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HE第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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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和夏油傑吵架了。

也不能說是吵架,?五條悟在夏油傑醒來後就被接回了五條家修習領域,等夏油傑調整好心態從被子裏重新探出腦袋時,?五條悟已經不見了。

之後五條悟應該是被五條家隔絕起來了,不管夏油傑打多少次電話發多少條短信,五條悟一直都沒有回覆。

高專二年級的第三學期,上課的學生只有夏油傑和家入硝子。

沒了五條悟,家入硝子不再理會什麽“室內禁止吸煙”的規則,直接大大方方的掏出了香煙叼入口中。

本來她只是想咬著提提神,發洩一下近期學習醫學書籍的疲勞,不料夏油傑也從她的煙盒裏抽走一支女士香煙,還用自己私藏的打火機給兩人都點了火。

行吧,大家一起抽,?法不服眾。

兩人靠在教室的窗臺處,?操場上的兩位學弟正在進行體術訓練,?夏油傑遠程觀看著,時不時蹦出幾句當事人根本聽不到的點評。

五條悟已經休學兩個月有餘,?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出乎家入硝子的預料,少了嘰嘰喳喳的白發同窗,?她的黑發同窗似乎並不焦急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會跑到五條家去質問呢。”

“我像是那麽沖動的人嗎?”夏油傑失笑。

“像啊。”家入硝子用拇指點了點腦袋,?“你們倆的腦回路那都不叫‘沖動’,完全是‘莽撞’了。”

“說悟可以,?但我不是這種人吧。”夏油傑認為自己還是挺冷靜的類型,做任務前都會有所規劃,對任何可能的突發事件都會考慮到、並提前布置。

“我哪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反正在我看來你就是個莽人。”道出了這一句,家入硝子兩指夾起口中的香煙,把小臂伸出窗外彈了彈煙尾,?“你就不擔心五條嗎?一個人在五條家……”

女同學這話說的,好像家大業大的五條家只有五條悟一個活人一樣。

“這是悟自己做出的選擇,我為什麽要幹涉?”

“我說你啊,我的意思是:你對五條離開學校這件事,就沒什麽其他的想法嗎?”

“這當然是有的,但要是我的決定影響了悟自己的想法,就本末倒置了啊。”

“……夏油,你像個老油條。”

“?”

“那種滿嘴大道理‘我是為你好’、‘這都是為了你’的糟糕大人。”

家入硝子還是實打實的女高中生,此刻的女同學還沒有成為未來看多生死而感到無能為力的校醫,她還是青春正好的16歲。

夏油的幾句話,真是非常沒有“青春色彩”。

要不是班裏只剩夏油一個,她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哪個哲學老師了。

也就這種時候,她會稍稍懷念起吵吵鬧鬧無憂無慮的五條。

看出了女高中生的疑惑和些許不讚同,夏油傑簡直哭笑不得。怎麽回事,因為「夢」做多了,被同窗同學嫌老了?

“馬上就要第三學期了,你說悟會不會回來?”

自從五條悟休學,夏油傑成了唯一在校“任職”的特級咒術師,高層也做不出體諒的事情,他們把一堆任務往夏油傑身上扔。

像今天這樣,和家入硝子在教室裏聊天,都是這半個月來的第一次。

高層也許想過、也許是不在意。反正夏油傑未來是為咒術界賣命的咒術師,咒術的基礎課程他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文化課——為了讓學生們有所選擇,高專讀完的學生也是可以考大學甚至直接工作的——就沒有上的必要了。

夏油傑倒是不怎麽在意,這些課程他就在別的世界早就學會了,雖然很多世界的歷史和知識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有時候需要區分一下。但以現實為基礎的世界也不少,如果要夏油傑參加大學入學考試的話,只需要溫習幾天,他就有信心考入一個好的大學。

所以在高三學年,班主任發出來的「未來志願表」內,夏油傑不假思索的填了:慶應義塾大學法學研究科政治學。

旁邊模糊地寫了“留校為咒術界做貢獻”的女同學大無語。

就連看到志願表的夜蛾正道都抽起了嘴角:“傑,你不會真的……”

悟不在,傑就是高專唯一的特級了!難道這根獨苗苗未來不想做咒術師!?

“「志願表」不都是這麽寫的嗎?未來想做的事,想上的學校什麽的。”夏油傑倒是沒覺得哪裏有不對,他小學初中的志願表就是這麽填過來的。

夜蛾正道:“……你不會真的想讀大學吧?”

而且這個專業……

東京大學、京都大學、慶應義塾是日本的三大法學部,怎麽看傑都是充分做過功課的啊。

他們不能強迫學生的意志,可要眼睜睜的看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這樣離開咒術界去讀大學,夜蛾正道作為一名咒術師教師的心,誠實的痛了。

……

因守護著日本和皇室的結界,咒術界在現在掌權的政界面前也是有著一席之地的。而這個“一席”,甚至可以說是咒術界施舍給政界的。

全日本每年約有九千民眾死於詛咒,這個數字也隨著五條悟的出生,正在穩定而持續的增長著。

在咒術師與咒靈交戰時產生的破壞,政府及其手下的專門媒體,都需要給咒術界打掩護。

咒靈是由人們的負面情緒誕生,而一旦大眾知道了咒靈的存在……這是一個現政府無法預料的惡性未來。

活在恐懼與不安中的民眾會提供更多的“養分”給咒靈,使詛咒傷人的現象愈發嚴重。

看起來出發點是為了人民,可一旦有了利益……

“咒術界有人想取代政府,成為新的掌權者。”他們已經在行動了,現在的內閣法院警視廳之中,已經緩緩的被滲透不少咒術界高層的權力瞎子。

他們的眼底只看得到權力、只渴望權力,與嘴上的“一切為了民眾”相反,完全行使了不同的方針。

“我是真沒想到你會……你有著咒術師的天賦,但不管怎麽說,這就是真實的你,希望你也能一直遵守本心,傑君。”

說話人是一個面相老練的中年男人,他留著一小撮胡子,手心鼓起厚繭——那是劍道的痕跡。

“過獎了,小田切先生。”

夏油傑在九州出差祓除咒靈的時候,過程是很順利,但輔助監督的收尾工作卻被一個普通人看見了,他顫顫巍巍的報了警,而正好小田切敏郎從東京警視廳來到九州視察,職位為警視長的他註意到了這起報案,便跟著一同前來。

而好巧不巧,小田切敏郎是夏油傑在老家的鄰居,上次爺爺奶奶寄蕎麥枕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小田切先生送給爺爺奶奶的伴手禮——晴天娃娃。

那個娃娃還被夏油傑掛在寢室的一角呢。

“在我們趕到現場後,咒術界來了命令,讓我們撤離警力,無需深究。”

夏油傑當時隱蔽在「帳」的內部,當他看到一個久違的熟人後,非常難得的主動聯系了父母,要到了老家鄰居小田切敏郎的聯系方式。

“說到這個份上,我立刻就懂了,但不止是我,還有九州的警察們,都非常不甘心。他們還以為是哪個官二代富二代犯了罪,被上面的人免除了懲戒。”

小田切敏郎晃了晃圓杯裏的淡綠茶水,接著道:“但是真正的事實,可要比官二代富二代嚴重的多了。”

“也因為有著‘保護民眾’的功勞在,政界拿他們沒辦法,同時對警界軍界的施壓也越來越重,幻想著讓警察從咒靈手裏保護民眾,從而奪回被咒術界搶走的那部分權力,不得不說,上面的人真的是很‘異想天開’。”最後四個字,警視長用了重音。

於是夏油傑在心裏把“異想天開”換成了“腦子有坑”。

“警界通過地下關系網,終於找到了一位看得到咒靈的線人。在線人的指導下,我們對咒靈進行了攻擊,那是‘看不見的敵人’,我當時也在場,清楚的看見持槍的警察手鬥得不停,槍.炮、管制刀具、冷兵器,甚至是大炮,統統沒用。”

“那個,小田切先生,沒有咒力的話……普通武器是不能對詛咒造成傷害的。”聽到這裏,夏油傑忍不住打斷了他。

這在咒高可是最基本的常識,但……但咒術界卻不願意將這些“常識”告訴真正想保護民眾的警察們。

也可能是告訴了,被政界壓下來了。

不過從結果來看,都是一樣毫無效率的行為。

“是啊,這還是我們實驗得出的結果。最後我們去黑市花了高價,買了被你們叫做…詛咒師的人的口,才獲取了這些消息。”

“詛咒師……”

“是啊,你們咒術界會把傷了人的咒術師驅逐,將其稱做‘詛咒師’對吧,我們一點一點前行著,才算真正摸索到了一點邊緣的真相。可惜的是,這個情報在警視廳內部也不能過多散出,我懂的,警察對咒術師來講也是普通民眾,會散發出供養詛咒的肥料,但是——”

一生獻身給了警界的警視長放寬了神情,淡綠茶水倒映的眼眸中,劃過了一絲不甘又無可奈何的情緒。

“——我們都是人類啊。”

老警察的惋惜神情消失的很快,幾乎不能從面上讀出,要不是夏油傑一直註重著他的咒力波動,恐怕他都不能發現。

“傑君,我有一個想法,需要你的幫助。”

“我要在刑事部開設搜查五科,調出一部分警力,專門對付詛咒。”

作者有話要說: 事業線好繁哦…

總之這樣那樣之後傑哥完成了一番偉業,成為新型警界的咒術奠基人,為未來的咒術事業埋下伏筆,也為人民更好的生活質量做了鋪墊。作為現代的成功人士代表,兒女皆有,貓狗齊全,有車有房有soulmate……

好想寫連載凰芠(劃掉)

好有那種世俗的欲.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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