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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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股份,那些在黑暗骯臟裏摳挖積攢起來的財富,那些從記事時便開始的拼爭搶奪,有哪一點值得他花費這樣的心思去在意!

靖琪在他懷中轉身,視線和他來不及收回的疼痛與熱烈碰撞在一起,她又伸出手去撫著他的唇,就像她昨晚在朦朧中撫過的那樣,輕柔卻清晰地描繪著他好看的薄唇。

蒼溟把吻烙在她的掌心裏,她的掌心還帶著提拉米蘇的可可香氣和馬斯卡朋芝士特有的醇美,他的吻控制不住地密集起來,一個又一個地印在她小小的掌心裏,而她的臉頰又離的那麽近,呼吸就在眼前,他們兩個人仿佛就只是隔著她軟滑的小手在接吻一般。

終於,他拉開她的手臂,把她無限地拉近自己,俯身深深吻住她的唇。玫瑰花瓣一樣的唇,清甜可口,漬了她的眼淚,有點淡淡的鹹澀,蒼溟的舌尖輕輕一卷,就帶走了那層濕氣,再稍稍用力,她的唇齒輕啟,舌尖就頂了進去,掃過她柔滑的小嘴裏每一處的敏感。

靖琪在他懷裏微微瑟縮了一下,蒼溟才放開她,捧著她的臉頰,修長有力的十指挑散了她的長發,從那柔軟卷曲的發絲裏穿入又穿出,喘息道:“很冷?”

靖琪點頭。

他笑得帶了絲邪氣,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衣襟上,“幫我脫衣服!”

她不強勢卻很敏捷,脫掉他的衣服,他身上糾結的肌肉和深蜜色的皮膚就在眼前,她卻頭一回把註意力放在了那些顯然很有些年頭的舊傷疤上,長長短短,深深淺淺的,印刻在他的身體裏。

她忽然想起上回他吻著她後背上的鞭痕,喃喃道要給她找個整形醫院去掉那個疤痕。可是他自己身上的這些陳年舊傷就像是被松脂包裹起來的碎片,經過時間的打磨,變成琥珀裏去不掉的印記,永永遠遠留在他的人生。

蒼溟還在親吻她,纏綿得不可分離,只能她的小手在他上身游走,並不知她是在用手“看”他的人生和過去。但是她的手柔若無骨,又好像帶著魔力似的,不管碰哪裏都像往他體內那把心火上澆油,燃燒的能量讓他快要爆炸,潮濕熱烈的吻從她的唇移到了耳垂,又移到鎖骨,還是不夠,還想要更多。

“繼續,怎麽不動了,只脫一半的?”

他拉著她的手摁在他牛仔褲的褲扣上,半強迫的逼著她去解開他身上最後的束縛。

兩人之間再無阻隔,他卻還是不肯放過她,大手抓著她的手摁在他脆弱而堅硬的地方,引領著她把手指圈起來,掌心貼住最滾燙的血脈,然後定在那裏,稍稍上下動了動,描繪著那裏的形態。

靖琪羞的滿臉緋紅,想要退開一些,唇卻被他銜在嘴裏,拉扯著,說什麽也不肯讓她走。他的唇吮著她的唇瓣,一松一馳,手也扶著她的手上下動作著,竟然保持著一致的節奏。

他體溫高得像火,她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熱力像有了生命力般傳導到她的身體裏,身體暖和起來,他手臂擁抱的力度卻還在收緊。

胸口的白軟被擠壓出各種靡麗的形狀,胸腔裏的氧氣好像都被擠了出去,手裏的灼熱還在不斷膨脹,靖琪有些受不住,低低地喘著,哼出聲來。

“受不住了?”他聲音低沈暗啞,帶著點蠱惑。

他旋了個身,把靖琪抱上一旁的窗臺。這書房裏只有正對書桌的是落地玻璃窗,厚重的窗簾拉起來就像一座幕墻,密不透風,而角落還有一個半人高的窗臺,就在軟榻的斜上方,只有一副遮光的百葉窗,現在也卷在頂端沒有放下來。

“不,窗簾……嗯……”那塊窄窄的窗臺剛好夠靖琪放穩身子,就著慣性往後一仰,光裸的後背就貼在了玻璃窗上,冰涼刺骨的玻璃冷得靖琪一個激靈,剛想坐起來,蒼溟就在這個時候闖入了她幽秘的深處。

脊背像貼在冰塊上,身下卻被火熱剖開,這樣的刺激太過強烈而鮮明,靖琪忍不住吟出聲來,上身微微弓起,兩手伸向虛空急切地想抓住一個能夠支撐住她的點,眼前卻只有蒼溟高大的身軀。

她只好抱緊他,把他也拉得微微前傾,此刻她身體所處的高度,剛好讓她濕潤無比的花徑在他身前敞開,他只需稍一用力,就可以探入深處,任意采擷。

他卻並不著急,停在她的深處,把她撐到極致,聽她忍受不了似的輕輕哼唱,秀氣的眉擰到一起,手在他的背上無意識般撫撓,像小貓的爪子。

“腿蜷起來,擱在窗臺邊緣……對,就這樣,好乖!”

他擺弄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綻放到最大值,然後俯身一手撐在玻璃上,一手貼在她的肩背上將她拉起來,親吻鋪天蓋地而至,落在她的眉眼、她的菱唇、她的頸和鎖骨,身下只是輕輕款擺,並不大動,卻能聽到嘖嘖水聲,靖琪分不清那是來自他潮濕綿密的吻,還是身下最親密羞人的接觸。

他吻到她挺立的兩團小兔就有些失控了,她之於他就是這樣,有時只是想著她素凈白皙的笑臉就覺得身體發熱,有時吻住她的唇和耳垂就會覺得心裏最貪食的欲獸掙脫籠子跑出來撒野,直想嵌入她的嬌軟橫沖直撞,而大多數時候她挺起胸前飽滿的小兔時他的唇就會去嘗去逗弄,然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明明不是那種誇張的大和軟,但就是剛剛好的樣子,弧線特別漂亮,落在掌心軟嬌娘一樣服帖又會撒嬌,還帶著奶油的香氣。

稍稍弄一會兒,就有更多汩汩的春潮匯聚到她的桃源入口,他一動就推散一點,抹的很勻,裏頭那些軟軟糯糯的肉就像嘗了甜頭,熱烈地圍上來,緊緊地擁住他,渴求更多的滋潤。

唇換到另一邊撫著她的小兔,重覆著這個過程,兩個人的身體已經被逼出了忍耐的汗水,他卻還嫌不夠似的,把她推回玻璃上,吻的更兇猛,一手的拇指還摁在了她蕊葉的中央。

“不要,不要這樣……好脹……嗯~”靖琪昂起頭抵住身後的玻璃,她已經感覺不到太多冰涼,因為身體已經完全是火燙的。

她最受不了他這樣揉弄她,他常年握槍受訓練,指腹有薄繭,不是很硬,卻有些許粗糙,揉在血嫩的肉珠上,刺激卻不疼痛,極快地打圈震顫,她就會覺得脹,又能感受到無盡的空虛,不一會兒就能讓她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他在她胸口肆虐的吻終於趨於滿足,她還在昂著頭咿咿呀呀地叫著,他壞心地收攏長指,掬起指尖的滑膩抹到靖琪的唇上,亮亮的一層。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張嘴琪琪……”

他一步步誘導著她,指尖探入她的唇,輕輕撥弄了兩下她軟軟的舌頭,被她不經意的舔弄給撩得快要起火,再不多加忍耐,俯身狠狠吻住她,同時身下往後一撤,然後極深地抵入。

“唔……”靖琪的吟聲被他含在唇間吞下去,只能聽到喉間如小獸般的嗚咽。

外面是黑茫寂寥的雨夜,大雨讓海天看起來連成一片,到處都是冷冷的黑暗,冷冷的濕意,偶爾可見輪船的燈火,蒼溟站在這窗邊好像看得見全世界,可又好像什麽都看不見。

身下的溫暖就是他的世界,至少在這一刻,他體會到以前體會不到的滿足!

他一手將她的一條美腿推到肩上,一手勾住她另一邊的腿彎拉到自己的腰上,氣息急促地在她唇畔道:“環住我的腰,緊一點!”

一天都在幹活,靖琪有點乏了,身體提不起太多力氣,只能跟隨他的擺弄,好在她身體的柔韌性一直極好,這樣藤蔓一樣纏繞的姿勢也不會太難受。

蒼溟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有點狂野,那些匯聚的春潮發出的暧昧水聲一面讓靖琪羞赧,一面又讓她泛起異樣的渴望。

在沖撞間,她纏在他腰間的腳面繃得緊緊的,泛著貝殼般光澤的腳趾微微蜷起,隨著他的動作摩挲著他尾椎的皮膚,帶來另一種別樣的刺激。

“琪琪……”

“嗯?”

別走!留下來!

蒼溟忍不住低聲喚她,沒想到她會回應,後面本來只是在心裏叫囂著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

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原來這種渴望已經強烈到這樣的程度!

“舒服嗎?喜不喜歡我這樣要你,嗯?”

他把到了嘴邊的話硬是改成了濃烈了情話,真心的渴望他反而說不出口。

“嗯啊……”靖琪其實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聲音都被他撞擊的支離破碎。

蒼溟卻已經像受到了鼓勵,飛快地動著,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的靈魂撞出來似的,諾大空曠的屋子裏只剩下他們相擁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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