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0章:算計 (1)

關燈
楚炎鶴聽著手機傳出的那幾個字,簡直要瘋狂了,伊伊叫他什麽?叫他什麽?她說了什麽?楚炎鶴有些無法置信的把手機拿回,緊貼著耳朵,聲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伊伊……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伊伊,你再說一遍!”

顧伊捂著嘴巴,眼淚簌簌的流下,如開了閘的水龍頭,這淚,卻是甜的,蜜的,一直甜到心裏。愛殘鮤璨

“老公我愛你老公我愛你我愛你……”顧伊放下了矜持,放下了防備,放下了不安,她毫無顧忌的對著手機大喊,看著屏幕上笑傻了的男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瓜老公,還不快點回來。”

楚炎鶴完全展現了他的妻管嚴老婆奴形象,向臺下吼了一聲,“我媳婦兒讓我回去,各位先失陪。”便抱著手機笑著離開了。

那速度簡直的腳下生風,一跨十步,恨不得來個瞬間轉移,撲上去把那個讓他歡讓他喜讓他愛的人兒緊緊地摟在懷裏。

記者們也是很理解的喊著讓他回去陪老婆,有些女記者無不感動羨慕。

誰也沒想到,本來一開場嚴肅緊張的氣氛,到最後竟然是以浪漫喜劇收場,要不是顧伊不在現場,這些被楚炎鶴鼓動的瘋狂的人都會讓他倆當場把婚禮給辦了。

楚炎鶴趕回辦公室,旋風般撲過去,把顧伊抱在懷裏,瘋狂的吻上了那張讓他愛不釋嘴的唇。吮吸啃咬,像是要把一切情緒都透過這個吻傳達給顧伊。

他的動作狂熱卻不失溫柔,緊緊抱著顧伊,像要把她揉碎了嵌入身體裏,骨血相融,永遠都不分開。楚炎鶴狂烈的吻著如花的唇瓣,重重的吮著,咬著,輾轉流連。手扣在顧伊的腦後,把她緊緊按向自己。

楚炎鶴的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激烈,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拆骨入腹,吃抹幹凈。他的嘴巴也確實在履行他心中所想。吮著那甜蜜的花兒,怎麽也吃不夠。牙齒磨在上面,不停的咬噬,做著人類最本能的動作。

顧伊的身子漸漸酸軟,綿軟無力的倒在楚炎鶴懷裏,那水盈盈的眸子透著晶亮,看得楚炎鶴獸性大發,嘴上的動作更是加重,兩唇相擦,磨出羞人的聲音。

顧伊瑩白的胳膊攀上楚炎鶴的肩膀,眼眸迷離的看著眼前狂野英俊的男人,誘惑般,伸出小巧的丁香小舌,試探著探了探。

只是這一個動作,便讓楚炎鶴全身的細胞叫囂起來,膨脹著,瘋狂著,緊緊噙住那檀口丁香,吮不夠,吸不飽。

迷離暈眩的顧伊開始試探著像楚炎鶴一樣,吻著他的唇,吮著他的香,接過他的蜜津與自己的融為一體。臉上蔓延出一片酡紅,醉人心田。

真是美人如酒人如迷,酒不醉人人自醉。

直到顧伊全身綿軟喘不過氣,楚炎鶴來不舍的放開了那花兒,扯出綿長的花蜜水,連接在兩人之間。

顧伊羞惱的擡起軟如棉花的手要去擦,卻被楚炎鶴噙住,舔了舔,認真的檢查了下,一本正經的說:“幹凈了。”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你差點把我吸幹了。”楚炎鶴嘴裏說著yin詞爛語,惹來顧伊一頓捶打。

那渾身酸軟酥麻的勁兒還沒過,打在身上,卻越是讓人心癢。楚炎鶴的手覆在她腰間,手指在雪骨玉肌上彈奏著,嘴巴湊到她耳邊,低低的笑,聲音裏還帶著情慾未散的沙啞:“你可舍不得。”

“誰說我舍不得。”顧伊輕輕哼了一聲,扁著嘴表示抗議,她驀地想起,辦公室裏還有瀟瀟,那他們剛才那樣動情的激吻,不是都被瀟瀟看到了?

哎呀,羞死了,顧伊把腦袋深深埋在楚炎鶴懷裏,嘴巴裏嗡嗡的哼著什麽。

楚炎鶴低頭去聽,哈哈大笑,“你這會兒知道羞了,剛才抱著我親的時候怎麽不知道了?”

“又不是我先親你的。”顧伊窩在他懷裏狡辯,臉上的紅暈更是紅了。

“哦?是嗎?”楚炎鶴把自己紅腫的唇湊到顧伊眼前,指著水津津的唇瓣,“這是哪只小貓咬的?”

“反正不是我。”顧伊打算抵死不承認,她捂著臉埋在楚炎鶴胸膛上,悶聲悶氣的說,“都怪你,全讓人家看到了怎麽辦?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吶。”

楚炎鶴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寵溺,“傻瓜,你看看有誰看到了?”

顧伊狐疑的擡頭,辦公室的門關的緊緊的,房間裏只有她和楚炎鶴兩個人。哪裏有什麽瀟瀟、梁向。

“他們呢?”

“當然是走了,難道還在這裏看你化身小妖精吸幹我不成?”做貼身助理的要是沒有這點兒眼力見兒怎麽能行。當楚炎鶴從門口撲過來的時候,梁向就展示了他良好的伸手,他比楚炎鶴更快的進入辦公室,拉走呆怔的瀟瀟,關上辦公室的門。

“你還說,還說,你才是妖精!”顧伊被楚炎鶴那淫靡的稱呼叫的面紅耳赤,見辦公室裏沒有其他人,便推開楚炎鶴站了起來。

“好好,我是妖精,我勾引的你。”楚炎鶴把逃出懷抱的顧伊給來了過來,圈在胸膛裏,“媳婦大人再讓我勾引勾引好不好?”

“不要。”顧伊眼疾手快的擡起手來,擋住那張游走過來的嘴,再吻下去嘴巴都要破了,還怎麽出去見人。

“就一下,就一下下?”楚炎鶴誘導著,眼眸裏狡黠的精光卻是掩不住。

信他才怪,顧伊甩開他向辦公室外面走去,一開門,便聽到一片哀嚎,接著,門口倒進來一疊人馬。

梁向被壓在最下面,看到顧伊,臉上尷尬的笑笑,把顧伊笑了個大紅臉。

一幫在門外聽墻角的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站起來,僵著臉叫了聲:“總裁好,總裁夫人好!”心裏卻是後悔的要死,好奇心害死人啊,害死人,看,看,聽墻角被抓了吧,還是被當場抓獲,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你們……”楚炎鶴沈吟著開口。

“是梁特助拉我們過來的。”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梁向哭喪著臉回頭,看著那一幫賣友求榮的叛徒,“總裁我……總裁夫人您幫我求求情。”

顧伊僵硬的笑了下,這個總裁夫人聽著真別扭,擡眼去看楚炎鶴。

“這個月加薪。”楚炎鶴把剩下的話說完,然後笑瞇瞇的摟過顧伊,對著屬下吩咐,“以後見了伊伊就這麽叫。”

楊蔚微看完電視,摔了手中的遙控器,真是虛假,求個婚而已,用得著這個樣子搞這麽大陣仗嗎,演得跟電視一樣,一看就是虛造聲勢。真愛都是放在心裏,說出來的能叫愛情?膚淺!表面功夫誰不會做,這種看似轟轟烈烈的愛情,永遠都是曇花一現,長久不了。

趙之杏也坐在電視機前,看著裏面的歡呼,扯著嘴角笑了笑,拾起遙控器放在茶幾上,“銘楓那種儒雅內斂的性子,是把愛深埋在心底的男人,你遇上他才是有福了呢。”

“那當然,楓是我這輩子遇上的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最愛的男人。”楊蔚微仰起頭,不無驕傲的說道,頗富炫耀,“楓每天都會給我打洗腳水給我泡腳按摩,現在我懷孕了,他都會給我按摩一下小腿,其實,我現在肚子還沒顯出來,根本就不累的。”

“你說銘楓給你洗腳?”聽到這個,趙之杏頗為驚奇,也帶著淡淡的羨慕。一個男人能為女人洗腳,這是非常少見的。倒是女人給男人洗腳好像理所當然一樣。尤其又是屈銘楓那種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怎麽會屈膝為女人洗腳?

“嗯,我不讓他洗,他還教訓我呢。”楊蔚微眼裏噙著甜蜜,這樣一想,想著屈銘楓為她做的種種,剛才看電視的郁悶一揮而散,心情也舒服多了。

“蔚微你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可要好好珍惜啊。”趙之杏感慨,沈仁賢別說是為她洗腳,就是關心她一句,她都會高興上半天。

“我知道了,媽,你為爸付出了那麽多,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楊蔚微知道趙之杏心裏的苦,心情好了,便安慰起她來。一個女人沒名沒份的跟著男人這麽多年,的確不容易。

然而,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是個小三。不是只有愛情便可以不顧其他,什麽不愛了才是婚姻裏的第三者,這全都是扯淡。這都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借口。

一個人能夠擔得起婚姻的責任才算是真男人。

顧伊和楚炎鶴開門進來,便看到趙之杏和楊蔚微抱在一起說悄悄話。

楊蔚微看到進門的人,酸溜溜的吐出一句:“呦餵,大情聖回來了。”

楚炎鶴剛要開口,顧伊拽了他一下,拉著他回到臥室。她不想讓某些嗡嗡叫的蒼蠅破壞了今天的好心情。

這個時候,越是不去理會楊蔚微,越是讓楊蔚微有氣沒處發,才最能氣到她,才能把她氣個半死。

楊蔚微見自己的話沒人接,如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無力,頓時氣得鼓鼓的,摔打著手裏的東西。顧伊你算什麽東西,楚炎鶴一番表白就把你弄得頭昏目眩的,遲早有你哭的一天。她就不信,像楚炎鶴這樣的男人,會真的愛上一個二婚女人。

難道,他每次一見到屈銘楓,不會想起顧伊曾經在屈銘楓身下輾轉淺吟?

正想著屈銘楓,屈銘楓便來了,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甚至有些精神恍惚,耳邊響著一個羞澀沙啞的聲音:“老公我愛你老公我愛你我愛你……”

可惜,那個聲音,那聲老公,叫的不是他。

他們相戀四年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動情嬌羞的顧伊,從來沒有聽她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

三年的婚姻中,她和自己一樣,都是中規中矩的,那個奔放狂熱的字眼兒,從來沒有從她口裏說出來過。

今天,他聽到了,卻是她對著別的男人說。

那樣的顫抖沙啞,他甚至能夠想象出她嬌羞可人兒的模樣,想象出她的笑,她的淚,她的喜。

小伊,你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是不是?可是,可是為什麽我不舒服,為什麽我聽到那聲屬於我三年的“老公”被你送給別人時,是那麽的難受?

“楓--”楊蔚微笑著撲上來抱住屈銘楓的腰,擡起頭望著他,“今天怎麽這麽早?”

“哦,媽做了紅棗乳鴿湯,讓我給你送來。”屈銘楓回神兒,低頭看著眼前充滿期盼望著自己的人,清掃出腦中冒出的念頭,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他就要結婚了,怎麽還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老遠就聞到香味兒了。”楊蔚微抱著保溫桶盤坐在沙發上,把湯倒在趙之杏擺好的碗裏,先給趙之杏盛了一碗,然後在給自己盛了一碗。

“傻閨女,這是你婆婆給你做的,媽怎麽能喝。”趙之杏看著貼心的楊蔚微,把湯推回去。

“趙姨,瞧你說的,蔚微給你也是借花獻佛,一片心意。”屈銘楓忙解釋著,消除趙之杏的尷尬,表示自己不介意。

“楓,你也喝一口。”楊蔚微用勺子舀了送到屈銘楓嘴邊,逼著他喝下去,笑得開心,兩個人一如熱戀中的小情侶。

楊蔚微把一顆紅棗塞進屈銘楓嘴裏,逼著他吃下去。

屈銘楓抗議,“紅棗是你們女人吃的,我一個大男人吃什麽。”

“你就吃嘛。”楊蔚微嘟著嘴撒嬌,屈銘楓被他磨得沒辦法,去奪他手裏的勺子,兩個人鬧成一團。

“幹妹夫來了啊。”驀地一聲,打破了原本的歡樂笑鬧。

屈銘楓看著那十指交纏的手指,怔怔的坐直了身子,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開懷。

楊蔚微不高興的扁著嘴,真是煞風景,這個時候出來,手裏的勺子撞的瓷碗叮叮響。

沈仁賢忙完工作從書房裏出來,好似今天心情很好,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開,他拍著楚炎鶴的肩膀,語調輕快上揚,“年輕就是好啊,炎鶴,把小伊交給你我放心,放心。”

“小伊,你也不能光讓炎鶴寵著,也要多幫幫炎鶴,知道嗎?”沈仁賢作為慈父教導著自己待出嫁的女兒。

“媳婦兒娶了就是寵的,我哪舍得讓伊伊替**心。”楚炎鶴連忙接口,這個時候,老丈人的面子是要給的,媳婦兒也是要哄的。

“你小子,這嘴可是比蔚微還甜呢。”沈仁賢開懷的大笑,他沈家也算是雙喜臨門了。若不是因為顧及到顧伊和屈銘楓的身份尷尬,他真想讓四個人把婚禮一起給辦了。

“爸。”楊蔚微嬌滴滴的喚了聲,帶著撒嬌的小女兒氣,成功的把沈仁賢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的這邊。

“蔚微,你和銘楓的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沈仁賢這才開口問楊蔚微的婚禮情況,他本是要插手的,當然這個插手是派人打打招呼之類的,但是被屈銘楓謝絕了,他也就不在堅持了。

畢竟,結婚是大事,真要管起來,還真是夠他折騰的,小輩們自己有能力,他也省心。更何況,楊蔚微畢竟只是個幹女兒,要說上心,做做樣子,盡到了心意便行。

“婚禮定在盛世尊享,預計每桌花費2萬塊,我和蔚微親戚也不多,也就是請幾個朋友,我想另外給前來的媒體記者留兩桌,一共大約四十桌就夠了。”屈銘楓這個考慮很到位,也很貼心。因為楊蔚微是明星,少不了媒體的圍堵報道,很少有明星舍得給記者們留桌子,也不會想到要給這些被他們視為無孔不入的討厭家夥留桌,但是屈銘楓想到了,不得不說他心細如塵,體貼有加。

把記者們討好到了,那天的報道還不全是祝福滿滿。

“婚紗請了Vera的設計師來設計,這幾天便會定稿,到時候,蔚微你自己來挑,不滿意的就讓她們再做修改。”屈銘楓看著楊蔚微眼裏冒出的渴望與幸福,心裏不免也軟了軟,她跟了自己這麽久,自己確實應該給她一個婚禮,一個家。

楊蔚微心底的小小虛榮心被徹底滿足了,她抱著屈銘楓的胳膊搖著,一臉乖相的討好,“一切都由你來定,我就等著做個幸福美麗的新娘就好了,楓,我突然覺得我好幸福好幸福哦。”

“那你就等著幸福的嫁給我就好了。”屈銘楓被她甜甜的聲音喊得發軟,與腦中那聲甜膩沙啞的“老公”重合,不由得情動,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媽找人看了下日子,下個月初五便是個好日子,我媽說就把婚禮定在那一天了。”屈銘楓把婚禮的準備大致的說了一遍,能從裏面看出他的細心。現在,他們的婚事細節都有屈母來打理,他相信,母親會比他做的更好。

“好,好,看著你們一個個成了家,我老頭子也安心了,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婚禮理念恐怕我和你趙姨也跟不上了,你有什麽需要就跟你趙姨說,我會派人去做,也算是我對蔚微這個幹女兒的一份心意。到時候,蔚微就從這裏嫁出去,以後,沈家就是蔚微的娘家。銘楓你可是不能欺負蔚微了。”沈仁賢玩笑著說著客套話,也算是拉攏了楊蔚微一把。

“爸,楓怎麽會欺負我呢。”楊蔚微為屈銘楓辯解著。

“看看,這還沒嫁過去呢,就替著銘楓說話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沈仁賢拍著腿哈哈大笑,雙喜臨門啊,難怪這幾天生意那麽順。

楚炎鶴和顧伊完全沒有參與到其中,兩個人在一邊膩歪著鬧騰,楚炎鶴咬著她的耳朵說道:“我會給你一個盛世難忘大氣磅礴獨一無二的婚禮,比他那個絕對好不值一百倍。”

“誰稀罕,”顧伊戳著他的胸膛,嘴上說著違心的話,“你別有攀比心裏,我們安安靜靜的辦個酒席就行了。”

“這怎麽行,我怎麽可能讓你被比下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兩家婚禮一前一後,到時候,媒體肯定會拿出來比較,他不可能讓他的伊伊被比下去。

“你呀你。”語氣裏是滿滿的無奈,他想的,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去了,楚炎鶴覺得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公開了他和顧伊的關系,現在,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肆無忌憚的隨時隨地的和顧伊親熱。遭到顧伊反對還可以一本正經的反駁。

雖說他們的婚禮比屈銘楓和楊蔚微要晚,但是,該準備的,楚炎鶴是一樣沒少,連婚禮當天要用的蠟燭都是從海外空運過來的。

本來他是請了名設計師給顧伊設計婚紗的,顧伊非要鬧著到店裏看看。女人嘛都喜歡逛街,看著琳瑯滿目的婚紗,想象著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楚炎鶴只要和顧伊在一起,去哪裏都行。便扔了工作,屁顛屁顛兒的陪著老婆逛街拎包了。

顧伊走進一家婚紗店,看著櫥櫃裏的婚紗,回頭找楚炎鶴,“我們試試怎麽樣?”

若是擱在往常,楚炎鶴是絕對不會像個女人一樣一套一套的換衣服的,但是,今天不同,對象也不同,今天是他和他的伊伊一起試穿禮服,自然是求之不得。

顧伊挑了一間抹胸墜鉆設計的婚紗,服務員給她找了號碼,領著她去試衣間。楚炎鶴自己挑了一套配套的西服,進入了另一邊的男試衣間。

顧伊換好婚紗出來,腰上的尺寸有些大,服務員在她腰後別了一下收縮起多餘的布料,細致如柳的腰身便凸現出來,愈發襯得胸前飽滿誘人。

“小姐你真美。”服務員不由得讚嘆道,若不是尺寸有些不合適,這套婚紗簡直是被這位小姐配上了靈魂般,猶自散發著一股子別樣的風情。

“小姐我幫你挽一下頭發吧,簡單的盤一下,會更適合。”店員靈巧的手穿梭在顧伊柔順的發間,隨意的挽起一個發髻,用夾子夾住,固定在腦後。兩邊鬢角處分別留了兩縷長發,服務員用在上面抹了點發蠟,用卷發器卷了卷定型。優美舒雅,落落大方,成熟的女性美裏透著股調皮的小魅惑,簡直誘人到極致。

婚紗的雪白,愈發襯得顧伊的肌膚晶瑩如瓷,眼睛閃亮亮的眨著,明明是不谙世事的清純卻惑在其中。

服務員手托著裙擺跟在顧伊後面走出來,把她帶到鏡子前,悄悄放下裙擺,讓她自己欣賞。

顧伊看著鏡子裏的人,面帶緋色,眼噙笑意,圓潤的耳珠上追了一串水亮亮的葡萄耳墜,頭發被挽起,露出修長完美的頸項,兩縷俏皮的卷發搭在精致性感的鎖骨上,帶著點點酥酥麻。

桃瓣形的抹胸設計,蓋住了那一片旖旎春光,這樣的隱秘朦朧,更是讓人想撥開那礙眼的桃瓣一堵春色。真真應了那一句鬢垂香頸雲遮藕,粉著蘭胸雪壓梅。

傲人雪圓下緊收的曲線,更是腰若約素,不盈一握。

婚紗的裙擺在此處綻開,如一朵花苞兒初放,包裹住修長的腿兒,遮蓋住那雙纖細嫩白的足。

“小姐,這件婚紗簡直是找到了她的主人,您把她的精華全都展現出來了。”服務員站在後面看著這個嬌嬌媚媚的人,不無讚嘆。

顧伊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她說的那麽好,看著鏡中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服務員看著從男試衣間裏出來的男子,眼裏展現出光亮,禮服剪裁得當,把男人修長的身子襯托出來,男子那俊秀的面容簡直是為禮服添姿,而不是禮服為男人添色。

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有的人是人穿衣服,有的則是衣服穿人。

“先生,你們真是佳偶天成的一對璧人。”服務員這好話是說的越來越溜,像抹了蜜一樣。

“炎鶴你看我穿這件怎麽……”顧伊垂在胸前的頭擡起來,轉過身,眼睛裏閃耀著期待讚美的光亮。

話卻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時,戛然而止。

屈銘楓有些遺憾的笑了下,他剛才一出來就看到鏡子前站著的人,他沒有認錯,是顧伊,他還是能一眼便認出她來。

她還是那麽美,美得讓人心疼,因為,她的美不是為他綻放的。

當服務員說出那句佳偶天成一對璧人時,他的心沒由來的緊張,他默默站在她身後,和她錯開身子,看著鏡子裏相依而立的兩道身影,心底綿軟甜蜜。他甚至想擡起手來,圈著她圓潤光滑的肩膀,做出相依相偎的樣子。

然而,她轉身了,他失落了。

因為她嘴裏喊得是另一個男人,是一個即將搶走她的男人。

屈銘楓不禁想起他們結婚那一次,那時候,自己的事業還不穩,並沒有時間陪著她試婚紗,只是請了設計師到家裏給她量尺寸。

他也沒有機會和她一起一件一件的換試禮服,享受婚前的激動和甜蜜。

“你也在這兒。”顧伊知道自己認錯人了,有些尷尬的打了個招呼掩飾道。

“嗯,陪蔚微過來看看,請了這家的設計師,今天過來試一下。”屈銘楓解釋道,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

“我和炎鶴瞎轉的。”顧伊有些不好意思,他們結婚還早呢,她就跑來試婚紗,是不是有點太急性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急著出嫁,怕嫁不出去呢。

“這件婚紗很適合你,你很美……”

“楓,你看我穿著好看嗎?”楊蔚微由服務員伴著出來,臉上畫了簡單的妝容,頭發也細細做了。

她綻開的笑臉,在看到鏡子前站著的那一對穿著禮服婚紗的人時,順勢破碎。顧伊怎麽會在這裏,她怎麽會穿著婚紗?還和穿著禮服的楓在一起!

那兩個人站在一起,怎麽看怎麽別扭,甚至看得她眼睛裏冒火。楊蔚微提著裙擺走過去,挽上屈銘楓的胳膊,仰起臉眨著眼睛問道:“楓,我美嗎?”

“美,很好看。”屈銘楓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他不是一個會說甜言蜜語的人,什麽愛啊情啊的,他說不出口。這樣讚美人,他也覺得矯情。

他根本就忘了,就在剛才,他對著顧伊脫口而出的誇讚。

“跟姐姐比呢?”楊蔚微有些不依不饒的耍著小性子,她今天一定要分出個高低來。在她看來,顧伊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訂了這家的婚紗,會和楓過來試禮服,她也跟著跑過來試婚紗,是想在楓面前證明什麽嗎?

哼!簡直癡心妄想,她和楓都要結婚了,沒想到顧伊還是不死心,簡直是死不要臉的死纏爛打的醜女人。

“蔚微,”屈銘楓語氣重了些,他不明白,一向溫柔體貼的楊蔚微今天怎麽就揪住這一點不放了,兩個人都在,讓他怎麽說?說顧伊好看,還是說她楊蔚微好看?

“楓你就說說嘛,人家只不過是好奇嘛,姐姐肯定也想知道答案,是不是?”楊蔚微忽略屈銘楓的語氣,仍舊小女兒姿態的撒著嬌,還把顧伊也扯了進來。

“你……”屈銘楓擡眼看了顧伊一眼,想從她臉上看出些許不一樣的表情,她也期待他的答案嗎?

可是胳膊被搖晃的快要散了架了,他無奈的說道:“你和小伊都很漂亮,都很美。”

“楓!”顯然,這個答案,楊蔚微不滿意,很不滿意,這明明就是敷衍,“楓你不會是覺得姐姐穿這件婚紗要比我好看吧?”

“我沒……”屈銘楓下意識的脫口辯解。

“要不然你怎麽會和姐姐在這裏站了這麽長時間呢?”楊蔚微打斷屈銘楓的話,她一出來,便看到屈銘楓站在顧伊身後,眼睛定定的看著鏡子。

“蔚微你不許亂說,我只是出來照照鏡子,看看禮服合不合身。”屈銘楓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他和顧伊也沒有怎麽樣,只不過是站了一會兒,楊蔚微怎麽就揪著不依不饒了。

他可以理解女人的吃醋,也理解,這個時候,楊蔚微會不高興。但是,理解歸理解,心裏的疙瘩還是會不舒服。

“媳婦兒,換好了?”楚炎鶴往脖子上套著領帶走出來,看都沒看屈銘楓和楊蔚微一眼,把自己湊到顧伊面前,“媳婦兒,給我打領帶。”

那話說的叫一個自然流暢,好像他們這麽做了很久,久到天荒地老一樣。

顧伊嫻熟的把領帶繞了個圈,套進去系上,然後給楚炎鶴整理了一下襯衣領子。

楚炎鶴得了便宜賣乖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顧伊捶了他胸口一下,還是踮起腳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楚炎鶴點著她的鼻尖寵溺溢於言表,“還知道害羞了呢。”

說著直起身子,眼神尾端如利劍般掃向屈銘楓,然後利落的脫下西裝外套,披在顧伊肩上,“這件雖然穿著很美,但是尺寸不適合,乖,去換下來,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請設計師量身定做。”

想看他媳婦兒的春光,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眼福,他真怕屈銘楓沒有那個艷福,閃瞎了那雙狗眼。

他一出來便看到屈銘楓時不時瞟向顧伊的視線,再看看他那嬌俏的人兒,招蜂引蝶了還猶不自知,他看著的瓷白玉骨的肌膚,那堅挺的豐盈,那細致的柳腰,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給包裹嚴實了。

但是,這是公共場合,他要給顧伊面子,他把打好的領帶解開,顧伊彎身在故意面前,讓她幫自己打領帶,擋住屈銘楓看顧伊的視線。

“幹妹夫和幹妹妹也在呢,禮服定制的怎麽樣?需不需要我介紹幾個著名設計師給你們認識?”楚炎鶴毫不介意在對方面前表現自己的大方,這樣既可以給伊伊長臉,又可以讓對方那兩只慪氣,何樂而不為呢。

“多謝姐夫,我和楓的禮服已經完成了,姐夫還是多多為姐姐留心吧。”楊蔚微不甘示弱的嗆回去,誰要他來假惺惺,自己老婆都要跑出來勾引野男人了,還被蒙在谷裏,簡直是個傻子,以後就等著被戴綠帽子吧。

“呵呵,我也就是客氣一下,幹妹妹還當真了,我現在陪著伊伊,忙還忙不過來,哪裏有閑心去管你們的婚事啊,不過,既然是幹妹妹結婚,還是要祝福一句的,祝你們百年好合。”有這樣的無賴嗎?楚炎鶴就是,這話說的,好像是楊蔚微和屈銘楓上趕著求著他給他們介紹設計師似的。

“我也祝福姐姐和姐夫,祝你們白頭偕老。”楊蔚微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然後從手袋裏拿出一個燙金邊的紅帖,正面印了個大大的囍字,喜字下面便是楊蔚微和屈銘楓的照片。楊蔚微拿著紅艷艷的喜帖遞過去,“這是我和楓的請帖,希望到時候姐姐和姐夫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一定一定。”楚炎鶴這個笑面虎笑裏藏刀的收下。

“我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姐姐會不會答應。”楊蔚微見顧伊換好衣服出來,用征詢的語氣試探著開口,說出的話卻是不容人拒絕,“姐姐是國際著名化妝師,我想請姐姐來做我的化妝師,想有個美美的獨一無二的造型,姐姐,你一定會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的,是不是?”

“幹妹妹擡愛了,我只不過在國外學了點皮毛,不敢冠上國際著名二字,我怕會讓幹妹妹失望。”婚禮那天,顧伊能去已經是給她面子了,現在竟然還讓她做她的化妝師?楊蔚微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呢。

“姐姐你真是謙虛了,但是姐姐你也不能這麽狠心的拒絕我啊,是不是?我從小是個孤兒,我只不過是想在結婚的時候,能時刻有家人相伴著,想讓家人為我描眉畫唇,連這麽個小小的要求姐姐你都不願意答應嗎?”楊蔚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顧伊,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好像下一秒便會哭出來。

“姐姐要是不放心,我還會另外聘化妝師,來做你的助理,打打下手幫助你,”楊蔚微松開屈銘楓,改去挽顧伊的手,店裏那麽多人在,顧伊不好強硬的抽出來,只好任由她挽著,“姐姐,你就當送我的新婚祝福,好不好?”

“我……”

“既然幹妹妹盛情邀請了,伊伊你也別再推辭了,再推辭便顯得矯情了。”楚炎鶴截斷了顧伊的話,他倒是想看看楊蔚微賣的什麽關子,看看她要耍什麽把戲。如果不讓她如意了,說不準她還會在別的上面下功夫。

“謝謝姐夫,姐夫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姐姐累著的。”楊蔚微一臉討好,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好似真如親姐妹一般。

----《撩歡--寵妻至上》--連載中--

楊蔚微端著咖啡淺淺啜飲了一口,看著咖啡杯裏倒映出來的素顏,有些無奈的撇撇嘴。自從假裝懷孕,她的生活是小心再小心,甚至連化妝品都不敢再用了,生怕露出端倪,被婆婆給發現了。

在家裏也是眾人關心小心翼翼的對象,有那麽多人圍著自己轉,明明是該開心的,但是,看著他們那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她就壓抑的慌,心裏煩躁的很,所以,今天她約梁優出來喝咖啡,想透透氣。

就是這次出來,家裏人也是千叮嚀萬囑咐,屈母甚至還想跟著來,生怕她有個萬一閃失。最後在她的極力勸阻下,才打消了屈母跟來的念頭。

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逼瘋的。

楊蔚微又往杯子裏加了一塊糖,輕抿了一下,現在味道好多了,不在那麽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