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嗯哼,完結

關燈
蹲在床邊揪著兔子玩偶的耳朵來回戳嘰了十多分鐘,葉寧卿還是沒聽到外邊的聲音。

就這樣不管她了?

狗男人。

她把自己摔進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爸爸的事情已經落下帷幕,有祁淵那一番話,其他董事肯定不會再找她麻煩。接下來只要三號地塊進展順利,後續就會很順利。

雖然祁淵擅自宣布婚事讓她很郁悶,現在回想一下確實是最簡單的方法。

大概他常年當老大習慣了這樣的做事風格,直截了當高效。

他的出發點確實是為她好,這點她沒辦法否認。

難道就這麽輕易原諒他?

葉寧卿立馬搖頭,這次不管還會有下次,他不願意改變這種做事風格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矛盾。

胡思亂想著,她的房門被人敲響。

“g……”她剛要開口,忽然想起剛才自己說的。

誰先說話誰是狗。

於是她板著臉起身打開門,沒想到門外的祁淵竟然穿著圍裙。

看到她露出驚訝的神色,祁淵舉起手裏的托盤說:“來吃飯,我做的。”

小狗。

偷偷罵了一句,葉寧卿這才開口:“不敢吃。”

上次他們下廚那飯,雙雙餵了垃圾桶,他哪裏來的自信用這種毒物來給她道歉。

祁淵示意她過來,自信地說:“這次肯定好吃,家裏師傅教的。”

這次他做的是肉醬面,她將信將疑地走到桌邊,低頭聞了聞拌面的味道。

似乎真的不錯。

開會那麽久回來又費力氣生氣,葉寧卿的肚子早就餓了,她便面無表情地坐下勉強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怎麽樣?”祁淵坐在對面問。

唔,真的很好吃。

濃濃的肉醬散發著誘人的肉香,湯汁裹在面上鹹淡適宜,面條勁道順滑。

她咽下一口,淡淡地說:“湊合。”

“以後再學幾個給你做宵夜吃,好嗎?”祁淵看著她面帶笑意。

“別以為用吃的就能收買我。”

葉寧卿翻個白眼,低下頭大口吃起來。

她碗裏的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祁淵欣慰地低頭吃起來。

吃完飯,祁淵拉住又想跑回屋子的葉寧卿:“別跑,我跟你談談。”

“談吧。”葉寧卿坐到沙發上,一臉拒不配合。

“今天的事,我沒考慮你的感受,能原諒我一次嗎?”

祁淵屈膝半跪在她身前,兩手握住她搭在肩上的手。他擡頭直直跟她對視,往常深不可測的雙眸滿是真誠的歉意。

這是第一次,她看到祁淵這麽正式地道歉。

“唔……”她猶猶豫豫沒說話,覺得似乎應該接受,心裏總有些憋屈。

“這樣好嗎,以後你監督我,再有這種事我隨你處置,跪搓衣板都行。”祁淵說。

想象了下祁淵穿著西裝跪搓衣板的樣子,葉寧卿噗嗤一下笑出來。

真有這種場景,她一定會拍照留念,甚至想發個朋友圈。

她清清嗓子,拿捏著姿態:“那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直接跪榴蓮吧。”

祁淵瞇了瞇眼,輕笑著點點頭。

“行。”

至榮地產報案的事終歸是沒有瞞住,幾天後各大媒體網站傳的沸沸洋洋,大家都懷疑至榮高層是聯合作案,要求公開一切信息。

董事會對此也有備案,以案件保密為理由拒絕了股民的要求,順便公開了三號地塊重啟的消息。

臨淵地產的資金毫不拖沓,合同簽訂完第二天就打到了合作項目的賬戶。

至榮地產情況回暖的消息也慢慢傳開,股票價格穩步回升,各個銀行的態度也從拒絕慢慢轉變成可以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她這個董事長日漸忙碌,簡直成了第二個祁淵。因為她不懂的事情實在太多,白天在公司餘邵會把大小事宜講給她聽,祁淵還專門請了老師晚上來給她補課,

於是她白天晚上忙成一個陀螺,晚上睡覺做夢都是各個項目的分析表。

至於祁淵,項目剛啟動他就被祁老爺子追著回了祁氏,又開始為祁氏兢兢業業地賣命。

他離開這段日子,對祁氏的掌控可一點不少。祁氏所有的變動他都了如指掌,那些反水的、跳腳的,他回去後雷厲風行地收拾的一幹二凈。

謝媛多年謀劃終還是落了空,她被卸職時才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場戲,只有她當了真。

祁淵重回他的辦公桌,冷眼看著謝媛陰沈著臉收拾東西。

他現在已經強大,不再畏懼敵人,不再畏懼會有人傷害他在意的人。

他不會再追究當年的事,只要她安安穩穩不再制造事端。

把祁氏的工作安排妥當,加上新公司那邊的業務,他也忙到不行,兩人幾乎十幾天沒怎麽一起吃飯、好好說話。

到了周末,葉寧卿半夜九點回到家,意外地發現老師還沒到而祁淵難得這麽早回來了。

這之前,他已經連續一周在公司開會到十點多。

“今天這麽早?”

葉寧卿進門後揉著脖子,來回轉頸椎。

社畜真是命苦,她才工作兩個月感覺頸椎病都要犯了。

祁淵剛好從房間裏出來,他披著浴袍胸肌半露,頭發還滴著水滴。

葉寧卿下意識移開目光,說來羞愧,他們領證將近兩個月,除了去海島那次一直是各睡各的。

最近一直忙得要死,她完全沒想起這回事。

可是今天老師沒來,他還早回來洗澡,這氛圍怎麽看都怪怪的。

“啊哈——”她誇張地打了個哈欠,避開祁淵的視線如往常般往房間走去。

“今天好累啊,幫我給老師請個假吧,我先去睡了晚安。”

房間門越來越近,她忍不住加快腳步。

卻在離門兩步遠的時候被拉住,隨後一只手臂攔在她腰腹間把她抱起。

她眼睜睜看著房門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身後他濕漉漉的肌膚貼到她的背上,發尾低落的水珠順著她的衣領落到鎖骨處,一路下滑。

“我要睡覺,你放開我!”她發出一聲哀嚎。

“那天在車裏搗亂,我可記得呢。”祁淵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激起她耳後一陣發麻。

她忍不住瑟縮一下,掙紮道:“我明天要上班。”

“明天周日,放假休息。”

主臥的房門被關閉,窗簾隨著主人的手勢緩緩拉上,透出室內一點暧昧餘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