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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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個小東西,竟然這麽會勾引人!

是不是從前像這樣對其他人也有過?

這麽想著,薄時樾眼神頓時陰冷下來。

看他依舊不為所動,宛若磐石,時軟只得再接再厲,腦袋蹭他,昧著良心說:“最喜歡阿樾哥哥了,除了阿樾哥哥以外的人,都是壞家夥!”

時軟掃了一眼頭頂的烏雲密布,有點怕。

薄時樾心裏的火氣在漸漸蔓延,是嫉妒的火氣!

他嫉妒為什麽他沒有更早遇到他的小姑娘,因為往前的十幾年前,小姑娘最信賴的人可能有更多更多,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唯一!

看她剛才點燒烤時的那一副熟練程度,他的小仙女分明是曾經在人類世界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在那段時間裏,她是不是也有另外一個撒嬌的對象?

薄時樾的心裏,酸!

想殺人,但不知道該殺誰!

看他這副樣子,時軟的心裏頓時很沒底!

看他不是挺吃她撒嬌的這一套嗎?怎麽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了他還不為所動?

時軟心裏在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薄時樾垂眸瞧著懷裏這一團,眼神裏漸漸帶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軟軟對多少人這樣過?”

時軟一楞,所以他其實是在糾結這個嗎?

時軟為了能今早脫身連忙解釋:“只對阿樾哥哥這樣,其他人都壞,要打軟軟,欺負軟軟……”

薄時樾眼眸一瞇,品出了她話裏另外的意思。

“你已經記起來了?”

她記起來了以前的事了?

薄時樾沒忘,她是因為腦子受了創,失憶了,才變成的這幅傻兮兮的模樣!

可剛才看她聽到華鶯這個名字的異樣,她分明是記起了一些事!

面對薄時樾的質問,時軟心裏頓時一咯噔。

糟了!穿幫了!

接著路燈的光亮,照著男人輪廓英俊的面容有些陰鷙,那雙陰沈的狹眸裏盈著冷笑。

“我該叫你什麽?華鶯?”

時軟頓時更驚了!他怎麽知道的?

“阿樾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弄疼我了!”

時軟掙紮著,趕緊從他懷裏跳了出來,轉身就要逃,又被薄時樾手掌擒住了腰肢,反手就抗在了肩上,跨步回去,扔回去了車座裏。

時軟嚇了一跳,拉開另外一邊的車門就要逃跑,又被男人提前預料,手掌緊緊握住了她的腳踝。

薄時樾坐回到了車裏,啪的一下關上了車門,擡指扯開領帶,將這團小玩意兒重新拉回進了懷裏。

車外頭的程一,眼見著這輛車不停地上下震動,目瞪口呆。

而燒烤攤前站得筆直的兩夫妻,以及守在燒烤攤兩邊的保鏢們,也是一臉子大懵!

負責開車的那個保鏢突然弱聲詢問:“程,程哥,要上車嗎?”

畢竟星辰拍賣會要開始了!

程一那張臉幾經扭曲,深吸一口氣,然後麻木地回過頭。

“是什麽讓你喪失了對活著的興趣?”

保鏢:“……”

——

“啪啪啪!”

“阿樾哥哥,我疼,你輕點!”

時軟慘叫道,連忙求饒。

時軟被他反面扣在他的大腿上,兩只亂撲騰的手腕被他一只手鉗制在身後,身上的裙子掀開,男人的巴掌重重落在她的小屁股上!

媽的!

虎落平陽被犬欺!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按著打屁股!

要是被軍區那群下屬們曉得了,她不要面子的啊?

打了三下後,薄時樾就重新把小姑娘撈了起來,一只手按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顎,咬牙切齒質問。

“我問你,你到底是誰?關於過去,你想起了多少?”

時軟開始哭了起來,“我不知道,軟軟好怕……”

看她大顆大顆金豆子往下掉,薄時樾是鐵了心了想從她口中得到實話。

他漸漸冷靜了下來,眼底陰冷詭譎,一字一頓低緩開口:“你要是再不跟我坦白,信不信我在這裏就上了你!”

時軟的哭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他瘋了嗎?這裏是車上?這像話嗎?

眼底收入了她的神情,薄時樾冷笑一聲,“看來,你的確不蠢!”

竟然知道“上了她”的意思,可不就是不蠢嗎?

薄時樾很快重新露出一副溫和的輕笑,一邊撫摸她的臉蛋,一邊用最輕柔的語氣道。

“我的軟軟,我的耐性有限,你是跟我坦白,還是繼續裝蠢,被我幹死在這兒,你自己選!”

時軟眼眶裏包著一汪水,委屈巴巴,嗓音啞糯,開始哭訴。

“我是華鶯,我的確是華鶯,他們也的確欺負了我!他們都對我很不好,不然我也不能被你在那個地方撿到,差點死在那裏!”

薄時樾稍微停頓一瞬,僵硬地開口,“乖,不哭了。”

“華落雪,就是你剛才見到的那個女人,她故意滑倒汙蔑我,他們把我騙去抽血,我的一半血都被他們抽去給了她!她有心臟病,他們甚至想把我的心臟一塊兒摘下來換給她!”

時軟癟著小嘴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然後埋首在薄時樾懷裏,在他衣服上擦拭眼淚鼻涕。

“我不欠她的,但是他們都罵我,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我才十八歲啊,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他們一個個快快樂樂,憑什麽讓我承受這些?”

薄時樾垂首瞧了一眼衣裳上的鼻涕,眉頭擰成了麻花,忍了好久才忍住沒把懷裏叫喚個不停的小玩意兒扔出去!

“你打我罵我吧,反正我就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嗚嗚我好慘啊……”

時軟仰頭開始痛哭,哭了大概有三分鐘,嗓子都要哭啞了,結果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出戲時軟都演累了,睜開眼睛瞧他,發現他正面無表情地望著她,看不出情緒。

時軟把他的一只手捉過來,用他的袖子給自己擦鼻涕眼淚。

“我都坦白了,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反正我就賤命一條,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了!”

時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使勁兒用他的袖子擦鼻涕,就等著他把自己扔出去!

你不是有潔癖嗎?不信都這樣了你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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