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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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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澤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真的觸到他的底線了“歐陽雅你以為我是你們的玩具嗎?什麽叫李慕的,我木澤喜歡誰,跟誰在一起,是你和李慕能決定的嗎?”

“不是,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歐陽雅語塞,一張小臉憋的通紅,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木澤緊緊的盯著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這雙眸子到底有多大的魔力,能讓他瘋狂至此。

歐陽雅還想再說什麽,一抹冰涼柔軟的唇侵襲而來,讓她猝不及防的,太近了,近的連他的呼吸都能聽到,太緊了,緊的讓她快要窒息,她忍不住倒退一步,能讓自己呼吸到新鮮空氣,可他卻貼的更緊,生怕她再次跑掉,他在她身上沈淪,她被他吻的迷失了方向,漸漸的,他想要更多,他開始親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子,脖頸,鎖骨,他知道,再往下便是禁地,但他什麽都不想管,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得是他的。

一只冰冷的手及時制止了木澤的下一步,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夠了,木澤。”

他紅著眼望著她,眸子裏滿是孩子般的祈求,他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這樣的木澤,讓歐陽雅差點心軟,但她必須堅守自己的底線,她搖搖頭,粉嫩的唇因他胡亂的啃噬而變的有些紅腫。

木澤不管不顧的抱起她往臥室裏走,眸子滿是□□。

“夠了,木澤,真的夠了。”她貼在他懷裏奮力反抗,可這男人像是沒聽到似的,死死的鉗住她的四肢,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她不是不愛他,不是不想給他,只是,她還沒做好準備。

他緊緊的摟著床上的人兒,貪婪的聞著她的發香,沙啞著嗓子哄道“乖,別鬧,就這樣陪著我睡會。”

一股暖意流進心間,她貼在他滾熱的胸膛裏,乖乖點頭,閉上眼,安心的睡下。

他趁著她睡著,偷偷的端詳她的睡顏,狹長的睫毛又密又卷,精致的五官像個瓷娃娃,生怕輕輕一碰就會碎掉,微微發腫的唇是他留下的印記,他開始百無聊賴的數著她的睫毛,1根、2根、3根、4根……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折射在歐陽雅白皙的臉頰上,像是睡美人等著王子的早安吻。

木澤低頭,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起床,往浴室走去,溫熱的水沖走了他昨晚的疲倦,他隨手拿起臺上的浴巾,擦幹,換上傭人們早已準備好的羅蒙ROMON品牌襯衣。

木澤下樓,徑直的往廚房走去。

此時廚房裏,傭人們正在準備早餐。

“吱呀”一聲,廚房的門被打開,一股寒氣襲來。

廚房裏十幾個傭人都慌慌張張停下手裏的活,底下頭,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這個神一般的男人。

冷冽的眸掃視全場,薄唇輕啟“你們都出去吧!”

“是!”傭人們齊聲應道,大家都有條不紊的走出廚房。

等人都散了後,木澤把門關上,修長的手指開始熟練的洗菜,切菜,炒菜,就像一個賢惠的丈夫在給妻子做一份精致的早餐。

木澤至今還記得,雅十五歲那年生日。

“澤,你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歐陽雅給剛回來的木澤倒了杯水。

木澤脫下西裝外套,揉揉眉心,語氣裏滿是疲憊之色“什麽日子啊?”

“算了,沒什麽,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歐陽雅把水遞給木澤,眸子裏的失望一閃而過。

木澤一口喝完,把水杯放回茶幾上,徑直的往書房裏走去,剛接手公司的他真是忙的暈頭轉向。

“澤!”歐陽雅叫住他。

木澤停下腳步,轉頭,語氣溫和“還有事嗎?”

“明天可以給我做早餐嗎?”她試探性的問,琉璃色的眸子裏滿是期許。

他走到她面前,揉揉她的短發,語氣裏滿是歉意“實在抱歉,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差去見客戶。”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她忙問。

“噗!傻子,我是去倫敦,你又沒有簽證怎麽去?”

“十二歲的孩子出國也要簽證嗎?”歐陽雅癟嘴。

“不用簽證也要父母的同意書,而且這次是去談個比較難搞的客戶,如果我坐私人飛機去人家會覺得我架子大,所以下次好不?”木澤難得耐心的跟她解釋這麽多。

歐陽雅點頭,心裏一陣失落。

木澤還想再說什麽,手機卻不適宜的響起,他拿起手機,抱歉的望了歐陽雅一眼,按了接聽鍵“嗨嘍!帕斯先生。”

歐陽雅看木澤一直皺著眉的樣子,她猜想對方大概不是很和善。

“OK,我馬上過去處理!”木澤掛斷電話後,拿起門口衣架上剛剛放好的西裝外套,匆匆忙忙的出門。

木澤發誓,這是他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如果他知道第二天是雅的生日,如果他知道回來之後見不到雅,他寧願放棄那張幾億的大單子,挨老爺子的一頓毒打,也不會讓雅這樣偷偷摸摸的逃掉。

木澤至今還記得那夜,他明明是像往常一樣打開家門,可整棟別墅靜寂的可怕,客桌上放著一份已經吃了一半的蛋糕,還有一張信紙,上面是雅的筆跡“也許,我並不屬於這裏!”

無數根細針紮進他的每一根血管,疼的他快要死去,滾燙的液體從眼角滑出,滴落在潔白的信紙上,化成霧水,在耀眼的燈光下,刺傷了心,要是被別人知道他木澤還會有眼淚這種東西,不知道會遭到多少人的笑話。

他知道,她早晚要走,他知道,這份幸福,是用卑鄙的手段從烈影手裏偷來的,他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準備,可當現實擺在他面前,他卻還是無法接受,面對歐陽雅這個女人,他總是有種抓不住的無力感。

一雙纖細的手纏上了木澤的腰,軟軟的聲音把他從悲傷的回憶裏扯了回現實“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迷?”

他轉身,望著剛剛睡醒的歐陽雅,眼角裏全是眼屎,他噗嗤一笑,語氣裏充滿寵溺之情“廚房裏滿是油煙味,你先出去等我,早餐馬上就好。”

她踮腳,在他的右臉頰上偷偷的落下一吻,以表愛意。

他一時竟傻了,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親他。

見他傻傻的樣子,她得意的跑掉,不讓他有報覆的機會。

修長的手指觸上剛剛被吻過的地方,有些幸福的不真實,木澤終於確定,他的雅回來了,可是這樣的幸福又能持續多久?雅,當你知道真相,你還會願意留在我身邊嗎?你還會願意吻我嗎?你還會願意從背後抱我嗎?

我知道,你不會。

兩份全熟牛排,兩杯香濃牛奶,是木澤精心制作的早餐。

歐陽雅拿起刀叉,切開一小塊鋪滿醬汁的牛排,放進嘴裏,入口即化,她忍不住驚嘆“澤,太好吃了,廚藝這麽好,應該每天都有起來做早餐吧。”

面對這個極易被食物滿足的歐陽雅,木澤無聲的笑了。

他慢慢的切開一小塊牛排,不急不慢的放進嘴裏,動作優雅又不失高貴。

歐陽雅自認為對帥哥向來免疫,可對木澤,她怎麽能免疫起來?

“咚!”刀叉掉在地上的聲音,歐陽雅扶額,面對澤吃飯的色相,她太激動了。

聽到聲音的木澤擡頭,望著她發窘的樣子,出言安慰道“沒事,讓傭人換新的就好了。”

傭人走上前,遞給歐陽雅一把斬新的刀叉。

歐陽雅接過刀叉,繼續低頭切牛排,臉頰卻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木澤再次切開一小塊牛排,遞到她的嘴邊。

歐陽雅一口咬下,吃到嘴裏甜滋滋的。

木澤望著她,薄唇輕啟:“其實自從你走後,我就沒再進過廚房,你要是喜歡,我每天都可以做給你吃。”

歐陽雅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可她想起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那你每天都要給我送早餐去學校,豈不是很辛苦?”

某男一臉黑線,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腦子不好使,他暗示的還不夠明白嗎?

“那你直接做我女朋友跟我同居不就好了?”木澤最後選擇單刀直入。

“不行!”歐陽雅瞬間跳腳,她不能這樣隨便。

“那你想怎樣?”木澤也忍無可忍。

別墅裏的傭人終於松了口氣,這才是他們澤少和雅先生相處的樣子,不,不是雅先生,現在應該稱呼為雅小姐。

“你跟我同居。”歐陽雅滿臉得意,她要把木澤拐到她家。

“休想,我是男的,應該你跟我同居。”木澤不從。

“當年我也是男的。”歐陽雅反駁。

“你是變態嗎?”木澤雙手環胸,一臉挑釁。

歐陽雅語塞,氣的鼓起腮幫子,她跟木澤鬥,從來都沒贏過,從來。

“行,要我做你女朋友跟你同居也可以,我有個條件。”

氣的吐血的木澤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說。”

“就是你要針對李慕的事,昨晚看她被你嚇的癱倒在地,肯定是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

“其它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

“那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把柄是什麽嗎?”

“□□,不是我拍的。”木澤抿了口牛奶,在歐陽雅面前,他毫不掩飾。

“誰拍的?”歐陽雅的語氣冷淡到了極點。

“她前男友。”對於李慕,木澤從一開始的愧疚到最後的厭惡。

“在和你解除婚約之後嗎?”

“之前。”

“你是因為生氣她的背叛,才想毀了她?”歐陽雅始終認為木澤對李慕是有感情的。

“歐陽雅,我最後再跟你解釋一遍關於李慕的事,她跟誰交往,跟誰上床,我絲毫不會介意,我和她本就只是被一紙婚約束縛著,她在我心裏就只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當年你就是發現我有未婚妻才逃的是嗎?你認為我欺騙了你,所以才一聲不響的走掉,我現在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這個女人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她前男友發給我助理的,我給了那男人一大筆錢,買走了底片,我是威脅她,威脅她簽了解除婚約的協議,我本來打算今天把這些照片徹底銷毀,是她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怨不得我。”木澤這輩子最討厭解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對待歐陽雅這個女人,他總是耐心的解釋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好啦,傻子,我相信你了。”歐陽雅伸手想去摸摸木澤那黑玉般的發,卻被他無情的打掉,還遭到他的白眼。

她收回手,尷尬的笑笑。

“現在你還堅持要我放過李慕嗎?”木澤直視著她,眸子裏不像往常一樣的冰冷。

歐陽雅還是點頭,李慕很愛木澤,她能感覺出來,所以,澤,用命去愛你的人,你不應該去傷她。

木澤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的擦拭有些油漬的嘴角“今天把你的東西搬進來。”

歐陽雅連忙點頭,小臉笑的像花兒一樣。

雅,你這個傻子,放過她,你會後悔的!

星際服裝設計公司

從不準時上班的歐陽雅今天開天荒的早到,同事們紛紛表示可疑,就連剛剛下飛機趕到公司的瑞絲都不可思議,他叫來風情萬種的秘書,說著不太標準的中國話“璐絲,今天歐陽雅抽什麽風了?”

“I do't know,不過我聽同事說,今天有個男人開車送她到公司樓下。”

“哇喔,性冷淡的歐陽雅還交男朋友,看不出來,那男人長什麽樣子?”瑞絲一臉八卦。

“只是一身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沒有多餘的修飾,卻長的帥極了。”

“原來我們家性冷淡的歐陽雅喜歡小白臉,我猜那個男人可能是個受。”瑞絲開始腦補歐陽雅把男人撲倒在床上如狼似虎的樣子,然後男人奮起反抗,嘴裏呼喊,不要,不要,不要,可卻還是不得不從。

瑞絲,你這樣想我們家高貴無比的澤少和他的女人,確定不怕被打死?

“老板,這是歐陽雅的新設計,你要不要過目一下?”秘書把手裏的文件遞到瑞絲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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