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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四年前廁所的聲音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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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好了。

顧伊徒步在路上走著,心不在焉,兩條腿如機械般,不知道累。

一件事情解決完了,還有一件呢?

也許是心底深處在逃避,顧伊寧願用走的,也不願意開車。因為,早到家一分,也就意味著楚炎鶴早一分鐘向她攤牌。

若是以前,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楚炎鶴,告訴他自己今天的收獲了吧。

可是,現在,她沒有人分享收獲的喜悅,知道真相後的震驚,還有那種無所適從的不安,那種憋悶在心裏無法發洩出來的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顧伊突然發現,她竟然在逃避,逃避楚炎鶴,逃避可能被再次拋棄。

回到家,看到緊閉的大門,顧伊竟然松了口氣,楚炎鶴還沒有回來,也就是說,她不用在剛剛接受一個事實後,緊接著去接受另一個讓她難以忍受的事實。

好歹她還有喘口氣的機會。

顧伊安慰自己。

換了鞋子進去,她粉藍色的拖鞋旁邊,便是楚炎鶴的黑色拖鞋,本來是成雙成對擺在那裏的,現在,她拿走自己的,只剩下那雙黑色的,顯得孤零零的可憐。

顧伊沒想到自己的感情這麽豐富,會觸景生情。

走了一路,渾身黏膩膩的難受,顧伊拿了換洗衣服走進浴室,想了想,又走出來,下到一樓,進了一樓廚房旁邊的浴室。

心情不好的時候,顧伊就喜歡站在花灑下,任水流拍打在身上,沖去滿腦子的煩惱。

纖美的身姿站在水流下,任由水珠從光潔的皮膚上滑下,如沐浴出水的水蓮,亭亭獨立,羽化登仙。

薄薄的水汽籠罩著整個房間,圓亮亮的水珠兒四處跳躍,形成一道道水簾,半遮半掩著水幕下的迷人春光。

嬌媚的人兒仰起修長弧度優美的頸項,水珠兒跳脫到白皙的皮膚上,順勢而下,留下一道道旖旎的水痕。

水霧的熱氣蒸騰著大腦,讓全身的毛孔舒張開,排洩出惱人的情緒。

顧伊閉著眼睛,感受著水流的沖洗,溫熱的水流在身體上肆意流開,綻出朵朵水花。被水一沖洗,心情好像也跟著平靜了許多,整個世界,只剩了潺潺的水流聲,沁入心脾,洗滌雜念。

楚炎鶴回到別墅,看著亮堂堂的房間,激動之餘,還有著無法發洩的氣憤,終於知道回來了!還知道回來?不是跟那個叫艾文的男人聊的熱火朝天難舍難分如膠似火嗎?!

心裏帶著怒氣,手腳的動作也大,走個樓梯都踩得咚咚響。

楚炎鶴繃緊了臉,猛地推開門,準備給顧伊一個下馬威,卻,緊繃的臉由白轉青,不在?

不甘心的在臥室裏轉了一圈,確實不在。這女人,又跑到哪裏去了?難道……不會是把叫艾文的那個野男人領回家了吧?

一想到這兒,楚炎鶴就不能淡定了,這女人是不教訓不行了,得讓她吃點苦頭,讓她記得,誰才是她的男人,誰才是她的,她的夫!

帶著怒氣,噌噌下樓,連走路帶起的風都夾雜著火藥味兒,空氣中還有不易察覺的酸味兒悄悄彌漫開來。

楚炎鶴如一頭掙脫了鎖鏈的豹子,抓著頭發在客廳裏一圈一圈的走,煩躁地踢著沙發,這死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驀地,楚炎鶴踢茶幾的腳頓住,眼睛順著水聲望過去,厚厚的磨砂玻璃上布滿了水珠兒。腦中閃出一個該死的畫面,一男一女在水下纏綿。

媽的!

楚炎鶴罵了一句,這都是什麽腦袋,想什麽呢!

說是這麽說,但是,心裏一旦有了想法,便留下了懷疑的種子,裏面不會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吧?

嫉妒加吃醋,足以讓一個男人喪失理智。更何況還是楚二少這個大醋壇子。

一陣風卷過,人已經沖出去,撞開門,直接沖到了某人面前。

“啊你……”

“閉嘴!”楚炎鶴一聲怒喝,眸子裏的火噌噌的冒,活像要把顧伊給燒了。

那陰沈森森的樣子,顧伊還是第一次見,她下意識的執行命令,閉上嘴巴,把後一半話給吞回去,有些瑟瑟的看著楚炎鶴,身子本能的後仰,避開身前的危險人物。

看到顧伊避自己如蛇蠍的樣子,楚炎鶴身上的戾氣更盛,他上前一步,鉗住顧伊纖細的胳膊,拽到自己身前,“你躲我?”聲音是從未有過的陰冷。

“我沒……”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楚炎鶴煩躁的喝道,怒目圓瞪,陰測測的看著顧伊。

這種不陰不陽的樣子,讓人慎得慌,顧伊伸手去掰他鉗子般的手指,不甘示弱的看著楚炎鶴,“楚炎鶴你吼什麽吼,你在別的女人那裏睡覺我都沒找你算賬你……唔……”

楚炎鶴看著那張一開一合頑劣的小嘴兒,一口咬上去。

“楚炎鶴你幹什麽!”顧伊反咬回去,如炸毛的小貓咪,使出渾身力氣去推楚炎鶴。沒想到楚炎鶴突然松手,顧伊被慣性向後拽了好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他媽的說讓你閉嘴,你還說話!”楚炎鶴第一次在顧伊面前爆粗口,他討厭死那張不聽話又誘惑一場的小嘴兒了,每一次說話,那粉嫩嫩的舌便微微探出,勾魂攝魄般撩人心智。

“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了?憑什麽!”臭男人,明明是他不對,他反倒先發制人,沖她吼起來,吼什麽吼,以為她軟軟弱弱的是任人欺負的小綿羊嗎?

在外面找了女人,吃飽了知道回來了,還敢回來沖她大呼小叫,是算準了她離不開他了嗎?

“女人你長本事了是不是?”楚炎鶴步步緊逼,睨視著比他矮的的女人,敢頂嘴了,當著他的面跟男人糾纏不清,還不知悔改,真是出息了!

“讓開!”顧伊懶得跟一頭沒有理智的毛躁獅子一般見識,她去推楚炎鶴剛健的手臂,一手伸手去拿衣服架上的睡衣。

“姓楚的你幹什麽!”顧伊看著被打落在地上的睡衣,一股無名火騰起來,故意找茬嗎?

“我gan你!”楚炎鶴一把拉過橫在眼前白嫩嫩如陶瓷的藕臂,高大的身軀把人整個抱緊,像是要把顧伊吞下去,連渣兒都不剩。

“你放開我!放開!”顧伊奮力掙脫著,她不要和一個剛和別的女人戰鬥完的男人肌膚相貼,她討厭男人身上帶著其他女人的味道,這會讓她感覺到惡心。

“放開?放開你讓你去找野男人?顧伊我告訴你,你做夢!”楚炎鶴勒緊了亂動的女人,像鐵箍一樣圈緊在自己身上,“就算是我死了,我也拉著你一塊死,想找別的男人,你想都別想!”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找野男人?楚炎鶴你別血口噴人!”顧伊聽到楚炎鶴的話,如一頭發怒的小獸,猩紅著眼睛與楚炎鶴對視。明明是他不守夫道,招惹別的女人,他竟然把帽子扣在她頭上。她簡直就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是了,楚炎鶴從來就沒講過理。在他面前,他說的,便是理!

“說清楚?呵,難道還是我找?難怪那天你故意讓那個死警察誤會我,顧伊,我真是看錯了你,原來你是這種女人!”楚炎鶴嘴角劃出一個譏誚的弧度,戲謔的看著顧伊,手上的力道卻在一圈圈加重。

顧伊被勒得酸痛,像是鐵絲勒緊肉裏一般,渾身的骨頭都發酸發麻,叫囂著往外沖。

“我是哪種女人楚炎鶴你把話說清楚,你怎麽不說說你是哪種男人?”顧伊嗤笑,永遠不知道反省自己,永遠都認為是別人的錯,這就是楚炎鶴,“怎麽了?失望了?後悔了?覺得自己眼瞎看錯了人?”

“後悔你就繼續去找別人啊,你回來幹什麽?後悔我們就分……唔你……”顧伊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那雙火氣哄哄的眸子正對著她猩紅如小獸的瞳眸,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一點即著。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你咬我一口,我便咬回來,嘴巴裏全是鐵銹的腥甜味兒。

水霧間,兩人如鬥獸一般撕咬著,推拉著。

水流灑在臉上,手臂上,浸濕了肌膚,也濕潤了心。

戰鬥著,撕咬著,畢竟是女人,身體力量有限,顧伊很快就體力不支。她綿軟的靠在墻上,靠著縫隙裏那丁點兒空氣呼吸著,胸脯劇烈的起伏。

她這才發現,某只狼爪子早在撕咬的過程中趁虛而入,攻城略地。

不知不覺,帶有戰鬥性的咬噬輾轉成纏綿的吻,楚炎鶴埋首在鮮花兒中,汲取著芬芳香甜。感受到對方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腔,和那軟綿的接觸,殘留的戾氣化為繞指柔絲,纏繞著兩個人,不分不離,緊緊綁在一起,地老天荒。

不知過了多久,楚炎鶴才喘著粗氣停下來,他擦著被滋潤的晶亮亮的唇,眼神陰沈的盯著顧伊,“你要是再敢說一遍,我就讓你一輩子在床上躺著!”

“我就是說怎麽了?”顧伊的聲音氣若游絲,帶著糥糯的香甜和迤邐的柔媚,卻還是表情嚴肅瞪圓了眸子。

她說什麽了,讓他跟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一樣看著她?反正她說什麽,在他的字典裏都是錯,怎麽著?他還想把她打成殘廢不成?

“你!顧伊你非要惹我生氣是不是?”楚炎鶴霍地揚起手。

顧伊一怔,隨即不甘示弱的擡起頭,眼睛裏寫著,有本事你就打!

“好,好,顧伊,很好,你就這樣氣我,好!”楚炎鶴一連說了好幾個“好”,他原地轉了幾步,猛然回身,眸子裏都是熊熊的火焰,“顧伊,別以為我慣著你,你就能蹬鼻子上臉!”隨即霍然上前,猛地進攻。

“嗯你……”顧伊無法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已經被激怒的失去了理智,只顧著自己發洩怒氣。

整個世界,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充斥著耳膜。

顧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手指陷入肉裏,還是喚不醒魔障了似的男人。

長時間的神經緊繃加失眠,又在浴室裏蒸了這麽長時間,讓顧伊有些精神恍惚,恍然間,她好像看到男人在沖她笑,她搖搖頭,呵,還是那張陰測測的臉,還是他。那個寵著她,哄著她的人呢?

顧伊向一邊張望,尋找,那張總是能夠給她帶來溫暖的痞痞的笑臉呢?

遠遠的,在蒙蒙水霧間,顧伊好像看到楚炎鶴在向她招手,寵溺的眸子註視著她,讓她淪陷。

“該死的!”楚炎鶴咒罵了一句,這女人竟然暈過去了。

他不甘心的爬起來,把女人抱起來,還報覆性的掐了她一把。

重重的把女人扔在床上,看著女人在彈性十足的大床上彈了幾下不舒服的哼了聲,他又犯賤的著急忙慌的爬過去看,確認顧伊沒有磕到碰到才放心。

身上的衣服早就濕了,楚炎鶴脫下濕膩膩的衣褲,扔在地毯上,扔的到處都是,留下*的水漬。他索性也不換新的,一翻身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皺著眉沈睡的小臉。

手指不受控制的摩挲上去,輕輕的拂過那長而密的睫毛時才發現顧伊眼底下黑黑的眼圈。再看看顧伊的臉色,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只有那經過濕潤的唇紅的發亮。唇角處還有凝結了血漬,那是他咬上的烙印。

楚炎鶴摸著自己唇上的咬痕,厚厚的,凝成粗糙的血痂。這女人真狠,那一口,差點把他的唇給咬穿了。

外面的天色逐漸變暗,轉黑,楚炎鶴開了臥室的水晶燈,亮閃閃的光亮灑在女人瓷白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金黃的暖色。

顧伊嚶嚀一聲,身子一動,如全身散了架似的酸麻,某處尤為疼痛。

適應著強烈的燈光,緩緩睜開眸子,便對上一雙深邃如黑潭的瞳眸,那是一汪漩渦,要把人連帶著魂魄都吸進去,讓人永世不得輪回。

“你……”顧伊一張嘴,扯到嘴角的咬上,思緒便回到浴室裏,想到那番情景,又羞又惱。他那是什麽意思?金朵沒餵飽他嗎?

“醒了?”聲音還帶著冷澀的僵硬,夾雜著淡淡的怒氣,卻是極力抑制著。

顧伊也不管身體上的不適,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一言不發,心裏卻是委屈至極。

憑什麽,憑什麽他想要便要?憑什麽他有了別的女人還回來招惹她?

她顧伊在他眼裏算什麽?

腦子裏沒由來的蹦出楊蔚微的話,“顧伊,你只不過是個二手女人……楚炎鶴找上你,只不過是玩膩了雛兒,想換個胃口,嘗個新鮮罷了……”

她在他心裏,只不過是個解饞的工具?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楚炎鶴一看,這女人還來勁了,冷落他?耍脾氣給他看?

“顧伊,我在跟你說話!”楚炎鶴強硬的把顧伊掰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你他媽的給我吱一聲……你……”

顧伊使勁抹了兩下眼睛,騰地坐起來,身子卻不爭氣的支撐不住重量,向旁邊倒去。

“伊伊你……我……”楚炎鶴忙傾身上前接住顧伊,把她扶正了攬在懷裏,囁嚅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顧伊哭了,看到那雙紅紅的眼睛,他的心跟著一刺,眼圈的紅是在控訴著他的禽獣行為。

“我去客房,明天就搬走。”顧伊掙脫開那個原本溫暖給過她無數次依靠的懷抱,扶著床一點一點往下挪。

“顧伊你說什麽氣話!”楚炎鶴不放,重新把顧伊攬在懷裏,他剛想放下怒氣,這女人便不知死活的給他點火。

“這不是氣話,楚炎鶴,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顧伊的聲音比之之前平靜了許多,她看著眼前這個她愛過的男人,原來愛情是曇花,絢麗多姿而短暫。

“誰說是我想要的?你聽誰他媽的說我允許你走了?”楚炎鶴暴躁了,顧伊那不慍不火的樣子,讓他失控,這樣的顧伊讓他抓不著。

“呵,不走?不走留下來幹什麽?像後宮嬪妃一樣等著你隨時發洩獣性?”顧伊嘲笑的看著楚炎鶴,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嗎?後宮嬪妃,她充其量算是個暖chuang丫頭吧。

“你……你這麽貶低作踐自己,就是要離開我?”楚炎鶴無法相信這話是從顧伊嘴裏說出來的,她把他當成什麽?那些隨便發洩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渣?

“楚炎鶴,你什麽時候能夠成熟點?”跟楚炎鶴說話,顧伊感到很累,他總是把白的說成黑的,把他的錯,說成她的不對,“你讓我閉嘴,好,我閉了,你要糟蹋我,我反抗不過。現在,你厭了膩了,我乖乖離開給你騰地方,不好嗎?如果你怕別人說你始亂終棄,沒事,我替你背,我會說是我要分開的,跟你無關。”

“操!顧伊你到底在說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楚炎鶴一拳打在床上,床墊被砸下去一個坑,高高彈起。

“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顧伊無視男人的怒氣,她都事事依著他了還不行嗎?難道是男人的自尊在作怪,他不甘心自己率先提出分手?

“很清醒?那好,你把剛才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你他媽再說一遍!”楚炎鶴霍地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顧伊,像一只狩獵的猛獸,隨時都準備撲上去一口咬斷對方的脖子。

“好吧,既然你這麽生氣,我今晚就會離……”

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顧伊便被一個強健的身軀撲到,重重壓在床上,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楚炎鶴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要是再敢說一次,我讓你一輩子都開不了口!

偉大的愛情始於耍流氓 第073章:屈母的目的

“這就能說通了。”楚炎鶴腦中飛速運轉,他記得,梁向給他的資料裏是有一個姓曲的男人的資料。

那個男人本來是沈仁賢公司裏的經理,好像在沈仁賢整頓董事會排除異己的時候,當了某董事的替罪羊,最後跳樓自殺了。

“如果楊蔚微提供的信息準確,那屈銘楓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楚炎鶴把顧伊抱在懷裏,分析道。感覺到懷裏的顧伊縮了一下身子,他安慰道:“不過,覺我所知,他父親只不過是站錯了位置,成了他人的棋子,與沈仁賢其實沒有關系。”

這就跟皇子爭皇位一樣,你站對了隊伍,等到皇子登基,便是功臣一個。但是,若是運氣不好,站錯了,那便會一無所有,甚至還會惹上殺身之禍。

不過,現在畢竟是法制社會,作為站錯隊伍的屈銘楓的父親,沈仁賢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屈銘楓的父親被他支持的人算計,做了替罪羊。

“難怪。”顧伊喃喃道,“難怪屈銘楓剛剛穩固勢力的時候,對一位伯伯的公司緊咬不放。那位伯伯以前就是爸公司的董事,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自己門戶,成立了一家小公司養家。”

“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跟沈家根本沒有關系啊,怪只怪他識人不清。”害死他父親的是那個伯伯,跟她跟她父親又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把她當做報仇的工具?

“親人死了,難免會失去理智怪罪相關的人。”沈仁賢本來風評就不好,別人要是再在那孤兒寡母面前扇扇風,屈母把仇恨的矛頭指向沈仁賢也不是不可能。

其實,屈母確實怨恨沈仁賢。她和老公非常恩愛,她看著老公從一個公司職員,一步一步爬上總經理的位子,本以為以後便過上了好日子。

她有一個聽話懂事的兒子,有一個奮進體貼的老公,這是多麽美滿幸福的一個家庭。

就在她憧憬著未來幸福快樂的日子的時候,晴天一個霹靂打下來,她老公跳樓死了。她還記得,摔在樓底下那一灘面容模糊的肉。

即使是那樣,對方都沒有放過他們。不久,她便接到法院的傳票,說她老公貪汙公款,公司已經把她老公起訴了。看在她們孤兒寡母的面上,只要她能在規定時間內把少的資金補上,便可以不追究。

她一個家庭主婦,帶著一個還不懂事的孩子,上哪裏去籌錢?

最後,沒有人知道屈母那些錢是怎麽來的,她一個女人,竟然在規定時間裏,拿出了三百萬把錢給還上了。

不過,從那以後,鄰居再也沒見過這母子倆。

屈母從小就給屈銘楓灌輸他父親死於非命的思想,更是把屈銘楓想做畫家的理想硬生生給掰過來,學了金融。

所以,屈銘楓在大學的時候遇上顧伊,是偶然,也是必然。

或者說,屈母在屈銘楓小的時候,就配合沈家大小姐的路子來培養他。

顧伊喜歡畫畫,屈母便把自己的兒子培養成小畫家。顧伊考上某重點大學,屈銘楓也在母親填的志願下,進了那所學校。

屈銘楓走的所有的路,都是屈母設定好的,包括他後來娶了顧伊,又和顧伊離婚。

愛之深恨之切。

屈母有多愛她的丈夫,就有多恨那些毀掉她幸福家庭的人。

所以,當屈銘楓羽翼豐滿實力強大的時候,屈母讓屈銘楓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當年的罪魁禍首逼絕路。

接下來,便輪到間接害死屈銘楓父親的沈仁賢,要不是他想要把整個公司收入囊中,激怒了董事們,引起他們的反抗,她的丈夫還應該平平安安的做一個小經理,她還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所以,當屈銘楓靠著顧伊帶來的財產和人脈關系站穩腳的時候,屈母便設法讓屈銘楓和顧伊離婚。

屈母想,她利用沈仁賢女兒來成就自己的兒子,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但是,正常離婚,顧伊會帶走大部分的財產,所以,屈母便想了一招讓顧伊在結婚紀念日上找男人偷情的把戲。

到時候,就算是離婚,顧伊也是理虧的一方,屈家便可以多分點家產。

“原來是這樣。”顧伊苦笑,原來一切只不過是做戲,屈母讓屈銘楓娶她,一方面是想在她的幫助下,讓自己兒子站穩腳,一方面是報覆她,不,確切的來說,是報覆沈仁賢。一個女人,身敗名裂,這是對她最大的報覆。

看來,屈母在她回來後,第一次找她的時候,語氣裏的關心,和惋惜,都只不過是為了試探顧伊對屈銘楓還有沒有感情。

她怕顧伊還會回來找屈銘楓,因為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和殺父仇人在一起。

“真是個心機重的女人。”楚炎鶴感嘆,二十多年,這個女人忍辱負重,精心算計,不僅為老公報了仇,還幫著自己的兒子創辦了事業。女人,果然不能小覷。

“你要怎麽做?”楚炎鶴問顧伊,現在一切都清楚了,他不介意動屈銘楓,省得他看見他就想打上一拳。

“不知道,我覺得沒有這麽簡單。”顧伊聲音悶悶的透著疲憊,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下來,連給她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她突然想起吳嫂說的,母親留給她的那個盒子。母親是不是料到了自己和屈銘楓會有那麽一天?還是母親知道些什麽?

不,不可能,母親若是知道的話,是不會讓她嫁給屈銘楓的。

顧伊腦中亂成一團,糾結著,不知不覺便在楚炎鶴懷裏睡著了。

楚炎鶴輕輕喚了一聲,手指印在她微蹙的眉心,輕輕抹平。他沒敢動,怕一動,顧伊就驚醒了。

看到顧伊的黑眼圈,楚炎鶴既高興有心疼。

高興的是,他的伊伊會因為他睡不著,心疼的是,這女人欠收拾,自己不在家,她便不好好照顧自己了。

他小心的換了個姿勢,讓顧伊躺的更舒服些,不經意間,看到顧伊裸露的小腿上一道結了痂的傷疤。楚炎鶴皺眉,看樣子,是這幾天傷到的,血痂才長好,因為洗過澡的緣故,周圍的皮膚泡的泛白。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看來,在他們冷戰的這幾天,顧伊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撩歡--寵妻至上》--要看書--連載中--

“餵,你聽我說,醫生說這麽做,肯定能治好你的病。”唐果跟在楚紹後面緊追著不放。因為楚紹拒絕去醫院,這幾天,她天天往醫院跑,跟著醫生學習,回來再把學到的方法,一一實踐在楚紹身上。

可惜楚紹不領情也不配合。

“兔子,我告訴你,我沒病!”你才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神經病!

“紹哥哥,我知道你不想承認,可是有病就要治啊,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你也要為爺爺想一想啊。”唐果追在後面,她知道無論是誰遇上這種事情,都會有抵觸心理。誰也不願意整天被人說是有病,可是,不說,不代表沒有,一個男人活了二十歲,連根女人牽個手都不行,難道他到時候要跟男人結婚?

“唐果我警告你,別再纏著我,我喜歡男人女人,有沒有病,都跟你無關!”楚紹怒了,整天走到哪兒都跟著一條尾巴,害得他被哥們兒說成是唐果的童養夫。

“紹哥哥我是為你好。”唐果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楚紹,像只被主人丟棄的小兔子。

“你為我好就別再跟著我了。”楚紹真的是見了唐果就頭痛,現在搞得他在朋友面前一點地位都沒有,都說他跟他小叔一樣怕老婆。

“紹哥哥你怎麽能這樣?我為你……”唐果沒想到楚紹這麽不近人情,她每天早起去醫院排隊,等醫生看完了病人,跟著醫生學習,這些都是為了什麽,都是為了他。現在,他說讓她別再跟著他了,他怎麽能這麽絕情!

“煩死了煩死了,我警告你,不許在我面前哭,不許再跟著我!”楚紹與唐果拉開距離,唐果上前一步,他便退後兩步,好像唐果是什麽恐怖的怪物一樣。

“你欺負人!”唐果看到楚紹那避自己如蛇蠍的樣子,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他怎麽能這麽對她?他怎麽可以這樣啊。

“哎你別哭,我都說了你不許哭!你再哭,再哭我就捉蟲子放你床上……”楚紹無語的看著越哭越驚天動地的唐果,女人怎麽這麽麻煩,還是傻女人好,不纏著人,也不會動不動就哭。

這麽一想,楚紹發現,他好像有好久沒有見過傻女人了,小叔藏傻女人就跟藏寶貝一樣,嚴絲密和,一點兒也不透風。

“小紹你個混賬東西,怎麽把果丫頭給弄哭了?”楚雲天從外面進來,就看到楚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唐果。

而果丫頭可憐兮兮的站在樓下,抹著眼淚,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誰把她弄哭了,她自己喜歡哭。”楚紹說的有些心虛,這死丫頭一定是看到爺爺進來了,才哭起來陷害自己。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男人就要敢作敢當,這點擔當都沒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楚雲天恨鐵不成鋼,唯一的孫子不成器,成器的兒子又處處跟他對著幹,他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

“爺爺你別罵紹哥哥,紹哥哥沒有欺負我。”唐果擦著臉上的淚珠兒,小巧的鼻翼微微顫動,胸脯一起一伏,換著氣。就這樣還不忘了給楚紹求情。

楚雲天嘆了口氣,委屈了果丫頭了。要是讓唐司令知道他女兒在這裏受了這麽多氣,他這個老頭子也不知道跟人家怎麽交代。

“果丫頭,小紹就這個樣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爺爺讓他給你道歉。”楚雲天拉著唐果的手上樓,這小子,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爺爺,我真的沒事,你別罵紹哥哥,”唐果緊張的看著楚雲天,爺爺不會真的因為自己去罵紹哥哥吧,那樣紹哥哥只會更加討厭自己,“爺爺你只要紹哥哥配合我治療就行了。”

唐果把自己從醫生那裏學的跟楚雲天簡單的說了一下,引來楚雲天嘆氣,唐果多麽好一孩子,楚紹不知道珍惜。

楚雲天領著唐果進去的時候,楚紹背對著門坐在床上,手裏拿著游戲機打著,聽到門開的聲音,故意把游戲的聲音放的震天響。

楚雲天拄著拐杖幾步上前,奪過游戲機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要是再這樣胡混,我就把你送到你爸那裏去。我管不了你,讓你爸管!”

楚紹一聽,本想摔門而出的動作停住,乖乖坐回床上。他可不想進軍隊,整天被父親那個冷面煞神用皮帶抽著。

“果丫頭進來。”面對唐果,楚雲天便變得慈祥了許多,他沖著站在門口的唐果招招手,“你別生你紹哥哥的氣,他說話不經過大腦,連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爺爺一定會幫你教訓他的。”

“誰沒腦子……”

“你給我坐下!”楚老爺子眼刀一掃,一巴掌把楚紹按下去,還反了他了。

整天跟他小叔混一塊,別的沒學會,跟他頂嘴學了個十成十的足。

“果丫頭你過來,今天你就給小紹治病,爺爺在這裏看著,看他還敢不敢跑!”楚紹這麽樣子,誰最急,當然是他。他一直為當年的事自責,現在,他只想楚紹是個正正常常的孩子。

老大就這麽一個孩子,他不能讓老大無後。

“知道找老爺子來,算你狠!”楚紹惡狠狠的對著唐果瞪眼,他一定要擺脫這難纏的丫頭,最好是找個人把這只粘人的兔子給收了,他就清凈了。

“楚紹!”楚老爺子一拐杖打過去,他還在這兒就這麽無法無天,他不在的時候,果丫頭還不知道跟著吃了多少氣,“你給我乖乖坐好了,果果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不然,你以後別想出這個門!”

唐果慢騰騰的蹭過去,看了楚紹一眼,才爬到床上盤腿坐好,兩只大眼睛滴溜溜轉著,看向四處,小臉有些發紅。

“果丫頭開始吧,別管小紹,你說讓他跟著做就行了。”楚雲天找了把椅子坐在兩人一側,拐杖杵子啊手裏,好像隨時防止楚紹溜走。

“嗯。”唐果的聲音細細的,弱弱的,還帶著點放不開的嬌羞。

“紹哥哥,把手給我。”唐果向楚紹伸出軟軟的小手,她的手和顧伊不同,帶著點嬰兒肥的肉肉,手背上還有四個小小的窩兒。摸上去的感覺特別柔軟。

“幹什麽?”楚紹防備抱著自己的手向後讓了讓。這個動作,讓唐果很難過,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

“你把手伸出來嘛。”唐果把楚紹的手拽過來,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閉上眼睛。”

“你到底想幹什麽……”楚紹看著老爺子橫過來的眼神,吶吶的把後面的話咽下去。

“閉上眼睛好好感受。”唐果把楚紹的手闔上,讓他包裹著自己的手,大大的眼睛看著楚紹,眼裏滿是乞求。

“哎哎,你別把手挨著我,你……惡--”楚紹捂著嘴巴,這丫頭就是來折騰他的,明知道他不能碰女人,還非得往自己身上貼。

“果丫頭讓你閉上眼睛你沒聽見?”楚雲天陰沈的聲音響起,“惡心你給我忍著,你要是敢吐出來,今天你就在你吐的床上睡!”

“紹哥哥閉上眼睛,集中註意力,把你的註意力放在感覺上。”唐果甜甜的聲音響起,溫潤潤的如潺潺的水流,帶著安撫的迷惑性。

楚紹在老爺子陰鷙的目光下,閉上眼睛,強壓下心底的惡心,可是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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