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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補鈣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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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早上東家就去找了杏花嫂子,他們倆更要小心翼翼的照顧夫郎了,月份越大,越不敢掉以輕心。

笑哥兒在炕上幸福的體會第一次胎動,鐵青卻出了門,去了老肖家,找肖偉。

“你不在家陪我弟弟,自己跑來幹啥?”肖偉正在給熹夫郎撐線團兒,兩口子甜甜蜜蜜呢,鐵青就跑來了。

“有事情找你。”鐵青過來的確是有事情問肖偉。

“啥事兒啊?”

“你認識的那個魚販子呢?”鐵青還記得,去年來往頻繁的那個魚販子。

肖偉一臉黑線:“那是我先鋒營的斥候大隊長。”

鐵青一噎:“那他還賣魚麽?”

“還賣啥魚啊?”肖偉一抹臉:“人家都在營中任職呢,我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當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傳遞軍情。”

何況他還在婚假之中。

朝廷規定的婚喪嫁娶,假期從三天一直到三個月不等,視情況而定。

而他給皇帝上了奏折,給自己的是最長的期限,三個月。

誰讓邊關無戰事了呢。

他就給自己放了大假。

正享受美好時光呢,鐵青就跑來了。

“那你還認識啥賣魚的不?我想買河蝦。”鐵青道:“很多的河蝦!”

“你要河蝦幹啥?”肖偉這個氣啊:“就這麽饞?”

沒看出來,鐵青這麽重視口腹之欲,平時看著就挺能吃的,現在看來是為了一口吃的,都想上天了啊?

“給笑哥兒找的,他腿抽筋兒,吃點河蝦會好一些。”沒辦法解釋啥鈣的問題,就這麽說吧。

“真的?”肖偉一聽說是給自己弟弟找的河蝦,態度就變了。

“當然!”鐵青沒好氣的道:“我一個漢子,沒道理,想河蝦想的立刻就要吃到嘴裏去的地步。”

他就那麽饞的嗎?

“那倒是。”肖偉想了想:“前頭柳樹村有個叫柳二麻子的人,他是個水撈子,你去他那裏看看吧,應該能有河蝦。”

“行!”鐵青趕緊告辭,他還得跑去柳樹村呢。

不遠不近,騎馬也得跑半個時辰左右,他就去前頭跟老丈桿子和老丈母娘打了一聲招唿,跑了。

“這孩子,風風火火的幹啥去啊?”老肖嬸子正在窗下拿木頭柈子回去燒爐子,看鐵青風風火火的樣子,還以為出了啥事兒呢。

“說是要出去買江蝦?”老肖頭兒也就聽了一耳朵:“還騎馬去的呢。”

“為了口吃的,這麽拼啊?”老肖嬸子果然也跟肖偉想得差不多。

鐵青去了柳樹村,柳樹村是老肖嬸子的娘家所在地,只是現在家裏沒啥人了,肖偉當了大將軍,柳樹村沒沾上光,反倒是以前買了老肖嬸子娘家東西的人有點怕,怕大將軍回頭算賬。

他們當初買的時候,是壓了價的,欺負老肖嬸子那個時候沒啥心思,就便宜的買了,不管是房子還是地,還是家夥事兒。

那個時候,老肖嬸子也沒心思計較這些,能處理的都處理了。

其他的親戚,都遠了,他們也沒上過老肖家,見過大將軍,走過禮啥的,都不知道老肖家的大門朝哪兒邊開。

就更不敢靠上去了。

不過柳二麻子跟老肖嬸子沒啥關系,充其量就是個同村。

他們家是個標準的農家院子,而且柳二麻子家也是個夫郎,養了兩個孩子,一個小子一個哥兒。

柳二麻子長得滿臉麻子,但卻是個疼夫郎的人,一年四季都不閑著,家裏的日子也過得不錯,他打漁是一把好手,也有獨家技巧,大冬天的魚賣得也貴一些,掙得多。

只是今天他剛回來,正好跟鐵青到他們家前後腳。

“鐵青?”他倒是認識鐵青,見過幾面。

“柳二哥。”鐵青麻利的下了馬:“是去打魚了?”

“是啊,趁著這個時候能凍得住,賣的上價格。”柳二麻子看了看他:“你來這是有事兒?”

“有啊!”鐵青一拍大腿:“你以後的魚蝦啥的,也別零賣了,給我們家送去吧。”

“啊?”柳二麻子楞了一下:“給你家送去?你家吃的了這麽多魚蝦嗎?”

“吃的了,吃的了!”鐵青大包大攬:“我家人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點魚蝦絕對吃的了,你有多少魚蝦,我就收多少,現錢交易,不用你去散賣了,合適吧?”

“那敢情好啊!”柳二麻子樂了:“那就這麽說定了,你辦事我放心,以後我打了魚蝦就送你家去。”

“行!”鐵青看了看他今天的收獲:“這些,給我唄?我出現金,全包下了。”

“那不成,這裏頭的兩條鯰魚,可是給我夫郎留著燉茄子幹兒的。”柳二麻子還有些講究呢。

“那鯰魚留下,其他的我包了。”鐵青已經看到了,他這柳條筐裏頭,分了好幾樣魚蝦。

的確是有兩條大鯰魚。

還有幾條大小不一的草魚,十幾條的鯽魚,以及一簍子的河蝦,這河蝦還挺大,一尺多長,靑虛虛的殼兒。

這要是做成椒鹽口味的,讓笑哥兒沒事兒就拿一個吃,那補鈣肯定杠杠的!

“一兩銀子,都給你了!”他這些東西,零賣的話,大概是一兩多點兒,這是辛辛苦苦三天才整來的魚蝦。

一兩銀子,三天的時間,賺的也可以了,他又不用跑出去零散著賣,也不怕被人壓價了。

老鐵家的名聲他是知道的,鐵青這漢子,可是個講究人。

“成!”鐵青趕緊將這些東西都買了下來,柳二麻子的夫郎,特意拿了個麻袋給他將東西都裝了起來,這些東西都是凍著的,裝在麻袋裏頭,放在了馬背上,他即刻騎上了馬,往回跑了。

柳二麻子的夫郎看了看自己的相公:“鐵青怎麽來咱家買東西了?”

“大概是給笑夫郎吃的吧?笑夫郎不是有了嗎?聽說鐵青寶貝得很。”柳二麻子吧嗒吧嗒嘴:“真是疼夫郎啊!”

“相公也很疼我的。”柳二麻子的夫郎笑了:“快點進屋來,熬了熱湯給你喝,這一去又是三天,我真害怕。”

“不怕,我這都是做熟了手的事情。”柳二麻子笑了:“進屋,賺了一兩銀子呢,留著給家裏小子娶媳婦兒用,下次的錢,留著給哥兒當嫁妝!”

一家四口在冬日裏,難得溫馨的貓在家裏頭度日。

鐵青呢?

帶著東西一頓趕路,下午就到了家。

把麻袋拿去給了杏花嫂子:“其他的東西你看著辦,裏頭的河蝦,椒鹽一下,給笑哥兒當零嘴兒,只要去掉頭,不要去掉殼兒。”

“知道了!”杏花嫂子趕緊接過來,麻利的放進了大盆子裏,先用水化開再說。

鐵青回了主屋,在外間換了衣服之後,又洗漱了一番才進了裏屋。

彼時笑哥兒正站在屋裏頭,在給一盆兒文竹松土,這文竹是家裏頭放在多寶格上的盆栽,長得秀秀氣氣,笑哥兒松土都用的不大的花鏟子。

“回來啦!”回頭看到進來的是相公,就笑了一下:“外面冷不冷?”

“冷,我緊趕慢趕的跑回來,正好,廚房在做晚飯。”鐵青上前,看了看笑哥兒,嗯,很好,沒啥問題。

“今天孩子動彈了。”笑哥兒放下花鏟子,摸了摸肚子,歡喜的道:“他是不是長大了?”

“胎動了嗎?”鐵青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肚子:“應該是胎動了,他現在是團在你肚子裏,動一下小手小腳,很正常,沒踢你吧?”

笑哥兒搖了搖頭:“沒,他現在小手小腳的能多大勁兒?估計就是動彈一下。”

兩口子沒見過胎動啊!

這膩在一起,就摸肚子玩兒,估計孩子被摸的不舒服了,還動了兩下。

“動了!動了!”鐵青一臉驚奇的看著笑哥兒的肚子:“疼不疼啊?”

“不疼。”笑哥兒突發奇想:“他要是能抻一抻小胳膊小腿兒的,該多少啊!”

“那你就該肚皮疼了,這才多大點兒的肚子,揣著個孩子,還想讓他伸胳膊伸腿兒?”鐵青樂了:“等到月份大了,你這小肚皮也的撐大了。”

“大了就大了吧。”笑哥兒不在乎肚子大小:“只要孩子好。”

是,只要孩子好,到了晚上,家裏的飯菜就擺了出來,今天晚上的飯菜,難得的清淡。

爆炒的黑白菜,以及豬肉燉粉條。

二米飯端上來,笑哥兒就用豬肉燉粉條的湯,泡在了飯裏頭,還給撒了一點蔥花進去,唏哩唿嚕的吃的噴噴香。

吃過了飯,鐵青又去了廚房,給他端來了一盤椒鹽河蝦:“這個當零嘴兒吃。”

笑哥兒一看是椒鹽河蝦,嘗了一個:“挺好吃的,但我更愛吃牛肉幹。”

那個有嚼頭又抗餓。

“牛肉幹也能吃,這個也要吃。”鐵青還給他拿了一碗熱好的甜牛奶:“喝吧!”

笑哥兒摸摸肚子:“有點飽了啊相公。”

現在每日湯湯水水的不斷,牛奶啊,大骨頭湯啊,他都有在喝,吃的更是如此,他覺得夠了吧?晚上就要睡覺了。

“喝,喝完可以在地上來回溜達幾圈。”鐵青看了看他的肚子:“吃這個不容易腳抽筋兒。”

“是嗎?”笑哥兒看了看牛奶:“我喝!”

喝了之後,他覺得肚子脹,還跑了一趟茅房,就是去屋裏頭的茅房。

溜達了半天才消化食兒,躺炕上一會就睡著了,無憂無慮的。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他的早飯就是餛飩,一大碗的骨頭湯,裏頭放了紫菜和很多的蝦米皮兒。

一滴香油,兩把蔥花兒,沒放辣椒,放了胡椒粉。

笑哥兒嘩啦啦的吃了,鐵青跟他一起用的早飯,只是湯湯水水的不抗餓啊。

等到笑哥兒想吃點啥的的時候,他就發現,炕桌上擺了一盤椒鹽河蝦,笑哥兒拿起來吃了……幾天之後,笑哥兒有了一個新發現!

家裏的椒鹽河蝦不斷頓兒了。

他的食物裏頭,也多是蝦皮,骨湯,椒鹽河蝦,吃著倒是爽脆,可為啥啊?

想不明白,他就問了鐵青。

“為了不讓你腿抽筋,這兩天是不是沒抽筋?”鐵青給他用熱水泡了一下腳丫子,水一直蓄的熱乎的,撈出來腳丫子,擦幹凈了之後,把人塞到了被窩裏頭:“以後白天的零嘴就是椒鹽河蝦,帶殼兒吃,酥脆又爽口。”

杏花嫂子給做的,少放辣椒多放點鹽巴,免得油膩。

“還真是……沒咋抽筋了。”笑哥兒經過鐵青的提醒,這才發現,自己這幾天,竟然沒有腿抽筋。

“是吧?看來還是有效果的。”鐵青高興了。

柳二麻子第二天就給他們家送來了一車的東西,從河裏撈來的魚蝦都賣給了老鐵家,鐵青爽快的付了銀子。

約定好幾日之後再送來一些。

鐵家人是吃不了這麽多的魚,不代表別人家吃不了。

老肖家可是養活那麽多人呢,這些魚在人家那邊,也就熬個湯喝。

但是所有的蝦都被鐵青留了下來,單獨做了給笑哥兒吃。

偶爾他也會在夜晚,跟笑哥兒一起吃,他喝點小酒,笑哥兒吃點椒鹽河蝦。

剛進了臘月,還不到臘八呢,就下了一場暴風雪,雪大的都到了人膝蓋那裏了,第二天都沒見晴天兒,晚上北風唿嘯。

冰雪圍墻外面,一陣陣的虎嘯聲音傳來。

笑哥兒麻利的就醒了:“啥動靜?”

“是老虎!”鐵青起來的比他快多了:“我出門去看看,你在屋裏別動彈。”

“當心一些。”笑哥兒抱了一下肚子,肚子裏的孩子倒是沒啥動靜。

鐵青穿戴好了衣服:“知道了!”

路過外間的時候,順手往爐子裏添了兩塊木頭,讓爐子裏的火更旺一些,免得屋裏頭冷。

他則是拎著大毛衣服就給自己披上了,出門之後還細心地放下了門口的棉簾子,免得透進去冷風。

外面的清雪颼颼的下,而聽到了動靜的人基本上都出來了。

鐵青穿著利索,手裏頭還拎著箭囊,腰上挎著獵刀,背上背著他的獵弓。

腦袋上扣著的皮帽子,帶著厚實的圍脖,只露出一雙犀利如同獵鷹一般的雙目。

他比那些侍衛們都要早出來好幾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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