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8 章節

關燈
女兒患有先心病?

不對啊,先心病嚴重的患兒生長發育都會受到影響,需要做手術的孩子還大多有紫紺之類的癥狀,可糯米團兒看起來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的,一點也不像是患病的孩子。

不要怪她惡毒,她倒希望要真是糯米團兒患病才好呢,連個健康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有什麽資格霸占著蒼溟那麽優秀的天之驕子!

這個孩子就是他們之間最深的牽絆了,要是孩子沒了才好呢!

經過上次一役,米瀾費盡了心思打聽蒼溟和靖琪之間的事,連靖琪的身家都請私家偵探查的一清二楚。

沒想到這個化名田甜的女人,曾是浦江市榮家的千金小姐,而且竟然不是榮啟智夫婦親生的!

說白了,她只是一個棄嬰或者野種,歪打正著才遇見了蒼溟,被他捧在心尖上愛著。

當然這些情緒她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暗暗藏在心裏。

靖琪也很謹慎,米瀾不是朋友,商場上的關系盤根錯節,覆雜得很,萬一他們想幫小豆丁的事兒讓她知道而透露給了丁默城,會給高雲珊母子帶來困擾。

因此靖琪也沒再接話,只淡然說了聲謝謝。

恰好這時有其他女賓過來跟靖琪打招呼攀談,大家都把蒼溟對她的寵愛看在眼裏,儼然當她是蒼太太,都想討好攀上點關系。

幾個姹紫嫣紅的身影熱絡地擁過來,瞬間就把米瀾擠到了一邊,好像她是個多餘的人一樣。

米瀾憤恨的妒火又熾烈了幾分,看到侍應生擡著酒盤從身後急匆匆走過,她裝作被人擠得站立不穩撞到了那侍應生身上。

嘩啦一陣脆響,酒盤裏的杯子全都朝前倒去,裏面的酒液潑了幾個女賓一身,靖琪也不能幸免。

“哎呀,怎麽回事啊?你怎麽端酒的,沒長眼睛啊?”

“有沒有搞錯啊,我的華倫天奴啊……”

“真是倒黴透了!”

侍應生連聲說對不起,頭上都一個勁冒冷汗。

犯這麽大錯,非被開除不可,何況遭殃的還有今晚的女主角。

好在靖琪沒有追求,在蒼溟等人留意這邊並趕過來之前,就揮手讓那侍應生趕緊收拾狼藉撤走了。

“怎麽樣,你沒事吧?”蒼溟果然很是著急,聽到玻璃脆響,以為是靖琪或者其他人受傷了。

“我沒事,衣服弄臟了一點而已。”

這旗袍真是命運多舛,一杯紅酒潑上去,整個顏色都變了。

“蒼少,對不起,是我沒照看好田小姐。”米瀾湊上前假意解釋,“哎,還好只是酒把衣服弄臟了。沒關系,酒店精品店有禮服,我跟他們說一聲,先送幾套過來給幾位太太小姐應急。”

蒼溟蹙著眉頭征詢靖琪的意見,靖琪本來不想麻煩,但旗袍緞面的料子浸透了酒液貼在皮膚上,又難看又不舒服。她和蒼溟今晚是不能早退的,看來只能去換一件。

米瀾自告奮勇地陪著幾位禮服遭殃的女賓去了樓上的休息室換衣服。

靖琪今天原本穿旗袍,只穿了普通的內衣,沒有準備晚禮服通常用到的胸貼,因此要換下旗袍的時候,只能把內衣也全脫了,重新戴胸貼。

雖說房間裏都是女性,但畢竟不熟,靖琪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米瀾故意給她準備了一套款式有點覆雜的禮服,她一個人自己還很難穿上身,只能由米瀾幫她。

米瀾格外註意靖琪,連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見到她背上猙獰的鞭傷,稍稍一楞,立馬有些驚奇地感嘆道,“田小姐你身材真好,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人,皮膚也是又白又滑的,保養得真不錯。咦,這背上的疤痕是怎麽了?是胎記嗎?”

她的驚呼引來其他女賓的註意,靖琪心裏也是重重一震。

時隔多年,她都已經幾乎忘記蒼溟曾在她身上留下的這道傷痕了。

其實任誰都看得出那不是天生的胎記,胎記是像她右肩後方一塊淺棕色梧桐葉般的痕跡,很多人身上都會有類似的痕跡,不足為奇。

但那凹凸不平,壓在胎記上橫穿而過的長條疤痕顯然是被鞭子之類的東西打傷的。

女人的八卦神經是極其敏感的,見狀雖然嘴上不說,但各種揣測都隨之而來。

蒼溟黑道起家,是不是真如傳說的那樣殘暴嗜血?或許他對自己的女人不是表面上這麽溫柔體貼的?

或者該說他喜好重口味?這鞭傷會不會是兩人歡愛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靖琪聽到了唏噓和竊竊私語,心裏頓時感覺到沈悶的鈍痛。

她怎麽就忘了呢?這麽醜陋的疤痕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裸路在他人面前……

*************************************************************************************************

要欺負下蒼少,哼哼~誰讓他以前那麽可惡!很快會有熟悉的老朋友打醬油嘍,是誰呢~O(∩0∩)O~

我帶你回家(6000+貼心小豹子!)

更新時間:2013-3-18 8:54:15 本章字數:6812

所幸靖琪換上的禮服不是露背的,走出去其他人也看不出什麽異樣。

但米瀾頗為得意,這個意外的發現,這麽多人親眼所見,足以讓這個女人和蒼溟的關系被人津津樂道好久了。

蒼溟發覺了靖琪換好衣服下來後有些悶悶不樂,以為是他特意送她的旗袍又被弄臟了,她心裏不高興,攬著她道,“旗袍弄臟了不要緊,我讓謝安平明天聯系旗袍店,讓他們師傅上門再給你量身訂做幾套,你穿著好看,我也喜歡。別不高興了,嗯?”

靖琪笑得勉強,他越溫柔體貼,越是與過去不堪的往事對比強烈。

背上的疤痕就像烙印在了心上一樣,不時感覺到癢和疼邃。

開幕酒會來的賓客不少,實在有太多人需要應酬,蒼溟被纏的脫不開身,送走最後的客人時已接近午夜了。

米瀾也留到最後才走,風情萬種地沖蒼溟和靖琪道,“兩位辛苦了,早點休息吧!我們後會有期。”

糯米團兒早就睡了,靖琪不想弄醒她,幹脆就跟蒼溟一起住在酒店的套房裏竽。

蒼溟在浴室洗澡,她把寶寶放在babyroom的床上,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或是心情郁郁的關系,竟然也困意繚繞,半躺在女兒身邊,意識模糊地半沈入夢境。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可不想現在就把你扒/光!

想從我蒼溟的手裏逃走,勸你還是省點力氣,也好少吃點苦頭,我對女人可沒有特別的優待!

我只不過是要你們榮家的人痛苦煎熬罷了,這是你們欠我的!

拒絕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琪琪,你逃不掉的!

熟悉的聲音和味道,仿佛囚籠一般罩住她,靖琪想喊,喉嚨卻像塞了棉花一樣,怎麽也喊不出聲,張了張嘴,無助得快要窒息,像溺水的魚。

她聽到有人叫她,好像是同樣的聲音,帶著關切和溫柔。

她在溫熱的懷抱中醒來,冷汗涔涔,大口地喘著氣。

“琪琪,怎麽了,做噩夢了?”

蒼溟俊朗的面孔近在咫尺,剛沐浴完的身體仍舊是清爽的薄荷海藻香氣,和夢裏的一模一樣。

靖琪在他墨黑色的雙眸中看見兩個小小的自己,恐懼驚慌。

她眼裏一下子蓄滿了淚,蒼溟蹙眉,把她抱得更緊了,“到底做了什麽夢,難過成這樣?別怕,我在這裏,夢都是假的,假的啊……”

他像哄小孩子一樣拍哄著她,靖琪卻愈發難過,因為她知道那不是假的,是真正發生過的情景,是他說過的話。

蒼溟打橫抱起她回主臥室,怕她的抽泣吵醒了糯米團兒,到時兩個一起哭,他可哄不過來啊!

浴室連著主臥,浴缸旁邊是弧形的玻璃墻,仿木質的百葉簾收起來,就可以與主臥的kingsize大床遙遙相望,很有情趣的設計。

懷裏的人兒終於止住了哭,蒼溟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禮服裙。

穿上身挺覆雜的款式,他的手輕輕拉扯,就變成一團輕薄的布料離開了她的身體。

“別……我不想……”

蒼溟微微嘆氣,“我知道,今天你累了,我沒想欺負你。可總要洗澡吧,水都幫你放好了,我抱你進去好不好?”

靖琪雙臂遮住胸口作勢要坐起來,“我自己來就好。”

蒼溟利落地撕掉了她胸前的胸貼,兩團酥軟的嬌乳毫無遮蔽地蹦到眼前,“在我跟前還害什麽羞,遮遮掩掩的,傻丫頭!”

“可是你已經洗過了……”

“陪你,再洗一次也沒關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