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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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過來拿!”

磊子其實不討厭靖琪,雖然蒼溟沒有明說這個女人的來路和用處,但他們上上下下的兄弟都知道她是蒼溟的女人,是大哥身邊碰不得的寶貝。她沒有架子,待人也和氣,又是個漂漂亮亮的姑娘,自然就討厭不起來了。說不定哪天她就真成了大哥的老婆,那就是大嫂啊,她在屋子裏站著,他們都不好意思隨便闖進來的。

靖琪蹙起眉峰,聽起來覆健進行得並不順利啊,所以阿山才會有那麽嚴重的挫敗感,連帶著影響了陸超。

“噢,我明白的。可是這邊也沒什麽酒了,啤酒只有樓上的小冰箱裏還有一點,其他的都在地下室,要不我讓秋嬸去給你拿?”

“怎麽回事啊?拿個酒也去半天,擱這兒羅嗦什麽,拿了就走唄!”

陸超大約是等的不耐煩了,從隔壁跑了過來,他隨便趿了雙波鞋,寬大的羽絨服敞開著,裏面只穿了一件格子的休閑襯衫,搭在厚牛仔褲的外面,海風吹得頭發有點亂,一臉不耐煩地盯著靖琪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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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紙意亂情迷了~末日神馬都木有發生,所以還是要更新,親們還是要看文~╭(╯3╰)╮冬至有木有吃餃子和湯圓呢~~~

願意跟我走嗎(6000+他們的平安夜!)

更新時間:2013-1-24 22:28:20 本章字數:6706

“怎麽,這女人不讓你進門還是不讓你拿酒?管的事兒挺多的,大哥不在就得意忘形了是吧?”

“超哥,不是……大嫂只是隨便問了兩句!”

陸超擡腿在磊子腿彎處虛踹一腳道,“誰讓你叫她大嫂了?她就是大哥拿來消遣的玩具,過幾天膩了就給人家還回去了,還真能登鼻子上臉!”

磊子呲牙,平時大家背地裏都這麽叫,喊順口了一下說漏了嘴。

靖琪唇咬得發白,也不怵,昂起下巴道:“我也不稀罕你們大嫂這個名頭!灩”

“好的很,讓開,我拿酒!”陸超哼了一聲,熟練地從櫃子和冰箱裏找到酒,和磊子各抱了一些往外走。

“等等!”

靖琪攔下他們,不顧陸超要吃人的眼神,“阿山的傷不能喝酒,你抱這麽多酒過去,理療師知道嗎?薛醫生知道嗎?蓑”

陸超咬牙,“你能耐了啊,大哥不在就拿四哥來壓我!他不可以喝酒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可你也得看看具體是什麽情形!誰沒個苦悶消沈的時候,你們女人苦悶了可以去血拼購物,男人就除了抽煙就是喝酒,你能讓我怎麽著啊!我看著都受不了!”

阿山的情況確實不太好,靖琪跟著陸超他們到隔壁去看他的時候,客廳裏一片狼藉,茶幾上鋪著的臺布整個兒被扯到了地上,旁邊的花瓶也倒了,瓷瓶碎了一地,花枝淩亂,養花的水也灑了一地。

磊子悄悄告訴她,其實這不是阿山砸的,只是他練習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給碰倒了,才會弄得這麽亂,他心裏煩悶覺得自己沒用,獨自一人回了房間。

靖琪敲門進去,阿山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她這才發現好像看到他背影的機會比較多。

“把酒給我,出去記得關門!”

阿山以為是派去拿酒的屬下回來了,頭也沒回,過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才回過頭去看,見到靖琪站在身後,眼裏微微一亮卻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來做什麽?”

“來給你送下酒的點心啊,今天的餅幹是有點微鹹的,你嘗嘗看啊!噢,我放在客廳了,一起出去拿好不好?”

“不用,我不想吃!”阿山冷淡地拒絕。

“那酒呢,酒也不喝了?”

阿山有點不耐,轉身拄著拐杖往外走。

酒被陸超他們收進了酒櫃裏,只剩兩罐聽裝的啤酒放在餐桌上,阿山伸手去拿,卻被靖琪搶走。

“你幹什麽?”阿山已經帶了幾分怒意。

“就這麽喝有什麽意思,不如你先做完今天的覆健練習再喝啊!這些都是你的,不夠的話,我做主給你換瓶梅子酒!”

“我做不做練習不關你的事,出去!”

阿山不想再理會靖琪,轉身想走開,靖琪追上去拉住他,“你這樣就放棄了?練習剛開始當然不會太順利,堅持一下就好了啊!前幾天你不是還要靠輪椅麽,現在已經可以靠拐杖支撐著走路了,最終還是可以覆原的啊!你給自己一點時間啊,一個月,半個月,一周?就一周好嗎?如果堅持一周的練習還是不見效果,你再來說放棄也不遲!哪怕一點進展也是你努力的結果啊,有什麽面子尊嚴比健康重要的?”

靖琪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設下一周這個時限,潛意識裏,好像她把蒼溟離開一周的時間當作一個緩沖,等他回來,好像就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這是很短也很長的一小段日子,為什麽不可以有一點希望存在呢?

阿山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手裏還握著兩罐啤酒,小手被啤酒冰涼的溫度凍得紅紅的,臉上有焦急也有疑惑,眼睛睜得很大,中分的發線讓長長的劉海垂在臉頰兩側,顯得白皙的臉龐更小更楚楚動人了。

他知道她算是在關心他,明知要不起她的這份關心,他卻還是有些無法抗拒,因為心裏的那份掙紮是騙不了人的。

他突然有些明白蒼溟為什麽拒絕不了她,可惜他不是蒼溟。

心裏很燥,他決定要狠下心來,於是猛地抽回手臂推開她,“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他的重心只能落在一邊的腿上,力道控制的不好,這一推將靖琪推得踉蹌後仰,跌倒在地上。她手裏的兩罐啤酒砰的落地,滾了很遠,手往後一撐摁在了剛剛被打碎的花瓶瓷片上。

靖琪啊的叫了一聲,聲音不大,可是疼痛卻是鉆心的,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你怎麽樣,沒事吧?”阿山顯然沒想到會推倒她還害她受傷,趕緊跑過來想蹲下來看她的傷勢,無奈自己行動也不方便,一蹲下來整個人就坐在了地上,手還拉著她的指尖,把她扯得更疼了。

“怎麽回事,拆樓呢?”

陸超把酒放好就跑出去抽煙,順便把秋嬸叫過來打掃一下客廳裏狼藉的一片,沒想到回來就看到阿山和靖琪都坐在地上,靖琪手心全是血。

“哎喲,真是……這怎麽搞的,靖琪怎麽傷成這樣?來來,快起來,我去拿藥箱!”

秋嬸心疼地扶起兩個人,趕著去拿藥箱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嗎?”阿山有一絲慌亂,拉著靖琪的手,把幹凈的手帕摁在她的傷口。

靖琪搖頭說不出話,其實是太疼了,她得咬緊牙關才不至於哭出來。

秋嬸把藥箱拿過來,阿山就接了過去,“我來吧!”

簡單的傷口處理是他們兄弟眾人從小就要學習的必修課,這難不倒阿山。

他手很大,卻一點不顯得笨拙,細心地用酒精給靖琪清洗傷口,然後用鑷子把裏面嵌著的細碎瓷片挑幹凈,靖琪疼得微微發抖,他另一只握住她的手就握得更緊了一些。

“忍著一點,很快就好了!”

他超乎尋常的冷靜和耐心,好像又變成了她剛到這裏的時候所認識的那個阿山。

紗布卷在他手裏轉動,靖琪的傷口止了血,上了藥,紗布一層層仔細地裹好,還打了一個結實的結,疼痛減輕了一點,阿山的手卻沒有放開。

“對不起!”他看著她的眼睛,又很認真地說了一次。靖琪卻故意一臉委屈,怎麽也不肯接受他的道歉,反倒是紅著眼眶教訓他:“看看吧,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結果,照顧不了自己,還會連帶著傷害到周圍的人!你控制不了力道,甚至連下蹲都要別人幫你才能重新站穩,覆健再難也只是暫時的,你想永遠都這麽消極下去嗎?”

阿山沈默,然後擡頭環顧身旁站著的陸超和秋嬸,他們都是讚同的表情,即使是平時看靖琪不順眼的陸超。

“對不起!”

阿山不知該怎麽表達,還是反覆只有這句話可以說,靖琪正有些沒好氣,才聽到他繼續道:“我會繼續做覆健,直到有效果為止!”

靖琪的傷總算受的值得,阿山真的開始按時去醫院做覆健,然後回來練習。為了避免在客廳又磕絆倒東西或者摔跤受傷,秋嬸專門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地上鋪著長絨地毯,下面是木質的地板,即使摔倒也不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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