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也給你欺負

關燈
薄時樾低下頭,在時軟的臉上狠狠揉了一把,拿著筷子繼續,低沈著嗓音說:“多吃青菜,撒嬌也沒用。”

時軟就乖乖低頭吃菜。

被無視了的許霆征:“………”

就算是在演戲,能給他一個眼神讓他繼續發揮嗎?

都不給眼神,接下來的戲該怎麽演?

程一事辦的不錯,看許家老奶奶年紀大了,還貼心地給她端凳子。

好不容易等薄時樾把時軟餵飽,給她擦嘴,薄時樾才就著剛才時軟吃剩下的殘羹剩湯,勉強吃了點。

許霆征尷尬咳了兩聲,走過來一點在他身邊小聲說:“咳咳,我大張旗鼓地來,你這好歹搭理我一下,你這樣讓我很尷尬!”

就沒見過這麽難搞的小輩!

程一就很貼心地過來說:“許先生,七爺吃飯的時候尤其需要安靜,您來得恐怕不太是時候,有事的話坐下來等七爺吃完了再說吧。”

說著,還很貼心地給許霆征屁股後頭端了凳子來,讓他坐著等。

許霆征:“………”

他是來這裏搞事情的誒,這是要他坐著凳子搞事情?

許霆征怒不可遏,“薄時樾,你未免太不把我們許家放在眼裏了!從今往後,我們許家就是你的時代仇敵,我要讓你知道,得罪了我許家,會是個什麽下場!”

說著,招了招手,帶著夫人跟老奶奶離開了這裏。

薄時樾放下了筷子,優雅擦嘴。

阿浩走過來,來到薄時樾身邊小聲說:“七爺,許家來人大鬧並決裂的消息已經被門外守著的眼線傳出去了,剩下的您吩咐。”

多的阿浩沒說,終究還是避諱著薄時樾懷裏的時軟。

薄時樾這時掀眸,“司特處那邊不會善罷甘休吃了這個啞巴虧,恐怕馬上就要有新的動作,這段時間裏,做好防範。”

程一踟躕地擡眼看他,提問:“那七爺您接下來……”

薄時樾低下頭,揉了揉時軟的腮幫子,抿唇淡然一笑,“我去傅家。”

傅家,那在京都是個真正神秘的家族。

程一想了想,又問:“那我跟阿浩需要陪同嗎?”

薄時樾回:“你們留著,就說我抱病,臥床不起。”

“那……”程一有些遲疑地望了一眼他懷裏的時軟。

畢竟傅家是七爺最後的底牌,這女人終究身份怪異了點。

時軟擡起頭看他。

薄時樾低下頭在她鼻尖溫柔地親吻一下,“帶你出去玩,開心嗎?”

現在這局面,薄時樾要金蟬脫殼,顯然不可能真的只是出去玩。

傅家,時軟有些好奇,那個連司特處都忌諱莫深的家族,到底跟薄時樾有什麽瓜葛?

……

車上。

主駕駛坐著的是陸之岐,副駕駛坐著沈如玉。

而後座……被隔板擋開了。

沈如玉指尖捏著一根女士香煙,吞雲吐霧。

陸之岐偏頭看她一眼,嫌棄得跟什麽似的,

“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沈如玉掀眸看他,很輕佻地吐出一個煙圈,“怎麽樣的?”

陸之岐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反正就瞧不上。

沈如玉擡手把煙蒂掐滅,打開車窗透氣,眼神隨意望著外頭,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陸之岐看她一眼:“你為什麽要跟著一起過來?”

沈如玉捋了捋自己的彩色頭發,慢悠悠說:“很抱歉讓你自作多情了,這回可不是為了跟你過來。”

陸之岐再看了她一眼,“反正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賭約就好。”

賭約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她要是沒能讓他喜歡上她的話,她就永遠不會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了。

有一點陸之岐很佩服她,臉皮厚得出奇,當初從屠魔島出來後都這麽久過去了,她也不知道怎麽的,一直對他死纏爛打,怎麽拒絕都不聽。

算一算,認識都有十多年了,都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把她看順眼過。

還有最後一個月了,陸之岐只希望她能說話算話,等時間一到,就別踏馬繼續糾纏了!

沈如玉從神游中收回思緒,回過頭往身後的隔離擋板瞧了一眼,露出揶揄的笑,“都這關頭了,小七還這麽老當益壯……”

陸之岐很無語地看她一眼,“老當益壯不是這麽用的。”

沈如玉無辜聳肩,“抱歉,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在屠魔島長大,沒念過什麽書。”

陸之岐就更嫌棄她了。

明明年紀比他跟薄時樾要小,還老是叫薄時樾小七,管他叫小陸陸,薄時樾也真是縱容著她,真拿她自己當長輩了。

“我有點好奇,為什麽你不纏著阿樾,偏要纏著我?”

沈如玉眼神凝著窗外,擡手撐著下顎,眼睛半睜著,迎著風。

為什麽?

因為她跟薄時樾是一樣的人。

同樣是在黑暗裏長大的孩子,怎麽能看得上彼此呢?

她跟薄時樾都是一樣,企圖抓住沁入生命裏的第一縷光,捧在掌心永遠不放。

但薄時樾比她幸運,他的光擡手就可以抓住。

而她自己的,卻是永遠都抓不住。

……

此時車的後座。

薄時樾手掌重重壓住她的小腦袋,不厭其煩地舔舐著她的唇,到粉嫩柔軟的耳垂,再一路往下的脖子,衣襟扯開一點,在她精致小巧的鎖骨上也留下印記。

她很乖,也很縱容他,任由他胡作非為。

等薄時樾終於良心發現,作惡的唇離開她的軟嫩肌膚時,擡眸一瞧,她雙頰粉潤,眸裏帶著濕氣,朱唇張開微微吐氣,誘人極了。

太乖了。

又香又軟還很乖。

“抱歉,我忍不住自己。”

薄時樾的良心深受譴責,然後將自己的扣子解開一顆,手掌握著她的小腦袋揉了兩下,低頭在她的唇上舔了下,再把她的小腦袋壓在自己的脖子上,親吻她的頭頂。

“來吧,我也給你欺負。”

要換做以前,時軟肯定得下死口使勁兒咬,但現在把他愛惜寶貝得不行,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

仿佛一只小貓兒,在梳理自己的毛發,

時軟不知道的是,溫熱的觸感一點一點在脖子上舔-掃,簡直比下死口還要磨人!

薄時樾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喉腔發出一聲悶哼,喉結也跟著上下滾動了下,那雙眼睛有異色在跳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