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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浪漫愛情(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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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蔚微動了胎氣?她懷孕了?

顧伊怔怔的收回電話,聽到辦公大樓外面傳來急促的救護車滴滴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她應該給屈銘楓打個電話。愛歟珧畱

“Ariel姐,我們還要不要去?”瀟瀟見顧伊神色有些怪異,拿不定主意。那些人都是公司正在上班的員工,所謂一個蘿蔔一個坑,好像就只有自己和Ariel姐的工作隨意一些,可以隨時離開。

“去吧,要不怎麽著?”顧伊無奈的嘆口氣,在瀟瀟臉上找到同感,越是想撇清關系,越是被拉了進去。

你說那個男同事也是,這點打個電話叫救護車的小事也來找她,這不是擺明了把顧伊往坑裏拉嘛。

不過,人家的心她也能理解,現在別人救了他,幫了他他卻反咬一口的事並不稀奇,這男同事估計也是怕擔責任,再者,懷孕動胎氣這種事,男人跟著自然不方便。

顧伊和瀟瀟被趕鴨子上架的跟著去了醫院,還好等了沒多久屈銘楓就到了。

看著屈銘楓氣喘籲籲的樣子,顧伊猜,他肯定連車都沒停穩就跑進醫院了,他看到站在病房外的顧伊,先是一怔,隨即便了然了,“蔚微怎麽樣了?”

“醫生正在裏面檢查,她……”顧伊不知道屈銘楓知不知道楊蔚微懷孕的事,話說了一半沒有說出口,萬一人家是想給屈銘楓一個驚喜呢。

倒是瀟瀟這個直腸子說出來了,“微姐好像動了胎氣,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謝謝。”屈銘楓聽聞,臉上的緊張緩和了下來,倒是沒有驚喜,看來早就知道了。

在外面等待的時刻是煎熬的,尤其還是和屈銘楓在一起。顧伊覺得,既然屈銘楓已經來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想打招呼走人。

這是,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醫生出來,屈銘楓迎上去,和醫生說了幾句,醫生按照常例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想來沒什麽大礙。

“既然沒事,我和瀟瀟先走了。”顧伊見屈銘楓空出時間,連忙打招呼想盡快走人。

“小伊,我們談談。”屈銘楓對上顧伊急於離開的模樣,心底某處微微有些不適。

“我想我們沒有什麽好談……”

“瀟瀟小姐,我和你的經紀人還有話要說,你不介意吧?”屈銘楓直接打斷顧伊的話,轉而有禮貌的去爭取瀟瀟的同意,好像顧伊歸瀟瀟所有一樣。

面對這樣的禮貌有加,又是如此地位身份,瀟瀟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應付,正在考慮是點頭還是搖頭,屈銘楓的司機過來了,“瀟瀟小姐,我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謝謝你送蔚微來醫院,改天一定親自登門拜謝。”

“呵呵,不用,不用,同事之間應該的。”瀟瀟被屈銘楓一番客套,早搞的不知東西了,被司機拉著就出去了。

顧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瀟瀟離去的背影,她被那個傻姑娘給拋棄了。

“小伊,我沒別的意思,只想找你說說話。”屈銘楓還是保持著往日的溫文爾雅,這樣的形象,加之他的身份地位,確實可以虜獲不少人的芳心,包括年輕時的顧伊。

當然,那個時候的屈銘楓還是個窮小子,但是,身上那股子氣質卻是慢慢展露出來了。

屈銘楓做到這個地步,顧伊再去拒絕便顯得矯情了,而且,看屈銘楓那執著的樣子,好像故意不答應,他就會一直找她。

不過,顧伊好奇的事,這個時刻,屈銘楓最先做的事,不是應該去病床前陪著楊蔚微嗎?

“醫生說她睡著了。”屈銘楓真的眼力很毒,一眼便看出了顧伊心中所想,好心的替她解答了疑問,“我們去醫院外的咖啡廳坐坐吧。”

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顧伊只能跟著去。

坐在卡座上,顧伊在屈銘楓的註視線點了杯黑咖啡,用勺子攪著杯內的咖啡,攪出一個個深陷的漩渦。

“和黑咖啡對身體不好,還是換一杯奶茶吧。”屈銘楓說著便要叫服務員,被顧伊制止,“喝習慣了,奶茶太甜膩,反而喝不慣了。”

以前的顧伊是從來不碰咖啡的,她珍愛的飲品便是奶茶。

顧伊沒有去看屈銘楓臉上表情的變換,輕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醇香纏繞在舌尖,“有什麽話便說吧。”

屈銘楓沒有再堅持下去,他喝了一口咖啡潤了潤喉嚨,看著杯子上繪著的花紋,開口:“你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吧?”

顧伊心中了然,果然是因為今天的新聞來找她,找她做什麽?質問?怪責?警告?

“剛看過。”還是你的未婚妻楊蔚微拿給我的看的,顧伊在心裏加上一句。

“我和蔚微……”下面的話好像有些艱難,屈銘楓頓了頓,見顧伊沒有什麽表情,甚至是沒有一丁點兒的好奇,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還是開口繼續下去,“我們是在大學認識的,那時候,我學油畫,缺少模特,她拼搏在演藝圈的邊緣。有同學知道我需要裸體模特,就介紹了蔚微給我認識,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顧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緩緩放下,杯子和托盤之間,沒有發出一丁點兒響聲。整個咖啡廳也顯得格外安靜。

顧伊心中卻是存在疑問的,屈銘楓跟她說這些幹什麽?難道是要告訴她,他和楊蔚微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傾人?還是要告訴她,他屈銘楓和楊蔚微才是真愛,是她顧伊這個壞女人破壞了他們之間純潔無暇堅貞不渝的愛情?

原諒顧伊的胡思亂想,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成見的時候,她總是會不知不覺的把各種可能往對方身上套。

見顧伊沒有接話的意思,屈銘楓才繼續開口說下去,“後來我們除了畫畫,沒有別的接觸,只是純粹意義上的雇傭與被雇傭的關系。小伊,你曾經也是學畫畫的,應該了解行業內的情況,我們當時的關系非常簡單純潔。”

“嗯?”顧伊是真的做不下去了,屈銘楓到底是什麽意思,證明他和楊蔚微的清白?

“你今天來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顧伊把咖啡杯向桌子中央推了推,瓷盤與桌子摩擦出不大不小的聲音,有些刺耳。她雙臂支撐在桌子上,不再是剛才的懶散樣子,眼眸灼灼的看著屈銘楓,再次反問:“你是要告訴我你和楊蔚微是清白的,報紙上的猜測都是胡編亂造,然後,讓我出面澄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也認為報紙上的新聞是我給報社發的匿名信?是我陷害的楊蔚微?”

“沒有,小伊你別激動,你聽我把話說完。”屈銘楓沒想到,剛才還事不關己的顧伊會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能不激動麽,從回國到現在,一攤上楊蔚微的事情就是被陷害,陷害,在陷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顧伊就是一個坑,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坑一把。

顧伊收斂了陰冷的氣勢,坐回椅子上,等著屈銘楓的解釋。

“後來我轉學金融,和蔚微就再也沒有見過面,我以為,我們是不會有交集的,沒想到,”屈銘楓突然笑了下,那抹笑,在顧伊看來,竟然有些苦澀,也許是她看花眼了。

“沒想到,她現在成了我的未婚妻。”屈銘楓接著說完下面的話,“我媽說,蔚微懷了孕有了孩子,我們就結婚,現在,蔚微懷孕了,我和她的婚期快到了。”

“恭喜。”顧伊自認為應景的道了聲祝賀。

聽在屈銘楓心裏卻是另一番滋味,她真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自己想要看到她有什麽反應?屈銘楓茫然了,反正不是現在的平靜淡漠。

“現在,又突然爆出我和她以前的事情,看來,我和她註定一輩子被貼在一起了。”屈銘楓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平靜,與平常說話一般無異,但是,顧伊聽著卻有些別扭。

怎麽感覺,他好像不願意和楊蔚微結婚一樣,好像他是被逼的一樣。不可能,顧伊搖搖頭,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管我在學生時代和蔚微有沒有什麽,媒體都會往有了寫,看來,我和蔚微的婚禮要盡快提上日程了。”屈銘楓的話音裏不像剛才那麽平靜,這次的語調裏隱藏著淡淡的嘆息。

“祝賀你們。”顧伊本想說恭喜來著,但是想想剛才剛說了一邊,再說好像有點沒有誠意,便多說了幾個字。

她還是搞不懂屈銘楓跟她說這些做什麽?炫耀?這種事楚炎鶴能做的出來,屈銘楓那種沈穩內斂的性格好像不適合。

“小伊……”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哀嘆,屈銘楓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光亮,顧伊沒有抓住,“你變了,變了好多。”那種語氣裏帶著滄桑之感,一如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起約著喝下午茶。

“時間在走,人也在變,自然法則。”屈銘楓問一句,顧伊便答一句,文縐縐的,透著一股子疏遠。

“我和蔚微結婚,你高興嗎?”屈銘楓問了一句壓在心底的話,他也不知道問出來想怎麽樣,就是想知道顧伊的感受,真實的感受。

“我?”顧伊糾結了,她該怎麽說?高興?怎麽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不高興?人家結婚,她不高興,這不是拆臺子嗎,“我會祝福你們。”

“是了,你怎會不高興,我和蔚微結婚後,你和楚炎鶴的好事也即將近了,沒想到這一次,我們會分別看著對方走上紅地毯。”屈銘楓把顧伊的祝福理解成她高興極了,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和楊蔚微立刻結婚。

“沒想到,我和蔚微的往年舊事被人給拿出來,還做了我們結婚的催化劑。”屈銘楓喝盡最後一口咖啡,語氣裏的譏誚混雜著咖啡的濃郁醇香飄出來,變了味兒。

“你……”顧伊感覺屈銘楓話中有話,可是等她問出口的時候,屈銘楓已經站起來準備走人了。

他看著怔怔的坐在原地的顧伊,“我希望你幸福,比我幸福。”說完便轉身離開。小伊,你還在原地,而我們已經分開了很遠,這些年,我一直說你在變,其實,變得是我,是我們。但是有些東西沒有變,那些沒有變的東西我會埋在心底,深深的埋在心底。

顧伊的思緒卻還是在楚炎鶴的上一句話上,什麽叫裸模事件曝光成為了他們結婚的催化劑,而且,這個婚,他好像很無奈一樣。像……責任,對,像是背負著一種責任,像是完成任務,而不是歡天喜地的結婚。

那他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有人把這件事給爆出來,是為了讓他們快點結婚。

誰會是這個人呢?

站在屈銘楓的角度,貌似有動機的人很多,楊蔚微,她肯定是想迫不及待嫁給屈銘楓的。第二個便是楚炎鶴和她,因為,他和楊蔚微結婚後,自己和楚炎鶴的婚禮也會提上日程,而之前,他倆的婚事一直因為屈銘楓和楊蔚微擱置著。

屈銘楓懷疑自己和楚炎鶴,她早就料到了,畢竟,如果是她站在屈銘楓的角度,也會率先懷疑他們,但是楊蔚微?屈銘楓懷疑楊蔚微?

他懷疑楊蔚微自己把事情暴露給媒體,然後由媒體對他施加壓力,讓他像她求婚?

顧伊被自己的分析嚇到了,應該不會吧,這可是要搭上屈銘楓和她自己的名譽啊,不過,這種手法貌似和之前的曝光流產的手法很相似。

一箭多雕,既可以達成和屈銘楓結婚的目的,又可以讓屈銘楓懷疑自己,對自己產生厭惡。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測,顧伊替楊蔚微悲哀。對於這種事事算計,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要算計的女人,活的一定很累,很累。

看來,屈銘楓今天是來找自己訴苦的,他的懷疑肯定不能楊蔚微說,更不能和其他不相幹的人說,所以找了她,把自己的苦水倒出來。

只是,顧伊不知道,和楊蔚微一向恩愛有加的屈銘楓,怎麽會對自己的枕邊人產生懷疑。她不知道的是,從那次在超市裏,楊蔚微被貨架上的醋瓶子砸那一次開始,顧伊的譏諷的話便在屈銘楓心裏種上了懷疑的種子。

後來,楚炎鶴又用栽贓嫁禍一招,讓顧伊誤以為是他屈銘楓推得楚炎鶴,嘗到了被汙蔑不信任的滋味兒,以往發生的事情的種種便會無意識的浮現出來。

楊蔚微說顧伊在廚房裏要殺她,冷靜下來想想便覺得不可能。顧伊是個思想健全的成年人,怎麽可能在自己家裏做出那種事情來。

當然不排除顧伊被憤怒刺激的失去理智,劃傷楊蔚微,但是,殺人還不至於。

屈銘楓分析後認為,可能是顧伊不小心傷到楊蔚微,而當時兩個人的關系很僵,楊蔚微變誤以為顧伊要殺她,誇大了事實。

他沒有發現的是,他的分析,他的內心,在有意識無意識的在給楊蔚微找借口。

他對於楊蔚微並不是不信任,女孩子,有時候耍些小心機,只要不過分,還是很可愛的。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楊蔚微懷孕了,他和母親都商量好了,婚禮會盡快舉行,不能讓楊蔚微大著肚子穿婚紗。可是今天爆出裸模新聞事件,他內心便營生出一種反感,一種無意識的抗拒。

當他腦中閃現這新聞可能是楊蔚微自導自演時,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怎麽會,怎麽能懷疑蔚微呢?

蔚微有多愛他,他都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會害他,蔚微不會。可是,念頭一但生出來,便會像發了瘋一樣生長肆虐,你越是壓制,它越是張狂。

最後,屈銘楓安慰自己,這件事一定是楚炎鶴找人幹的,畢竟,他一再的提及想和顧伊盡快完婚。

楊蔚微懷孕後,簡直成了家裏的寶兒,趙之杏責怪她的不懂事,都懷孕了,還演什麽話劇,幸虧寶寶沒事。

“媽,那是我的工作嘛,再說,我在知道懷孕之前就接下了那部劇,當然要有始有終的把它做完。”楊蔚微靠在躺椅上曬太陽,手掌交疊著放在小腹上,無形中表現出一個母親的形象。

“你呀,那些娛樂記者也真是,什麽事情都往外報道,幸虧銘楓沒有生氣,不然……”趙之杏見楊蔚微的臉色不太好,知道自己無意中觸到了她的痛處。對於楊蔚微來說,那不是勵志的奮鬥史,而是恥辱,尤其是以前的灰姑娘和現在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形象一對比,更是顯現出她以前的不堪。

這也是她最忌諱的地方,這是她和顧伊根本的不同,她身上流淌著的血沒有顧伊高貴,她的出聲不受歡迎,所以被拋棄在孤兒院。而顧伊呢,她從小就萬眾矚目,錦衣玉食,甚至連她愛喜歡的男人,也是先愛上的顧伊。

“你算是因禍得福,銘楓這幾天為了婚禮,肯定忙壞了。”趙之杏的話轉了個彎,很好的把剛才的不愉掩飾過去。

“是呢,我想插手,楓都不讓我管,怕累著我,其實我沒有那麽嬌氣的。”一提到婚禮,楊蔚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帶著淡淡的幸福,她終於要嫁給她的王子了,她終於可以用他的姓氏了,百年以後,她還會和他一起,經歷下一世的輪回。

“楓還說要向媒體公開我們的婚事,其實我不是很在意的,只要有媽你還有爸參加就好了,何必弄那麽大陣仗。”楊蔚微連說話的尾音都透著一股幸福的小嬌氣兒,話裏雖是不讚同屈銘楓的大張旗鼓,語氣裏卻是掩不住炫耀。

“傻孩子,那是銘楓愛你,他昭告全世界,就是要把你納在自己羽翼下,告訴全世界,你是他屈銘楓的女人。”趙之杏也為楊蔚微高興,蔚微找到自己的幸福,她也算放心了。看著即將為人母的楊蔚微,趙之杏眼裏閃過點點淚光,她偏過頭抹了去,隱藏起自己的異常,“親家母有沒有說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這個現在是趙之杏唯一擔心的問題,畢竟屈家現在也是名門望族,對於子嗣傳宗接代肯定很是重視,但是,這生男生女,只能靠天意了。

“這個倒是沒有聽楓說起過。”楊蔚微這幾天一直沈浸在即將舉行婚禮的幸福中,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媽,你說婆婆不會那麽看重男女吧?”

“但願吧。”趙之杏也不想多說些什麽,來破壞楊蔚微的好心情。

這幾天,媒體可是要忙昏了頭,一會兒爆出屈銘楓和楊蔚微的往事舊情,一會兒屈銘楓又緊跟著開新聞發布會,廣告媒體,他和楊蔚微的婚期將至,而且承認,楊蔚微現在肚子裏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時間,對於盛大婚禮的報道滿天飛,甚至人們都忘記了屈銘楓曾經還有過一個前妻的事實。也許是媒體善良,不想扒出前事來影響兩位新人的心情。有記者在婚禮布置現場蹲點,就瞅著個縫隙想鉆進去,報道一下即將舉行的這個世紀婚禮的現場布置盛況。

屈母是先給楊蔚微去了電話,說帶她去檢查身體,楊蔚微讓司機開車到了屈家,然後親自下車去請屈母。

雖然她已經懷了屈家的孩子,但是,卻沒有一點架子。本來屈母是要親自去沈宅接她的,被楊蔚微拒絕了,屈母是自己的長輩,怎麽能讓婆婆接兒媳婦呢,所以,就換楊蔚微來接屈母。

“蔚微最近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媽給你做。”屈母的心情非常好,再也沒了反對兒子婚事的淩厲。她摸著楊蔚微的肚子,現在還沒顯懷,什麽都摸不到,但是,一想到這裏面有了屈家的骨肉,心裏便暖暖的,“你的工作就先請假不要做了,孩子要緊,你也別累著。”

“媽我已經向公司請了假,準備安安穩穩的在家裏做個幸福的準媽媽。”楊蔚微抱著屈母的胳膊,好像她的親生女兒一樣親昵,“我怎麽能讓媽給我做吃的,我照顧媽媽還照顧不過來呢,哪裏還能讓您累著。”

“你這孩子,就是嘴甜。”屈母戳了戳了她的額頭。兩個人說笑間便到了醫院。

屈母看著醫院的牌子,眉間微微蹙起,好似有些不滿。

“媽怎麽了?醫院到了。”楊蔚微看著仍坐在車子裏的屈母,出聲呼喚。

“沒什麽。”屈母由楊蔚微扶著下了車,嘴巴開合了幾下,還是出聲說道:“怎麽找了個私人醫院,以後還是去第一軍區醫院吧。”

像屈母這些老一輩對於這些私人不是很放心,他們還是相較於相信國家多一些,而且,當兵的人身上總有一種正直幹練,讓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人影……

“媽,這家醫院是全市最好的私人醫院,而且保密性也好,醫生都是權威專家,你放心就好了。”楊蔚微的身體檢查全是在這家醫院進行的,可以說是醫院的固定客戶,而且她也有自己的專屬醫生,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換醫院。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下次我們去軍區醫院。”趙之杏在這上面尤其的堅持,她一個寡婦能一個人把屈銘楓養大,就說明了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這麽多年,也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子,一聽楊蔚微不肯聽她的,她還越是要讓楊蔚微去她安排的醫院。

“媽……”楊蔚微有些不愉快,她不可能去別的醫院,私密性不好還……楊蔚微咬了咬下嘴唇,耐下性子求屈母,“媽,我是明星,要的是保密性和安全性,這家私人醫院的保全系統是最好的,在這裏,我的隱私才有保障。”

“還不是因為你那工作,我看你幹脆退出娛樂圈得了,”一提起這個,屈母便不舒服,她的兒媳婦,怎麽能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你越是這樣藏著掖著,媒體那狗鼻子越是往你這兒嗅,依我看,你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才更安全。”

“可是媽……”

“好了,今天回去我就會給你聯系醫生,我們進去檢查吧。”屈母打斷楊蔚微的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她還不是為了她,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好。

楊蔚微跟在後面捏緊了衣服,屈母的強勢她是早有耳聞,可是,她以前對顧伊的好,也是人盡皆知。楊蔚微本來以為,自己懷了孕,所謂孕婦最大,屈母會讓著她哄著她,沒想到,還是這麽強硬。

可是,這個醫院,她不能換!

楊蔚微找了自己的專屬醫生,跟著進去,屈母想要跟進去,被醫生攔在外面,說醫院有規定,家屬不能入內。

這讓屈母更加不舒服,在這裏,她沒有相熟的醫生,想要進個檢查室也不行,這更加堅定了她換醫院的決心。

“蔚微,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萬一到時候穿幫怎麽辦?”女醫生坐在楊蔚微對面,並沒有著手檢查,而是面帶憂色的跟她聊天。

“所以我們的婚期提前了,不然我怕一拖再拖,到時候我的肚子沒大起來他們起疑。”楊蔚微心裏也苦惱,前段日子她和屈銘楓在床上天天賣力的運動,可是肚子就是不見動靜。是那次在洗手間趙之杏的話提醒了她。

屈母不是說了只要她懷孕就可以嫁進屈家嗎?那她就如她所願,懷孕了。

可是,她懷孕了,問題也來了,自從知道她懷孕後,屈銘楓是不可能在動她的,怕傷著她和寶寶,可是她是假懷孕啊。

“唐姐,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增加我懷孕的幾率?”楊蔚微現在解決了婚姻的事情,現在最棘手的就是孩子了,她不可能裝一輩子吧。

“這個……只能做些催卵措施,可是你現在懷著孕,屈銘楓能碰你嗎?”叫唐姐的女醫生不由得擔心,她以過來的人的身份告誡楊蔚微,“假懷孕不是個辦法,肚子裏真正有了肉才算是有了王牌,尤其是像屈家那樣的家庭,有了孩子那就算是有了一切,蔚微,這只能靠你自己了。”

楊蔚微把唐姐的話記在心裏,腦中慢慢盤算著,婚禮,她一定要如期舉行,至於孩子……她有自己的辦法,“唐姐,還是要麻煩你了。”楊蔚微看了一眼門外,由唐姐扶著出去。

“醫生,胎兒怎麽樣?”屈母見兩個人終於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摸著楊蔚微平坦的肚子,臉上帶著濃濃的關心。

“您放心,胎兒很正好,好好調理補充營養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孕婦要保持好心情,寶寶才會健康。我聽說蔚微要結婚了吧,千萬別累著哦。”唐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對著楊蔚微這個孕婦囑咐道。

屈母聽醫生這麽說,也放了心,和醫生道了別,扶著楊蔚微走出醫院。

剛要上車,楊蔚微的視線卻被醫院大樓對面的那塊液晶屏上播放的新聞吸引住了。

“蔚微,怎麽了?”屈母見楊蔚微站住,也不禁好奇的望過去,在聽到主持人嘴裏說出的那個名字時,身體猛地一顫。

“……在屈式總裁屈總和一線明星楊蔚微爆出婚訊的同時,今天又爆出一個重大新聞,媒體接到知情人爆料,屈式總裁屈銘楓的前妻,失蹤思念的顧伊小姐並沒有死,而是好好的生活在A市,而且,還和楊蔚微小姐在一個公司工作。

聯想屈銘楓先生和顧伊小姐的關系,再聯系屈銘楓和楊蔚微即將舉行的婚禮,顧伊小姐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眾人眼前,是不是會發生些什麽呢?而四年前,顧伊在與屈銘楓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慶典上,被抓到偷會情郎,當眾被拍。

前幾天爆出屈銘楓和楊蔚微早在學生時期就關系匪淺,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呢?感謝觀眾的收看,我們會繼續跟進……”

楊蔚微收起上揚的唇角,低頭去喚仍盯著屏幕看得屈母,“媽,我們回家吧。”

“好,好,回家。”屈母的神思還在剛才播報的新聞上,顧伊沒有死,她回來了。她透過內視鏡看向楊蔚微,新聞裏說楊蔚微和顧伊在一個公司,也就是說,她早就知道顧伊回來了,那銘楓……

“蔚微,小伊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屈母驀然開口,叫的還是以前做婆媳時的稱呼,習慣了,改不過來了,“銘楓是不是也知道?”

“是,媽你放心,我和楓的之間很好,顧伊也找到了自己的愛人,所以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麽不清不楚的糾葛的。”楊蔚微知道屈母擔心什麽,屈母就是在強勢,女強人,畢竟年紀大了,她想過的便是平靜幸福,兒孫滿堂的普通生活。

“那就好,你要和銘楓好好過日子,女人最重要的是男人,而不是工作,你不要顧此失彼了。”屈母一直在暗示她對於楊蔚微的工作的不滿,就是要讓她知道,讓她知難而退。

“是,媽。”楊蔚微怎麽會不知道屈母的心,但是,女人,一旦真的天天圍著男人轉了,那她也就一無是處了,甚至會連自己的男人,家庭都保不住。

這邊母慈子孝,表面一片祥和,楚炎鶴那邊卻是電話一個接一個。

他拽過電話,吼了一聲,“說!”

“楚總,是楚書記的電話。”秘書立刻口齒伶俐的說完,切了內線,生怕楚炎鶴把火氣撒到自己身上。

“楚炎鶴,你看看你找了個什麽女人!你是要丟盡了老楚家的臉是不是?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好?啊?結婚紀念日上偷情?虧她能做得出來!她不羞,我都替你羞愧,你就這種眼光?看上了這麽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告訴你,她絕對進不了楚家門,楚家絕對不會要這個放蕩不知廉恥的女人!楚炎鶴,你立刻給我跟她斷絕關系,斷的幹幹凈凈的,別丟了老祖宗好的臉!”

楚雲天今天真是氣死了,本來那個叫顧伊的是個結過婚的,他就對她抱有成見,現在倒好,還偷過男人,瞧瞧,真是世風日下,什麽女人都有。

真不知道楚炎鶴是看上她那點了,就為了這麽個女人和自己吵吵鬧鬧,還威脅他這個做父親的?

想不到那個顧伊表面看起來端莊高貴,骨子裏竟然那麽下賤,偷人啊那是,在她的結婚紀念日上偷人,這女人不僅不知廉恥不要臉,還膽子大。

這樣的女人,他就是死也不會讓她進楚家的門。

“說完了?說完了我就掛了,”楚炎鶴掏掏耳朵,把伸長的手臂縮回來,電話貼回耳邊,語氣平和,楚雲天卻通過細細的電話線,感受到了怒氣膨脹即將爆發的陰寒,“哦,對了,忘了警告你,你說的那個女人,我娶定了,還有,以後註意你得用詞,我不喜歡聽到不知廉恥之類的字眼和伊伊扯上關系,還有,進不進你楚家門,我不在乎,我相信伊伊也不在乎。”

楚炎鶴說完那一番話,不等楚雲天開口,“咣”的一聲摔了電話。

新聞裏的所謂知情人士,肯定是他和伊伊身邊的人,至於這個人……楚炎鶴看著網上貼出來的,四年前報道顧伊醜聞的報紙照片,他不會讓這個人的陰謀得逞。

“梁向,去查,給我查是誰爆的料,查不出來你也別回來了!”楚炎鶴一拳打在桌子上,能聽到骨頭撞擊的聲音。

顧伊進來的時候,楚炎鶴的辦公室裏一片狼藉,她沖梁向擺了擺手讓他先出去。

“怎麽生這麽大氣?”顧伊把電話拾起來放到桌上,又把倒了的椅子擺正,她拉著楚炎鶴坐下,手中的黏膩讓她一驚,攤開手心一看,竟然是血,她拉著楚炎鶴的手查看,眼眸裏隱著心疼,“你的手怎麽流血了?”

“我沒事。”楚炎鶴抽出自己的手,大概是剛才那一拳打在桌子上打破了手,他不在意的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怒意在見到顧伊以後緩和了一些,卻還是陰著臉。

“你何苦呢,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去,說說又不會掉塊肉。”四年前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再次遭遇,顧伊反而能夠比楚炎鶴平靜的面對,“這不過的八卦左料,時間久了,人們自然就淡忘了,你拿自己的身體出氣,多不劃算啊。而且……而且有人也會心疼的。”

聽到這句話,楚炎鶴身上的戾氣才收斂了些,他抱過顧伊,大手握著她的小手,點著她的鼻尖打破沙鍋問到底,“誰心疼了?”

“反正就是有人心疼了嘛。”顧伊躲開他的鹹豬手,拉著他受傷的手查看,“還是包紮一下吧,不然感染了就不好了。”

“你又不疼,你管這麽多跟什麽。”楚炎鶴一副譏誚的樣子,控訴著顧伊。

“誰說我不疼?我看著我……”顧伊瞪了他一眼,非要她親口說出來,他自己心裏明白還不就行了嘛。

“對了,你讓梁向去查什麽?是查剛剛的新聞事件?”顧伊給楚炎鶴清理著傷口,一邊說話來轉移他的註意力,見楚炎鶴緊繃的咬肌部位顫了顫,忙放柔了力道。

“要是讓我知道了是誰,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楚炎鶴咬著牙,話從牙縫裏擠出來,竟然敢暗算他的伊伊,敢抹黑他的伊伊,那邊要付出代價。

顧伊捏了下他高挺的鼻子,手下的力道也重了些,引來楚炎鶴的痛呼,“別整天跟個黑老大似的,其實這件事根本不用查,很明顯是誰做的。”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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