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找到風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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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冰涼的地上,戰墨歌看向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司梵冽坐在她的身旁,同樣看向窗外,只不過他是在純粹發呆。

“墨歌,你真的要呆在這裏?”司梵冽無聊地推推身邊的人兒,不時挪動挪動身子,好似很不習慣這個地方。說來也是,就算是他被黑暗主教關進暗牢,他也還是好吃的,好住的招待著,哪裏住過這樣破破爛爛的牢房。

“不一定啊,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可能就出去了。”轉過頭看向司梵冽,她毫不客氣地將頭移到了司梵冽的大腿上,還美名其曰,“這可是免費的便宜,你占不占?”

司梵冽無奈地看著自己腿上的人兒,他還能夠反駁嗎?這不是已經躺上來了嗎?而且他也不見得會反對,畢竟這可是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心上人啊,他又不是柳下惠,有便宜都不占,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很顯然,司梵冽不傻,反而很聰明!

“那麽,請問四少爺,你所謂的心情好,又是什麽時候呢?”寵溺地撫摸著她的一頭秀發,就算她在這樣骯臟的地牢中,也毫不影響她的整潔,好似她與這個世界是完全隔絕的。

司梵冽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她與他是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她的世界,他無法進入,就如同,她永遠融入不了他的世界!

“當月亮升至最高點的時候,我的心情絕對會變好。不過在那之前,我想要好好睡一覺!”她舒服地瞇起雙眼,躺在司梵冽的大腿上就開始睡覺,至於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就不得而知了!

見她面露疲憊,司梵冽也不再詢問,既然她都已經說了是在月亮升至最高點的時候,那就一定是那個時候,她雖然喜歡騙人,但她從來不騙他。

“墨歌,你到底怎麽了?”低頭貪婪地看著這張越來越精致的臉龐,司梵冽突然覺得有些苦澀,他不知道戰墨歌自己有沒有發現,自從她從試煉領域回來後,就像是變了什麽,她好像越來越輕視人類的生命了,就算是隨手殺掉一個無辜的人,恐怕她也不會有太多感傷。

這樣無情而又冷漠的戰墨歌,不是他一開始就認識的那個人了,她雖然也至於濫殺無辜,但是這樣輕視生命的她,總有一天,會成為一個視認命如草芥的嗜殺之人。他不願意看她變成那樣,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因為,他是最了解她的人,他不願她痛苦,就如同,她不願他不開心!

今天的夜晚,月亮格外明亮,午夜將近,月亮高掛在漆黑的天空中,仿佛是這世界唯一的明亮。

就在司梵冽打算叫醒戰墨歌的時候,她醒了,又或者是說,她睜開眼睛了。因為,從她那清明的雙目中,司梵冽看不見一點點剛睡醒的惺忪模樣。

“醒了?”趁著戰墨歌起身的時候,司梵冽不著痕跡地揉揉自己已經麻掉的雙腿,為了讓戰墨歌能夠睡得舒服。他可是足足有好幾個時辰沒有移動過位置。

“嗯,托你的福,我睡的很舒服。”沒有漏掉司梵冽揉腿的動作,戰墨歌仿佛沒看見般,笑嘻嘻地與他說到。但是,很快的,她又再次開口:“所以,為了獎勵你,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去外面租一個房子,我們可能會在這戮天城呆上幾個月哦!”

“租房子?那你呢?”沒有為此感到任何不滿,司梵冽很是自然地解下了自己的任務,而且還十分狗腿地湊到戰墨歌的耳邊,悄悄地探聽她要做的事情。

只是天不如人願,戰墨歌可不是那麽好商量的,她不想說的事情,管你是誰,她死都不會說。

得到了戰墨歌沈默,司梵冽很是挫敗地轉過身,手掌輕輕握住牢門上的鎖,翻來覆去看了一遍,他再次開口,口氣頗為無奈,又或是幸災樂禍:“這裏的鎖是神級礦石制作的。很難弄斷,看來我們在他們的眼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可不是嘛,連神級礦石都拿出來了,可見無焱傭兵團是下了血本的。

“這個簡單!”本以為戰墨歌會因此而苦惱,沒想到她居然很是輕松地走到司梵冽身邊,兩指間突然出現了一枚細長的銀針,司梵冽知道,那是游特地為她制作的銀針,就藏在她的折扇中。不過她拿銀針有什麽用?

只見戰墨歌將銀針插入鑰匙孔中,才搗弄了不到三秒鐘,就見她的手心靜靜地躺著那把本該鎖在牢門上的鎖。

“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一手?難不成你原來是打算當個神偷?”驚訝地看著她的動作,再看向她修長好看的手指,剛剛就是這雙手輕易地打開了這把鎖吧?

“那倒不是,只是這鎖實在太簡單了!”這種小鎖,哪裏難的倒她,在前世,就算是那高級密碼鎖,她也能破解,更何況是這個世界毫無技術含量可言的破爛東西!

“鎖就是鎖,就算它的材質再好,只要一把鑰匙也照樣能夠打開!”將手中的鎖丟入儲物戒中。

看見這一幕,司梵冽又不禁心生疑惑:“你把它收起來做什麽?”

哪知道戰墨歌十分嚴肅地看著他,搞得他也認為是什麽大事情,誰知道她的回答居然是,高級礦石很值錢,而且說不定以後會用的到。他怎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貪財了?

“好了,你先去租房,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務必在天亮以前辦完,我天亮後就來找你。”說完後,戰墨歌朝著某個方向飛速奔去,司梵冽擡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在屋頂上快速地移動著。他算是明白了風系元素法師的好處了,這種速度的確是厲害!

戰墨歌在飛到一個屋頂時,停住了,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著,然後在走到屋頂中央時,她漸漸趴下了,整個人趴在屋頂上,將瓦片稍微移開了一點點縫隙。

她敢保證,這絕對不是她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不過這麽偷偷摸摸的事情,她還真是不習慣,但是好在她有經驗,因此想要發現她,倒是極其不容易的。

“你還真是說對了,來了個難纏的人物。”透過縫隙,只見明凱斯手上拿著一杯熱茶,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只不過他的表情卻不如那般鎮定。

“她來了嗎?看來她沒我忘記我說過的話啊!”就在之後,一個熟悉的男音從明凱斯的旁邊響起。縱然戰墨歌看不見那人的模樣,但是光聽聲音,她也能夠猜出來,說話的人可不就是失蹤已久的風穆嘛!

看來風穆壓根就不是失蹤,而是被明凱斯抓了而已。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風穆的失蹤與他有關,但是她始終想不到,風穆居然會被他抓了,而且看樣子,明顯是被軟禁了,這還真是丟臉啊!

“只不過,就算她來了,也救不了你,現在的她,可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明凱斯說到這裏的時候,分不清是興奮,還是苦澀。

“你對她做了什麽!”不是問句,而是最最明顯的質問,其中的氣憤任誰都聽得出來。看來風穆對於戰墨歌還是很疼愛的。

“也沒做什麽,只是她自己要和我作對,被關入地牢罷了。我們的事情一完,我就會放了她!”他本就不是真心要殺她,只不過是給她一個教訓,免得她老是要和他作對。

躲在屋頂偷聽的戰墨歌不禁汗顏,難道他把她關進了地牢,她還得感謝她的不殺之恩嗎?這還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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