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很刺--激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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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家一家三口進去之時,並沒有第一時間見到薄時樾。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休息室。

剛進去,就被這裏過於低的溫度刺激得後背打冷顫。

心裏納悶,這裏的溫度怎麽這麽低?

不僅溫度低,光線還暗得嚇人!

華峰來被這裏的冷氣刺激得頭皮發麻,縮成一團:“媽,這裏好嚇人,該不會有什麽臟東西吧?”

心裏有鬼的人,自然覺得哪裏都有鬼。

高素素心裏也是亂七八糟的,回頭罵了他一句,“這裏是在七爺的地盤,七爺剛正,這裏怎麽可能有臟東西?你給我好好說話!要是得罪了七爺,別怪我保不住你!”

華峰來趕緊閉上了嘴,緊接著緊張兮兮地撇向四周,摸了摸身上突然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華成周不耐煩地說:“行了少說兩句,待會兒七爺要是來了記得多說幾句好話,華家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就看現在了!”

……

彼時,另一個房間內。

“軟寶,還懷戀這群家人?”

薄時樾手指輕挑起一縷她的頭發嗅了嗅,看她神情專註在監控屏幕裏的一家三口上,修長的手指不滿地挑起了她的下顎,在她的唇上親了親,輕輕呢喃著說。

“軟寶,我說過了,你的生命裏從今往後只準有我的存在,你就算有家人,那也只能是我!你不準再替他們求情!”

時軟看了他一眼,“你哪裏看出來我想給他們求情?惡心死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什麽養育之恩,她早就用自己的半身血還幹凈了!

薄時樾勾唇輕笑,暗色的眼睛裏倒影著這只突然變得有些嗆人的小辣椒,那雙瞪著的漂亮眼睛,簡直可愛得過分!

他的手掌伸著去惡趣味地揉了揉她的腮幫子,笑著說:“想不想看看他們的下場?”

時軟被他捏得小臉通紅,眼睛真誠地望著他,跟他商量:“把他們交給我處置,可以嗎?”

薄時樾依舊在笑,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喜歡積德行善的大好人,手掌移到了她的軟腰上,暗示得很明顯。

“我的軟寶,我當然可以把這場游戲的遙控器交給你,但這樣的話就會打亂我的計劃,我不喜歡不受控制的東西,所以原則上是不能的。”

時軟不舒服地活動了下腰。

這個老色批!一會兒不吃她的豆腐就不痛快是吧?

果然又聽他說:“我的原則可以因你而變,尤其是在我很高興的時候。”

哦,這說得可真夠委婉的,可謝謝他給的機會了。

時軟在他懷裏坐直了身體,雙膝分開跨坐在他的身上,兩條小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薄時樾裹著紗布的那只手,還有完好的那只手掌隨意放在她的腰上,來回摸了摸,趣味十足地瞧著懷裏這只勾人的小妖精。

時軟沖他笑,沒有絲毫討好,但清純勾人:“那麽阿樾哥哥,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薄時樾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眸裏盈著趣味,寵溺看她,順著她的話問道:“嗯,什麽游戲?”

時軟歪了歪腦袋,細軟的手指在他凸出的喉結上調皮地勾了兩下,“就是那種能讓你從頭刺激到尾的游戲!”

薄時樾握住她的小腰把她拉近一點,低頭鼻尖湊近,兩人的呼吸很快纏繞上,若即若離,誰都沒有第一時間打破這距離,耐性好到極致。

男人磁性的嗓音好聽得誘人,雙眸暗色更濃,“那,能有多刺激?”

時軟那雙美眸裏瀲灩著朦朧光亮,手指漸漸往下滑,最後停在了男人左側的腎處,然後漫不經心擡眸,勾唇說:“就像現在這樣,刺激嗎?”

手指間,不知何時藏了一個尖銳的金屬物,極其囂張地抵在了他的腰子上,無聲威脅。

薄時樾不動聲色,隨手拉開了那只作祟的小手,繼續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拉得更攏一點,低眸看她。

“你有最好的武器不用,就用這個?”

時軟並不滿意他現在的雲淡風輕,皺眉問:“什麽最好的武器?”

“如果哪天我死了,我一定是死在你的身-上。”

他雙眸微瞇,眼底泛著柔和的輕笑,隨即低下頭笑得有些壞,眉梢勾起了一抹邪性,在她耳邊故意吹了一口氣。

“彈盡,糧絕。”

時軟偏頭躲了一下,緊抿著唇,小耳朵立馬紅透。

老色批!死性不改!

“可是我聽說,阿樾哥哥身體帶毒,活不過三十歲。”

薄時樾眸色微微收斂,握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看著自己:“怎麽?怕我死得早你成寡婦?”

時軟睜著一雙單純的眼睛繼續作死,戳他肺管子,“我是怕阿樾哥哥身體不好,不能給我最極致的體驗,畢竟我這人完美主義者,不喜歡的話是一定會說出來的,很怕到時候會打擊到阿樾哥哥的自信心。”

時軟並不知道,因為這句話的反噬,會給她的將來帶來多大的“傷害”。

薄時樾眼神一黯,低頭,噙著她的小嘴兒用力咬了一口,然後松開,男人壓迫的氣息將她的全部感官占據。

“軟寶多慮了,我保證,你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自信,時軟一向是很佩服的。

他的雙臂漸漸用上了狠力,把她緊緊抱住,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灼熱。

“我這人性子比較極端,一旦愛了就要愛得熱烈極致。或許我會比你死的早,不過死之前,我會像現在這樣,把你緊緊抱住。讓你的骨血靈魂,生生世世與我糾纏一處。”

時軟輕輕擰眉,到底還是無奈的樣子,眉頭松緩,放棄了掙紮。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自己提起的這個沈重話題,結果現在反倒惹得自己心裏不是滋味。

她正色下來,“言歸正傳,我想去親自處置華家那群人,我受到的委屈,我想要自己去討回來。”

薄時樾從她香香的頸窩裏擡起頭,打量片刻。

懷裏這只小玩意兒,傲嬌得不折腰骨。

也對,就算折腰骨,也該在他的身-下。

其他人讓她受的那些罪,她忍不了,他同樣也忍不了。

如果這樣能讓她開心一點,薄時樾倒是不介意放下自己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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