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還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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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越準備下晚自習就去貼,等到快熄燈的時候同學們都回宿舍了,他只要動作快點就能多貼幾個。

他也知道不能貼在人多的樓棟,暴露的風險太大,也可能被抓住,保守起見,他選擇兩棟年級較少的教學樓和宿舍樓。

易銘謙不動聲色地套了幾次話,青越對他沒有防備,便全招了,易銘謙面上不顯,裝得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下課鈴一響,易銘謙就要去跟著那個小兔崽子,宋景看他走得急,不像他風格,“你去哪啊謙哥,要不咱翻墻打游戲去?”

“不去。”易銘謙拒絕。

“那你急著幹嘛去啊?”宋景跟著他走兩步,想和他一起。

易銘謙走得很快,冷笑一聲,“急著掃黃。”

“掃房?掃什麽房啊?”周圍都是來往喧鬧的學生,聲音很亂,宋景疑惑地抓抓自己的自然卷,“謙哥,我幫你掃啊!”一擡頭,早不見易銘謙的影子了。

青越背著書包蹲在一個樓梯口的角落,他只需等周圍沒有人了就可以開始行動了。想想可以不停進賬,那媽媽沒準可以來這裏治病呢。

喧鬧聲漸止,鈴聲響起提醒學生還有十五分鐘,青越動作很快,他貓著身子靈巧地鉆進鉆出,沒有註意到身後不遠處的黑暗裏,易銘謙正站在那裏。

易銘謙表示很無語,他以為這傻子會直白地貼在隔間門上,沒想到青越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很聰明。

他會貼在垃圾桶的底面,隔間的角落,不起眼但是有心人仔細看得話能看到,易銘謙覺得自己玩了一晚上的玩密室逃脫。

青越早就離開了,看背影就很輕快,仿佛他已經生意興隆,客源不斷,早日進榜福布斯了。

因為被人為增加了難度,易銘謙這“掃黃”工作幹得不順利,等他再也找不到卡片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易銘謙看著手裏的一摞“包小姐”,心想,今天這傻子能想出貼卡片,明天他就能去大喇叭廣播招客。

大樓再次變得安靜,一張卡片靜靜地待在水池底部,僥幸地逃過一劫。

周末,學校放一天假,青越找了一家店做臨時工,前兩天寄的錢到了,青夢嬌借鄰居家的電話打過來,問他怎麽來這麽多錢,他說是給別人補習功課,因為對方腦子太笨,所以給的價格也高,媽媽信以為真,囑咐他給自己多留點錢,家裏一切都好,藥也繼續吃著。

在家吃飯的易銘謙莫名打了一個噴嚏,他媽媽宋知妍放下筷子,“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啊。”易銘謙也奇怪。

“對了爸,以後給我點現金吧。”易銘謙對他爸易書朗說。

“你要現金幹什麽?卡裏的錢不夠你花的?”易書朗表情很嚴肅,他這種長相,生氣和開心完全是一個樣子,不怒自威。

但易銘謙不怕他,吊兒郎當地笑,“爸,我可知道你的私...”

“要多少現金?”易書朗冷著臉打斷他。

“私什麽?”宋知妍美目圓睜,啪得一聲放下筷子,“你有什麽瞞著我的?!”

“對了媽,我和宋景已經在準備出國的事了。”易銘謙良心發現幫易書朗轉移宋知妍的註意力。

“嗯,自己想好了就去做,對自己負責。”易書朗接過話茬,“我們不幹涉你,你自己拿主意,錯了怪不了別人。”

“我知道。”易銘謙隨意地挑著碗裏的魚,“我知道我想要什麽。”

宋知妍讚同地點點頭,想起來什麽笑了笑,“對了小謙,晨晨要回來了,可能會在這邊待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多聯系聯系,小時候關系那麽好。”

易銘謙想了一下才想起晨晨是誰,記憶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好像比他矮,總是跟在他身後黏糊糊地叫他哥哥,這麽多年什麽感情都淡得沒影了,他只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青越在貼了小卡片之後的第五天終於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對方約他在今晚見面,並附上了地址。

他有點忐忑,下了課獨自繞過人群,前往無人經過的操場後面,那裏延伸出一片樹林和草地,因為年代久遠任其生長,周圍也沒有路燈,黑漆漆一片。

他戴上面具,等了一會兒,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起伏的蟲鳴,他感到害怕,他不想在這裏。

轉身想要走,卻被人從身後掐著脖子摜在地上,他掙紮著想要轉身,但對方力氣很大,青越的臉被死死地摁在草地上,面具早已被摔遠不知所蹤,草渣和土沫充斥他的口鼻。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用繩子將他的雙手捆在身後,力氣很大,青越不可能掙得開,緊接著又用一條黑色的布把青越的眼睛蒙上,並迅速用膠帶貼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喊。

青越沒有手沒有眼沒有嘴,任人擺弄,被翻過來,他擡腿想要揣對方,卻被對方順勢拉住,一把扯下了褲子。

這和青越想得完全不一樣,這不是兩個人各取所需的交易,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強奸。

能感覺出對方身量很高大,兩只手拽著青越的腳踝毫不費力,將腿分別禁錮在自己身側,青越的陰莖和穴暴露在外,穴口因為緊張而不停瑟縮著。

突然,青越聽到了快門的聲音,還有眼睛被蒙住依然能感覺到的閃光燈,他在拍自己,在拍那個畸形怪異的性器官。

絕望降臨,青越突然想起易銘謙,易銘謙好像從來沒有對這個器官表示出太大的好奇,仿佛青越一點都不奇怪,那個多餘的器官天生就該長在青越身上。

青越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對方不耐,反手大力扇向他的穴口,啪得一聲,在漆黑的夜裏很響亮,青越被打傻了,酥麻的感覺迅速爬上大腦,青越一抖,兩片陰唇被剛剛那一巴掌打得外翻,穴口像一張嘴,無意識地閉合幾下,一股亮晶晶的液體緩緩流出,青越潮吹了。

他的反應惹得對方輕笑一聲,隨意地揉了幾下便將性器捅入,剛剛經歷高潮的陰道很敏感,青越想要叫,嘴被堵著,只能急促地呼吸,像一個不會說話還漏氣的充氣娃娃。

對方戴了有凸點的安全套,凸點騷刮著青越的陰道內壁,抽插的力度很大,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抽出時帶出艷紅的逼肉,操入時再被性器送回去,淫水在性器交合處滴漏下來打濕身下的草地,青越張著腿被動接受著侵犯,眼睛上的黑布被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落下的淚水浸濕。

這種被人捆著什麽也看不見的性交讓青越感到屈辱,易銘謙從來沒有讓他感受過這種屈辱,即使易銘謙知道他是廉價的婊子,也從不會不尊重他的感受,雖然他有時候脾氣不好耐心不夠,但是青越能感受到他其實是溫柔的。

青越覺得自己賤,在這裏接著別的客人,心裏想著易銘謙。

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地上被人像狗一樣操,是不是就不再想睡他了,也不會動不動就拍拍他的頭,青越喜歡他拍自己的頭,顯得自己被珍視。

明天是不是就有自己光著腿的照片或者視頻流出來,所有人都會看到,所有人都知道青越長著陰道,所有人都會討論這個土裏土氣的人竟然背地裏淫蕩地被男人騎。

青越起初還掙紮幾下,後來就不動了,像沒有生命一樣,任對方的性器在身體裏肆意抽插,大手在他的胸上推揉,撕扯著他的乳頭,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對方見他不動,怕他悶過去,撕掉他嘴上的膠帶,青越嘴巴慢慢張開,空氣進入,嘴唇也漸漸回血,青越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又不動了。

過了一會,終於開口說了什麽,聲音太輕,身上的人俯身湊近他的嘴,只聽青越無意識地喃喃道:“易銘謙...救救我......”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性器滑出青越的穴。

青越感覺自己被人抱起來,抱進懷裏,懷抱很舒服,也有些熟悉。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揭開,雙手也重獲自由,只是上面布滿勒痕。

青越想站起來,他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男人,但是身上沒有力氣,男人緊緊摟住他,手臂環得很緊,不讓他掙脫。

青越安靜地喘著氣,等待時機逃脫。

這時,對方開口喊他:“青越。”

聲音很熟悉,是他剛剛一直在想的人嗎?

“易銘謙!是你嗎?”青越喊出這個名字,眼睛鼻子先一酸,剛剛已經流幹的眼淚再次滾出眼眶,“真的是你嗎?易銘謙。”

青越放聲大哭起來,雙手緊緊環住易銘謙的脖子,哭得喘不過氣,“易銘謙真的是你嗎?”

易銘謙抱著人哄,拍他的後背,“是我,是我,不是別人。”

易銘謙把他往上顛了顛,用嚴肅的語氣教訓他,“現在知道害怕了,你以為戴著面具就有用嗎?被人拍了照片你能怎麽辦?你就毀了你知道嗎?”

青越小聲哭,小聲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易銘謙摟緊他,也低聲道歉,“是我該對不起,不該這樣嚇你。”

青越搖搖頭,“我很高興,如果從始至終都是你,沒有別人,我很高興。”

說完懊悔地叫一聲,“可是那些卡片怎麽辦?”被別人再看到可怎麽辦。

“我都給你撕掉了。”易銘謙依舊冷著臉。

青越驚愕地看他一眼,把臉埋在易銘謙肩膀,蹭了蹭,“謝謝你。”

易銘謙心口莫名一酸,語氣冷硬道,“我一個人還不夠嗎?你還要迫不及待地找別人。”

“可是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啊。”青越很累,臉枕著易銘謙的肩膀輕聲說道。

易銘謙:......

“我身上毛多,足夠你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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