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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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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啊!”老魏村長高興的道:“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帶他們去縣裏頭辦手續。”

劉貨郎大家都認識,來的也挺頻繁的,雖然賣出去的貨不多,但是好歹能賺個幾文錢。

他說完了話,就挑著貨擔子,朝村裏去了,他的貨擔子上,五彩絲線,麻糖,針頭線腦的不少。

搖著撥浪鼓,叮呤咣啷的走了。

老魏村長趕緊回頭讓人準備幹糧和水囊,要去一趟縣城呢。

“爹,我去一趟老邵家跟老肖家。”魏大亮也趕緊道:“明兒咱們就走。”

“行!”

魏大亮通知了兩家,老肖家趕緊預備了食水,鐵青也要帶著笑哥兒去一趟縣城:“帶著點獵物去縣城裏頭賣點錢,給笑哥兒買點好吃的去。”

“你就慣著他吧!”老肖頭兒都無語了。

倒是李軍,他從老魏村長家,搬去了肖偉家,老魏村長家畢竟不太方便,有兒有女的不說,還有兒媳婦等等。

住幾日可以,住幾個月就不方便了。

後來還是肖偉說,去他家吧,他家裏地方大,也不會不方便,他就搬去了。

搬過去的第二天,這三家人的確是一起出門去的。

老肖頭兒跟肖偉,爺倆兒趕著一輛馬車,帶著老肖嬸子一起出的門。

鐵青趕著一輛馬車,拉著笑哥兒,同樣是全家出動。

不過老肖嬸子將鑰匙留給了杏花嫂子,請她幫忙照顧一下家裏頭。

老邵家,是老邵坐車,邵小波趕著馬車走的,李軍搭了老魏村長家的馬車,三輛馬車,另外老鐵家還多了一輛馬車,是為了拉東西的,他們先去了樹林鎮,帶上了小裏長。

然後去了縣城,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天黑了,鐵青熟門熟路的帶他們去了客棧,那裏的人都認識鐵青了。

每次來都會在這裏落腳。

所以不管是掌櫃的還是店小二,都習慣了,給安排好房間,上豬肉燉粉條,二米飯,熬的白菜,再上點鹹菜,當然,鹹菜管夠。

晚上吃飯的時候,鐵青就說了:“明兒你們去衙門找許州就行,他現在是縣丞了,我帶笑哥兒去街上逛一逛,丈母娘沒事的話,也一起溜達溜達,等你們事兒辦完了,就去十裏香找我們,我跟十裏香的田掌櫃認識,正好跟他說點事兒,明年就把菜地給姑姑種了,讓他找姑姑收菜去。”

“行。”老肖頭兒知道,兒胥這是為了妹子好。

何況兒胥太忙了,菜地那頭實在是顧不過來。

小子也回來了,他也該盤算一下,將來該怎麽過日子。

吃過了飯,還不能睡覺,要去看看馬匹,車子,再溜達溜達消消食兒,再躺炕上睡一覺。

第二天,其他人都去了縣衙辦事兒,鐵青就帶著笑哥兒跟老丈母娘,去了胭脂鋪子。

在那裏頭買了點東西,花了不少,但是老肖嬸子還買了一整套的香脂。

“娘,你買這個幹啥?”笑哥兒不明白了,他都給娘買了擦臉的,咋還買這麽貴的一套香脂呢?

“娘是想著,請人給你大哥相看相看,到時候,這套東西,送給媒人或者冰人,拜托他們給找個好人,你大哥這些年來不容易。”老肖嬸子嘆了口氣:“快三十的人了,都沒成個家,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滿地跑了,前些天,老徐家的大小子都會打醬油了。”

鄉下人的標準,孩子長沒長大,看看孩子會不會花錢去雜貨鋪子打個醬油,就知道了。

前些天,徐老大家的大小子,拎著個醬油罐子,去了四季雜貨鋪,用十個雞蛋換了半罐子的醬油,在大人的眼中,這就是長大了的標志。

徐老大比肖偉還小幾歲呢!

“娘想得周到。”笑哥兒道:“不過這事兒不急,等過了年,我們問問大哥的意思,看他像找個啥樣的?還得看看那人孝順不孝順,身體好不好啥的,以後啊,大哥成了家,您二老就能抱上孫子了。”

“說起這個,我就想問一問你了,你這都一年多了,咋還沒動靜呢?”老肖嬸子趁機小聲的問他:“是不是你身體不好?我看鐵青挺健壯的。”

“娘!”笑哥兒的臉,爆紅:“我們挺好的,你別瞎操心了,您現在想的是我大哥,我這都成親一年了,他還單著呢。”

“知道了,知道了。”老肖嬸子也是無語了,看鐵青跟他家哥兒的這個黏糊勁兒,不應該啊,要是有了的話,早就該有了。

這種事情急不得,老肖嬸子就不再問了。

三口人逛了逛,買了一堆化妝品,就去了十裏香。

十裏香還是那麽熱鬧,尤其是中午,這個飯點兒。

不過鐵青來了,還帶著內眷,就被安排在了一個包廂裏,能坐十幾個人的大桌子。

田掌櫃隨後就進來了:“鐵老弟你來了也不說一聲,這可不地道啊!”

“我也是臨時有事情才來的,跟你說個喜事兒,我大舅兄回來了,這會兒正在縣衙那裏辦手續,他的戶籍當年被消掉了,現在要重新上來。”鐵青道:“今天在您這裏吃一頓午飯。”

“哦?”田掌櫃的果然吃驚不小:“不是說……都戰死了嗎?”

“沒有。”老肖嬸子道:“村兒裏頭走了三四百人,就回來他們三個。”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戰亂那幾年,我這酒樓的生意都差的很,養活幾個店小二都勉強,更別提賺錢了。”田掌櫃的道:“現在好了,天下太平了,這就行了,能回來就好,今天我做東。”

“別,都沒請你吃一頓飯呢,不能讓你花錢。”鐵青卻道:“我付賬。”

“那行,我不跟你爭這個。”田掌櫃的也忙,他不跟鐵青爭這個:“那我送你兩壇子酒,你們喝一下,放心,好酒,南邊兒來的梨花白。”

“那好吧。”總是拒絕也不對,鐵青點了頭。

外頭有人喊田掌櫃的,他就出去張羅了。

不過他們的飯菜上來的時候,快不說,還都是硬菜。

殺豬燴菜,裏頭的五花肉占了一半;

溜肝尖兒,爆炒大腸,紅燒肉,鯰魚燉茄子幹兒。

還有白切肉,白斬雞,都是肉菜不說,連主食都是大白米飯。

正好上來了之後,老肖頭兒他們也來了。

“事情辦的咋樣兒啊?”老肖嬸子問了一句。

“成了,有許州在,辦啥都痛快。”老肖頭兒道:“他還想請我們吃飯來著,我們沒有同意,我說你跟孩子們還在等著我們呢,就約定了下次進城來再說,他還問了鐵青呢。”

“他是饞了我的野麅子肉了。”鐵青道:“他就愛那一口。”

許州就愛吃麅子肉,更愛吃的是爆炒麅雜兒,以前不知道,後來鐵青慢慢地品了出來,隔三差五的就給他弄一頭來,許州就自己找人宰殺。

“是,他倒是沒說麅子的事情,但是說了,讓你下次來找他,他呀,給你整了一大瓶子上好的金瘡藥,到時候給你留著備用。”老肖頭兒坐下來,笑哥兒拿了濕毛巾,給每個人都擦了擦手:“大家都坐下來吃吧。”

“對,吃飯!”鐵青招唿大家:“我讓人再上點啥?湯?”

“湯來了!”店小二端了一大盆子來:“後廚準備的酸菜湯,管夠!”

酸菜湯,這東西裏頭的酸菜不多,但是湯上飄著的油花兒不少,有酸菜碎和肥肉碎。

“唉,這個好!”鐵青抓了一把蔥花撒了進去:“謝了啊!”

“您客氣了,有啥事兒吱聲,小的就在門外伺候。”店小二送了湯進來就出去了,這裏頭的人都基本上到齊了,應該是要開餐了,他在這裏也不方便,就退了出去,在門外伺候。

中午來吃飯的人不少,但是雅間裏的人不多。

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少不了喝酒。

“這次去比較順利,三個人的戶籍都上上了,還約定好,過幾日去劃田地,房場也可以批準。”老魏村長道:“不過日後需要他們服勞役,繳納賦稅。”

“這是必須的,有了戶籍才有身份。”小裏長道:“而且有了戶籍,將來成親生子,都用得上。”

“小裏長說得對。”老魏村長道:“先把戶籍上了,等到我們回去,再賣了糧食,今年秋天的勞役已經過了,明年才開始算你們的,占了個便宜。”

眾人一陣哄笑。

三個人又一起給小裏長和老魏村長敬了酒,表示感謝。

這頓飯吃的熱鬧,吃過了飯,又回到了客棧,其他人休息,下午的時候,老肖嬸子跟笑哥兒又跑出去,買了點好布料回去,適合給肖偉做衣服用的花色。

又在這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是拉著一車東西回去的,到了村裏頭,就發現,村裏的氣氛不對。

徐老大看到老魏村長,臉色通紅,徐老大家的見到老魏村長他們,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來!

“這是咋的了?”老魏村長直皺眉:“哭啥?號喪呢?”

“這比號喪還讓人難為情。”徐老大家的眼淚嘩嘩的流。

“咋回事你就說,別哭啊,哭要是有用,大家都哭好了。”老肖頭兒從車子上下來:“鐵青,帶你老丈母娘跟夫郎,回去吧,車上的東西,記得送家裏去,肖偉啊,你也回去,車上的東西有點沈,你搬進倉房裏去,你娘搬不動。”

“哎!”肖偉也會駕車,老肖頭兒是在老魏村長家門口下的車,他是鄉老,留在這裏,是要處理事情。

其他人都跟著車子走了,連李軍都跟著肖偉走了,他現在在老肖家住著。

鐵青不知道徐老大家發生了啥事兒,但是他也不好奇,好奇沒用,何況他對徐老大家的事情,也不感興趣。

到了家之後卸車,元夫郎就跑了出來,拉著笑哥兒就說了起來:“笑夫郎,你可回來了,你知道嗎?徐老大家出事了。”

“我回來的時候,看他們公母倆兒在老魏村長家大門口,那臉色好難看,徐老大的臉拉的比驢都長!”笑哥兒也道:“徐老大家的一看到老魏村長他們,就哭嚎上了,那叫一個慘啊,到底咋了?他家孩子丟了?”

“沒,他家孩子沒丟,但是他家丟人了。”元夫郎興致勃勃:“他們家的徐小美丟了。”

“啊?”笑哥兒張大了嘴巴。

震驚不小啊!

元夫郎的嘴巴大,嗓門兒也高,他還沒有壓低聲音,別說鐵青了,就連來卸貨的肖偉都聽的清清楚楚,老徐家,丟人了!

“徐小美……丟了?”肖偉看了看鐵青:“那姑娘挺大了吧?不該是丟人,是讓人拐走了?”

“那姑娘看著挺精明的,拐不走的吧?”鐵青記得徐小美,那可是算計過自己的人,她怎麽丟了呢?

“徐小美咋丟人了?”笑哥兒不喜歡徐小美,故而也有些興致勃勃,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聽說,她是跟劉貨郎私奔了!”元夫郎癟嘴:“平時看著挺高傲的一個人,誰都看不上眼的樣子,現在卻跟人跑了。”

“劉貨郎?”笑哥兒想了想:“哦,那個經常來的貨郎?”

“可不是麽!”元夫郎叭叭叭的道:“我們都猜測,這倆人早就勾搭上了,你說咱們村兒,都有四季雜貨鋪了,買賣的東西也不少,劉貨郎一個可哪兒亂躥的貨郎,來咱們村兒,也沒賺上幾個銅板,咋還來呢?可見不是來做買賣的,是找徐小美私會來了,有人看到過他們倆說悄悄話。”

大家都在一個村兒住著,元夫郎偶爾會帶著家裏的東西,去河邊洗一洗,衣服啊,被單子啥的,難免不會跟徐小美遇到。

良夫郎還好,大家都是夫郎,真動起手來,元夫郎一個草原上的哥兒,肯定打的過良夫郎,所以良夫郎可不敢跟元夫郎動手。

徐小美不同啊,她是個閨女,跟人吵架也是牙尖嘴利,打起來那也很厲害的,而且哥兒有哥兒的一堆,夫郎有夫郎的地盤,姑娘自然是跟姑娘在一起,河邊兒洗衣服的地方,那也是有地盤劃分的,除非他們是一家人。

“是嗎?”笑哥兒自打落水,就很少去河邊兒了,家裏頭也沒啥事兒,需要他去河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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