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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爺,負責還是付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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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2-26 23:50:30 本章字數:11537

丫鬟搖著頭,拼命的攔住傅明軒“傅爺,您就別為難我了,姑娘吩咐了,誰都不準進去,您也不行。”

“那裏面是誰?”傅明軒的喉嚨裏發出,他幾乎要抓狂的聲音。

“上官浩然”丫鬟只說了四個字,傅明軒的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兩大步,自嘲的笑著,然後離開。

天漸漸朦亮,浩然的頭痛著醒來,卻看到旁邊睡著的人兒,突然慌張的坐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落衣也睜開眼睛,有些嬌羞的裹著被子下床,然後走到屏風後面。

浩然努力的回想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腦海中的記憶幾乎只到那個傳話的丫鬟,在往後的記憶很淩亂,做了些什麽說了些什麽都不清楚。

“如果大少爺不想負責沒關系,付銀兩就好了。”說話間,落衣已經站在面前,正在系腰間的秀帶。

浩然的眼睛裏,是失望跟絕望的看著她“你是為了要錢?”

“不然呢?您當我這別院都是吃素的嗎?哈哈!”她笑的妖嬈,做作。

“金媛,你怎麽可以變成這個樣子?”浩然心疼的看著她。

“奴家什麽時候說我是金媛了啊?只是大少爺,昨晚在那個時候還要叫著她的名字,無奈,誰叫奴家只是求財呢。”她伸出修長的手,攤開在浩然面前“那您是付錢,還是負責呢?”

“你為了銀兩,竟然可以如此出賣自己?”浩然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因為他始終不肯相信,她是為了錢。

“爺,奴家名喚落衣,自然是可以為了所有人落下衣衫。”她說的輕佻,眉眼含春。

浩然的心卻像跌入了谷底“到底為什麽,你要變成這樣?”

落衣的臉再次湊近“爺是在生氣嗎?如果您不喜歡落衣繼續這般拋頭露面,帶我回去就好啦!”

之前浩然不肯相信,可是此刻容不得他不信了,她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人,不是他的金媛,金媛不可能這般自甘墮落,可是她不是她嗎?為什麽她的眼像極了她?為什麽自己的心跳的如此厲害?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

落衣起身去開門,門口傅明軒鐵青著臉,瞥了一眼屋內還沒有穿好衣服的浩然,突然生氣的砰一聲關上門,氣呼呼的下樓。

落衣的心隨著關門聲砰的一聲。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真的敢?”傅明軒恨得牙直癢癢般。

“傅爺,您這是怎麽了?”突然一個嬌媚的女子,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傅明軒不屑的瞥了一眼,剛想轉身離開,卻突然轉身,身子往前一傾,把她抵在墻壁上,女子胸口的起伏,和呼出來的氣息都在挑動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女人嗎?”傅明軒的腦海中還是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又氣又恨,使勁的吻上了女子的唇,用力的啃咬著,直到嘴唇流出血來,他也不曾停下來。

浩然走下樓梯,看到這個場景,有些難為情的別過頭,傅明軒的吻突然停下來,轉頭不憤的看著他。

傅明軒輕輕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被他壓在墻壁上的女子,也羞澀的低下頭跑開。

“爺,玩的可盡興?”傅明軒走到浩然的面前,故意說的直白,可是他的眼睛裏此刻都要噴火一般,第一次,他想揍一個人的沖動。

“梧桐別院的人,原來都是如此!”浩然的話裏帶著諷刺,甚至有些嘲笑的看著傅明軒。

傅明軒咬著下唇,笑著,桃花眼彎成月亮一般。“可是上官大少爺,不是一樣如其他男人無異?”

走出梧桐別院,浩然的整個世界天旋地轉一般,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金媛的樣子,她的笑,她的哭。

上官府邸

老爺子坐在正堂上,翻看著近期的賬目,眉頭有些緊皺“最近的生意怎會如此?”

“近期然鍛莊的生意好的很,單匹的數量高出了成批數量。”上官瑾也頗為疑惑的說著。

“歷年來從沒有過的,去查一下吧,免得有心人從中作梗。”老爺子一副了然的樣子。

“是!”上官瑾很謙卑的回答。

老爺子擡起頭,看到正邁步進來的浩然,突然生氣的柱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昨天去哪裏了?竟然徹夜不歸?”

浩然無力的擡起頭,看著上官瑾,看著老爺子,又看了看桌上的賬目,比起來,也許他更像老爺子的兒子,永遠把商業放在第一位。浩然的腦海裏還想著落衣說過的話,負責還是付錢。

突然擡頭看著老爺子“爹,我要成親。”他說的肯定,老爺子突然楞住,錯愕的看著他“然兒,你是怎麽了?昨夜發生了什麽事情?”

浩然又擡頭看了看上官瑾“既然二叔也在,那麻煩您幫我爹準備一下吧!”

“浩然,為何突然要成親?之前沒聽你提起過,是誰家姑娘?二叔幫你參謀一下。”

浩然微微一笑“我已經決定了。”

“胡鬧!”老爺子生氣的拄著拐杖“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連親都沒有去提,你就要成親,起碼你也要告訴爹,對方是誰家女兒,家事如何。”

“她叫落衣,家事,我還沒有問。”浩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著。

上官瑾突然震驚的看著浩然,因為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最近經常出現在鍛莊的明細上。而自己更知道她是什麽人。“浩然,如果你要成親,二叔跟你爹都會精心為你準備,可是這個落衣,是不是梧桐別院那個落衣?”

“二叔也見過?”

上官瑾微微搖著頭“沒見過,最近她經常到然鍛莊購買布料,但是她出身青樓,不配進我上官家門,你還是好好考慮下吧。”

一聽兒子要娶一個青樓之人回來,老爺子氣的咳嗽不止,上官瑾馬上扶住“兄長,不要動怒,小心身體。”

“孽子啊!”

“不管你們怎麽看,我決定了。”浩然簡單的丟出一句話,便離開,一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樣子。

“瑾,你知道落衣是誰?”老爺子一副很著急打聽的樣子。

“我沒親自見過,但是她最近經常出入然鍛莊,與秦掌櫃熟悉的很,也是長安大街新開的梧桐別院裏的頭牌,聽說生的美艷,很多達官貴人為了一親芳澤不惜親家當產,在東蜀的時候,已經有多個商貴為了她傾盡財產。”上官瑾按照他聽到的一些流言,簡單的敘述著。

老爺子的心情更加難以平覆,氣急敗壞的說“你去,現在就去,不管用什麽辦法,讓浩然斷了這個年頭,我上官家絕對不允許讓青樓女子進門,絕不可以因為一個女人敗壞了我的家風。”老爺子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上官瑾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那為什麽當初那個受到萬人唾棄的奶娘,竟會讓她入上官府,難道是因為要嫁給自己不是上官浩然嗎?也許在這個家裏,他終究是一個外人。

上官瑾苦笑著,轉身退了出去。

梧桐別院

落衣輕輕的幫傅明軒擦拭著嘴角,他卻痛的咧著嘴巴。

“有這麽痛嗎?是你狂吻的人家,竟然還把自己弄受傷。”說話的時候,沒好氣的使勁一擦。

“啊!”傅明軒痛的捂著嘴巴“你幹什麽呀?”

“到是你,想做什麽。”

“我怎麽了?”口是心非都寫在了臉上,傅明軒還故意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你啊,自己每天請美女上雅閣,我有說過一個字嗎?我只不過留了一個男人過夜,你至於把臉拉的這麽長嗎?”落衣委屈的把手帕摔在桌子上。

“我和你那一樣嗎?你是女人,是我傅明軒的女人。”傅明軒突然生氣的站起身,幾乎是咆哮的說出來。

落衣錯愕的看著他。

“你不要忘記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只要我幫你,你就要做我的妻。”丟下一句話,傅明軒生氣的踱步出去。

“昨天什麽也沒有發生,我用了迷魂香。”落衣只是低著頭,簡單的說出幾個字。

傅明軒的腳步突然停住,嘴角上揚,笑的如三日春光,轉頭大步跨回來,一把將她拉回懷裏“以後不準這樣,知道嗎?”

“哦,那下次我不用迷魂香了,就直接讓他上樓。”落衣裝作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你敢!”傅明軒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想要拍她的腦袋,卻只是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後緊緊地,將她摟緊懷中。

“對不起,明軒,我的心滿了。”她在心裏說著,不停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掉下眼淚,為這個男人哭,是他陪自己走過那些難熬的日子,那些痛,那些恨。可是自己卻不能愛他。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

“傅爺,樓下一位自稱是上官家二老爺的人,點名要見落衣姑娘。”夥計卑躬的站在門外。

“現在還不是時候。”落衣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她知道,上官瑾來了。

“如果不想見,那我去吧!”傅明軒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樣子,自始自終,他都不知道落衣要的到底是什麽,來西城到底是要做什麽,可是他從未問過,因為他知道,如果她不想說,他問在多,她也不會說,而過去無疑對她是一種傷害。

剛到一樓轉角,傅明軒就拍著巴掌,表現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今日是吹了什麽風,竟然讓聞名已久的上官二老爺親自登門,真是另別院蓬蓽生輝。”

見對方說了客套話,上官瑾也很禮貌的站起身“想必您就是傳言中的傅爺,果然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傅明軒聽得出他是在諷刺,想自己何來的美名。“二老爺過譽了。”

“既然如此,瑾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今日來到,是為了貴院的落衣姑娘而來。”上官瑾很快表明來意,因為他對這種場所厭惡到了極點,多一刻鐘都不想在呆下去。

“哦?難道二老爺也是慕名而來見落衣的嗎?不過很不巧,落衣剛剛出門。”既然如此,傅明軒也跟著打起馬虎眼。

“這麽巧?”上官瑾疑惑的看著他。

“對啊,這麽巧!”傅明軒笑容嫣然,比一個女人還要嬌艷。

“姨夫,你陪我玩兒,陪我玩兒。”志賢突然跑出來,吵鬧著抓住傅明軒的手臂。

“乖,先到一邊玩,姨夫還有事情,等下在陪你玩好不好?”傅明軒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我不!”小家夥突然生氣的撒著嬌,轉過頭嘟著嘴“你不陪我,我就找姨娘去。”說話間,又要奔樓上去,傅明軒急忙一把抓住他“好了,姨夫怕了你。”

小家夥做著鬼臉“我就知道,姨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姨娘。”

上官瑾用拳頭堵著嘴巴,幹咳了兩聲,可是明顯的掩蓋不住笑意,原來這麽聞名的花少,竟然也怕夫人。

“志賢,聽話不要去吵姨夫。”突然一個熟悉的女生,上官瑾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轉過頭,看到一個面紗女子正走近,女子似乎並沒有看到自己,視線一直在志賢身上,可是就要走近的時候,突然看到上官瑾,面紗女子突然有些驚慌的想要別過頭,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傅明軒看到,一眼便可以看出,他們之前發生過什麽。

上官瑾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看著眼前的面紗女子,而她卻一直躲閃,不讓他看到。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上官瑾突然冒昧的出口相問。

面紗女子只是更努力的別過頭“您認錯人了,我不認識您。”然後急忙的拉著志賢離開。

“既然落衣不在,還是請二老爺改日再來吧。”傅明軒站起身,一副要下逐客令的樣子。

上官瑾有些尷尬的笑著“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上官瑾還忍不住回頭朝二樓打量了一番,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跳會開始加速,這裏究竟有著什麽樣的魔力呢?

二樓

“你看到他了?”落衣沖對面的面紗女子問到。

女子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可他並沒有認出你。”落衣故意的說著,像是別有目的一般。

“如果你接我回來,只是為了這些,大可不必。”女子像是猜到什麽一般,擡起頭看著落衣。

落衣只是笑,笑的不顧一切“沒想到,如今,你依然對他執迷。”

“愛就是愛了,沒有癡迷不癡迷,只有愛或是不愛。”她答得幹脆,讓落衣不在有插話的機會。

“那你明知道我要做什麽,剛剛為什麽不拆穿我?”落衣疑惑的看著她。

“失去孩子的痛,別人不懂,我懂。那種恨不是三言兩語能表達清楚的,但是我相信愛會改變一切恨。”她說話的樣子,像是一切皆空,無愛無恨般。

落衣苦笑著“你又真的放得下了嗎?”

胭脂墓前

上官瑾蹲在那裏,小心的擦拭著墓碑“胭脂,我今天去了一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感覺你好近,近到我就快觸碰到,那種心跳感很強烈,就像你站在我身邊一般。”然後說著說著就笑了。

“有一天做夢你回來了,就在上官府門口,浩然扶你下的馬車,我當時很生氣的走過去拉起你的手,可是就當我要感覺到你體溫的時候,夢醒了!今年的冬天很短,只下了兩場雪,現在又快回春了,記得你離開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說著說著,他靠在那裏就睡著了,夢裏他走進一個很黑很黑的山洞,胭脂的手腳被繩子捆著,一個女人手裏拿著一把長劍,就要砍下去。“不要啊!”上官瑾突然驚醒的呼出聲音來,醒來,四周還是空地,背後是胭脂的墓碑。“胭脂,你回來好不好?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這裏所有的人都是冷冰冰的,除了你,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待我的。”

“好感人的一幕。”不遠處,傅明軒突然很感慨的說著,嘖嘖著“真看不出這個二老爺還挺癡情,這個胭脂也真夠幸福的。”

“幸福?幸與不幸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上官瑾永遠不會有真心。”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全是恨。

“餵,你等等我啊!”傅明軒緊跟在落衣的身後“那接下來你要怎麽做?是不是要出現在他面前了?”

下山的路上,看到帶著香火上山來的池映寒,落衣急忙拉住傅明軒擋在前面。

“傅爺?”池映寒有些意外的打著招呼。

“別讓他看見我。”落衣小聲的在他身後嘀咕著。

傅明軒很不自然的說了一句“好巧,池兄怎麽在這裏。”

池映寒的表情突然變得難過起來,低沈著聲音“今天是我一個朋友的忌日,所有人都認為她死了,但是我始終覺得她還活著。”

“哦?那池兄為何還來祭拜?”傅明軒不解的問著。

池映寒無奈的笑著“是啊,我還來做什麽?”他再次擡頭的時候,發現傅明軒身後站著一個人。

“傅爺,您後面是?”

“哦,她是我別院的姑娘,最近感染了一些風寒還是什麽,臉上起了一些紅疹,聽說這裏的朝露很好,陽氣重,多吸收下,有助於恢覆。”傅明軒臨時編了個理由出來,忍不住拍著胸口,第一次這樣騙人,還是騙朋友,心裏難免有些過意不去。

池映寒卻不自覺的再次看向傅明軒身後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雖然只是身形,卻很像一個人。

落衣隨手從袖口裏掏出手帕蒙在臉上,緊跟在傅明軒的身旁,好不容容易離開了他的視線,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傅明軒卻一直緊盯著她看,落衣有些沒好氣的看著他“看什麽?”

“我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什麽人?”

“我是落衣,你認識的第一天不就知道了嗎?”

傅明軒質疑的眼神看著她“是嗎?那你的本名是什麽?你過去發生了什麽?”

“傅明軒,別忘記,我們約好的,對方的過往不得追問。”落衣故意抓住這個理由不放。

“好吧,當我什麽都沒說。”傅明軒隨意的擺了擺手,自己下山去了。

落衣自己站在半山的位置上,風吹著,發絲淩亂的在她面前晃著,吹著。

“胭脂!”突然有一個聲音,像穿越了幾千年一樣,深遠而悠長。落衣轉過頭看見,是上官瑾正欣喜的沖這邊奔跑過來,慌張的拋開。

“胭脂,我求你,不要跑”上官瑾在後面一直追著,一邊喊著。

突然一個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捉住落衣,使勁一拽,她便跌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噓!”傅明軒把手指放在他好看的嘴上。

落衣也舒了一口氣“你不是下山了嗎?”還有些生氣的別過頭。

“你要是不讓我管你,那好吧,我現在走。”傅明軒表現出一副馬上要走的樣子,昂著頭。

“等等!”落衣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好了。”

傅明軒壞壞的笑著,轉過頭“把落衣的衣服往下脫。

“你幹嘛?”落衣突然慌張的雙手捂住衣領。

“放心,你早晚是我的人,我不會急在一時。”說話間加快了解開她衣衫的速度。

“胭脂!胭脂……”聲音越來越近。

樹林裏突然跑出來一個人,上官瑾馬上追了上去,直到追到崖邊才停下來。

“胭脂,小心啊!”上官瑾已最快的速度沖過去,一把拉住他跌進自己的懷裏。

上官瑾突然有些驚恐的眼睛放大,一把推開懷裏的人“怎麽是你?”

傅明軒有些難為情的低著頭“所以我才不想讓你見到,否則傳出去多影響我傅爺的形象,可結果二老爺您就一直追一直追的。”

上官瑾不肯相信,一直搖著頭“不可能的,我剛剛看到的明明就是胭脂,怎麽會?”

“如果二老爺沒什麽事情,那傅某告辭了。”說話間傅明軒就要離開,因為披著這身衣衫讓他快要瘋掉。又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看著上官瑾“今天的事情,還希望二老爺替傅某保密,如此,傅某他日也定當回報。”

上官瑾滿腦袋的心思都是剛剛的身影,怎麽會突然之間變成了男人?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太過思念而產生了幻覺嗎?可是剛剛的幻覺為什麽那麽真實?

傅明軒生氣的把衣服仍在了落衣前面的桌子上,見狀,落衣還忍不住掩面而笑。

“你還笑!”傅明軒一副委屈十足的樣子。

“好好,我不笑,不笑,可是我忍不住啊,哈哈哈!”落衣捂著肚子,笑到快要抽筋。

“為了你,我傅爺的顏面今日可算盡失,不過看到你的笑,我想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傅明軒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隨手拿起旁邊的茶壺倒起茶水來。

落衣的笑容也突然僵住,然後很認真的看著他“你難道不想問,我為什麽要躲著那個人嗎?”

傅明軒停住了手裏的動作,面容也變得深沈起來,不在嬉皮笑臉。“如果你想說自然會說,如果你不說,今後我不會在追問。”

“我會告訴你的,等我整理好思緒以後。”落衣低著頭,笑容也已不在。

“好,我等你!”傅明軒起身走出去。

第一莊

“莊主,您回來了,辰殿下等您多時了。”管家小心的稟告著。

池映寒將手中的東西交與管家,便踱步朝前廳走過去。

西辰染手中正把玩著金媛以前最喜歡的水晶琉璃球。

“從前金媛也喜歡坐在這裏,玩著琉璃。”

西辰染將流離收好,放進懷中“她從小就喜歡琉璃。”然後瞥了一眼他的裝扮“怎麽?又去祭拜了?”

“今天是忌日。”池映寒有些凝重的說著。

“你我最清楚,她沒死,祭拜何用?”

“只是想跟她說說話,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一直心神不寧,感覺像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但是剛剛,在山上我感覺很強烈,就像金媛出現在那裏一樣。”

西辰染的眉頭緊皺了一下“你的感覺沒有錯,金媛回來了。”

“她在哪裏?”池映寒突然激動的站起身來。

“如果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估計你也不會相信,如果我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池映寒迫切的眼神看著他。

“她現在是梧桐別院的落衣!”西辰染肯定的說出。

池映寒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那你為什麽不帶她回來?”

“她不肯認我,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是啊,她所唱的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歌,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池映寒突然踱步出門,西辰染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做什麽,馬上跟隨其後。

梧桐別院內已是歌舞升平,人人流連忘返。打從開業以來,重金求見落衣的已經不計其數。

“兩位爺,裏面請!”跟班的夥計很熱情的將他們二位請到了裏面,安排了一個臨近的位置。這的夥計不光勤快,還比較有眼力,單憑他們的裝束就看得出非富即貴,馬上熱情招待。

池映寒就坐在那裏,一直看著臺上的落衣,沒錯,這一顰一笑錯不了。

“夥計,一會落衣姑娘唱完,請她過來坐一下。”池映寒說話間拿出一定金子。

夥計笑呵呵的接過金子“誒呦,爺!叫過來到是可以,不過咱們姑娘是……”

“我明白!”西辰染在懷裏掏出了兩張銀票“這次夠了吧!”

“夠了,夠了!”夥計馬上樂顛顛的過去稟告。

池映寒瞥了一眼看著他“殿下果然夠氣派,出門還帶這麽多銀兩。”

“就知道,我要是跟你說了,你準會來,所以我要做足了準備才行。”西辰染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

歌罷,夥計上臺湊在落衣耳邊說了什麽,只見落衣的眼神撇向這邊,池映寒定睛的看著“真的是她。”

落衣附在夥計耳畔好像說了什麽,只見夥計點頭哈腰的離開。

“池兄,你來為何不叫人通知我呢?”傅明軒雙臂一邊一個美人,笑的開懷。

“你們認識?”西辰染有些意外的看著。

“認識!”

“你們兩個好生伺候兩位爺,知道了嗎?”傅明軒吩咐著懷裏的兩個美人。

“是!”然後分別坐在了他們二人旁邊。

“爺,您喜歡吃什麽?奴家夾給您。”

“爺,奴家為您滿上一杯吧。”

“傅爺,聽說您這裏有位落衣姑娘。”池映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被身邊的兩個女子纏的幾乎要抓狂的地步。

“這個…..”傅明軒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傅爺,您就不要在找說辭了,今日我可是花了銀兩的。”西辰染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傅明軒突然笑了,笑的很大聲,很誇張“這位爺,真是說笑了,哪位到我這裏的爺不是付了銀子的呢?”

“這是怎麽了呀?”突然一個嬌嗲的聲音,池映寒和西辰染全部震驚的回過頭。

落衣很自然的坐在了傅明軒的腿上,手臂環住他的頸部“傅爺,您這是怎麽了?”

傅明軒表現的也很自然“沒有,只是這兩位爺想見你。”

落衣轉過頭,只那驚鴻一瞥,引來了旁邊桌子的嫉妒,跟一群起哄的聲音。

池映寒幾乎差點把嘴裏的酒噴出來,震驚的看著落衣“金媛,你怎會如此墮落?”

“金媛?”落衣一副很意外的樣子“金媛是誰,傅爺,該不會是你又在外面找的吧。”落衣一副質問的口氣,用手指點著傅明軒的下頜。

“哪有,我有你就夠了,怎還會找別人呢?”傅明軒也故意把話說的暧昧,將她摟的更緊。

倆人這一來一去的眉目傳情,就快要羨煞旁人,更惡心到了一桌子上的池映寒和西辰染。

池映寒不自然的幹咳了兩聲,落衣瞥了他一眼“這位爺,您喉嚨不舒服嗎?來嘗嘗我親自煮的梨汁。”說話間扭動著曼妙的身姿到了池映寒的身邊。

池映寒明顯不悅,用手擋在前面“不必了。”

落衣順勢一閃身,險些跌倒,池映寒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手被手腕上的什麽東西咯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定睛看著落衣。

傅明軒見狀連忙起身,一把將落衣拉回自己的懷裏“謝謝池兄了。”

池映寒明顯的心事很重的樣子,沒有在開口說過一句話。

次日,池映寒騎著高頭大馬,奏著喜悅,停在了梧桐別院的門口。

引來一些圍觀看熱鬧的人,傅明軒聞聲從裏面趕出來,很意外的看著池映寒“池兄,您這是?”

池映寒淺笑了一下,跨步從馬上下來,一擡手,身後的隨從擡了兩箱珠寶上來,沒錯,是兩箱珠寶,沈甸甸的。落衣好奇的從傅明軒的背後伸出頭來“池爺這是發財了嗎?”

“這都是給你的聘禮。”池映寒隨口一說,落衣好懸嗆在那裏,嚇得她一下子站直在那裏“你說什麽?”

池映寒淺笑著,他笑起來眉眼很好看。

落衣和傅明軒都很震驚的互看了對方,又轉頭看著池映寒。

“池兄,你是不是在說笑啊?”傅明軒笑的皮笑肉不笑的。

“怎麽?傅爺嫌池某的彩禮不夠是嗎?來人!”他只是輕輕的拍了兩巴掌,又擡上來兩大箱子。

身拼姑拼。落衣這次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了,池映寒他瘋了嗎?

傅明軒笑的很不自然,卻笑的很誇張“池兄,如果您看上別家女子,傅某一定豁出去幫你達成願望,不過您今個看上的女子,對不起了,恐怕傅某不能割愛!”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孤傲。

池映寒只是盯著落衣的眼睛看“你確定嗎?”

落衣像是突然被看穿一般,不敢看他的眼睛,池映寒只是湊近,在她耳畔說“如果你決定了自甘墮落,那我就陪你墮落。”

“你!”落衣轉頭瞪著池映寒。

池映寒只是笑聲更大,傅明軒一個閃身隔在他們中間“池兄,君子有成人之美。”

“那傅爺是想清楚了,要將落衣嫁出。”

“是嫁,但是我娶。”說話間他把手搭在落衣的肩頭,摟在懷中。

在場的人全都楞住了,好一個峰回路轉,這個落衣姑娘還真是遠近聞名,不但人漂亮,醜事也多,如今兩人竟然為她較上勁。

池映寒忍不住的笑“傅爺,您別開玩笑了,您弱水三千,會為這一人?”

傅明軒笑著從懷裏掏出一把折扇“我傅明軒曾經立誓,他日我如折扇,必定選一女子廝守。”說話間他用力,扇子在中間折斷,在場所有人都驚呼出聲音來,這個聞名依舊的花少傅明軒,竟然真的為了一個女子而折扇,更有人說,傅明軒早就愛上了落衣,也是因為她才開的這間梧桐別院,瞬間整個場面就只剩下議論紛紛,根本無人理會這幾個主角,更沒有人註意到落衣。

等池映寒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沒了蹤影。

傅明軒一把攔住他的去路“我們談談吧!”

雅閣內

傅明軒生氣的將斷扇仍在桌子上“你是誠心的對嗎?為什麽?”

池映寒只是輕輕擡了一下眉眼“我只是想帶她回到她本來該有的生活。”

“什麽生活?你的女人?”傅明軒質問著,但是眸子裏充滿了期待。

“她不是我的女人。”此話一出,傅明軒突然釋懷的松了一口氣。

“那你為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要娶她?安的什麽心?”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與金媛非男女之愛,只是單純的互相在乎,關心。”池映寒說的雲淡風輕,好似多餘之事與他無關一樣。

傅明軒嘲笑著“池映寒,男女之間除了男歡女愛還有什麽?”

“傅兄,你能為一個女子折扇,我該恭喜你,只是這個人不該是金媛。她的心註定了只為另一個人跳動,曾經她說她的心是滿的,滿到整個心裏都是他。”

傅明軒從一開始就在懷疑他們相識,所以落衣才故意躲著他,只是他不曾想,他不追問過往,而過往卻會自己找來,還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掀開。

傅明軒像是思考了很久,終於擡起頭看著池映寒“池兄,不管落衣的過去怎樣,現在的她是落衣,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所以不管她的心在哪裏,我還是要守護著她,同時守護她一切想要守護的,所以你不要來破壞她想做的事情,不管這事情是什麽,只需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不需要的時候站在一邊就好了。”傅明軒說的動情,池映寒甚至用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認出她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辰殿下,也許我們愛她的方式跟你不一樣,可是我們想保護她的方式跟你會一樣。你好自為之吧,不許傷害她。”池映寒拍了拍傅明軒的肩膀,長嘆一聲氣。

“謝謝!”傅明軒很誠懇的說了一聲。

剛走到門口的池映寒,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他“好好保護她,想要傷害她的人,如果知道她還活著,一定會再次下手的,也許你就不該帶她回來。”

池映寒說了一半沒有說完的話,剩下讓傅明軒自己琢磨。走出梧桐別院,圍觀的人還沒有散盡,池映寒只是沖著大家樂著,其實他自己笑什麽,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因為確認了金媛還活著吧,還是高興自己的兄弟終於找到所愛。

“落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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