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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虛不受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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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笑哥兒簡直是一頭霧水:“我們幹了啥?”

哥夫的六哥,現在不是太子了嗎?聽說太子妃都生了倆孩子了,一個小子,一個姑娘。

據說太子妃還想生個哥兒。

無奈的是,好像懷上了,禦醫說是個小子,不是哥兒。

“去把你相公請進來,我有事情跟你們夫夫倆說。”肖偉不在家,家裏的事情就是熹夫郎做主,而有些事情,他是不會在父母雙親面前說的,畢竟他們老了,頤養天年最好。

笑哥兒也放心將孩子交給雙親照顧一二,拖著相公來找哥夫。

“到底是啥事兒啊?我這正想跟老丈桿子說說,我那紅酒還有幾桶,給他送來一些,但是不許給那三個老頭兒喝了。”鐵青也是才發現,他送給老丈桿子的紅酒,喝的比較快,他以為是老丈桿子自己貪杯呢,這麽大年紀了還貪杯可不好,誰知道一問才聽老丈桿子說,他的紅酒被那三個無良老頭兒,每次都要蹭去一點兒。

一個人喝,跟四個人喝,能一樣嗎?

而且那酒是好,但是不能貪杯多喝,不然容易生機爆體!

至於後果,請參照被他生機撐爆了的喪屍王的下場。

“他們三個也不是每次來公爹都給的,只是……他們總是來,就……呵呵……。”這事兒作為晚輩的熹夫郎能怎麽說?

幾個老頭兒難得在一起這麽和睦,熹夫郎當然是支持的啊。

倒是笑哥兒:“喝幾口酒而已,他們自己解決去,對了,哥夫有事情跟我們說,我怕自己弄不明白,就把你扯來了。”

笑哥兒在大事情上是很依賴鐵青的。

“啥事兒啊?”鐵青也看向了熹夫郎。

肖偉不在家,他偷偷回來的事情,估計熹夫郎也不知道。

鐵青想著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他就沒多嘴,所以熹夫郎還不知道他相公都快成上古大賢,三過家門而不入了。

“是關於吳氏一族的事情。”熹夫郎道:“我父皇垂垂老矣,自打今年開始,他就將朝政大權交給了我六哥,自己偶爾上個大朝,平時都在宮裏修身養性,不過我六哥你們也知道,是個沖動的性格,看不慣那些世家大族很久了,但是苦於無法下手,吳氏一族算是第一個冒頭的,但是也不好動,孔老大人那一番評論說出去,吳氏一族所有的子弟,都被割除了功名,吳氏一族出身的官員,都被降了官階品級,只留他們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差事。”

“為什麽不將他們直接一擼到底呢?”笑哥兒疑惑了,

戲文裏都是將那些啥啥啥大官兒的都一擼到底,貶為庶民啥的,那樣的結果才大快人心嘛。

鐵青卻道:“我猜,這只是個開始。”

“不錯,這只是個開始,世家大族,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六哥想動他們,卻一直找不到機會,這次,算是找到了一個契機。”熹夫郎道:“五十一族的官員,在朝廷上受到了非議,因為衍聖公一脈他們都敢不尊重,還讀書?還說什麽書香世家?朝中不少清流將他們一頓彈劾,六哥趁機將他們都打壓了一遍,有了一個計劃,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們的確是幫了大忙,要不是有孔老大人那幾句話,吳氏一族還無法撕開這個口子。”

鐵青想了想:“這個事兒,咱們就當不知道。”

“啊?”笑哥兒還不太明白。

“朝廷大事咱們摻和啥?”鐵青淡定的道:“大舅兄那邊沒事兒就可以了,咱們也沒被人欺負。”

他這麽說,可一點都不像是他的性格。

笑哥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更奇怪的事,熹夫郎竟然也就此打住了:“你們只要記得這是個功勞就行了。”

他不說旁的,笑哥兒一頭霧水。

最後被相公拉去前頭跟老人一起看孩子,熹夫郎讓人做了蔥爆海參給大家吃。

吃過了這頓飯,此事只有三個人知曉,再也沒有對外說,但是鐵青給了三位老大人,一人一桶普通的紅酒,且不許他們再去忽悠或者偷喝老丈桿子的紅酒。

“鐵青啊,我們發現你給我們喝的東西,不如你給你老丈人喝的好。”孔老大人很是不高興的看著他:“我們是不是少給你錢了?”

“就是,就是!”關老大人在一旁敲邊鼓。

周老大人不吭聲,但是非常認真的看著鐵青。

“不是不給你們吃,你們應該知道一個道理,虛不受補,你們這樣的身體,我可不敢給你們大補,補過了頭算誰的?”鐵青哭笑不得:“好了,都沒啥事兒的話,就慢慢調養身體,過個三五年的,你們即便是回京,只要不是受傷太嚴重,起碼能保你們長命百歲。”

話說這三位在鐵家待得時間可夠長的,而且自打這三位來了之後,低調的一塌糊塗,要不是吳氏一族那囂張的小子,估計沒人知道,榆樹村小學堂裏教書的老儒,竟然是孔家的人。

“我們知道了。”三個人有些垂頭喪氣。

身體不好嗎?他們覺得他們三個的身體挺好的啊?

但是要聽話,聽鐵青的話。

隨著氣溫越來越熱,人們開始薅大蒜了,這一年的大蒜也賣得很好。

同時,吳掌櫃的回來了,他一回來就到了榆樹村,是田掌櫃的拉他來的:“我看他在這裏也沒啥事兒,不如跟我一起,給我那東家效力,起碼我那東家不會卸磨殺驢。”

“那也好,畢竟在這裏當了一輩子的掌櫃,去旁的地方也不熟悉。”鐵青請他們倆喝酒,一桌子的下酒菜,炎炎夏日裏剛種好秋白菜,馬上就要鏟二遍地了。

“我東家要在這邊再開一個大客棧,這掌櫃的我就讓老吳來了。”田掌櫃的道:“我們倆還住對門兒。”

“嗯……嗯?”鐵青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啥意思?”

十裏香的對門兒,不就是原來的香滿盈嗎?

“香滿盈兌出去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我第一時間就買下來了,以後就改成客棧,老吳回來了,繼續經營就是。”田掌櫃的道:“我們倆雙劍合璧!”

“那我們這旮沓的人,可占不到啥便宜了。”鐵青哈哈大樂。

“旁的不多說了,多謝!”吳掌櫃的舉起了酒杯。

他回了老家,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因為吳氏一族那大管事的手段,比起那旁支爺們兒可厲害多了。

他一個沒權沒勢的人,可惹不起。

所以才回了老家去躲一躲,可是老家的人跟他也不太親近,畢竟在外打工了大半輩子,回去探親是好的,但是要在老家落葉歸根就有些難了。

畢竟現在田地都分完了,他們回去還得現置辦家業。

何況,他家也跟老家那邊的關系不那麽牢靠……。

還是田掌櫃的給他寫了好幾封信,他才拖家帶口的又回來了。

在這邊的房子,原來就是走的時候,賣給了田掌櫃的,沒想到田掌櫃的又讓他原價買了回去。

三個人算得上是莫逆之交了,這喝了一頓酒之後,吳掌櫃的第二天就跟著田掌櫃的走了,意氣風發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快五十的漢子。

笑哥兒看鐵青進屋都帶著笑容:“吳掌櫃的這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以後經營客棧,香滿樓改成了客棧。”鐵青道:“這樣一來,既不跟十裏香爭生意,還能聯合起來包攬一些生意。”

畢竟客棧的夥食一般般,有那嘴饞的人,可以去十裏香吃飯,或者讓客棧的夥計,去十裏香給他們訂飯嘛。

“也好,吳掌櫃人不錯。”笑哥兒拉著孩子,讓他不要跑,給他量了一下身高:“鐵蛋兒又長高了一些,去年的衣服不能穿了,還得做新的。”

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鏟二遍地的時候,雨水下的挺大。

鐵青聽著外面打雷閃電的動靜,還有大雨嘩嘩的聲音直皺眉:“這雨怎麽下的這麽大?”

地裏頭的莊稼,就怕被水給淹了。

“是啊,下的這麽大。”笑哥兒都沒心情給鐵蛋兒做衣服了。

鐵青將兩個孩子放到地上,讓他們倆自己玩兒,但是不能出屋子。

“以前也沒下過這麽大的雨。”鐵青來這裏這麽多年了,見過下雪多的時候,沒見過下雨多的時候。

這次陰天就陰了兩日,然後下雨又下了兩日,已經四天沒有見太陽了。

東北這邊很少有這麽大的雨水。

“中午要吃點啥?這一下雨,柴都濕了,幸好咱們家柴房大,裏頭事先裝了好多柴火。”笑哥兒這天都讓人燒了一下火炕了。

大夏天的一般都是不燒火炕,貪圖涼快的日子。

但是這雨下到了現在,大家都覺得冷了,陰冷潮濕,沒辦法,他就燒了一下火炕,讓屋裏幹燥一下。

尤其是窗戶,每天只開一扇即可,生怕屋裏的被褥受潮發黴,那更糟糕。

“吃個烙餅啥的?”鐵青沒想狗要吃啥,他只是擔心這麽下下去,地裏頭的莊稼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最後中午的飯是笑哥兒去想的,第二天終於停雨了,第三天陽光可算是出來了,但是鐵青出門去走了一遭,可不太樂觀。

外面的田地,有低窪的地裏頭都存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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