚微,還是他,還是整個屈式的臉面。

“好了,沒事了,都散了吧。”周方意味深長的看了顧伊一眼,見她身邊多出來一個小女孩,卻少了個男人,“那一位呢?”

顧伊這才察覺,弄出這麽大動靜,那個愛湊熱鬧的Irvine卻沒來,顧伊聳聳肩,誰知道他又去哪裏找樂子去了。

顧伊這次確實願望Irvine了,某狐貍正一臉沈醉的睡在舒適的大床上呢。

下了飛機連休息都沒休息,就被周家姐弟拉過來參見派對了,加之派對實在無聊,Irvine無意中轉到樓上,看到有一個房間開著,而且沒人,他就進來補補眠。

Irvine舒服的翻個身,房間裏的空調開得太足,他把壓在身子底下的羽被扯出來蓋在身上,無意識的抱著另一個枕頭滾了兩下,繼續甜美的睡去。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窈窕凹凸畢現的身影裹著著一條單薄的浴巾出來。

周周拿起吹風機吹著頭發,惱人的嗡嗡聲讓Irvine煩氣的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罩起來,企圖阻止那煩人的嗡嗡聲進入耳朵,影響他睡覺攪了他的美夢。

頭發吹至半幹,周周放下吹風機,關閉電源,順手把房間的燈關掉,只留下橘黃色的壁燈。

她解開浴巾扔在床下,完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順著弧度優美的頸項向下,是精致性感的鎖骨,許是房間內的空調溫度過低,周周擡起手搓了搓有些冷的手臂,鎖骨因為這個動作,凸顯的更加立體性感。

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白皙如瓷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粉暈,那最美的風光處如一朵盛開的雪蓮,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擷。

順著向下,一滴漏網的水珠兒順著滑下來,滑過平坦的小腹,還在肚臍處頑皮的滾了滾,便來到那修長的美腿上。

周周個子很高,足足一米七五有餘,這也正是她看起來氣場強大的原因之一。

當然,她的高個子,少不了這雙美腿的作用。

都說男人在床上喜歡能包裹過來的嬌小身軀,而在外面的公共場合,便喜歡帶高挑漂亮的女孩,周周絕對是能帶的出去的女人。

不過,因為家族的責任,周周二十*了,還沒有談過一場戀愛。因為沒人敢追她,她也不需要愛情。

周周沒有穿上睡衣,而是直接上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待會兒還要對付那幫老東西呢。

裸睡,是對女人最好的保養。

090被傷自尊的男人

周周把自己整個兒放松躺進薄薄的羽被裏,光滑的被面直接接觸著肌膚,很舒服,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皮膚的觸覺,感受到皮膚的細膩,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也是個女人。

因為家族的原因,本該是個幸福小女人的她不得不用長衣長褲掩藏起妖嬈的身姿,甚至,她看人的眼神都是拜師專門練過的,為的就是能夠震得住下面蠢蠢欲動的手下們,守住這份家業。

周周若是個千金大小姐,那絕對是公子哥們兒追捧的對象 ,可是,她有天生的資本,卻偏偏要把上天賜給她的美麗給掩藏起起來,整天和一群男人勾心鬥角。

周周疲憊的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若是父親還活著,她現在也該嫁人生子了,過上普通女人該過的生活了吧?

手腳肆意的舒展,擺出最適宜的姿勢,也只有在睡覺的時候,她才能完全放開自己,休息一下。

修長的美腿在被子裏拉伸開,無意中,觸碰到一個阻礙。閉著的眼睛微睜了睜,她不記得在床上有放什麽東西,用腳試探著踢了踢障礙物,那障礙物竟然自己動了動,向旁邊移動過去。

周周一個激靈坐起來,拉亮房間裏的燈,便看到在她旁邊不遠處鼓起來一個大包,像小山丘一樣,占去了小半邊床。

因為她一出浴室門,便順手把房間裏的燈關掉了,加之這個房間是她的私人臥室,平時沒有人會上來,所以,她毫不警覺的便脫了浴巾上床,沒想到,床上竟然會躺著一個人!

周周下床拿起扔在地上的浴巾半包在身上,遮蓋住重點部位,然後,手一揚,羽被從“山丘”滑落,露出一個男人的體型。

狹長的丹鳳某瞇了瞇,周周認出了床上的男人,正是和她唱反調,挑戰她權威的那個外國男人,現在,竟然敢跑到她床上來!

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過去,雖然她沒有穿鞋,是光著腳踢過去的,但是,那力度也足以讓Irvine從睡夢中醒過來。

受到不明攻擊的Irvine砰的從床上彈起來,腦袋還沒清醒,便看到站在床邊半裸的美人,不過,在Irvine眼裏,他根本就沒有把這麽彪悍的女人當做女人,更別說是美人了。

看到周周一手攬在胸前壓住浴巾,一條腿霸氣的跨在床上,很明顯,就是這個女人踢得自己。

“男人婆,你幹什麽!”被人打擾清夢的Irvine很惱火,被周周踢了一腳的Irvine更加惱火,要不是這個女人非要把他拉來派對,他至於累的跟頭死豬似的倒頭就睡?要不是這女人無能,連幫老頭子都收拾不了,用得著他費心費力的還得給她解決家事?

“我告訴你男人婆,別以為你脫光光了來誘惑我,我就會幫你,嘖嘖,就你那身材,要什麽沒什麽,你以為我會看得上?想色誘,你也得有那個資本。”

什麽難聽,什麽傷人,他說什麽,男人最討厭什麽樣的女人?就是那種處處要淩駕在男人之上,對男人呼來喝去的女人,偏偏,周周給Irvine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的。

要不是因為宗叔下死了命令要他和周家談成這筆買賣,他才不會對一個女人忍氣吞聲。

周周眉心一跳,本來,她以為這個男人看到自己會先是大吃一驚,然後著急忙慌的解釋自己什麽也沒做。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反過來說她的不是。

他竟然以為自己要勾引他?還說自己身材不好看不上?

這極大的刺激到了女王的自尊心。

好,你不是看不上嗎?你不是不喜歡嗎?我偏偏就是要和你對著幹!

周周按在胸前的手指一松,本就松松的覆在身體上面的的浴巾緩緩滑落,露出迷人的溝壑,盈潤瓷白的肌膚滑膩的如天然的牛奶,Irvine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不動聲色的錯開視線。

覺察到男人細微的動作,周周嘲諷的勾起嘴角,男人,都是嘴賤無腦的動物,看到女人的身體時,大腦早不知道被什麽給蛀空了。

她邁出一步,緩步上前,如優雅的貓兒玩弄她耳朵獵物,她揚著頭,看著面前緊繃著臉極力保持著鎮定的男人,修長的手指劃過他雕刻立體的下巴,用食指微微擡起,拇指捏在下巴處,一如古代公子哥兒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Irvine不悅的別開腦袋,想要掙脫周周的手指,卻沒想到,這女人手勁兒還挺大,覺察到他的掙脫之意,拇指用力,在Irvine白皙的下巴上捏出來一個紅印子。

光腳的周周看起來沒有那麽咄咄逼人,她踮起腳,嘴巴正好到Irvine的下巴,很契合的高度。

不同於顧伊的粉色櫻唇,周周的唇瓣是飽滿的紅色,紅唇微張,露出一抹亮白的貝齒,狹長的眸子上揚,挑釁的看著Irvine,紅唇微啟吐出令人顫抖的字眼兒:“想要嗎?”

Irvine低頭,毫不避諱的把周周看了個遍,眼神流轉,回到周周的眼眸上,“你配嗎?”

話音一落,周周捏著Irvine下巴的手松開,在Irvine還沒回過神之際,踮起腳圈住Irvine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唇瓣印了上去。

毫無技巧的親吻,甚至不知道怎樣進攻,只是在唇瓣上徘徊啃咬。

Irvine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大膽,那生澀的親吻讓他心頭一顫,接著便是整個身子酥麻的像過電一樣。

覺察到男人輕不可察的顫抖,周周笑了,唇抵著唇,唇瓣的顫動透過相觸的地方傳給對方,讓Irvine惱羞成怒。

是的,Irvine惱了,因為,活了這麽多年,從來都是他玩女人,從來沒喲女人敢玩兒他!

更何況,他在這方面有一個特殊的癖好,那邊是強迫,女人越掙紮他便越興奮,這種變態的嗜好,他樂此不疲。

因為,每次看到女人掙紮,他都有種玩賞獵物的感覺,他喜歡給獵物希望,然後再親手把獵物的希望給扼殺掉,他才是獵物的主宰。

因為這個變態的喜好,顧伊沒少說他,但是,從小生活的環境讓他玩性成癮,那種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感覺讓他很有安全感。

Irvine倏地推開那具滑膩的身子,根本不在意他的手放在了女人的重要部位。

那綿軟的觸感,他惡劣的用了下力道,感覺到女人不可抑制的顫抖,Irvine邪肆的笑了,跟他玩兒?女人,你還嫩著呢。

拾起地上的浴巾擦了擦手,隨手扔給周周,嘴裏說出的話讓人恨不得抽死他,“把那見不得人的身材藏起來吧,我對你沒有絲毫興趣。”說完,還無奈的聳聳肩。

高高在上慣了的周周女王,怎麽可能接受這種鄙夷的話?她一把把浴巾甩在地上,猛地沖著男人撲了過去。

Irvine這次真的是傻眼兒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撲過來,而他自己現在竟然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

“想走?”周周毫不介意自己的裸露的肌膚壓在男人身上,她微微撐起胳膊,讓自己有呼吸的空間,修長的手指在男人臉上細細描摹,眼睛裏沒有一絲*,“都說西方人的皮膚不好,你的倒是還看得過去。”

“多謝,可惜我不喜歡男人婆,也不喜歡女流氓。”Irvine索性雙手枕在腦袋下,任由女人的手指在臉上游弋。

說實話,周周的皮膚很光滑,手指也不似看著那樣骨感,柔柔軟軟的,跟她的外表極不相符。

但是,摸在身上卻出奇的舒服。

雖說他不喜歡被女人強迫,但是,有這麽一雙柔苐伺候著,自己,他可以忽略心底那小小的不快。

“這可由不得你。”面對Irvine的譏諷,周周毫不在意,她的性子本就像男孩,多年來的刻意培養,她更像是一個男人,而不是女強人。

妖嬈一笑,周周開始動手去解Irvine的衣服。

手指解到第四顆紐扣的時候,Irvine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這個女人來真的?

他把手臂從腦袋底下拿出來,撐在地上要起身,卻被女人手臂一橫,壓了下去,“躺好!”依舊命令的口吻。

“我從來不碰被人用過的女人。”Irvine被周周按下去,也不急,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是惡毒至極,“你陪那些老頭子睡過了吧?嘖嘖,我可沒有跟一群老頭子分享女人的癖好。”

那一臉的嫌惡,刺痛著女人的心,周周面上平靜無波,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這時候,襯衣扣子已經全被她解開了,露出Irvine肌肉緊繃的胸膛,長長的指甲在敏感處有意無意地劃了一下,絲毫不顧忌自己的綿軟壓在上面,低頭湊到Irvine耳邊,吐氣如蘭,“彼此彼此,我也不喜歡跟一群婊子共用一個男人。”

“只不過……”周周換了個胳膊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胳膊肘壓在Irvine胸口上,引來他一聲悶哼,“現在是我女票你,你沒得選。”

“呵,真是不要臉的女人。”Irvine碧色的眼眸裏盛滿了鄙夷,不是說中國男尊女卑幾千年,就是現在,女人在這方面也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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