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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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握起拳頭狠狠地捶打,每一下都準全地落在他身上,他無聲承受著,卻沒有一點放開她的意思。

他很快褪下了她的厚褲襪,靖琪後悔這些天為什麽都喜歡穿著不長不短的羊毛裙,這個男人占起便宜來都特別方便,一下子便將厚實的褲襪脫了,捧著她的翹臀暧昧至極地撫觸,裙子擋住他的手,從外邊還看不出他有多麽惡劣!

蒼溟的手指又修長又靈巧,掌心托著她的臀,長指勾住她的小內往中間勒在她的深溝內,靖琪不舒服地扭動,他卻趁機沿著那棉質的邊緣探了進去,觸到淡淡的濕潤,再不客氣地往裏一刺!

“唔……”靖琪不適應突來的侵入,含糊地吟出聲來,那修長的指就如蛇信子一樣更往裏深入了一些,活絡的指關節在那緊窄的甬道中自由地動了動,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最軟膩的血肉,刺激得她不斷縮緊身子想要將他擠出去。

“你還是這麽熱情!”蒼溟身體承受著她的拳頭帶來的痛,臉上卻仍是戲謔的笑,指節也深深淺淺沒什麽規律地動起來,“一定很想我對不對,看你吸得這麽緊,濕得這麽快……告訴我,你有多想我!”

“我才不想你,你……無恥……啊!”

他的指碰到她最敏感的點,壞心地按壓著,每次抽撤都撫過那裏,她實在忍不住那種想要喊出來的沖動,下唇都咬得發疼,再要擡手去打他,雙手卻被他反剪到了身後。

“我還是喜歡你乖巧一點,小野貓現在不適合我玩兒!”

他緊繃的下顎曲線預示著他的怒氣,不知是對她還是對自己。過去她怎麽反抗,怎麽打他,落在身上都像撓癢,他根本不會在意,可是現在他的身上外傷很重,她一下一下捶打下來,那些隱蔽的傷痛又冒了出來,眼前又有一片一片的金白光拂過,他知道自己臉色不好,帶著病態的蒼白,他不願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好像連要她都變得吃力。

他知道她準備好了,秘境的入口淺淺的全是盈滿的水澤,也不再忍耐,一把扯下她的小內,釋放昂揚一點一點塞滿了她。

靖琪難耐地昂起頭,她束起的發早被他挑開了,蜷曲松軟的垂在肩背上,暖暖的燈光一照,有層絨絨的邊,加上衣裳半褪的誘人姿態,像極了濃墨重彩的油畫。蒼溟看得失神,動作只是隨著那些滑膩的水澤越動越快,呼吸埋入她的頸窩,使勁地吮吻著她白天鵝一樣的頸項。

靖琪不配合,甚至是反抗的,雖然身體被壓向他,腿卻垂在兩側,僵硬著根本不像過去那樣熱情地盤上他的腰間,更不會熱情妖嬈地自己輕扭腰肢,旋得他酥麻得快要發瘋。

他怎麽都動得不盡興,只得抓住她一邊的腳踝拉到臺子邊緣,讓她踩在那裏,身體被迫張得更開,任他予取予求。

他發覺他喜歡看她光著腳的樣子,白白嫩嫩的,指甲像貝殼一樣有自然的光澤,無拘無束的,最重要的是讓他想起他們一起在梅沙島生活的日子。

他這才真的覺得思念一個人或者一段時光思念到心都疼了是個什麽感覺,身體的快慰或許別人能夠代替,可是觸動靈魂的某些細節是別人代替不了的。

是她,就只有她。

他索性將她另一條美腿也拉高曲在身前,將她兩腿向相邊推得更開,兩腳都稍稍搭在臺子的邊緣,腿間充血的蕊葉和他進出她身體的情形一覽無遺。

可這樣的姿態太別扭,也太***,靖琪羞惱得想要合上腿,蒼溟卻摁住她的膝蓋,灼熱的呼吸在她頸窩粗啞出聲:“不準合上,我想這樣要你!”

“你無恥,放開我,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因為我是你的男人,我已經重覆過無數次也身體力行地提醒過你無數回了,還沒記性嗎?”

“啊……你,你才不是……”

蒼溟往她深處猛地一頂,冷道,“我不是?難道羅傑是?他也這麽要過你麽?”

“不關你的事!”

兩個人的對話火光四濺,身體的交融卻有如水乳,她溫暖地包容著他最堅硬的部分,像從來不曾分開過。

蒼溟偏過頭看到旁邊做了一半的提拉米蘇,芝士糊倒在大大的玻璃碗裏,他隨手挑起一團,抹在靖琪的胸前的白軟峰尖,冰涼滑膩刺激得靖琪倒吸一口氣,“你幹什麽?”

“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料理叫女體盛?就像我們現在這樣……我喜歡吃你親手做的東西,更喜歡你的身體餵我吃!我猜,你的未婚夫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吧?”

蒼溟低頭,舌尖靈活地舔去她皮膚上那些軟膩的芝士糊,碰到硬實的莓果兒就輕抿進嘴裏微微用力咬,就像吃提拉米蘇時感受酥軟的手指餅幹在唇間融化的感覺。

他舌尖微挑,仿佛碰到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絲一縷都不肯錯過,那種表情和專註像舔著糖果的孩子,可是不時擡眼望向她的眼睛卻魅惑煽情。

“下/流!”

靖琪斥他,可身體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他的動作讓她骨骼都漸漸酥軟了,身體深處有歡潮湧出,滋潤著兩個人的脆弱。

他的呼吸還熱熱地停在耳邊,賴定了不肯走,“琪琪,我說了,我不屑於跟別的女人***,只對你下/流……跟你在一起很放松,我們是在交/歡,不是交戰,你是我的女人,從來……就不是我的敵人!”

靖琪心頭一震,停下不安扭動的身體,偏過頭去看他。

兩人臉龐離得很近,她這樣一轉頭,唇瓣擦過他的臉,蒼溟也回過頭看她,那些熱潮和來不及收起的迷戀全都變成柔軟的光落在她的瞳孔裏。

他再次吻了她的唇,拉著她的腿盤上腰際,兩個人沒有間隙地貼在一起。

“琪琪……”他的腰臀擺動得很快,沸騰的血液往小腹奔流,叫她的名字更像是情難自禁的申吟。

他的手覆在她的背上,來來回回撫著他帶給她的那條鞭傷,心疼卻又有難以名狀的興奮。

他舍不得她受皮肉之苦,卻又留戀自己留下的烙印。

只是當他忘情地將掌心貼在她背上游走的時候,碰到了新的傷疤,不大不小的一塊,在她漂亮的蝴蝶骨附近,突兀而陌生。

快慰已經累積到了爆發的點,觸到那敏感的新傷,靖琪似乎瑟縮了一下,身體不由絞緊,蒼溟沒來得及問出口那傷是怎麽回事,就像踏上雲端一樣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身體繃到極致,一記深入,所有菁華傾洩而出留在她的深處,他粗粗喘著,緊緊抱住她,那些幾乎按捺不住的低吼被他埋在她的頸間,悶悶隱去。

他甚至咬了她,就像她也承受不住似的死死咬住他的脖子。

可是小兔咬人不留力,他能感覺到應該滲了血出來。

兩個人都衣衫淩亂,抱在一起,呼吸粗重又亂得一塌糊塗。空氣裏除了蛋糕的奶油香氣,還混雜著男女情纏後的覆雜氣息。

蒼溟等不到兩人都冷靜平覆下來,就從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瓶酒出來,咬開瓶塞灌了一大口,然後俯身餵給懷裏的靖琪。

他知道一旦冷靜,她又難免用那種絕望空洞的眼神來怪他,他承受不起,所以不如一醉方休。

靖琪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剛想開口,就被他哺餵的一口酒給嗆得咳嗽起來。

“慢點喝!”他擦去她唇角的酒漬,帶著一絲滿足魅惑的笑,又如法炮制地灌她喝酒。

他為她拉起衣服,怕她著涼,身體卻還嵌在她的身體裏不肯出來,欣賞著她被酒精熏紅的臉色。

她罩在最外面的白色工作服不知怎麽的讓他覺得很刺眼,蹙了蹙眉,硬是把那衣服從她身上扯掉丟在一旁的地上。

“你幹什麽?你這個瘋子?”

靖琪酒量其實不好,濃度很醇的白蘭地灌了幾大口下去,腦子都熱了,只想狠狠把面前的男人撕成幾塊。

“我是瘋了,因為你才瘋的!”他攥緊她的手臂,將她拉進自己,“不準跟他結婚,否則我不僅毀了你,還會毀了他!”

靖琪瞪了他半晌,“蒼溟,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為什麽還不讓我跟別人結婚?”

就算男女朋友分了手,愛得再深也可以重新尋找幸福的,蒼溟的獨占欲實在太強烈,也太沒有道理。

蒼溟抿緊了唇,過了好久才冷道,“你所謂的在一起就是結婚麽?”

靖琪難過的別過臉,“你說過不會娶仇人之女,你放不下仇恨和心裏那些負擔,就永遠不會信任我,隨時會認為我背棄你!”

蒼溟見不得她這種悲傷的表情,想起上回帶她去挑戒指的時候不讓她碰金鑲玉時的情形,“靖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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