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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大殺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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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軍區議事大廳裏,當真是熱鬧的很。

“穆執行長,你確定消息準確?血鶯她當真已經死無全屍了?”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眼睛狠狠瞪著穆旗,仿佛他攪了自己祖墳似的!

穆旗神色悠哉的坐在位置上,神情得意地撇了他一眼:“當然,我已經得到了確切消息,血鶯她的確是死了!而且是死在的薄家地牢裏,被薄家的人當場伏誅的!”

“不可能,血鶯她那麽厲害,怎麽可能被那幾個雜碎暗算!”

中山裝男人面目生得硬朗正派,並不似穆旗那麽賊眉鼠眼,說話的聲音擲地有聲!

“穆旗,你不是不知道,當初軍區在整個帝國的處境有多艱難,你我二人在軍區的地位又有多岌岌可危!要不是靠著血鶯打拼,你以為我跟你還能好生生地坐在這裏爭論這些?做人不能這麽不知好歹忘恩負義!”

穆旗坐在位置上,一臉逍遙自得,看他說話時神情激憤,就撇了他一眼。

“薛建樹,像我們這樣的資本家,都是靠吃血饅頭活到現在的!我們要考慮的,當然是利益為先!你這會兒在這裏知道又吵又鬧了?當初上哪兒去了?”

話外之音,就是在譴責他虛偽。

都是資本家,裝什麽江湖兒女的情結。

薛建樹的眼神沈下來,“你以為,軍區離了血鶯還能有什麽價值嗎?”

他並不否認自己的確利益為先,但他更看得懂局勢,有血鶯的軍區,才是能招人忌憚的軍區,一旦離了她,就剩下了一個空架子!

更何況,要讓軍區那群刺兒頭知道血鶯是被薄家那群人伏誅的,要是造反起來,首當其沖就是他們這群軍區高層!

穆旗這人也是真的蠢!真以為幫著薄家把血鶯弄死了就能高枕無憂,能全盤控制住軍區了?

屁!

這些事要是傳進那群人耳朵裏,軍區一定會完!

薛建樹眼神很冷看著他:“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血鶯真的死在薄家了?確定找到血鶯的屍體了?”

當然沒有,也不可能找得到血鶯的屍體。

這些話穆旗並不敢告訴他。

他想要做的,是趁著血鶯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成功取代血鶯在軍區的地位!

只要自己取代了血鶯,再投靠任何一個資本,薄家也好,薄時樾也罷,甚至其他幾個勢力,到那時候,有了後臺,就能有更多的錢!

血鶯那女人,終究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她懂個屁!

這樣不肯那樣不肯,把架子擡得這麽高,這不是得罪人嗎?

人情世故,她不懂,活該把薄家得罪了,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薛建樹,其實咱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唯利是圖的商人罷了!現在血鶯死了,整個軍區就都可以是我們操控了,這不比仰他人鼻息好嗎?”

穆旗沖他攤了攤手,笑得一臉囂張。

不過在薛建樹眼裏,他簡直就是一智障!

穆旗看出薛建樹的不願配合,於是很快收起了好臉色,“薛建樹,如果你非要這麽不識擡舉的話,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猜到了他要做什麽,薛建樹神情憤怒:“你敢!”

很快地,一群人破門而入,一個個擡著家夥,身上穿著防彈服,嚴陣以待。

穆旗像是早料到這一幕,甚至可以說這一幕是他一手安排,神情嘚瑟無比,朝著這坐在桌前的每一個軍區高層說:“支持我的,站我這邊,支持他的,吃槍子兒!”

周圍,除了薛建樹以外的所有人,一個個都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站到了穆旗這邊。

而如今這情形,薛建樹明顯就是被孤立了!

穆旗那張本就生得跟窩瓜似的臉笑得一臉欠揍,看著薛建樹:“識時務者為俊傑,薛建樹,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說著,他招了招手,“來人,把薛建樹押下去,押進地牢裏……”

話音還沒落,門口砰的一聲巨響,嚇得穆旗渾身一震,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時軟一路走到這裏來暢通無阻,一腳踹開了大門後,雙臂抱住,眼神冷傲地望著裏頭,四處掃了一圈。

“喲,我不在的時間裏,你們喜歡上了過家家啊!”

穆旗一看見她那張臉,不敢置信地直接站了起來,“血鶯,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死在薄家的地牢裏了嗎?”

時軟朝著他邁步過去,將周圍對著她的槍頭視若無物,慢悠悠地繞過桌子,走到了穆旗跟前去。

“穆老窩瓜,你的消息未免也太不準確了吧,我要是真的死了,那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難道是來追魂索命的惡鬼?”

氣焰囂張,態度又散漫異常,除了血鶯以外,再無旁人!

穆旗望著這個朝他走近的女人,嚇得渾身顫栗不已:“不可能!我們花了那麽大價錢才買動了那個勢力的人,你怎麽可能還能好生生地站在這裏?”

“啪!”

時軟一巴掌拍過去,重重地將這個老倭瓜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而自始至終,那個老倭瓜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時軟微微低頭看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潔白的八顆牙,看上去單純又俏皮,但偏偏說出口的話,囂張又暴戾:“老娘就好好地站在這裏了,你看不慣來打我啊!你打得過我嗎?”

穆旗知道自己肯定在劫難逃,今天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死,趕緊開口大聲嚷嚷:“開槍!還楞著幹什麽啊,趕緊開槍!她就是個妖女,趕緊把她殺了啊!”

聽到這話,穆旗帶來的那一幫人,竟然無一人敢有動作!

雖然他們並非血鶯的人,甚至跟她沒什麽交情,但關於,血鶯的事,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會兒真要是敢對她開槍的話,一定會自食惡果!

但偏偏有個手抖的,握著的手槍一不留神就走了-火,“砰”的一聲就朝著時軟飛了過去!

那個走火的人都驚呆了!

而時軟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腦袋輕輕一歪,就躲過了。

不過,灼熱的子彈頭恰如其分地擦過了她捆著頭發的橡皮筋,瀑布一般柔順濃密的黑發披在肩頭,看上去更添了幾分野性!

那個開槍的人都傻了,連忙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槍走火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開槍的!”

“廢物,一群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麽用?還不如養狗!啊……”

最後面一個字還沒有說完,時軟的小手猛地抓起了他頭頂並不算茂密的頭發,把他的腦袋一下從桌子上提了起來!

時軟並沒有去追究身後那個對她開槍的人,冷眸望著這個老倭瓜,“說,穆勒沙他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穆勒沙是他的兒子,不過卻是他的私生子,並不受待見。

穆旗發出哀嚎,並且拒絕承認:“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勸你快點放了我,不然的話……”

時軟眼眸一冷,並沒有耐心聽他講完一句話,就用手抓住他的腦袋,把他拖到了窗口跟前。

這裏是33樓。

這裏的落地窗總是被擦拭得很是光潔明亮,從這裏就能一眼望到最低下!

時軟只用一拳頭就搗碎了這裏的鋼化玻璃,小手提著穆旗脖子上的一根領帶,然後將他扔了下去。

然後盤腿坐在“岸邊”,就跟釣魚似的氣定神閑。

“乖,我的耐性有限,你到底把穆勒沙捉去做什麽了,說真話!”

穆旗現在哪裏還有說話的機會?

脖子被領帶狠狠地勒住,找不到落腳點的雙腳瘋狂的蹬,底下就是更深的深淵!

穆旗這才明白,得罪了這女人,後果有多恐怖!

就像是現在,她並不要他死,她就是想要折磨他,把他懸掛在這裏!

一邊折磨他,一邊警醒這個議事廳裏的其他高官,殺雞儆猴!

薛建樹因為血鶯的到來,短暫的震驚後,趕緊跑過來。

“血鶯,原來你還沒死,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麽容易出事!”

時軟扭頭神情淡淡地看他。

看上去,這人像是站在的跟穆旗的對立面,剛才在幫自己說話,但實際上,他才是那個實打實的老狐貍!

軍區的高層,早就爛透了!

不過相比起其他那些又蠢又爛的人來,薛建樹就是一朵看上去勉強有點用處的“奇葩”。

就算剛才他不是真心站在她這邊說話的,能有這份膽識跟這麽大一群人作對,勉強算是個“豪傑”。

時軟很快就將穆旗重新拉了上來,碰到了地板上。

好不容易雙腳著陸的穆旗,不停地蹬著雙腿後退,眼神驚悚地瞪著時軟。

“你不能殺我,這裏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裏!”

視線裏的她歪了歪頭,看上去天真無邪的臉上,笑起來的時候又壞又冷魅逼人:“誰給你的自信我要殺你?”

穆旗握緊雙拳,趁著體力恢覆了一點,趕緊就要跑!

時軟伸手一抓,就把他重新按在了地上。

時軟的眼神冷得驚人:“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把穆勒沙帶到哪裏去了?”

察覺她此刻渾身攝人的殺氣,穆旗慌忙開口:“他死了,他被我送去了研究所,他被法醫分解了!”

穆勒沙的身體有經過那次基因改造實驗改造,這在軍區不是秘密,也正因如此,那夥人才盯上了他,跟他做了一筆交易,把這個老是不聽他的話的兒子賣給了那夥人!

時軟皺眉,冷聲啟唇:“不可能,不管怎樣他都是你的親兒子,你真的忍下心對他下這麽狠的毒手嗎?”

察覺她是動真格的,穆旗慌不擇言,趕緊說:“是真的,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殺我,我把我的錢全都給你,你不要殺我啊!”

時軟的那雙寶石般璀璨的眼睛,從那麽一瞬間,變成了冷魅猩紅,微微撩唇,殺氣十足!

“我最討厭,不負責任的父母!”

時軟一只手提著他的脖子,把他重新帶到了落地窗前,將他的整個身體徹底伸出去。

穆旗瞪大眼睛,磕磕盼盼地說:“這裏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殺了我,你也會死的!”

“錯了。”時軟冷笑,糾正了他話裏語氣的不對,“你一定會死,而我一定不會!”

說著,這回時軟沒有再繼續給他機會,毫不猶豫地松了手!

一聲亢長的慘叫後,一切恢覆了寧靜。

時軟擦了擦手,扭頭一掃。

剛才穆旗帶來的那一幫人,一個個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裏的家夥,渾身發抖,就差直接沖著時軟磕頭了!

不過時軟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邊,她看向了薛建樹,帶著殺氣的銳眸微瞇:“最近一段時間,穆旗跟哪些人有密切來往,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我查,不然的話,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生怕她誤會了自己的立場,薛建樹連忙解釋,“你放心,從一開始我就跟他不是一路人,剛才我就沒打算向他低頭,這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我絕對是站在您這邊的!”

時軟擡著下巴走過來,雖然她比薛建樹要矮一點,那她那渾身冷魅攝人的氣勢,讓人簡直不敢跟她直視!

“我不管你剛才站在哪邊,以後又想站在哪邊,剛才我跟你說的事,要是你沒做到的話,你就下去陪那個穆老倭瓜吧!”

即便是知道她不好惹,從前她對他們這群高層還算溫和,竟真讓他們誤以為,她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但如今,她狠辣的手段,簡直讓他們大跌眼鏡!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當著軍區所有人的面,將穆旗從這麽高的地方扔了下去!

這不僅是在殺雞儆猴,更是在告訴他們一件事,她血鶯,這回真的生氣了!

薛建樹也知道得罪她不起,趕緊點頭答應:“您放心,我馬上派人去查!”

時軟就這樣氣焰囂張地坐在最上位的凳子上,明明周圍這麽多人盯著,甚至不乏想要她的命的人,她竟然還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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