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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來羞羞他們,你看看他們一個二個的,不務正業!”

“今天是您大壽說什麽死呀死的,多不吉利,”金朵給老爺子吹了吹茶遞過去,“我還不就是您的孩子,您就是我親爺爺。”

爺孫倆聊得歡暢,完全沒看到客廳裏還站著一個人。

顧伊也不急,靜靜的站在那兒看著別人領,她認出來了,那個女孩便是那天楚炎鶴相親的那位,看來,老爺子把她叫來是給她下馬威讓她知難而退的。

金朵完全沒了那天的妖嬈露骨打扮,看來也是下足了功夫討老爺子歡心。

兩人聊得差不多了,好像才看到顧伊,金朵打量了一番,“爺爺,她是誰啊?劉媽,有客人來了怎麽不上茶啊?”

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楚雲天這才看了眼顧伊,“你來了,坐啊,站著幹什麽。”

瞧瞧,這話說的好像是顧伊的不對,你這麽站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楚家不會招待客人呢。

“楚書記。”顧伊面色平靜的問候了一聲,優雅不失大方的坐下,笑著接過傭人的茶,放在桌子上。

“你就是顧伊?”楚雲天打量了一番,長得不差,不過在他心裏,還是沒有金朵好。

“是。”

“我聽說你結過婚?”楚雲天打算速戰速決,讓顧伊知難而退。

顧伊不置可否,看在楚雲天眼裏便是心虛,這女人以為綁住炎鶴就能進楚家門了,那她就想錯了!

“聽說你在和炎鶴交往?”楚雲天觀察著顧伊的表情,繼續往下說:“你知道炎鶴的身份吧?炎鶴他混不懂事,有些話呢當不了真,楚家是清清白白的家庭,人自然也是清清白白的。”

這話就說的內含玄機了,一說顧伊和楚炎鶴在一起是看上了楚家的家世,二說楚炎鶴對她就是玩玩,顧伊是二婚,怎麽著也不可能楚家的門。

“楚書記想說什麽就直說吧。”顧伊怎麽會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這幾天她一直在受氣,雖然控制了語調,在楚雲天聽來卻是不知好歹,他說的含蓄還不是為了照顧她的面子,沒想到現在的女孩為了往上爬都這麽不要臉。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楚家不可能找個二婚媳婦,楚家媳婦只能是朵朵!”

“誰說的?”一道聲音傳過來,楚炎鶴出現在門口,鼻尖還掛著薄薄的汗,看樣子是剛趕過來,“我認得媳婦只有顧伊一個,你要是真喜歡就自己娶了,別什麽女人阿貓阿狗的往我這塞,別當我是垃圾回收站!”

他走到顧伊身旁,看都沒看首位上那兩人一眼,“以後他再打電話別理他。”

“你給我站住!”楚雲天聲音驀地拔高,只要這孽子一回來他就有生不完的氣,“你就是這麽跟你老子說話的?”

“爺爺,你看他說的什麽話嘛!”金朵也上來插了一把,敢說她是垃圾!

“你給我坐下!今天是我的生日!”楚雲天用拐杖指著一旁的紅木椅子,“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不許胡鬧!”

“您要是真想過生日,最好讓我離開。”楚炎鶴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濁黃的茶,眼神沈了幾分:“劉媽!楚家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劣質的茶葉?還想不想做了!”這茶明顯就是泡過好幾遍水的茶渣。

“你大吼大叫什麽,成何體統!”楚雲天拉著金朵的手,“朵朵過去,這是炎鶴。”

“別,你可別過來。”楚炎鶴配合似的拉著顧伊後退了幾步,好像金朵是洪水猛獸,“我還是那句話,我認準的只有顧伊,什麽金朵銀朵霸王花但貴重了,我享受不起。當然,像您這麽尊貴的地位,我相信,就是金山也享的了。”

“你個畜生!你說的是什麽鬼話,你還有沒有廉恥,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老爺子實在被氣得不輕,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人家金朵還是個小姑娘,被他這麽侮辱,他這張老臉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見老金。

“炎鶴。”顧伊拽了拽他,她覺察出父子倆之間的不對勁,但不知個中緣由,也不好插嘴。

楚炎鶴不僅不後退還往前湊,“打啊,往這兒打,”他拍著自己的臉湊上去,“是不是看到這張臉就恨不得掐死我?嫌話難聽?你當時找上我媽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的廉恥!”

偉大的愛情始於耍流氓 第044章:楚炎鶴的身世

楚炎鶴拉著顧伊離開,楚雲天在後面氣得摔了客廳所有能摔得,“畜生!我就是養了個畜生!滾!滾出去!別再給我回來!”

“我就說不要讓你留下我,你看,生日宴砸了吧。”楚炎鶴還不怕死的回頭加了一句,帶著幸災樂禍,最後被顧伊硬拽著離開。

路上,楚炎鶴把車開的飛快,腳踩在油門上繃得僵直。

“炎鶴?”顧伊輕輕推了他一下,這樣的楚炎鶴是她從沒見過的。在她記憶中,楚炎鶴可以嬉笑沒正經,可以帶點小算計,可以耍流氓,但從沒見過如此咄咄逼人的楚炎鶴。

想起他與楚老爺子對視時猩紅的眸子裏毫不掩飾的恨意,他不是楚雲天的養子嗎?

“嚇到你了?”楚炎鶴在海邊大橋停下,摸著顧伊的發頂,“看我這麽傷心是不是要安慰我啊?”

“沒有。”顧伊見他又恢覆了之前的嬉皮笑臉,便放心了大半。

兩個人沈默了良久,久到顧伊以為會就此沈默下去,楚炎鶴突然開口了,“他是我父親。”

“親生父親!”

顧伊錯愕的轉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楚炎鶴,外界都說楚炎鶴是楚雲天老戰友的孩子,後來他家人都不在了,楚雲天好心收養了他。

“那你跟楚紹的父親……”

“同父異母。”楚炎鶴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看著裊裊升起的煙霧出神。

顧伊被弄糊塗了,楚雲天的夫人去世後,沒聽說過他再娶啊,難道是……不對,像楚雲天那種身份怎麽肯能個在外面亂來,這可是政策問題。

“那時候楚雲天還是個小小的規劃局副局長,政績不錯,正趕上市裏換領導班子……”

社會就是這樣,人有能力了,政績好了,自然會招人眼紅。更何況還是大選在即,誰不想借著這個機會往上爬。

那天,局裏領導掏錢宴請,要求每個人必須到場。

席間自然熱鬧非凡,只是每個人臉上帶了幾張面具就不得而知了。

散席後,楚雲天去車庫取車,感覺到身體有點不太對勁,總是有股火從小腹往上竄。雖然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可他也清楚,自己被下藥了。

醫院肯定不能去,他能想到的,下藥的人肯定也能想到。他想在藥效還沒發作的時候趕緊定個房間泡個冷水澡,便返回了酒店。

往房間裏走的時候,也許是因為來回跑劇烈運動催發了藥效,渾身像著了火似的,手不自覺的便要去解衣服扣子,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先生,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這時,一個年輕清亮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穿著酒店工作服。

這個聲音在楚雲天耳裏聽著便如一汪甘泉註入心底,清清涼涼的,好像身上的火熱也減輕了,他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人長得眉清目秀,典型的江南小女人的秀氣,尤其是那柔柔的嗓音,帶著煙雨朦朧的迷蒙,如雨點滴答滴答滋潤著幹裂如火的酗。

“我……沒事……”聲音粗噶低沈,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楚雲天強迫自己轉過頭,不去看她,身體被藥折磨的卻不聽使喚,左腳絆右腳地搖搖晃晃便要往墻上撞。

“先生小心!”孟禾忙丟下手中的推車跑過去扶著他,她是大三在讀學生,因為家裏不富裕,閑暇便來酒店當服務員打打工。今天正好輪到她打掃房間,沒想到卻在走廊裏看到這位先生。

她看著楚雲天紅的不正常的臉,紅艷一直蔓延到襯衣裏面,猜想這位先生一定是吃了什麽過敏了,這過敏可大可小,說不好會要命的,“先生,我還是幫你叫救護車吧,你情況很嚴重。”

“不……不許叫……”接觸到嬌軟微涼的身子,楚雲天的神智愈發混沌,他強撐著一絲清明開口,“你扶我到8412房間。”

身子卻不由的往孟禾身上靠,想要汲取更多的清涼來澆滅心渾身滾燙的熱火。

孟禾見客人堅持,也只好聽從他的話把他扶到房間裏,嘴裏還是好心的勸阻:“先生若是不想去醫院就買點藥吧。”

楚雲天早聽不清孟禾說的是什麽,只覺得這女孩連說話噴吐出的氣息都是舒服的,手也不由得攀上了女孩的肩膀。

孟禾只以為是自己力氣太小了扶不住他,便把男人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肩膀搭在另一側,吃力的扶著一米八多的男人去了房間。

只是,她沒想到,就是因為她的好心,因為她的不設防,便毀了她一生。

楚雲天被扶到房間裏的時候,早就被藥效弄的神志迷亂,被控制的男人就不能稱謂男人,他如一頭饑餓的野獸,把他的救命恩人撲倒,毫不顧孟禾的掙紮哭喊,把她拆骨入腹……

楚炎鶴捏緊了手中的煙盒,嘴巴裏吐出串串眼圈掩飾著心底的苦澀,“你知道嗎,我媽那時候還是個學生,她是還個學生!就被他媽的楚雲天給毀了!”

顧伊握緊他的手,想給他溫暖,卻被他過分滾燙的手灼傷。

“楚雲天醒來看到自己幹的豬狗不如的事,他和那些窩囊廢一樣,想著的就是自己的前程,他他媽的扔下幾百塊錢就跑了,他跑了,甚至沒說句道歉!”楚炎鶴砰的一聲踢在欄桿上,拳頭重重砸在石柱子上:“我媽就值幾百塊錢?”

“炎鶴……”顧伊抱著他再次砸下去的手,她沒想到他和楚雲天之間的仇恨是這樣的,她沒想到他從孕育開始就是不被歡迎的。

“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楚雲天豬狗不如的事做多了。”楚炎鶴又抽了根煙點上,猛地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我媽經過那次後就懷了我,她想過不要這個孩子,可是她沒錢,沒錢打掉他。她家裏還有兩個弟弟像吸血鬼一樣從她身上吸著血,她接了很多活,沒日沒夜的幹,她想著,這麽個折騰法,孩子就掉了。呵,我就是命賤,我竟然活下來了。”

“炎鶴,我不要你這麽說自己。”顧伊聽著楚炎鶴心裏自輕自賤,難受極了,這樣的出生,想必他的童年也不好過。

偉大的愛情始於耍流氓 第045章:身世(二)

楚炎鶴繼續說道:“後來,家裏知道她懷孕了,就把她趕了出來,學也上不成了,她想,也許這是天意,就把孩子生下來吧。”

那個年代,像孟禾那種小村莊,未婚先孕,尤其還是個學生,那對家裏簡直是奇恥大辱,幾輩子都翻不了身。孟禾在村子裏被人家戳著脊梁骨罵不要臉,說她打著上學的幌子出去勾引野男人,現在把肚子搞大了回來,丟了整個村的人。

還時不時的有老光棍半夜去爬她的窗戶,父母聽見了也當沒聽見,就恨不得她馬上死了。

孟禾被逼的無奈,在村頭的破房子裏住到孩子出生,是的,那個時候,就是村主任家裏生孩子也是請個產婆在家裏生,哪裏有錢去醫院。孟禾連個產婆都請不到,是拼著一口氣把孩子生下來的。

孩子一生下來,孟禾便帶著孩子離開了,到處漂泊打工,什麽活都做,只要能賺錢就行。

小炎鶴懂事的很早,從沒問過有關爸爸的問題,他每天都和媽媽一塊五點鐘起,媽媽洗衣服他就幫著打水。

他們住的地方根本沒有自來水,整個大院子共用一口井,有一次,小炎鶴見媽媽太累,想給媽媽分擔一下,把自己打水的小桶換成大桶,差點被繩子拽進井裏淹死,幸虧鄰居路過救了上來。

這樣苦哈哈的日子過到12歲,這片難民區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是的,楚雲天來了,他看著身量只有五六歲孩子大小、瘦的皮包骨頭的男孩,眼裏閃過一抹男孩不懂的幽光。

而當年俊秀的孟禾也不覆青春靚麗,生活的苦難把她磨得像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婦人,光滑白皙的皮膚早被濁蝕地粗糙暗黃。

這幾個人把他和母親請到當地一座很大的宅院裏,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那是小炎鶴第一次見到熟了的豬肉,第一次吃到肉,知道肉是香的。

那一天,他把肚子塞得鼓鼓的,還是一個勁往裏塞,最後吃的都吐了,媽媽卻一個人在一旁看著他直掉眼淚。

她問他,如果離開媽媽可以天天吃豬肉,他去不去。

聽到這句話,小炎鶴立刻扔下筷子,抱著媽媽直搖頭,他不去,哪也不去,只跟著媽媽。

孟禾還是狠心把兒子交給了楚雲天,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兒子能吃上飯上得起學就行。

楚雲天當時的表情很和藹,一如他下鄉去慰問百姓,他熱情的邀請孟禾陪著兒子多住一晚。

晚上,孟禾摟著兒子默默的流淚,她還沒有和兒子說自己拋棄了她,可她不得不這麽做,看著兒子發育不良的身體,她只能狠心把兒子推出去,跟著楚雲天兒子才有活路。

只是,在淩晨兩三點,人的防範意識最弱的時候,孟禾被煙嗆醒。

她睜開眼,滿屋子都是嗆鼻的煙霧,她走到窗前,卻發現,屋外有火光。

外面著火了?

孟禾把兒子叫起來,給他穿上衣服,去開門,卻發現門被鎖了,再去開窗戶,她看到,窗戶外面被交叉釘了木條。也就是說,有人封死了出去的路!

聯想到屋子裏的煙和屋外的火光,孟禾後退了好幾步,撞到床差點倒下去!

“他要燒死我們娘倆!就因為我們可能阻擋他的仕途。”楚炎鶴說道這兒,反而平靜了,哀莫大於心死,那時候,小小的他對於那個給他肉吃的男人只有恨。這個男人讓他第一次知道了豬肉是什麽滋味,也讓他知道了恨是什麽滋味,更讓他知道了死亡是什麽滋味!

“後來,我媽拼了命抱著我逃出來,卻毀了大半個臉,我還記得,肉燒的滋滋響的味道,是人肉被燒熟了的味道。”楚炎鶴點燃最後一根煙,沒有再吸,只是看著煙火明明滅滅,“後來,我媽就死了,活活累死的。”

“她死前還拿著針給人家繡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倒在了鋪了滿床的繡布上,繡針還被她緊緊攥在手裏。”楚炎鶴彎了下嘴角,卻沒笑出來,“我媽沒了,我也就成了孤兒,學也不上了,整天跟著地痞流氓混,一直到18歲。”

“可笑的是,我沒想到我會再次見到這個讓我恨之入骨的男人,他竟然敢來找我!”楚炎鶴咬著牙,臉頰上的肉繃緊顫顫的動著,“可惜,我沒殺了他,還被他打個半死。”

“我當時想,就算殺不了他,我也要成為楚雲天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一輩子的汙點。我拒絕跟他回去,”現在想來,那時的想法真是孩子氣,楚炎鶴自嘲的笑笑。

“那你怎麽又回去了?”顧伊想,楚炎鶴和楚雲天之間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這樣的性格,怎麽會又回去了?

“想通了唄,不管我怎麽放任自己,耽誤毀掉的還是我自己,既然他是我老子,為什麽不回去壓榨他?就是天天氣他我也高興。”想著剛才老爺子氣得發狂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好,好像從他到楚家,楚家就從沒有過安生日子,沒錯,這就是他要的。

“四年前我找到他,說要回來,便回來了,就是這樣。”楚炎鶴說的雲淡風輕,顧伊卻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麽,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那你……”顧伊想問你現在還恨他嗎,卻發現自己的話是多餘的。這就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感覺到他那股沈在骨子裏滄桑感的原因吧。

“小丫頭把你嚇到了吧?”楚炎鶴抹去顧伊臉上的淚水,“我都沒哭你倒是哭了。放心,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是幾年前的毛頭小子,不會沖動做出不該做的事。”

“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我有這麽個便宜老子,憑什麽不借機好好發展我的事業。總得把這些年受的苦加倍在他身上討回來,沒事借助他的勢力開發開發事業,臭臭他的名聲,整天看他被氣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也是挺好的。”楚炎鶴說得輕松,顧伊卻知道其中的艱辛。

楚炎鶴除了起步的第一筆資金是跟楚雲天借的外,其他都靠自己,他甚至在外都不承認自己和楚雲天的關系,哪來的靠楚雲天發家創業?

偉大的愛情始於耍流氓 第046章:二少求包養!

自從和顧伊說了自己的身世後,楚炎鶴感覺自己和顧伊又近了一步,可為什麽,他發現顧伊最近老躲著自己?

楚炎鶴敲著桌子看著梁向,“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梁向苦著臉冥思苦想,他又不是女人,他怎麽知道女人是怎麽想的!

“是不是……”梁向斟酌了下,得到老板的鼓勵壯了壯膽,咽了口唾沫說:“是不是因為顧小姐知道了你……你……那個私生子的身份才……”

“胡說!”楚炎鶴一個筆筒扔過去,梁向險險得接住,“伊伊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呼--梁向摸了摸額頭,他還以為老板是因為聽到私生子三個字而生氣,現在看來,老板簡直就是色令智昏!

“那就是老板你太沒原則了。”梁向再次開口。

“說說看。”

“這女人嘛,都是犯賤的動物……不不,我是說有些女人,你越是對她好,她越不懂得珍惜,有些時候,反而應該來個欲擒故縱,欲語還迎,讓她抓不住,捏不著,她有了危機感了才會珍惜。”梁向把以前上學時候偷看的追妞守則都用上了,只希望楚炎鶴能開恩放他一馬。

“欲擒故縱?”

“是的是的。”

“欲語還迎?”

“對對。”

楚炎鶴瞇著眼看著點頭如小雞啄米的梁向,“我記得上個月說獎給你輛車?”

梁向一聽,心花怒放,這次是不是要加一輛?其實他不需要那麽多車,換成錢行不行?

“我該欲擒故縱是不是?”滿意的看著梁向點頭,楚炎鶴緩緩開口:“那輛車就等下次吧,年終獎也取消吧。”

什麽?梁向張著嘴像要吃了楚炎鶴,老板,你上過學沒有,這不叫欲擒故縱,這叫克扣員工工資!

楚炎鶴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踱著步子,對顧伊用欲擒故縱的戲碼,那肯定是越縱越遠,對付顧伊那種淡漠性子就應該緊追不舍強取而攻之。

眼見快下班了還沒想出個頭緒,楚炎鶴急匆匆的便闖去顧伊辦公室,正與開門的顧伊撞個正著。

“你幹什麽?”顧伊揉著被撞疼的頭,臉色不善地問。

“你這幾天為什麽躲著我?”還問他幹什麽,這女人見了他就走人,連個招呼都不打,搞得跟陌生人似的。

“我沒有。”顧伊辯駁,難道她要見了他就往上湊,他又不是RMB,人見人愛。

“那好,陪我去吃飯!”楚炎鶴不由分說,拉著顧伊就走,還懲罰的用力捏了下她的小手。

“這是在公司!”顧伊一手掰著他的手指掙脫出來,“我吃過飯了,你找別人吧。”

“吃過了?那好,你陪著我吃。”用這種理由打發他?門都沒有!

“我還有工作要做。”顧伊不想跟他在門口爭吵惹來異樣的眼光,轉身回到辦公室,就沒見過這麽死纏爛打的人。

顧伊坐著工作了一會,發現楚炎鶴沒有進來,便起身要去吃飯,誰知道門剛打開,便看到梁向頂著汗的腦袋,後面跟著優哉游哉的楚炎鶴,“把飯放在那,就那,伊伊桌子上。”

“你到底要幹什麽?!”顧伊看著擺了一桌子的菜,這還怎麽工作,沒自己陪著他是不是就餓死了!

“吃飯啊,沒事,你工作你的,我吃我的。”楚炎鶴搬過一個椅子坐下,開始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顧伊努力集中精力,不去聞飄散的飯香味,肚子卻不爭氣的叫起來。

楚炎鶴夾了一塊紅燒牛肉遞過去,“吃一塊?”

“不需要!”顧伊態度堅決的拒絕,堅決不為一塊紅燒肉折腰!

楚炎鶴狀似可惜的放進自己嘴巴裏,還故意砸吧了幾聲。

這個時間,公司員工們陸陸續續吃完飯回來了,有眼尖的發現顧伊辦公室裏竟然坐著個男人!這個男人貌似有點像他們老板!不禁擠在一塊竊竊私語。

“你到底想怎樣啊!”顧伊拍案而起,堂堂皇娛總裁,坐在她辦公室裏吃飯這成什麽樣子,偏偏他自己還不自知。

“我想怎麽樣?”楚炎鶴也生氣了,聲音跟著太高:“第一次見面,你就闖進男廁所搶了我的初吻,你說我想怎麽樣!”

“初吻?”顧伊簡直要笑掉大牙了,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級人物跟自己來要初吻?“你都是當叔的人了還有初吻?”

隨便編個慌話都比這個可信,何況他堂堂娛樂公司老板守著這麽多美女,還敢滿大街嚷嚷他還保留著初吻,“你怎麽不開口要初夜呢!”

對於顧伊的嗤笑,他很受傷,老男人就沒有初吻了?老男人也是可以很貞潔的!難道伊伊是嫌他太老了?但是聽到顧伊後一句......

楚炎鶴兩眼放光,如一頭狼看到了鮮美的肥肉,下一秒就要撲上去:“那就改要初夜。”

“楚炎鶴,你都這麽大年紀了,什麽時候能夠正經點!”顧伊就不明白了,他怎麽能不管什麽事都往那上面扯,整天把這些黃色思想掛在嘴邊很帥嗎?

“好,我很正經,很嚴肅的問你,你為什麽躲著我,以前好好的,你為什麽突然就見了我如見了洪水猛獸似的?”他只有在顧伊面前才會這麽放得開,去問問皇娛的員工,哪個不說老板心狠手辣,頂著一張黑面煞星的臉。

“我沒有躲著你,如果你認為整天粘著你才不叫躲著你那我做不到。”顧伊避開楚炎鶴逼視的眼神,繼續說:“更何況,你幫我騙過了我爸,我也幫你氣到了楚書記,我想,我們之間扯平了,沒有什麽再糾纏下去的意義。”

“這就是你疏遠我的原因?還是說,你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理由?”楚炎鶴怎麽也沒想到,顧伊是想跟他徹底撇清關系。

“對,我就是有不可告人的齷蹉理由!本來以為你有多大後臺,沒想到卻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你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幫助我搶回父親的愛?爸要是知道我找了這麽個人,更加會看不上我,我怎麽跟楊蔚微鬥?”

楚炎鶴聽著,嘴唇煞白,嘴角上翹,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顧伊,這真的是你想的嗎?你不惜揭我的傷疤,就是要告訴我這樣的事實?”

“你以為呢?我四年前被害過一次,你以為我回來就是為了單純的過安穩日子?既然你沒有我需要的,我為什麽還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顧伊語氣裏頗為不屑,他是不是太自大了些,以為他稍微示好,自己就會死心塌地爹上去!

哐--!

顧伊看著被摔得劇烈搖晃的門,無力當軟在椅子上。

偉大的愛情始於耍流氓 第047章:小小少死了!

顧伊的世界終於安靜了,那個叫楚炎鶴的男人再也沒有來找過她。

今天,顧伊提早完成了工作準備下班,關電腦前習慣性的上了一下加密郵箱,有一封新郵件滇示信息。

顧伊點開,裏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貨到港口,晚上11:50。

顧伊皺眉,把郵件徹底刪除,拿了包離開。她逃避的終究要來了,過了這麽多天的安穩日子,她都要忘了自己回國的目的,就在她完全忘卻,沈迷於平靜的日子的時候,卻在幾天前接到來自加拿大的電話。

晚上十一點,顧伊換了衣服依約到了港口,碼頭邊有幾個穿黑衣服的人經過,顧伊與之對視了一眼,錯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顧伊裝作散步在碼頭周圍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可疑人物。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5分鐘,顧伊隱約聽到了汽笛聲,遠處遙遙透出光亮,船要進港了。

之前幾個黑衣人也散步溜達回來。

輪船靠港,上面陸續下來人跟港口的安檢人員交涉。

檢查按照規定進行,顧伊不動聲色的向那邊張望著,眉間越皺越緊,看樣子好像出了什麽狀況,X光機檢後,安檢人員開始抽查。按照規定,抽查的比例是5%-10%,安檢人卻要求打開大半的貨物。負責人自然不同意,貨全打開了,出了問題怎麽辦?他可沒那麽多錢賠!

安檢這邊接到舉報,說今晚進港的船只上有可疑貨物,他們只不過為保萬一。

顧伊焦急的望向碼頭,裝卸貨物的貨車已經到了,借著車身作掩護,顧伊和接個黑衣人商量對策,就在他們決定上前支援的時候,安檢放行了。

顧伊深深的舒了口氣,這是她在國內的第一單生意,要是出了事,想到那人懲罰的手段,估計自己會比同伴們更慘。潛意識的直覺告訴她,那人對自己尤為惡劣,甚至談得上兇殘。

他每次看自己都帶著一股恨意,令人毛骨悚然的恨。

貨物安全的從船上卸下來,安檢人員又過來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問題,罵罵咧咧的離開,是哪個要死的舉報說這批貨有問題的。

顧伊安排人員把貨物裝入貨車,就在貨車整裝待發的時候,忽然想起了警笛聲,不是一輛,是一片。

顧伊和身邊的黑人壯漢對視了一眼,不好,警察好像是沖著他們來的。

警笛聲越來越近,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貨物化整為零,她第一次接任務,怎麽會這麽多狀況!

只一會兒,警察就把碼頭包圍了,“我們接到匿名舉報,說你們走私違禁品,請配合我們調查。”

“你們剛才不是都已經查過了嗎?”負責的黑人壯漢David上前拿出檢查單子,“是不是搞錯了?”

“請配合我們調查!”

“我們只不過是做買賣的生意人,哪來的什麽違什麽禁的,你看看你看看,”David打開一個箱子拿出一個盒子來,“這都是化妝品。”

“請配合調查!”警察根本不接他的話,嚴格執行公務。

“你們講不講理,瞎狗眼了,不是認識這是什麽啊?”一人忽地站出來推了警察一把,累死累活的大晚上卸了點貨,警察還沒事找茬。

周圍聽到動靜,唰唰齊齊舉槍,對準顧伊他們。

顧伊拉了一把沖動的男人,剛要跟警察解釋,就聽到一聲槍響。

“不許動!”

警察的槍齊刷刷指過來,顯然他們也聽到了。

隔著兩輛貨車的距離,那裏好像發生了槍戰,顧伊用眼神詢問:“誰開的槍?”

David攤攤手,這個時候誰會開槍,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我是不法分子嘛。

“你們幾個留下看著,剩下的跟我來!”

警察端著槍圍向開槍的方向,顧伊掃了眼看守他們的人,三對五,手裏還有槍,不是太容易。

遠處,幾個公子哥開著車來到海邊,“小小少,我看今天你輸定了,你就等著扒了褲子往海裏跳吧,哈哈。”

“老子今天贏你個屁滾尿流,看到時候誰在海裏喊爺爺!”楚紹手裏拎著拉菲搖搖晃晃的走來,“哎?那裏好像很熱鬧,去看看。”

這邊,顧伊暗暗掃了一圈,他們可以借著貨車的掩護逃走,不過,前提是他們快得過警察手裏的槍。

“怎麽辦?”黑人問。

顧伊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在沒有把握的前提下,她不會讓任何一個同伴喪命。

“你們聽,我怎麽好像聽見槍聲了?小小少,你路子廣,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楚紹側耳聽了聽,確實是,好奇心被大大的勾起來了,“敢不敢去看看?”

“嘁,誰不敢啊?誰不敢是孫子。”公子哥們浩浩蕩蕩的走來,本來有不想摻和的也硬著頭皮跟來,誰要是這個時候逃了,那在這個圈子可就擡不起頭了。

膽小的幾個落後幾步跟著,楚紹一馬當先,自從他小時候離家出走事件後,家人寶貝他跟寶貝zhu席遺體似的,就差頂禮膜拜了,他長這麽大只在電影裏看過警匪機槍掃射混戰的場面,沒想到今天倒是讓他碰上了火拼。

這邊,顧伊試探著挪了下步子,警察的槍立刻指向她。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夾雜著高亢的嬉笑交談。

“警察辦案,請無關人員迅速離開!”

“呦,還真有辦案的,走,過去瞅瞅。”

顧伊見警察的一半註意被吸引去,給David打了個手勢:抓住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幹什麽的!”

“那幾個人跑了--”

槍聲突突地響起,子彈打在車廂上發出嘭嘭的聲音,濺起朵朵火花。

“啊--快跑,開槍了--”公子哥哪見過這陣仗,早四散了逃開。

“啊--死人了死人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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