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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共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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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3-23 23:17:01 本章字數:3376

金媛似乎沒有聽到一般,還嘿嘿的笑著,歪頭看著上官瑾。

上官瑾看著那一縷頭發,看著金媛天真的笑臉,心疼的將她攬緊懷中,她笑的越開心,他的心就越疼,她每傷害自己一次,他的皮膚也就跟著疼一寸。

只有如此裝瘋賣傻,也許才可以安然的生下這個孩子,這一次她一定要用全力保護好這個孩子,絕不在讓上官瑾有任何傷害他的機會。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上官歪過頭“什麽事情?”

“二老爺,莊裏出事了。”管家焦急的在門口說著。

上官瑾的眉頭緊皺了一下“你去處理下吧,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此刻,對他來說也許留在金媛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二老爺,還是您去吧,我們恐怕解決不了。”管家完全不看上官瑾的臉色,只顧自顧自的說著。

上官瑾不放心金媛,擔心她在做出什麽傻事來,卻還擔心莊裏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不能否定的,就是上官瑾對這個家族生意的盡心盡力,如果說上官家有今日的成就,與他有著決定性關系。

“你要乖乖的,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知道嗎?”上官瑾像哄小孩一樣,哄著金媛說著,金媛還真的乖乖的點著頭“好!”

上官瑾剛剛走到門口,就遇見正要沖進來的池映寒,家丁跟護院都死命擋著他。

“發生了什麽事?”剛走到門口的上官瑾,見狀很意外的問著。

家丁們馬上松開了池映寒,池映寒卻幾個快步走到上官瑾身邊,一把抓起了他衣領“金媛在哪裏?”

上官瑾的表情很自然,像是此事與他無關一般的沈著“我不知道池莊主說的人是誰。”

“不要在裝了,上官瑾,南城那把火是你放的對不對?浩然是你的親侄兒,你怎麽可以下得去手?”池映寒憤怒著,整個眼睛都要噴火一般。

上官瑾的表情很無辜“我真的不知你在說什麽,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請池莊主讓開。”

“我是來找金媛的,見不到她,我是不會離開的。”池映寒很肯定的表達著自己的來意。

“上官府沒有池莊主要找的人,還請自己離開,不然我要讓護院送你離去了。”上官瑾下著逐客令。

池映寒的眼睛緊盯著他,讓他不敢有半點遲疑。

某竹屋

連日來,浩然身上的傷多半好了,已經開始結痂脫皮,只是右腿依然動彈不得,很多時候他自己坐在那裏發呆,每次發呆幾乎都是看著遠處的天空,不自覺的發笑。

裴淺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知道,他在想她。

“有金媛的消息了嗎?”他清晰的問著。

裴淺無力的搖著頭“還沒有。”

可是浩然自己卻心知肚明,他知道金媛在哪裏,因為在大火中,他看到了上官瑾的身影,看到上官瑾拉走了她。

“你的腿傷很嚴重,我們去太行山找太行真人吧。”裴淺征詢的口吻。

浩然摸著自己幾乎沒有知覺的腿“我如今這個樣子,怎麽可能上的了太行山。”

“還有我啊!”裴淺自告奮勇的上前一步。

浩然淺笑著,這是大火以後,他第一次笑“我已經拖累你夠久了。”

“如果不是當初的那塊桂花糕,也許我現在早就死了,當年你沒有放棄我,如今我也不會放棄你的。”裴淺很認真的說著。

浩然竟然有些錯覺,她的眼睛好像金媛。

裴淺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害羞的低下頭“我怎麽了嗎?”

“你跟金媛有很多地方相似。”

“因為我們認定的事情,都會不顧一切。”裴淺補充的說明著。

浩然苦笑著。

“大少爺,你要堅強起來才行,為了金媛,你也要快些好起來。”裴淺幫他打氣的說著。

裴淺從來沒有想過,浩然會不會愛上她,她想的只是好好的照顧他,讓他能早一點振作起來,哪怕他好起來就會極速的回到金媛身邊,可是只要他好好的,她就會很好。

馬車一路的顛簸,裴淺都細心的照顧著他,太行山下,馬車上不去,整個山石如峭壁一般,根本沒有攀爬的地方,裴淺小小的身體背起浩然,繞著山路,一點點,一步一步艱難的爬上去,她的整個身體幾乎快被壓趴。

“裴淺,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上去吧。”浩然很愧疚的說著。

“我沒事,我們就快要到山頂了,為了金媛,我們加油,加油!”裴淺一副給自己打足了氣的樣子。

浩然突然笑了“加油,這是金媛經常說的話。”

“是啊,她總是能用她自己的方式,改變身邊的所有人。”裴淺突然變得沈浸下來“如果不是遇到她,也許現在我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

“成為殺手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生活所迫,一切也只是為了報恩而已。”浩然很理解她的樣子。

裴淺欣慰的笑著“只要在你心裏,不把我當成殺手就好。”

才以的懷。“我們坐下來休息下吧。”浩然假裝自己累了,實際是想裴淺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自己一個大男人被這一個弱女子背著爬了這麽久的山,難免會有些尷尬,更是有些心疼她,不為別的。

裴淺小心的把浩然扶著坐下,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就開始四處張望著,想幫他找一些水來,可是自己熱的汗珠正在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浩然從懷裏取出一塊手帕,小心的擦拭著她的額頭,只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裴淺的心裏快要開出花一般,整顆心都被溫暖著“我沒事的。”然後用自己的衣袖擦拭著。

浩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稍微側了下身子,沒敢在看裴淺的眼神,他心裏不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只是自己的整顆心都已經被金媛填滿,再也不會容得下其他人,而自己對裴淺,無疑是一種傷害。

西城然鍛莊

上百匹的布匹和綢緞全部都被蟲蛀一般,破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洞,上官瑾將綢緞拖在手心“這是怎麽回事?”

秦掌櫃弓著身子“好像是蠶絲的原因,伏天才會如此。”

“然鍛莊的料子幾十年了,都沒有如此過,這是怎麽回事?”

“今年春天新進了一些蠶農,大概是….”接下來的話,秦掌櫃沒敢說出口。

上官瑾生氣的將緞子摔在地上“誰的命令,讓你可以隨便換掉桑農。”

秦掌櫃的身子一哆嗦“那些桑農是….是….”

“是什麽?”從未見上官瑾如此動怒過,他是生氣,很生氣,秦掌櫃在上官家做了這麽多年怎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如今不能如期交出訂單,損失不是他可以估計出來的。

秦掌櫃想說,那些桑農是落衣介紹的,之前落衣也在莊裏訂過很多匹綢緞,怎麽會故意的?秦掌櫃怎麽都想不明白。

“到底是誰?”上官瑾的眼神伶俐的盯著他,讓他不敢躲閃。

“是落衣姑娘。”秦掌櫃無奈只好脫口而出。

上官瑾的心像沈了一大截,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站穩,突然無力的擺著手“都收了吧,此事就此作罷,去通知老桑農們,盡快趕制。”這是他唯一說的話,之後沒有在開口說過一句話。

交貨日期已到,卻交不出綢緞來,然鍛莊搖搖欲墜。

從頭到尾,上官瑾竟然連一句埋怨的話都沒說,只是在用力的挽救著,每日跟著桑農和紡織,沒日沒夜的趕制。

每當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看到金媛,小小的身子蜷縮在那裏,他的心總是暖的。俯身蹲下來,手指輕輕波動她淩亂的發絲。“許是心裏恨我,怨我吧,不然怎會如此。”

金媛的睫毛不自覺的眨了一下,其實她並沒有睡著,是聽著上官瑾的腳步聲回來,連日來,見他如此奔波的頻率便可輕而易舉的猜出然鍛莊出事了,那之前自己計劃的一切正在一點點的進行著。

而上官瑾知道真相後,竟然沒有質問,還如平時一般對待,到讓她有些意外。

“恨我也好,怨我也罷,無論你要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但是請你不要在傷害自己就好了。”上官瑾突然動情的說著。

金媛的心不自覺的緊緊揪在一起,有點難過般,鼻子酸酸的。

上官瑾輕聲的站起身出去,生怕會吵醒金媛,待他離開後,金媛轉過身,看著門口,他漸漸消失的背影“上官瑾,如你當初如此用心,又何苦會有今日。”

西苑內

老爺子一個人在房間裏,獨自對弈著,這是被上官瑾軟,禁起來以後,他每天從早做到晚的事情。

上官瑾跨步進來,嘲笑般看著他“兄長還真是雅興。”

“上官家已經有你操心,我何不落個清靜。”老爺子到是說的輕松,仿佛這一切真心跟他沒了關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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