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校園詭影(8)

關燈
顧暢離開後,活動室恢覆安靜。

餘梅偏頭看向雙麻花辮女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邊笑邊拍桌。

“哈哈哈,夏甜幹得漂亮,簡單一番話就把人逼走了,順便還測試出顧暢對鄭倩命案的反應。我算是看出來了,顧暢心裏有鬼,孫蕓蕓和司可絕對和鄭倩的死有關系。”

雙麻花辮女生睨視餘梅,垂下腦袋不發一語,攤開記錄本默默寫字。

“啊?原來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顧暢進社團啊?”

寸頭男生一臉茫然聽著餘梅的話,他才剛反應過來雙麻花辮女生的意圖,震驚張大嘴巴。

“因為你蠢啊,當然不明白。”

餘梅朝寸頭男生翻了個白眼,捂住腹部大笑。

黃T恤男生尷尬站在講臺上,他其實也同寸頭男生一樣以為雙麻花辮女生允許顧暢加入。畢竟她是副社長,也擁有一定權利。

“不過……”鍋蓋頭男生倏然開口,“就這麽讓,讓顧暢單獨一人沒問題嗎?說不定……兇手就在校內。”

“顧暢不是待在這棟樓嗎?我覺得沒必要擔心吧。”

寸頭男生轉頭看向身旁面露憂慮的同伴,無所謂地擺手。

“這棟樓到處都有監控,而且現在可是白天,這麽多人在還能下手?別忘了,最近校方安排一大群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呢。”

鍋蓋頭男生並未因寸頭男生的話而有所放松,相反他開口反駁對方:“監控也可以被斷掉的……若是顧暢亂跑呢?”

“哈?你想得也太多了吧?!況且你不是開發了那個跟蹤軟件嗎?看一下他在不在這棟樓不就可以了?!”

寸頭男生不滿咬牙,一臉怒容直盯鍋蓋頭男生。

“顧暢在一樓自習室。”融熠回答道。

“……”鍋蓋頭男生聽完抿唇,沒再開口。

“咳咳。”黃T恤男生假意咳嗽,連忙將話題拉回正軌,等眾人視線轉向他時開口,“今天會議重點是整理每組收集的情報,請各組組長先發言,之後是自由討論時間。”

“我先來吧。”

雙麻花辮女生走上講臺,黃T恤男生立刻下臺坐回原位,展開筆記本開始記錄對方的講話。

“我和餘梅去探訪過鄭倩母親曾經的一個住處,時間點是鄭倩母親鄭蘭雙親在世,未搬離老家。我們問過周圍的鄰居,目前得知的情報是……”

其一,鄭蘭同鄭倩叔叔鄭正交往密切,有部分人認為對方暗戀鄭蘭,但不一定屬實。

其二,鄭正在農村讀完高中,高考後沒有上大學,而是獨自到市區打工,做過多份兼職,比如工廠保安,以及屠宰廠工人等等。

其三,鄭正最後一份工作是健身教練,當時薪資待遇還算不錯,所以他時常接鄭蘭到市裏游樂場和動物園玩過,也就是在那期間鄭蘭邂逅孫遠,並懷有鄭倩。

最後,鄭正是在鄭蘭生下鄭倩後的第三年與其親生父母相聚離國,並留下一筆錢財,之後杳無音訊。在鄭倩出生前,鄭蘭雙親早已去世。

“當時鄰裏誤認為鄭倩是鄭蘭與鄭正的女兒,因為這種閑言碎語,所以鄭蘭搬走。以及,有關鄭正的照片也貼在這。我們目前掌握的就這麽多,以上。”

雙麻花辮女生從文件夾裏取出一張照片,固定在白板上。

“這才一天你們就得到這麽多情報,真牛啊!你們怎麽能知道這麽多的?”

寸頭男生起初還在瘋狂記下雙麻花辮女生的描述,不過最後發現跟不上便放棄,將鋼筆扔下,對走下來的雙麻花辮女生稱讚道。

“因為有喜歡八卦的婦人在,我們才能知道這麽多而已。”

雙麻花辮女生坐下,將筆記本放置面前,擡眼解答寸頭男生的疑惑。

“沒錯喲。”餘梅展顏,朝寸頭男生咧嘴一笑,“我剛問完,她們的嘴就像機關炮一樣咻咻咻說出一大堆話,明顯就是對鄭倩一家的事八卦已久了。”

“這位鄭叔叔長得挺,挺帥的。”

鍋蓋頭男生打量照片裏的成年男性後,小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長得帥是沒錯,不過有點矮,才一米七,嘖嘖。”

餘梅盯著照片看了眼,一邊嘖嘖感嘆,眼神飽含嫌棄。

“唔,那確實。”寸頭男生自豪地拍打胸脯,露齒微笑,“我好歹有一米七三左右呢。”

“也沒差多少……”餘梅翻了個白眼,話沒說完就接收到來自寸頭男生的怒目,立刻改口,“你說得對。”

“接下來就我吧。”

黃T恤男生無言註視每每都會歪話題的餘梅兩人,拍桌喚回她們註意力,熟練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書寫。

“我們去拜訪過孫蕓蕓一家,結合其室友以及同班的言論簡單了解出事那天孫蕓蕓的動向。”

孫蕓蕓出事前晚剛在家裏舉辦過聚會,參加人群是上流圈子,與其父親商業上有往來的所謂好友。聚會是孫遠策劃,目的是拉攏關系。

聚會上受邀者沒有司可,她當時在寢室自習,室友可以作證。至於顧暢,他拒絕孫蕓蕓的邀請,待在家裏與其他朋友玩游戲。

出事那天,孫蕓蕓大半天時間都在上課,下午六點後一直待在臥室,直到晚上九點打電話約融熠到情人湖見面並進行告白,後來被拒。十點十五分孫蕓蕓讓顧暢接她到酒吧,一直喝到宵禁前被送回寢室,帶她回臥室的人是她的室友。

室友入睡時間是半夜十一點,這期間孫蕓蕓房間沒有任何動靜。然後半夜十二點左右,寢室連帶情人湖那片區域突然斷電,所以監控並沒有留下孫蕓蕓離開寢室抵達舊校舍的影像。

“司可她們對孫蕓蕓命案的口供,大家也都看過,我補充的是有關司可命案的事。我問過司可父親和母親以及保姆,對於司可被害那天的行動了解不多。”

黃T恤男生在白板右側寫上司可的名字,然後畫出箭頭寫明關系與調查的信息。

司可父親回答他曾讓司可到不常去的別墅見面,說是許久未見想緩和父女關系,順便說出其母疑似患重病的事。不過他們沒聊多久他就有事要離開,讓司機送司可回校。但司可拒絕接送,說要單獨叫車,司可父親就沒幹涉。

“司可母親那邊,我詢問過照顧她的保姆,確實司可父親有找她問起司可母親的事情,也說過要和司可商量一下。”

黃T恤男生放下白板筆,感覺口幹舌燥,於是擰開瓶蓋喝了點礦泉水。

“我有調查過別墅附近的監控,但出事那天監控沒開,不確定司可是否有叫過車,是否是被叫車的司機殺害。

司可父親應該不是兇手,畢竟他有不在場證明。他離開別墅後就在開視頻會議,一直到市區,進市區後有監控證實。大概就這些,說完了。”

嗯哼?

戚圓聽完黃T恤男生的講述,雙眼微瞇。

在說謊啊,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單獨叫車回校這句話的?有趣,如果她不是司可,也許她還真相信了。所以司可父親為什麽要在真話裏摻雜謊言呢?是在包庇兇手?

最後一個發言的人是融熠。

因為戚圓和融熠兩人負責的主要任務是監視保護顧暢,所以融熠匯報的內容不多,只是就昨晚的事進行講述。

“融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餘梅忽拍桌,視線投向戚圓,“我本來就想問貝貝你的腿傷怎麽樣的,被顧暢打斷我都忘了。”

“沒多大問題,只是需要拄拐杖一段時間。”戚圓聲音冷淡回答。

“不過米貝貝你挺厲害的啊,竟然能讓顧暢死裏逃生,再晚那麽一會估計他就當場被鋼筋砸死了。”

寸頭男生看向坐在右下角位置的戚圓,眼含欣賞。

“你們沒有遇到過可疑人嗎?”

雙麻花辮女生停止記錄,擡起下頜凝視走下臺的融熠。

“沒有。”

戚圓和融熠異口同聲答道。

“鋼筋被繩子捆住,繩子切斷面有部分齊整……”雙麻花辮女生翻回前頁,斂眸呢喃。

“米貝貝說在空中走廊看到搖晃的黑影,也就是鋼筋。意思是當時對方是故意切斷一部分繩子,並且讓顧暢到走廊下等他,就是想砸死他嗎?”

“難道對方沒有考慮過會失敗嗎?”黃T恤男生右手托腮思考,隨即開口說出自己的疑問,“萬一鋼筋提前掉下去了?或者來現場的不是顧暢?以及顧暢不會前來呢?”

黃T恤男生話音落下不久,鍋蓋頭男生舉起右臂,小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融同學說當時施工地只有他們三人,也許對方早就做好準備,所以才有那塊警示牌。至於顧暢會不會遇害,或許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

“嘖,那顧暢也挺倒黴。如果那會米貝貝沒及時救他,他早就命喪當場了。”

寸頭男生一聽,忍不住嘲笑顧暢的不幸。

“不過這也就證明顧暢確實是兇手要下手的目標不是嗎?所以犯下孫蕓蕓和司可這兩次命案的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而且和鄭倩之死有關。”

餘梅這番話讓其他人領悟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