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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別亂動,受傷了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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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頭頂傳來男人熟悉的悶哼聲。

“軟寶,這麽狠?想廢了我?”

被男人的手臂圈住,時軟心裏暗罵一句,但同時又帶著嬌滴滴的歉意。

“我還以為是哪個禽獸要來害我,不好意思啊阿樾哥哥,你的小兄弟沒事吧?”

畢竟實實在在地被她重創了一下,時軟不信他真的一點都不疼!

男人的手掌在她小腰上輕摸,“軟寶這麽會疼我,不敢有事。”

疼是疼了點,還不至於廢掉,後半生的幸福,還是可以給她的。

時軟耳朵微側,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掐著嬌滴滴的嗓音輕說:“阿樾哥哥,我得提醒你一下,黑暗中的怪獸可不止一個喲。”

薄時樾當然察覺到了,“那你乖乖地站在這裏,等我去打怪獸好不好?”

“阿樾哥哥現在還能站穩嗎?”

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淡笑:“軟寶放心,讓你三天下不來床是可以的。”

時軟:“……”

老色批,就知道欺負她!

“不準跑,能做到嗎?”

時軟忍著腰上那雙作亂的手,咬牙擠出笑,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那阿樾哥哥要保護好我才行!”

薄時樾笑了笑。

黑暗中,“哢噠”一聲。

手腕上突然被鎖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時軟發覺不對正要掙紮,被男人一只大大的手掌緊緊握住,十指緊扣。

男人的嗓音很是悅耳,又欠揍:“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靠!居然是手銬!

時軟的手腕極細,但這手銬的尺寸剛好是時軟的手腕大小,簡直就是量身定制的!

手銬的另一邊,鎖在的薄時樾身上。

有腳環還不滿足,連手銬都用上了?

這男人的狗,簡直超乎想象!

“別亂動,受傷了我心疼。”

說完這話,一聲槍聲破風而來,身體被薄時樾抱住往旁一躲。

剛脫離危險,就聽到薄時樾在她頭頂語氣嚴肅地說:“軟寶,這群人好像是沖你來的。”

時軟當然發現了,眼神冷了一瞬:“阿樾哥哥肯定誤會了,我只是個什麽用處都沒有的小廢物,能招惹過來什麽仇家呢?”

薄時樾笑得寵溺,小家夥還挺記仇。

“是,是我連累你了。”

說話時,薄時樾緊緊將她抱了起來,伸手去觸碰了一個機關,兩人踩著的地方陡然開始下陷,身體也跟著往下墜了下去!

時軟縮在薄時樾的懷裏,在地上翻滾時,一直被他護得嚴嚴實實。

等終於停下來時,兩人一同掉進了水裏。

水是熱的,掉下來就一股熱氣蒸騰撲了滿面。

時軟本來以為這底下會是糞水,不過這裏並無任何異味,反而聞起來格外甘洌,像是泉水。

周圍依舊是伸手不見底的漆黑,身邊這個男人依舊固執地抱著她,把她從水裏撈了出來,帶著她往一個方向游。

時軟本要掙紮,頭頂響起男人慢悠悠的聲音,“乖一點,這裏也有蛇。”

時軟當場就嚇壞了!

一想到周圍好多蛇在水裏虎視眈眈,把她當做獵物,隨時都可能朝著她發起進攻,時軟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

想罷,就一動不動,渾身僵硬地縮在薄時樾的懷裏。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黑暗裏總算透出來了一抹亮光。

薄時樾拖著她,終於成功把她帶出了這裏。

游出這裏,睜眼一望,才發現別有洞天。

這裏是一個天然溫泉,看地形,這裏應該也是在薄家的範圍內。

溫泉邊幾樹桃花,現在這個季節,開得挺茂密。

薄家那群家夥,倒是挺會享受。

“這裏好看嗎?”

薄時樾低頭看她,溫聲問。

好看是好看,不過一想到這個地方是薄家那群惡心人的玩意兒的地盤,這裏還曾經是他們的洗澡水,仿佛水裏有一股臟味兒,時軟就渾身不自在。

不知何時,時軟臉上的面具掉了,露出來的小臉幹凈漂亮,在溫泉水的作用下看上去紅潤得嬌艷欲滴,眼睛的睫毛很長,那一截脖子也纖細柔白,小嘴兒微微張開喘氣,裏頭的粉色舌頭,若隱若現,誘人得不行。

對於她,薄時樾向來是沒什麽自制力的,也不需要那種東西。

“唔嗯……”

腰肢被男人用力地提住,時軟眼睛睜大,瞪著那個又在吃自己豆腐的狗男人!

過了好一會兒,薄時樾才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她的小舌頭,又在她的唇邊親了親,意猶未盡。

薄時樾笑著,眉梢眼底的神情都是極其溫和的:“軟寶放心,這裏是薄家的禁地,他們不敢來這裏。”

時軟舌頭有些僵麻,皺眉掃了一圈這裏,詢問:“為什麽?”

薄時樾把她拉去岸邊,

期間,時軟才發現,他的唇色有些蒼白。

就連周圍原本幹凈的水,都染上了一層鮮紅的顏色。

時軟驚覺不對拉住了他:“你受傷了?”

薄時樾保持著握住她的腰肢的姿勢,抿唇一言不發,眸色深而沈,去到了岸邊的一塊很大的石頭處靠著。

時軟把他壓在石壁上,雙手在他的胸膛摸索著,語氣急促:“你到底哪裏傷著了?”

摸來摸去,胸膛沒有傷處,那只能是背後傷著了!

兩人穿著的衣物都打濕了,如今這近乎於無的觸感,薄時樾神情裏明顯帶了幾分僵硬。

偏偏某個小女人一點察覺都沒有,柔軟的小手一直在他身上搗亂。

薄時樾垂眸看她,眸色微深,順便握住了她亂動的手。

“軟寶,這麽擔心我?”

時軟垂眸僵硬一瞬。

泉水打濕衣物,兩人挨得極近,薄時樾聽得見她的心跳聲。

綿而有力,速度加快。

她慌了。

薄時樾淡淡勾唇,被手銬銬住的那只手跟她的小手十指緊扣,擡指在她鼻翼上輕輕滑動,“又害羞了?”

傷,他就是故意捱的。

他最喜歡看她擔心自己的樣子,不喜歡她的虛以委蛇。

至少這時候,她的擔心都是下意識的。

時軟長而濃密的睫毛顫抖一下,睫毛低垂著,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嗓音沈下來:“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薄時樾擡起另一只手,手掌輕捧著她的後腦勺,眸色帶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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