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讓你松一點,非要這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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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樾低下頭,在她的頸窩處重重一吸,嗓音又磁又啞,“我的軟寶,不聽話的小孩兒,是要受懲罰的。”

時軟後背一顫,輕咬貝齒。

“先生,你認錯人了。”

她用的腹語說話,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身後傳來男人的嗤笑,“軟寶,別鬧了,你的這幅身體,我比你更熟悉。”

說著,他的手指漸漸滑至她的後腰,細軟的腰肢柔若無骨,在她的背脊從下往上數第三個尾椎處停下,重重一按。

“唔嗯……”

時軟身體發麻,小腰一抖,沒控制住叫出了聲,同樣小臉惱怒,擡起後肘,用力往身後那個不要臉的男人腦袋重擊!

手腕,被男人一只手掌用力鉗制住。

男人將她翻了個面,正面抱住了她。

她的兩條胳膊,被這男人拉著,放在了他的後腰,緊接著,這男人用更大的力道,將她緊緊圈禁住!

男人埋首在她發間,脖頸處,有些粗重地喘息著。

時軟被他癢癢的呼吸擾得心煩,咬緊牙門,正要擡腿朝著他重擊。

他壓抑的嗓音輕輕地在她耳邊說:“軟寶,我怕黑,你抱一抱我。”

時軟心裏就在想,我怕你的話,你能不能去死一死?

他的手臂用力抓緊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這麽近的距離,男人的心跳聲壓迫在她的胸膛,如雷鼓一般,讓時軟心裏發悸。

他好像不太對勁?

又要發病了?

一個大男人,不至於怕黑成這樣吧?

難不成從前晚上睡覺,他都得開燈?

這麽想著,時軟想到,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老是抱著她睡覺,燈光亮晃晃,好幾次醒來時,發現她的小臉都下意識埋進的這男人的胸膛,為了擋光。

時軟還察覺到,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

不會吧?真這麽怕黑?怕黑他是怎麽進來的?

這是要在她這裏找保護?

正這麽想著,男人的手臂收攏,用更大的力道將她緊緊抱住!

時軟五臟六腑都要被他擠出來了!

抱你抱你!你是祖宗!

想到這兒,時軟兩條小胳膊放在他的後背,使勁兒地抱住他!

你讓我不舒服,我也讓你不舒服!

正當時軟跟薄時樾僵持不下之時,黑暗中突然傳來了蛇的“嘶嘶”聲。

黑暗中,無論什麽感官都容易被放大。

時軟渾身一僵,背脊已經僵硬了下來。

蛇!

好多蛇!

黑暗中,蛇信子的“嘶嘶”聲占據了時軟的全部神經!

“啊!!!!”

時軟發出一聲尖叫,雙腿一躍,用力夾住了男人的腰!

“蛇!有蛇!”

薄時樾的喉嚨裏輕輕悶哼一聲,手臂環住了她的軟腰,手掌托住她的小屁屁,在她耳邊嗓音忍耐:“軟寶,太緊了,我動不了,你松一點。”

時軟最怕蛇了!

現在周圍蛇的嘶鳴聲360°環繞立體在她的身邊,她感覺她的腦漿已經在沸騰了!

柔軟的小身體將他緊緊抱住,小腦袋埋在他的頸窩,就跟樹袋熊似的,軟得驚人,抖個不停。

薄時樾微微勾唇,摸著掌心處柔軟觸感,突然心情好一點了。

原來這小玩意兒這麽怕蛇。

回頭莊園裏得養幾百條玩玩。

他好整以暇,慢條斯理:“蛇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長條畜生嗎。”

顫抖後,時軟像是反應過來什麽,趕緊就要從男人身上下來。

不過,薄時樾的身上,可不是想上去就能隨便上去的。

至少現在不會輕易把她放下來。

男人在她耳邊故意壞笑:“軟寶,別亂動,這裏不太適合把你就地陣法。”

這個變態!這種地方他竟然還能帶顏色想事!

時軟擡起小腿,故意在他屁股後頭踢了一下。

“嘶……”

這聲音是薄時樾發出來的。

然後時軟突然感覺不對勁。

這男人好像……

時軟又羞又怒:“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小兄弟?”

薄時樾一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後頭,輕輕的調調帶著無辜:“讓你松一點,非要這麽緊,又來怪我。”

時軟好想咬死他!

察覺這男人正在邁步子了,時軟突然開口:“你來這裏幹什麽?”

薄時樾淡聲回:“你在這裏,我就來了。”

時軟心想,遲早要把腳環拆下來,再塞進這男人的嘴裏,看著他咽下去!

反正被他認出來了,時軟沒好氣地道:“這裏這麽多蛇,你不想活,不要帶我一起死!”

薄時樾偏頭在她香噴噴的頸窩輕吻一下,“我的軟寶,戴上了我的腳環,你死都是我的!”

時軟被他親得火大!

這都什麽處境了,說是危險四伏都不為過,他竟然還有心情調戲她!

“你放我下來!我有腿可以自己走!”

薄時樾輕笑,威脅的話說得輕言細語:“乖一點,再亂動你就沒腿了。”

時軟心裏憋著一口氣,先忍著。

接下來,薄時樾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有些東西就喜歡在黑暗裏爬,天生屬於黑暗的東西,是很難適應光明的。”

時軟沒好氣地道:“你到底想去哪兒?”

薄時樾提醒一句:“你把眼睛閉上。”

在這種環境下,閉不閉眼睛都沒有區別。

薄時樾生怕她不乖,擡起手掌,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頭,再擡起了手,擡動了那個電閘。

“哢噠”一聲,周圍頓時敞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頓時在消退了。

直到那些臟東西全都退幹凈了,薄時樾才松手,放開了她的腦袋。

不過沒有放過她的腰肢。

就這個姿勢挺好的,他很喜歡。

時軟擡起了頭,望向四周,確定周圍沒有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東西後,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緊緊咬牙,沒好氣地開口:“你放開我。”

“不放。”薄時樾笑著摸了摸她的軟腰,柔軟得他愛不釋手,“我很喜歡這個姿勢。”

反正是她主動的,賴不著他。

時軟氣得想要咬死他:“臉是個好東西,你為什麽不要?”

“有你就夠了,不能太要臉。”

賤兮兮的話能用這麽平和的語氣說出來,這一點時軟很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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